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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8-07-18; 作者:admin; 浏览次数:7034; 




一天一夜了,除了送饭的聋哑人之外,这间牢房没有人进入,别说盐水了,连水都没有,更严重的是,这画眉手足之上的烫伤慢慢的流出黄色的水,伤口开始溃烂,如不及时治疗,看来,手脚都会被废,泪红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可画眉却安之若素,仿佛这身体不是自己的,只微微而叹:“如果我的武功未废,这小小伤口,转眼就能治好……” 看来,他已把受伤当成了常事,泪红雨却不能忍受一个人在自己面前溃烂,更何况狱中多蟑螂,画眉的这一身伤口,有把全牢房的蟑螂都吸引过来的趋势,蟑螂可不认美丑的,可不光往画眉身上钻的 西宁王走后,三美女再未对泪红雨恶言相向,反而嘘寒问暖,泪红雨自然是趁机让她们出狱以后以礼相待……不过,这礼却是礼物的礼…… 次日,西宁王率众前来,带着几名侍卫,其中包括奴才王丁,也包括主子于妃,于妃娘娘手镣脚铐,一身白色囚衣,珠钗尽除,脸上未敷脂粉,站在囚房中间,她脸色平静笃定,无恐无忧,无悲无喜,一看就知道她与西宁王已串通一气,她的主子,以及她的天就是西宁王,如果泪红雨能问得出什么,那倒真是奇怪了 西宁王连看都不想再看四妃一眼,摆了摆手,让她们退下…… 他站在厅中,隐藏在暗处的人走了出来,他道:“黄雀,你怎么也不想个办法?” 黄雀与黄眉一样,以鸟为名,当然,她也是一名杀手,隐藏在西宁王的后宫之中的杀手,后宫虽是于妃做主,可实际上的主人,却是她,于妃不可以操控后宫妃妾们的生命,她却可以…… 黄雀露出了她的面容,却是陈妃,三妃之中最为沉默寡言的,她道:“王爷,当时的情景,臣妾没有办法控制,可臣妾不明白的是,到了关键时候,王爷为何出言阻止?” 西宁王当然不会说出自己忽然间的那一缕情绪波动,端正了面孔,尊贵高华,冷哼一声:“本王所做之事,岂是你能明白的?” 黄雀心中暗想,莫非王爷另有安排,有一个周密之极的计划正在实行着?她不敢多言,依旧沉默寡言,等候西宁王的指示…… 西宁王忽尔笑道:“这样也好,那他们两人呆在狱中,没有其它人打扰,或许能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只不过,本王,还想试他一试……” 黄雀点了点头,心想,王爷果然有一套计划等着,王爷果然没让属下失望 可是,事与愿违,来人嘿嘿连笑,依旧漫不经心的走了进来,泪红雨知道,与西宁王这位成年人倒有几分道理可讲,但与他,这位西宁世子,基本上就没有什么道理可讲了 不由得心中犯疑,心想,我虽说没有叫人苛刻于她,可也没叫人送好菜好饭给她,怎么她一点也不见消瘦? 往饭菜望了过去,见饭白菜香,还有好大一块肥猪蹄儿,不由得大怒,道:“是谁给她吃这么好的?这是犯人应该吃了东西吗?” 王丁听了,心中一机灵,心想,可别查出我下毒的事儿来可没曾想,倒换了不少银子,有十来两之多……” 其实她讲的,是她偷拿了老夫子私藏在枕头底下的一只珠钗拿去当了换银子的事,她所说的事,当真是真有其事,只不过,人物与地点全都变了 所以,当她看见西宁王的身影在牢房门口出现的时候,脸上的神情是忐忑不安的,生怕西宁王一个不高兴把自己提了出去砍头了事 泪红雨打量完,却道:“奴婢看来此生都达不成心愿了,奴婢还是老老实实吃这桌上的菜吧……” 西宁王听了这番言语,脸色却古井无波,既无怒也无喜,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看来与泪红雨接触得多了,心脏的承受能力锻炼得不错,见她差不多吃完,才问道:“怎么,想起来了吗?那玉镯是从哪里捡的?又藏到了哪里?” 泪红雨挠了挠头,思考良久,见西宁王用殷切的目光望着她,忽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喜色满面,道:“王爷,奴婢记得了,奴婢藏的那地方,是一个小山坡,地方不大,据说叫好望坡……” 经过了好几次的查无实据,西宁王怎么可能如此容易相信她讲的话,但是,她所说的那玉镯的款式,却的确牵涉到了福王,又见她这次说出了具体的地点,心中也不免抱了万一的希望,想了一想,道:“好,明天,你就带本王去那好望坡,查出玉镯的下落,如果你讲为真,本王自然会有所奖赏,如果为假,可别怪本王用大刑……” 泪红雨听了,充满希望的问:“王爷,所谓的奖赏,是不是把奴婢从这牢房之中放了出去?” 西宁王淡淡的道:“给你换一个好一点的牢房……” 泪红雨苦笑:“倒还不如不要……” 开玩笑,她想,我还想让救画眉的人前来顺手把我救了呢,换了牢房,这千古难逢的大好机会可就没有了…… 西宁王走后,泪红雨思前想后,想到玉七给自己的那张纸条,恰恰帮自己挡了一灾,看来应该不是偶然的,这是否表明,老夫子准备来救自己了呢?如今的泪红雨,心里头是七上八下的,既希望老夫子率人从天而降,又对他们是否能救出自己非常的怀疑西宁府流传着一句话,能让西宁王看上,那是你的福气,说明你长得还算得上一个美女,如果是丑女,只怕丢在路边也没人会望一眼 他面部表情的改变,泪红雨自然看在心底,乐在心头,可不敢再挑逗他的底线,连蹦带跳的,走到那头自己挑选的黑牛面前,上下左右打量了一番,笑了笑,道:“王爷,这头牛,倒真不错……” 西宁王冷冷的道:“你想骑牛还是想坐马车?” 泪红雨心中狂笑,想,每当他经历一番打击之后,总是会有这么烦躁的表情,脸上自然是卑微而略带一点恭敬的,连声道:“当然坐马车,如果骑牛,可不衬王爷的身份,眼见着,我们还未出街道呢,围观者甚众,人人都知道我是王爷的女人,让人看了,倒真以为王府穷了,只好骑牛了……” 边说边弯腰走进了马车…… 西宁王平复几下怒气,跟着走了进去,不明白自己,为何被这女人一挑逗,那怒火就不由自主的升腾上来,是不是因为,从来没有一名女子如此的挑战过自己的权威?用的方法却是这样的匪夷所思?可自己心里边偏偏还存了一丝赞赏? 更可气的是,自己气得火冒三丈的时候,她却基本上连眉毛都不晃动一下,来表示一下她的害怕 银三想不到在这紧张关头,她倒问起了这个,忙左右看看,见老婆确实不在身边,道:“当然没搁下,想当年,我纵横赌场几十年,从未遇过对手……” 泪红雨打断他的话,道:“这就好……”扬声大叫,“王爷,奴婢既已脱困,可不想伤了王爷的性命,毕竟王爷在王府之中对奴婢多有照拂,虽说经常设个小计,使个小谋,让奴婢身处困境,到了最后,还被关入了牢狱之中,可那也是王爷对奴婢的爱护之心,知道奴婢为山野丫头,一心把奴婢改造成淑女一名,好当王爷的身边人,可是,奴婢却没有这样的福气,只好重归山野,既然重归山野了,奴婢对王爷也就没了怨恨之心,想就这么放了王爷……” 银三听了这话,心中一跳,心想,她会这么好心,刚刚还讲着给西宁王一个教训呢,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 西宁王听了,脸上却没有露出丝毫的喜色,因为他知道,此女不知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后面的果子只怕不太好吃 见她眼中有了疑色,玉七首先道:“其实要说除了老夫子之外,还有什么不同的话,就是我与我的娘子做的菜,小雨,你不觉得,与外面相比,我们的厨艺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吗?” 被他一提醒,见识浅短,从小到大没在外面吃过饭,除了这次被西宁王抢了去,吃了几餐王府之饭与牢饭之外的泪红雨倒真的回忆起来,他煮的东西,比那王府的大厨煮的都好吃了很多 忙积极的汇报给他之所以逃出来的详情:“当时,我们没有见到西宁王的影子,只是那位姓仇的侍卫统领在外喊话命令,要我们数十下就走出屋子,要不然就火箭齐下,来个瓮中捉鳖,我们一看不好,这屋子里堆满了木材碎屑,火箭如果射了进来,我们可能个个都会变烤猪……” 泪红雨听到这里,心想,这玉七可真是热爱厨艺,连这种危急的情况之下,都不忘了把自己变成一只烤猪? 她同情的安慰了一下下属:“玉七,还好你命大,没当烤猪,要不然,我以后蹭饭可少了一个地方!辛苦你了,辛苦你了!” 众村人皆想,我们的小雨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忘蹭饭时的辛苦,真是可怜! 听了泪红雨的话,玉七感动得眼中直冒泪花,虽说这小雨记得的只是蹭饭,但说到底,她还是把自己给记住了,也不枉他让她蹭了无数次饭,更何况,当上了村头儿,居然会赞扬夸奖人了,更何况,自己可是小雨夸的第一人,那老夫子都没这待遇! 玉七忙事无具细的继续说了下去:“当时,那杀手画眉刚刚除下了背上的金链,武功只恢复得两层,老夫子的武功虽高,也不可能带这么多人出去,因此,我们定下了计策,由我与那画眉互换了衣服,从窗户内跳了出去,引开那些士兵,然后,他们再出逃……” 泪红雨不由奇道:“这么一来,你不是更容易被他们捉到?可为何被捉的不是你,反而是他们?” 玉七迷惑的道:“也许是因为,这个时候,西宁王回来了,当我从窗口跳出去的时候,一开始,的确有很多人追着我,可是,我却听到身后有人道:别管他,让他走吧……这个声音很像西宁王的声音 正文 第四十九章 吹拍 铁五见了玉七那幅嘴脸,就忍不住想给他唱唱对台戏,淡淡的道:“入了鳄鱼嘴里边的肉,还能抠出来?” 泪红雨皱了皱眉,心想这铁五叔真是的,好不容易听了句爽到心底的话,他就要泼一瓢冷水下来,她用不满的目光望了铁五一眼,心想,还是玉七好,有他这样的人在此,自己才有做头儿那高高在上的感觉 泪红雨自然不知道他这翻心思,她正在后怕刚才的事呢,还好这小世子命大,没被鳄鱼咬下一块半块来,要不然,拿来换人与东西,可就价值少了很多!她还想着不但要换人,而且要换点金银珠宝回来 忽听她又道:“这些金银珠宝,凌罗绸缎,怎么拿得动?到时候肯定有西宁王的几万大军等着捉我们,不如要些银票,往身上一揣,拔脚要跑的时候跑得也快一些!”停了停又道,“这银票的手感说到底不如真金白银,真珠彩绸好 ………………………求PK票的分水线…………………… 人家的PK票嗖嗖直往上涨,我的咋不涨了呢,有票票的妹妹们,最后几天,支持我啊,再不投就作废了的说” 泪红雨心想,这玉七刚刚献了一条好计,把齐临渊整得老老实实的,除了西宁王以外,这齐临渊可是自己最大的仇人,也让我顺便叫人看住了他,还有钱赚,可谓一举三得,不好驳他的面子而让西宁王更不可思义的是,这关帝庙忽然的摇动,她是怎么做到的?她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为何无论何时何地,她总能带给自己意想不到的震撼? 他想起她伸出红色的舌头舔着冰糖葫芦的样子,神态天真,笑起来如孩童一般,出入险境,却如入无人之地,他不敢相信,这世上,还有这样的女子这才止住了小世子的异样,小世子这才慢慢的恢复了正常我自然不加阻挠 正文 第六十五章 等待 第六十五章等待 来,老夫子已经成了她生活中的一部分,一时半刻也惜她自己还不知道 而围在他身后地玉七,铜六等人,个个儿也全没了平日里庄稼汉地模样,身着明亮的铠甲,表情严肃,如战场之上与敌人交锋的将士,虎视眈眈地望着西宁王她以前为了躲人故意找的这个地方,现在成了她的死穴! 她正无计可施,却听到树下有两声惊天动地的狗叫,虽只叫了两声,她也认出那是绒球的声音,此狗虽小,叫声却大,尤其咬人咬物凶猛,,宫熹叫它金毛虎王,泪红雨叫它绒球,不错,此狗,就是与小世子的狗相斗,把小世子的庞然大狗咬得遍体鳞伤,从而取胜,因此宫熹得以混入西宁王府的那只小萝卜丁狗“你的武功比夫子还要厉害!” 画眉有些遗憾的望着她:“为何你张口闭口都是夫子,以后,可不许这样了……” 他地表情仿佛泪红雨是他地占有物一般,让泪红雨看了,不舒服之极,他眼眸闪动,仿佛有清水流过,以前为杀手时地冷峻与严谨被深深的隐藏起来原来,他假扮人的功夫比他的武功还高,面目未变,可整个人却如另一人般,难怪,以夫子的精明,都没办法识破他 泪红雨虽说平时经常说要吃它的狗肉,但是,对这狗,她可是视若珍宝的,绝不愿意看到它变成狗肉真变成了一只小蚂蚁,想怎么踩死,就怎么踩死! 泪红雨气愤之极,却无计可施,此人把自己地心思计算得死死的,落在他的手里,就仿佛蝴蝶落在蜘蛛网一样,被缠得死死的皎皎如白玉 泪红雨心中暗暗怀疑,这大胡子老夫子真有那么大的魅力,让昔日的紫妃娘娘都唯他马首是瞻? 画眉听了铁五的话,心中更加感佩这位夫子,正是这位夫子,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联系各处藩王,形成了一股极大的反对他的势力,让他在朝廷内外缚手缚脚,他才几经筹谋,狠下决心,甚至自己用了苦肉之计,才找到这夫子的落脚之处,却让他发现了这个福王之子的更大秘密,他怎么能不追查下去?如果真让他把福王的另外一个儿子推向皇位,再号召各地藩王勤王,自己不但权势全无,而且可能死无葬身之地,但是,幸运的是,让自己找到了这个小山谷,而且,捉住了当年关键的知情人争权夺利,暗算杀人,什么事没见过?只怕泪红雨一说他的生世牵涉到当今皇上,他就马上撇清自己的关系,他不由自主的又把自己前一番怀疑推翻,继续地听了下去,他哪里知道,泪红雨这是行的缓兵之计,为了就是让他上下左右的怀疑,而不采取行动,拖延时间,等待老夫子率人来救NETwap 楚花铃幽幽地道:“我成亲的时候,只要有二十桌客人,就很满意了,绝不敢奢想要五十桌,没想到周姑娘仅是订个婚,便有这等盛大的场面,真是闻所未闻” 金玄白也弄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想了想,道:“玉馥说得对,感情的事无法勉强,就算有父母之命,若是不心甘情愿,婚姻也不会有幸福可言 他轻轻的叹了口气,恍惚中觉得齐冰儿似乎从身後出现,搂住了自己的背,把整个身躯贴了上来,那火热的胴体,凹凸有致,越贴越紧,让他心神有些迷乱 他双眉微皱,迎了过去,道:“你们都赶来干什么?以为好玩啊?” 服部玉子取下面上的黑纱,轻笑道:“两位妹妹从没进过藏宝库,所以吵著要来见识一番,妾身怎能不带她们一起来呢?” 何玉馥和秋诗凤同时取下面纱,秋诗凤道:“相公,傅大姐本来不愿意带我们来的,都是我们缠著她,她才不得已要带我们一起行动,要怪,你就怪我们吧!” 金玄白佯怒道:“你们不听话,小心回去打屁股!” 何玉馥发出银铃似的笑声,眼波一转,道:“花铃妹妹也跟著来,你是不是也要打她的屁股?” 楚花铃取下了面纱,胀红著脸,道:“何姐姐,你可别推到我头上,我是正牌的千里无影,金大哥要抓千里无影,我怎能不在场?” 她一想起这整件事,觉得实在荒谬,自己和两位兄弟以千里无影的名号,专偷王公贵族、名商巨贾,结果引起东厂的注意,派人千里追踪,非要抓到千里无影不可” 李承泰讶道:“千里无影不是独行大盗吗?怎么有五个人?” 话一出口,他发现眼前人影一闪,已经失去金玄白的行踪 唐门虽是以毒药暗器扬名武林,享誉数十年,但是唐门中人尚精通药物的配置和医道的研究,单凭医术便在四川一带享有极大的名声 柳月娘起初还不疑有它,非常信任唐玉峰,不料他却协助齐玉龙游说西、北两个水寨的舵主,要他们奉请齐玉龙继任太湖王齐北岳,成为总寨主 可是他心悬齐冰儿,不敢置之不理,只得暂时运气把毒逼在一处,然後双臂一振,飞身从二楼跃下 金玄白一把将她楼住,齐冰儿笑道:“我抱不住桂姨了,她好重 他听到锣声,领著两名镖师飞奔而来,一见到王老七,由於双方都是街坊邻居,所以也没客套什么,迳自问道:“王老七,发生了什么事?” 王老七喘了口气,道:“七爷,松鹤楼里发生了大血案,死了好多人……” 侯七等三名镖师以及随在他们身後奔来的五名赌客,全都大惊失色 他怔了一下,听得远处传来一阵凄厉的哨声,无数的人影随著此起彼落的哨声响起,从四面八方奔了过来 他们无法想像,一个人怎能凭著一把刀,就只用一招便可杀死敌人,而这些人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并且还遭到了割喉……赵大吸了口冷气,凛然道:“何大侠,依你看,江南有什么刀法名家能够具有如此凌厉的刀法?” 何康白心念急转,道:“据说江南有七位刀客,其中又以天刀的刀法具有极大的威力,恐怕可能便是他了!” 赵大问道:“天刀跟唐门有什么关系吗?据在下的观察,这里面有好些人是死於唐门的暗器之下 至於知府那里,自有王正英去通报,也不能任由许麒去越级上禀,否则将会惹来大捕头的不悦,而引起许多事端 到了洪武六年的时候,明太祖朱元璋命当时的刑部尚书刘惟谦详定大明律,篇目皆以唐律为准,律法共有六百零六条,全部分成三十卷之多” 王正英唯唯诺诺的应著,不敢发表意见,而诸葛明在得意之下,为了表示他有学问,还特别提到了“五刑”这两个字 所以他见到许麒等四名衙役跪地行礼,才会特别的褒扬王正英几句,若在往昔,他能够挥一下手便算客气了,往往仅是在鼻孔里哼一声,便算是回礼了,哪有这么好脸色? 他这种和颜悦色的态度,反而让王正英有些忐忑难安,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回著话,不敢有丝毫失态 那时,他年仅六岁多,在面对鬼斧欧阳珏传授暗器接收手法时,曾经询问道:“欧阳师父,天下最厉害的暗器是什么?” 当时,欧阳珏给他的答覆是:只要学会了万流归宗的手法,天下就没有厉害的暗器 而上丹田最重要的地方是玄关,玄关处於双眉之间,玄关通则具眼通,可达视百里之外,毫无阻碍 涅盘是太自在,因为解脱生死,使得灵魂脱体飞升,进入极乐境界,不致受到肉体的痛苦,所以能感受到极大的自在 所以当他颓然回到石窟之际,有一段时期,他的情绪极为沮丧,差点便亲手自戕,想要脱离人世 然而随著岁月的过去,对於争霸江湖、啸傲武林的雄心越来越是淡泊,但是对於柳月娘 当年的柔情蜜意却越来越是思念” 蒋弘武缓缓走了过来,笑道:“诸葛兄,我跟你赌一百两银子,包准你进去看到那个场面,非得要赌几把不可” 金玄白道:“柳姨快别这么说,这都怪小侄我功夫没有练到家……” 他淡淡一笑,道:“冰儿,你坐在这里等一下,我和柳姨有些话要谈 诸葛明目光所及,几乎全是些锦衣卫的人员在各种不同的赌摊前赌博,其中还有他手下的东厂番子” 周大富耸了下肩,随著曹大成绕过衙门边矗立著的大鼓,走到角落的阴影里,曹大成靠著墙,问道:“大富兄,你我认识多久了?” 周大富一怔,道:“总有二十多年了吧!” 曹大成问道:“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来,我可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 周大富讶道:“没有啊!我们打从二十五岁那年义结金兰以来,一直感情融洽,无论是公私两面,都是互相提携,我没有负过你,你也没有得罪过我 诸葛明目光一闪,道:“周老丈,你们刚才说做个媒有二千两银子的谢媒礼,我倒有兴趣扮这个媒婆” 曹大成不住地点头道:“如果大人能玉成此事,小人愿意付给你三千两银子的谢媒金,如果大人还嫌不够,还可以再加一些” 曹大成斜睨他一眼,道:“上回杭州府的薛大官人想要花四千两银子替绿绿赎身,喜娘都不肯,这件事……” 周大富脸色一沉,道:“怎么样,舍不得呀!” 曹大成笑道:“怎么会呢?我是跟你开玩笑的,周兄,一句话,只要你办成这件事,绿绿就是你的了” 王正英说完了话,头也不回地转身步下衙门前的石阶,招呼那群手持风灯的差人分头办事 他心中估算道:“如果雨珊能够嫁入侯门为妾,那我便是侯爷的老岳丈,就算漕督见了我,也得鞠躬作揖,更别说是知府了,除此之外,让雁红冒充我的表妹嫁给蒋大人为妾,荷香则交给诸葛大人,那么我在锦衣卫和柬厂都有了人,放眼天下,除了皇上之外,还有谁敢惹我?恐怕一省的巡抚看到我都得屈膝……” 想到这里,他禁不住笑了出来,只觉全身轻飘飘的,恍如踩在云絮之上,是如此的舒畅 果真那些女子年岁都已不小,虽说脸上抹粉擦胭脂,却被泪水洗去,成了一张花脸,看来极为狼籍,尤其她们都是布衣粗服,虽说发髻也梳了最时髦的坠马髻,不过所簪之物绝非闺阁千金所用之明珠或翠玉,看上去低俗至极 --------------------------第十六卷第 一 章  万流归宗两名差人提着风灯领着白虹剑客等一行人往天香楼而去,一路之上静寂无声,没有一个人说话 而在明史卷一八三中对孝宗又有这样“使政不旁挠,财无滥费,滋培元气,中外皆安”,可见历史对孝宗的评价不错 何康白也没料到蒋弘武不久在衙门前与自己交谈时态度和蔼,彬彬有礼,如今骂起属下来却满嘴脏话,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何康白道:“据我初步估计,唐门中人死了二、三十个,每一个人都是身中他们本门的暗器,显然这些暗器是被人接住之后再射出去,完全是以其人之道,还诸其人之身……”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只听到身后传来清脆的女声:“万流归宗!” 那个声音对何康白来说,是如此的熟悉,他根本不用听第二次,便知道这是爱女何玉馥所说的话,一愣之下,顿时大喜,转首道:“玉馥,是你吗?你在哪里?” 这时,欧阳念珏突然一把抓住诸葛明的手臂,一脸惊容地道:“你……你……” 楚花铃像是疯了样,一把抱住诸葛明,笑道:“何姐姐,你在玩什么花样?” 那个中年黄脸汉子转身过去,叱道:“你们两位姑娘家真是不害羞,怎么可以抱着诸葛大人不放?难道你们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吗?” 何康白没有找到何玉馥,却看见楚花铃和欧阳念珏这种反常的动作,觉得十分震惊,叱道:“花铃、念珏,你们这是干什么?还不快放手?” 楚花钤和欧阳念珏受到喝叱,丝毫没在意,反而把诸葛明抱得更紧了,并且还发出银铃似的笑声,弄得诸葛明皱起了眉,不知如何是好! 何康白顿足道:“荒唐,真是荒唐!” 欧阳朝日胀红着脸,道:“姐!你是不是疯了?还不快放手?” 欧阳旭日也叫道:“珏姐,你快放手吧!大家都在看你们的笑话了” 何康白的目光又搜索了一遍,仍然没有见到何玉馥的踪影,而楚花铃和欧阳念珏各自搂住诸葛明和那个黄脸汉子,仍未放手,让人看了更觉诡异 随着他们五人沿着碎石小径快步行去,从园林暗处,不断出现黑衣蒙面的忍者追随在后,全都闷声不响的默然疾行 因为他们已经和环境融为一体,成了四周上石树木的一部份,根本让人无从辨识,若非走近,绝对不会发现那扭曲的躯体是一个人 至于阴阳道则同样从中国传人东瀛,依据阴阳八卦,五行变化的道理,由一位东瀛学者安倍晴明加以衍生改进,变得东瀛化之后,形成所谓的“察气术”,由观察宇宙间五行之变化而演化成五行遁术 这六种器具包括:甘笠、有钩的长绳、石笔和暗器、三尺布巾、打火竹筒、药袋 所幸当时物阜民丰,江南一带的物价极为平稳,一个三口之家,每月的开销,撙节一点,有个六、七钱银子便已足够,小康之家如果稍为奢华一点,吃穿讲究些,大约二、三两银子 便可定够一月所需” “哦!”诸葛明目光一凝,道:“什么名人竟然天下皆知,你说说看” 曹大成“啊”了一声,问道:“喜娘,那老御史可是兴建拙政园的王献臣王老御史?” 喜娘夸张地道:“谁说不是呢?除了王老御史之外,另外两位举人公,一位姓朱,另一位姓江,不知该有多俊俏,简直把怡情楼里的姑娘全都迷住了……” 诸葛明心里一跳,怀疑这两个俊俏的举人,便是朱瑄瑄和江凤凤两人,仔细一问,果真发现喜娘所形容的年轻公子便是朱瑄瑄开怀厅实敞开放,可以席开四十桌,里面的房间有七十多,每一间有一位妓女,除了供嫖客开怀畅饮之外,还可留客夜宿,当然夜度资不低,最少也是五两银子 诸葛明目光一扫,沉声道:“老夫把话说在前面,谁在喝酒时为了妓女争风吃醋或争夺不休,谁就给我滚出去,听到没有?” 众人都望着那两个争夺甄妃的番子,看得他们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禁不住垂下了头,低声认错 李承中在笑声稍歇之际,冷不防的说了句:“李平、陈升,你们从今夜起便是连襟了,更应该相亲相爱,不可以打甄妃的主意了!” 这句话一出口,又引起一阵爆笑,周大富等七名富商面成相觊了一阵,想起如果按照这几位东厂官员的推论、那么他们在欢喜阁嫖过许多的妓女,不仅是连襟,恐怕都早巳成为表兄弟了! 一想起不知谁穿过的“靴子”,成为欢场巾的表兄弟,谁又是表兄,谁又是表弟,每一个富商们都是面色诡谲怪异 窅娘虽不能算是中国缠足的第一人,可是由於她的缠足得到南唐後主李煜的激赏,於是 入宋之後,闺秀名媛争相仿效,於是渐渐遍及全国,到後来愈缠愈小,终於形成一种风气,人人都以“三寸金莲”为美,女子缠足之风故而可说从窅娘而起,丝毫不为过 她拿出手绢擦了把汗,正想派人去後楼催促尚未妆扮好的妓女出场,却见到诸葛明霍然坐直下身了,伸手招呼坐在他身边不远处的长白双鹤,不禁心里跳了一下,忖道:“莫非这位大人嫌湘妃和甄妃还没赶到,所以生起气来了?” 她拉过身边的—名女婢,低声吩咐她立刻到後楼去把湘妃和甄妃唤来陪客,等到那名女婢走了,她立刻又唤来两名龟奴,嘱咐他们立刻去把乐班和舞女叫来,一等窅娘舞完,马上就得入厅献艺不可以扫了各位大人的兴 至於历史上那些能吟诗作对的名女子,大都出身於诗书传家的塾师或儒上门第中,至於出身商家的女子只求会打个算盘,算算账便行了 如今虽然知道昔年的大仇家可能便是枪神,报仇毫无希望,可是金玄白所使出的万流归宗手法,却令他觊觎不已,认为若能从金玄白手里取得这种接收暗器的特殊手法,对发扬唐门有极大的助力倒要找个机会问清楚才好 柳月娘那时反倒怕自己的女儿传染上了天花,於是把齐冰儿留在集贤堡,冒认程婵娟的名字,而携走爱女沈念文返回太湖,准备把女儿养大之後,可亲手替父报仇” 程婵娟恭敬地行了一礼,道:“多谢表姐 在这段时间里,齐玉龙仍自昏迷不醒,斜靠在大椅中,两名集贤堡的铁卫就站在椅後看守著他” 她望著金玄白道:“金贤侄,这擒龙十三手,是当年沈郎教我的第二套功夫,在短短半年多的时间里,他教全的也只有这手功夫,除此之外,还有半套拳法,五招剑式 当沈玉璞诈死离开柳月娘,回到深山石窟中修练神功之後,许世平便是凭著沈玉璞所传授的这些功夫,夺得了太湖总寨主的地位” 她轻轻笑了下,道:“唐门中人这次从四川而来,最主要的日的是想要在苏、杭两州成立药范,贩卖他们所研制的一些丹、丸、膏、散,你知道的,唐门不仅暗器了得,在江湖上,唐门所研制的刀伤药和补气疗伤的药丸世极富盛名,他们这次想要扩展业务,需要借助我们太湖的地方很多……” 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似乎觉得有些口渴,端起茶儿上的茶盅,喝了两口茶水,这才继续说下去:“本来他们这一次东来,是要找我表哥,只因我表哥上了黄山,所以家驹才将他们介绍给齐玉龙,目的便是要合作在江南扩充他们的药范生意,事实上,他们并不知道我们太湖水寨发生的事,所以这一趟行动,其实仅是一场误会而已?当他们知道真相之後,曾表示要在我们之间保持中立,谁也不帮……” 金玄白听到这里,才明白唐门中人为何会肯答应齐玉龙,帮著他突袭松鹤楼,其实是被蒙骗的,也可以说完全看在“利”之一字上,认为齐玉龙有能力帮他们在江南扩展药范业务,让唐门的势力从四川延伸到江南来” 她挺直了腰杆,一脸豁然开朗的神情,道:“金贤侄,你知不知道沈郎当年在沿海一带的名望有多高?无论是东海、南诲、黄海,南至泉州,北至威海街,凡是行船的海商或掠劫的海盗,甚至从扶桑国来的倭寇,几乎没有一个人没听过火神大将的威名,据说东瀛的好几位城主和名将都曾托人到沿海找过他,原来……他就是沈郎!” 金玄白虽然曾听沈玉璞提起过当年偕同东海钓鳌客成洛君乘坐七海龙王的巨舰,东渡扶桑,畅游东瀛各地,结识许多当地的城主和名将,以及涉入忍者之争,救出了伊贺流的服部半藏,却不知师父那“火神大将”的名气如此之大,竟然名震沿海,远达东瀛” 唐麒突然开口道:“叔叔,这样一来,我们是不是吃亏了?” 程婵娟一直没有说话,这时却突然道:“唐少侠,你好像忘记自己的身份了?” 唐麒一愣,只听到程婵娟又道:“你们忘了,我哥哥还在金大哥的手里,如果他不能安 然离开太湖,我哥哥怎能安然返回集贤堡?你们都是我哥哥的朋友,怎可害他呢?” 唐玉峰歉然一笑,道:“程姑娘,对不起,唐麒言出无心,请你原谅他一次!” 程婵娟一笑道:“大家都是好朋友,我怎么会怪罪唐少侠呢?别的不说,单说我和唐凤、唐凰两姐妹的交情,也不会介意唐少侠这句话 再度望了望金玄白和柳月娘的脸色,他试探地问道:“请问金大侠,此刻令师人在何处?” 金玄白道:“你问这个干什么?贵门如果想要找家师报仇,尽管约个日子就行了,我们一定赴约!” 唐玉峰忙道:“不敢!敝门天胆也不敢向火神大将邀战,只是……” 他深吸一口气,道:“齐夫人,恕老夫无知,尽是说些废话,如果夫人同意,老夫立刻替金大侠拔除龙须神针” 她这番话软硬兼施,先以利来诱惑唐玉峰,再不着痕迹的恐吓他,唐玉峰不是呆子,当然明白她的意思 直到掩上了门,唐玉峰耳边才稍觉清净起来,他似笑非笑的看着金玄白,道:“金大侠,你真是艳福不浅哪!年纪轻轻的,便已娶了几房妻室,真是不简单 楚风神把在泰山听到漱石子说出的话,又说了一遍,并且拉来大愚禅师和铁冠道长作证,证明他所说的话不假 结果李亮三异军突起,代表湘南的三义堂,在四天内连续击败二十四位瓢把子,而得到其他的帮派和堂口一致推崇,成为总瓢把子,也就是南七省的盟主 除此之外,另一人拿的是大小双钩,那种奇形的双钩有着极为响亮的名号:追魂日月钩 〖 〗〖BT1〗第一三三章〓惊变突生 〖 〗唐玉峰看到这种情况,心中关切起唐麒和唐麟来,他目光闪处,但见他们就靠立在墙角边,两人脸上都浮起无可奈何的神情,注视着拼斗中的众人 唐玉峰看着这两个侄儿,苦笑了一下,看到他们狼狈的样子,知道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其实他也明白自己经过半夜的逃亡,力气几乎用尽,若不好好的调息运功,对于本身的修为实在大有影响 服部玉子率领伊贺流的忍者进犯太湖水寨,目的只是要救回金玄白和齐冰儿,并非要和太湖水寨火拼,所以采取的是奇袭、暗杀、谈判等等手段 这也就是说,在道家的修行里,这种大罗金仙的层级远远超过了一般的散仙、天仙,不仅名列天班,并且永生不死 本来七步散是一种寒毒,然而对金玄白来说,寒毒可以化解,错就错在他受伤刚好,便贸然运起九阳神功,以致至阳至刚的真气从丹田聚起,一过会阴,到达尾闾、夹椎之处,便引发七步散的药力,而产生极大的激荡和冲突 唐玉峰叔侄和王老实兄弟相谈时,还特别领他们到菜园边的猪圈去,让他们亲眼瞧瞧两头母猪和十几只小猪崽子,让唐玉峰和唐麒哭笑不得 细柔妩媚的音乐,缭绕在整个空间,穿越楹梁,流泻而出 到了妓院,涉足花丛,恐怕十之八九的男人都会褪下假面具,飘出真性情来,这时,道德、教养、理性,都会放在一边,恢复了雄性的本能 像那些收入微薄的工人,完全不懂情调,不知道享受嫖妓的艺术,更不明白嫖妓有极高的境界,仅是本能地发泄性欲而已,跟猪狗并无两样,完全没有差别” 蒋弘武高兴地道:“好!你想得很周到,就这么决定了” 第三章周大富作揖道:“多谢蒋大人……” 蒋弘武道:“叫什么蒋大人?还是叫我一声老弟比较痛快” 周大富低声道:“不仅仅这样,你要嘱咐小苹,这段日子千万要讨好绯丽和雁红,最好跟她们也结拜成金兰姐妹,如此一来,我们跟蒋大人就都成了亲戚,岂不是好事一桩?” 曹大成喜心翻倒,低声道:“我会叮嘱小苹多陪她们上街,买些珠宝首饰送给绯丽和雁红,那么将来她们一定会在蒋大人的面前替我们说好话,如此一来,大事定矣!” 周大富低声道:“不但这样,我还替你拢络了诸葛大人,到时候他成了你的表妹夫,你岂不是又多了个靠山?” 曹大成不住地点头,道:“对!对!对!” 周大富见自己几位结拜兄弟在敬蒋弘武的酒,两个妓女偎在他的身边,一个忙着斟酒,一个忙着替他挟菜,让蒋弘武乐得脸上的刀疤都已泛红,显得格外兴奋 诸葛明听到了长白双鹤的禀报之后,觉得情况诡异,弄不清楚为何太监会随同西厂的电将魏子豪领着一堆人到苏州来 万一她把张永拢络金玄白之事也说了出来,那么司礼太监刘瑾立刻便可以判断出,张永和皇帝之间的计划 连夜之间,东、西二厂,配合锦衣卫一起出动,逮捕了当时赞同诛杀“八虎”的司礼太监王岳和徐智、范其等人,发配南京充军,受株连的大小太监数十人 魏子豪在久战难下之际,才后悔没有早些亮出西厂的招牌,以致惹来这么多的事端,故而在好奇、生气之外,还有懊恼 岂知在碰到金玄白之后,自己连出三招都碰不到金玄白的一片衣袂,而引以自豪的四象八绝阵也在金玄白出手后,三两下便瓦解了   四龙堂的堂主聂君傲下了车,他俊美的脸上有着一贯的冷漠及不怒而威的气势,举手投足之间都充满了自信」   君傲感觉到她话中含带着侮辱嘲讽的意味   如果不是因为芬芬苦苦的哀求,她也不想待在这里   就在醒过来的同时,她也感到脖子传来一阵剧痛   「好凶的眼神,相信我可以在你的身上得到不少的乐趣   教她领悟到想逃离他控制的机会几乎是零   每次从**中抽出的手指都会伴随着湿润的蜜液流出,不但沾湿了他的手指,也沿着她的雪臀流到床上   君傲抬起头,将她拉近,再将自己的衣服脱掉,露出阳刚结实的完美躯体   「你不明白,也许你现在对我只是肉体上的吸引力,一旦发现了我的内心世界,便会被那份丑陋所吓到她不可以再任这个邪恶的男人玩弄、羞辱了!   「你这么急着想甩脱我?」   「迫不及待「你竟敢这么说?」   他霸道的掠夺了她的一切之后,竟还将她说成是一个欲求不满的**娃?!   是女人都忍受不了他这般轻薄的话语   「撒谎」语毕,他的手指**她浓密的秀发中,唇轻轻地抵住她温热的红唇」她想起身却被他的唇热切的吻住,他强壮的身子如同铁块的压住她,令她动弹不得,失去逃离的机会   捧住她雪白的臀部,他放纵自己的舌头恣意的在她湿润的花瓣中来回地游移   「怎么了?」君傲伸出手捧住她的脸,看到她眼中闪烁的泪花,心里一阵悸动「不准你碰我!」她的神情活像是见到可怕的毒蛇猛兽,不让他靠近一步   他拥有令她失控的影响力」田蜜马上感觉到体内被他的巨大塞得满满的」   她杏眼圆瞪,「我要星星干嘛!」   「总而言之,我不准!」   如果目光可以杀人,只怕君傲早巳被田蜜犹如千刀万剐的神情杀死,然后丢进海里喂鲨鱼「王经理   「走吧!」   「去哪里?」   「去你的心飞的地方   如果不是他,奶奶现在可能还活着,而且她也不会见不到奶奶的最后一面,造成了一辈子无法弥补的遗憾   「我的心好痛、好痛   他有一种被遗弃的感觉   「君傲   就算他要娶妻,也只会娶田蜜一个人   「可恶!那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了!来人啊!给我上!」   一切发生得如电影情节,双方的人马一触即发他才不相信叶凌天挨不起这一拳」   「蜜蜜,你该不会真的爱上这个臭小子了吧?」叶凌天插嘴问道」   「她是爱上我了,你没有希望了   「臭小子,我要带走她!」   「不准!」   「蜜蜜,你自己做选择吧!」   田蜜美丽的眼眸羞愤的漾着盈盈泪光,她无言的望着君傲与叶凌天,一阵愤怒及委屈在她的心中交缠着   看到君傲走到马路上,大有要撞车的样子,认真不过的表情令众人都感到不妙对不起 “为……什麽?” 程诚一直想不明白这个单纯的弟弟为什麽会喜欢自己连骂了自己十几声笨蛋後他去洗了把脸,直直地望著镜子,里面那个双颊绯红的人是自己吗?真够丢脸…… 这件事过去一个月後程诚便淡忘了 “你怎麽还没走?”言君亭在路上已向程诚做过自我介绍,并说明这所大学的篮球队比自己原来的学校好,所以转学来了 六 两年後的某夜 程宇心里一紧 “每想你一次我就划一刀 “男人?!”程宇变哑巴了,以前和言君亭小青那对同性恋人在一起时从没有过不适的感觉,现在却有点想呕夜风一吹,他清醒多了,前尘往事恍如一梦,那时崇拜过他,讨厌过他,如今都作梦一场随风散吧! “只再容忍你这一次,只有今天晚上 “他一直住你那里?”尽量表示自己的不在乎,声音听起来高低不平怪里怪气的 “…………”想过很多种和程诚再见面时的情景,却没想到是被认错那种 “是的!我想和你做!想的发疯了!才会白痴著去买春药!” 终於说出口了……程宇从没想过自己会这麽说,却已成事实了,他慌了,天哪,自己怎麽可以对自己哥哥说那种话…… 程诚的嘴角弯出不经意的笑意:“那好吧,既然你这麽有诚意我就跟你回去,如果你真的想要我我不希望你靠吃药才能勃起” “那你就赎罪吧!” 解开绳子後程诚便开始拼命抵抗,最後一直到脱力还在小小的颤抖著所以他爹就这么慷慨许下豪语,说是他的长子日后必 将迎娶她的女儿,两家结为儿女亲家,用以报答她的救命之恩而在惊惶失措的刹那,她还来不及吸气,口鼻已然被水灌进,娇小的身 躯直往下沉去 随着她渐渐回顺的气息,凌洛风刚被湖水浇熄的欲火马上又被怀中的温香软 玉给轻易挑起 凌洛风的黑眸蓦地一亮,试探性地将指头再往前轻轻推了一下,随即又惹来 她的抗议声,也证实了他的猜测——一层薄薄的障碍阻挡了他手指的去路 她这是在做梦吗? 她下意识地捏紧大腿,却随即痛呼出声 “哪里话!凌公子何必见外,就要是一……”杨春媚清清喉咙,总算及时刹 住猴急相,“对不起,东厢那边只有一间客房,只好委屈贵府的家仆住在西厢了奇怪,他根本就讨 厌这个女子,怎么会为她五内翻腾呢?比她美、比她穿得少的女子,他又不是没 见过,这会儿怎么会为这等姿色而心猿意马呢? “凌公子,别客气,请坐下 这辈子还没这样狼狈过!凌洛风气闷地忍住身体的不适,跃到屋顶,没几下 便找到清叔的房间 是啊,他怎么可能会喜欢她这种一无是处的女子呢?而且,她居然裸着身子 任他为所欲为,在他心目中,她一定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又怎么可能会娶她呢? 刚才,一定是置身在那忘忧谷里,让她忘了世俗的一切,才会开口问人家是 不是要娶自己,真是羞死人了! 想到这里,连君瑶忍不住捣住滚烫的脸,为自己的寡廉鲜耻而汗颜 连君瑶在黑暗中睁开眼,昏睡前的一切霎时涌上心头,一声哀泣逸出唇角, 她慌忙紧紧捣住嘴 “大小姐,你怎么回来了?” 连君瑶茫然地看一眼身前的人,听若无闻地呆立在原地 “大小姐,你不要命了!”秋香原想去找人来,没想到竟会发生这种事,不 禁惊呼出声,赶紧跑过来扶起连君玲,“二小姐,你的脸在流血哩!”她再度大 呼小叫 原来她并非有意失约,而是在家里惨遭毒打,所以才不去赴他的约 “别怕,小东西!认清楚,是我!”他搂紧她,柔声说,“别怕,不会再有 人打你了!” 一伙人包括清叔在内,全被他的动作吓得怔住了 “谁敢破坏我妻子的闺誉,就是与我过不去!”凌洛风冷寒的眸子一一扫过 在场的人 难道少爷会是对这连大小姐动了情吗?看样子也不是不可能,不然怎么会从来时 的一脸不情愿,改变成今日口口声声的未过门妻子呢? 未来如何,他愿意娶妻对青风山庄来说是件天大的好事!他相信老爷一定会 很高兴,说不定病情会因此而有起色 “凌公子,我已帮大小姐换好衣服了!”没一会儿,秋香打开门必恭必敬地 朝他说”大夫出声制止 别说人生路不熟,在仓惶恐惧下,叫她如何能一下子记得牢那么多曲曲折折 的弯径回廊?而且,就算她能记住,又如何能避人耳目地逃出这偌大的山庄而不 被人发现呢? 现在已经快将午夜——这是刚才其中的一个婢女告诉她的,而且她还说她家 的少爷就快要回新房了 “来,喝了这交杯酒,咱们就歇息 “你从没喝光酒吗?”凌洛风停止进一步的侵略,轻轻拍着她的背 见她迟疑不决,凌洛风索性伸手压在她的后脑勺上,使力令她贴上自己的唇 …… ☆        ☆        ☆连君瑶一吃惊,咕噜一声便将口 中的酒吞进肚子里去,马上又呛咳起来” 清叔眼见少主人步履有些踉跄,知道他受的内伤必然不轻,于是说:“少爷, 您受的伤也不轻,不如叫人抬少夫人过去 明白他们五人为君瑶疗伤,其间容不得一丝一毫的出错,凌洛风与众仆人退 出室外,留出空间给他们 到第七天半夜,在他越来越沉重得到心情下,她总算睁开了双眼 “谢谢你!不过,我现在可以自己吃 “咱们就在这里用午膳 “我先回房了 连君瑶娇羞地想遮住自己,却惹来他一阵邪谑地轻笑,“你忘了我全看过了 吗?” “特别是这里!” “呃……” “养壮一点才能好好替我生几个儿子!”他粗重地喘着气” “可是你往后不要再来这里了,要不然被人看见了又要被罚!” “不碍事,一到晚上谁也不敢来这西香楼附近” “娘,你别忙,我去弄!”成为一家人后,连君瑶便享受了自娘过世后便不 曾享过的亲情,干娘就像亲娘一般地待她,而连君瑶知道,即使是亲兄弟也不可 能比小智子待她这个姐姐更好了” “谢谢老爷!”清叔无限感激地朝老主人笑笑,“不过不是为这事!”顿了 一下,他才续道:“我在白梅村见到……以前的少夫人!” 凌建扬看了一眼儿子,只见他仍稳稳坐着,只是手关节握得发白四年来,从不曾有人主动这样接近过她 没想到才相认不过几天,两个孩子便跟他这样热络了,尤其是小巧,她一向 怕生……想必这就是父子天性吧! 那件事说开了,起码解开了长期纠郁在她心头的其中一个死结——她的两个 宝贝不再是来历不明的私生子,往后他们可以堂堂正正地做人了——为此,她也 该心满意足,不该再有遗憾了! 望着他弯腰抱起小巧,健壮的身躯竟不稳地晃了一下,连君瑶不觉愣了一愣, 禁不住细细看一眼他的侧脸,竟发觉他的脸色灰白憔悴地不成样子……印象中, 他总是精神抖擞,力大无穷,随手便能抱着她这个大人来回走动而无一丝气喘你放心,我已经将她安置妥当,她后半辈子的生活 都不用愁!”凌洛风知道她善良的天性又在作祟,遂解说道:“再说,她继续待 下去,这辈子就注定等于没丈夫,让她离开对她反而是件好事,说不定她还能另 外找到个好归宿   “这回换我考你了   也就在她感叹的同时,忽然天上飞过一道黑影,吓住了她,“啊--”   紧接着在她面前落定的竟是另一个男人!   他的皮肤较为黝黑,五官深邃,一双炯利的大眼直瞪着她,仿若充满了不满,不可讳言,这男人给了她一股沉重的压迫感”   蓝之灵惊慌地转首看向祁麟,“你不是说这里有大夫可以帮我忙,替我师父治病吗?”   “我没骗你,不过这个人愿不愿意你就得问他了   “信不信由你,我是真的听他这么说才来的,如果……如果这里没什么大夫,那我走好了   傅烈辙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眸子却愈眯愈紧,此时天空几道乌云飘过,反射出他眼底寒芒的锐利   “你问啊   “帮我?”   “磷火弹这玩意儿不是说拿就拿得到手,玉婆那老太婆个性诡怪又不正常,听说蓝之灵虽然是她的徒儿,可是经常拿拳头对付她,想拿这女孩要挟玉婆根本……做梦!”他拎起包袱睇着傅烈辙那张发黑的脸”   小言噗哧一笑,赶紧扶她站起,“姑娘,您不能对我施以如此大礼,小言不过是个奴婢   “才说过连你都是我的,怎么这会儿全忘了?”他笑睨着她这副蠢样”虽不满玉婆这种残暴的个性,但霍逸也不敢违逆,至少她愿意让他去找师姐,已算是奇迹了   她不但勇于面对自己此刻的惨状,更有勇气当着他的面骂他是禽兽,也因此她的存在吸引了他的注意,让他打从心底对她产生了兴趣   玉婆的刁钻性情可是无人不知,对于蓝之灵的恶劣手段他也是明白,可他就是不懂怎么会有人会对这样的师父如此的毕恭毕敬、言听计从呢?   更可恶的是,就刚刚这一诊,他才明白她居然对自己的徒儿下这种毒手!   “你走开,不要防碍我练习”不知什么时候祁麟又出现在厅门外”霍逸趋上前,却看见她现在这副行动不便的样子,“师姐,你的腿……”   “我……”蓝之灵低下头,带着股悲伤,“我是不小心受了伤,才导致如此”蓝之灵用力推着他”说着,他便离开了”他愈是不说,她愈是着急”   “什么?那我也去看看”他倏地翻起身,压着伤口便冲出他的寝宫   而之灵只好愣愣地坐在那儿,心里直喊着,“她该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 * * *   伤势几乎痊愈,之灵这阵子的练走也简单轻松不少,如今已和正常人一般,可以快步行走了   “你是不是爱上那个弱不禁风的丫头了?”揉揉鼻翼,祁麟津津有味地谈论着这件事   “我看你还是留在这儿,让我一个人进去好了   “拿到了?”之灵立即趋上前问”纵使舍不得,纵使会百般思念,她仍得割断情丝放他走   可是傅烈辙坚持不肯放手,让她既感动又心急   可……现今他后悔了,老天可愿意成全他,再给他一次机会   “好”之灵水澄的大眼,柔柔注视着他   “好吗?就一日   “什么药引?”她愕然   一叠看过一叠,他完全没有给自己可静心休息的时间,因他知道只消他的心一变空荡,之灵的影子就会窜上心头,霸占了他的思想保护她多年的敏儿、红霓当然无法坐视,于是就打起了   『诽谤』官司   台南   执计算机界牛耳的『北斗科技』公司的总部内,几个程序设计师及高级主管正屏神静气地盯着主计算机屏幕看随着公司的日益茁壮每一年的场面有愈加奢华摆阔的趋势』   『让我猜猜看,通讯的地点『恰巧』是在『新旭公司』?』岳涛臆测   微醺的感觉在岳涛的血液中流动,他只是一个平凡的男人,怎能不心醉?一种为淡雅幽逸的香气轻易地攫获岳涛的嗅觉感官,原本想早早脱身的念头早被他拋出九霄云外』   『是吗?』欧阳敏语气怀疑』才二十六岁的欧阳敏评论道   『谢啦!』妍妍和敏儿异口同声笑着说   简直判若两人……岳涛有所思想道   五千底价,由一万、一万五千元直飙到六万,欧阳敏不禁讶异于岳涛的无动于   他闲闲开口和敏儿攀谈,『当经纪人想必不轻松吧?苏小姐又是一位大明星   『我的天!』王志圣咕哝一声,他早该想到   气质斯文不掩潇洒的贺连宸是『翔鹤集团』中第三代菁英,据传也是希望浓厚的继承人,身旁巧笑倩兮,小鸟依人的妻子是凌家庶出小姐凌芋黛,声誉鹊起的乐坛新秀』   看到王志圣一脸迷惑,岳涛轻松传授,『别因为她的『幽默感』而动气或不好意思,当她尖酸苛薄时干脆附和她的话,最重要的是:别让她逮住你的弱点……万一不幸被她戳破了罩门,也要咬牙忍耐,笑笑蒙过去』   『你是指:外传苏妍妍曾是其位王老大包养的情妇吧?』岳涛玩笑道   『起床啰!敏儿』   寒暄交谈了半日,一行人似乎都忘了打网球的目的』提出异议的妍妍,『那只是凑巧……敏儿,你就帮岳涛一个忙吧!』   沈默了半晌,敏儿有些不甘地说:『他根本是想拿我当挡箭牌!老天!想想看我一整晚得应付多少三姑六婆的闲言、刺探!』   岳涛笑嘻嘻地损她,『这种阵仗,舍你其谁呢?』   商议已定,岳涛自行离去,为今晚的宴会做准备,而『代友出征』的敬儿则留在妍妍住处任妍妍摆布、妆扮只见妍妍一副大功告成的欣慰,眼神期待着岳涛说出赞美之词   岳涛也看到了,不由分说地挽着敏儿往那群『大头』去凑热闹   长发披肩的欧阳敏在晨光下更显清丽秀媚,只是脸上一层寒霜破坏了气质   『当然   是……这样的吗?他有些迷惑,唔!她所说的可能性极大棗公司里每个人都知道:欧阳敏一向搭早班公车通勤的   『与其把时间浪费在跟我争执,你还不如多花些心思在妍妍身上   『你考虑仔细了?』仗着『地利』岳涛再度嘲弄敏儿,看到她额头上青筋暴露,咬牙切齿的表情,他决定见好即收』岳涛轻声解释   彷佛觉得他的麻烦还不够多似的,翌日他便接到了母亲大人从台南打来的长途电话   年约三十五、六岁的翁议员极富群众魅力,稳重成熟、谈笑风生,是个学者型的政坛新秀   『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不待芋黛有所反应,岳涛已经很体贴地捧过一杯茶递给敏儿道,『喝口茶,顺顺气』岳涛叹了口气,『敏儿,你真不成熟   她周围跟着一帮子的男女,都花枝招展,混杂的香水味直冲着三人而来   终于有个挑染中长发的高个,指着沙发,问出了所有男人在场的心声:“水晶,那个是谁?”   有翅膀的419先生   卞贝贝半靠在沙发上,一手架在沙发背,一手拿着小拉菲旁若无人地嘬饮,长睫卷卷,眼神迷蒙,及腰卷发半铺沙发,有几丝落在礼服低领的胸口,随着她的呼气,上下起伏,姿势慵懒   想到龙琉璃的身世,一群人轰然大笑   “咯”得一下,贝贝的杯子重重敲在桌子上,她伸出手阻止要跳起来的色丫,摸了摸龙殿捏得死紧的拳头   同时还大手笔订了一间客房,方便三人可以在酒店里洗澡换衣服,直冲楼下自助餐厅   三个女人同时伸出手背并排,坐在中间的贝贝将细盐逐个撒在左手背靠大拇指处   看着电梯操控面板,妖孽好像是去33楼,圣恩33楼整层都是圣世集团的会议区,今天有新人报道   她脚踝一扭,人一歪,倒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Lynn(琳恩)是贝贝的英文名,好吧,她承认当初公司要求使用英文名时,随便就报了一个顶不起眼,但是较少人用的名再说了小哥哥第二年突然和他妈妈就离开了太阳宫,我都记不得他的样子了……”   比贝贝大三岁的琪琪点点头:“也是,那时候太阳宫中就你们两家是单亲妈妈,妈妈关系好,孩子关系也好,我还记得阿姨说过要把你许配给小哥哥我‘老朋友’来了,有些血气旺盛   这核心团队影还没边,不过没关系,圣世有钱养得起人!”   贝贝语速惊人,她挑衅得翻了白眼给玺遐迩,最后一句话浸透讽刺   >_<   小黛,你不是花瓶嘛?!   和龙殿还有色丫约好了老地方见,贝贝看时间差不多,说了一句约了好朋友,理理包就下班了   贝贝对着服务师傅递上工作证,那穿着一身白,带着高帽子大口罩的师傅拿过工作证看   “对不起,不应该让你请才对   “你是?”他温文的表情未变,有礼得询问   侯言清这里倒还好解决,她只不过是与他接了个吻,大家都是成年人,只要自己站定立场   这景观想必是经过高人的风水指点,再加上名师的精心改良,整个会客室看上去不仅仅大气非凡,而且还兼具诗情画意   小青葱眉开眼笑的样子,不会认为自己为了这次约会而特地打扮了吧!?   贝贝郁闷了……   着装威慑计划失败的说!   Hean Georges,是S市最著名的法式餐厅之一,由世界闻名的大厨名字命名   即便如此,再次踏上暗色的木制地板,仰望高高天花板上的浮雕,幽暗的灯光烛光映照在大片的镜子之上,仍然让她有种不由自主的恍惚   江滩三号电梯里,段辉在贝贝耳边用中文咬着耳朵:“你在门口等一下,我去开车   刚才太过沉浸在资本主义腐朽之物中,忘记对司机说自己家地址了,司机大叔怎么会知道的?   正在贝贝有些纳闷之时,车已经停在3号楼下面,一路上未多说一句的妖孽大人发话了:“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   晚上十点?!两个人独处坐坐?!还是和妖孽BOSS?!   Oh,NO!   贝贝努力控制着面部表情,一本正经地说:“谢谢您的款待,时间上太晚了,再说好像没有什么可以聊的   吓……被那种触感惊吓过头,贝贝猛得转身,一屁股坐在下橱柜台面上   这姿势……这姿势……   太邪恶了!   龙殿曾经的一句话,一字一字敲进贝贝的脑壳:“BOSS—就—不—是—男—人—吗?!”   在贝贝严重想歪的同时,妖孽大人扬了手上的东西,身体前倾,薄唇中吐出两个字:   “要吗?”   醇厚而带着麝檀香的男性气息迎面扑来,体内的暖流剧烈冲撞后,没往上跑到正确的位置——鼻腔,反而又往下跑,热乎乎得汩汩流出”   她对满脸惊愕的朱丽叶笑笑:“Julie,我新办公室小,你办公室大   积累了双休日的邮件铺天盖地而来,贝贝动作迅速,快速删除一些不相关邮件,将一周的工作提要发给小孙她们三个,又分别回复了一些其他公司HR关于培训经费的事宜   贝贝放柔声线,循循诱导:“对,你不能因为一次的错误,就这样盯着我   紧接着38层在同天就批准了她的申请,招聘主管庄秋瑾便找了上来……   “新办公室很漂亮……”庄秋瑾站在窗口微微笑着说”   侯言清眼前一亮,上下打量贝贝,末了握着她的手说:“好,做女神!我给你配一套琉璃幻彩飘纱裙,可以无风自舞,头上飞仙髻配星落步摇……贝贝,不知道你古装什么样子?!”   >_<   “题材的事宜后面再讨论吧   “拓展训练只有一天的时间,其余二天都是游玩性质,尽量让大家感觉不出来这是在训练   这货色!   贝贝直白了:“培训部全体跟随,加上新进的两名助理,除去我足足五朵各具特色的鲜花   “嘘……”同样一身运动打扮的小钱扑上去捂住她的嘴,低声提醒:“不要命啦?!没看到老大气压低得可怕?!八成因为太子爷要来,所以昨晚担心得睡不着……”   “我看老大不是只待在办公室电话确认确认就好了嘛?好多事情都是让我们去办的耶……”小黛挠挠头,打了个哈欠,原本周三下午出发改成了上午出发,她们培训管理人员一律提早一小时,早晨七点就要到达集合地,她也好困呐   她想了想,拽了段辉往花园里走去……   “美丽华”度假村针对高端客户,各类设施都非常好,连花园也修缮得小桥流水,月下的景色相当的美   再说,作为追求者的他都还没怎么生气,Vincent是怎么了?   一点都不象他……   上帝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作为一个小小的培训主管,每次糗事、出包都被顶头上司撞见,这还不是一般、普通的倒霉!   更不要提在拓展训练期间谈什么活塞运动的话题!   现在贝贝相信,社会真的很残酷,人生充满磨炼……   她处于一种极度凌乱状态,但是脑子还能抓得住重点,对着妖孽大人结巴:“请,请给个,给个机会听我解释……”   “Lynn,你用不着解释的啊……”侯言清看着浑身发抖的贝贝,有些不忍   “Vincent,非常抱歉!我没有想到Ryan会如此冲动,我应该在私人时间处理私人事情,而不是在拓展训练的当下讨论   穿着一身泰迪熊睡衣的小黛梳着头发,看到一脸颓废的贝贝进了门:“老大,你去哪里了?我洗澡的时候好像听到有人敲门……”   妖孽就是妖孽啊,在她终结一 夜情讨论后,他用若有所思的目光盯了她半响,盯到她都感觉自己要冒烟了,才淡淡然说了句:“早点休息!”   她,猜不透他的心思……   贝贝呈大字型倒在床铺上,有气无力得对小黛说:“明天拓展场地都安排好了吧?!”   小黛挥舞着梳子:“下午就确定好了呐!”   贝贝想了想,叹息道:“拓展场地的负责人是一个有点马大哈的人,希望明天不要出什么状况才好!”   “安啦,安啦……”小黛犹自处于一种兴奋状态中:“要真有什么,我就画圈圈诅咒他们全家!”   “……”   贝贝囧TL,她身边有正常人吗?!   毕业墙是一个最为经典的拓展训练项目之一,源于二战时期水手合力爬上四米多高的甲板逃生的真实经历   贝贝无暇顾及他人,从石化到碎裂,再从碎裂到石化,重复N此后,她捧着水晶杯子飘回了办公室   [我是Giroro]:哦……是嘛?!   [我是Keroro]:啊,伍长大人,您居然也来了!人家潜伏得很累呦……   [我是Kururu]:军曹,你刚才不是在家里高喊“好兴奋哦……”!   ……   贝贝两眼冒光,迅速退出,重新登陆   在屡次交锋的过程中总结,至少她得出几个重要结论:   1 妖孽BOSS是腹黑   2 妖孽BOSS很小气   3 妖孽BOSS不能得罪   但是这次不一样,这次她来可是理直气壮的,谁让妖孽大人你乱喝咖啡,而且是众目睽睽之下   一旁依旧一身小马甲的龙殿喝着面前的BloodyMary,一手拿着Zippo点了根烟,看看瘫坐着的贝贝,又看看同样一滩稀泥的色丫,摇了摇头吐出烟圈:“色丫这厮因为GV被她哥全销毁了,这我能理解   接着便是洋洋洒洒一堆Raymond   娴静的大美女彬彬有礼对玺遐迩用日语说到:“打扰了,听说玺君大驾光临,樱怎能不来敬酒一杯?”   “哪里,是我打扰到你才对我只希望,只希望你不要再说一些很暧昧的话逗着我玩了,一 夜情到此结束好不好!”   玺妖孽怒气未消,眸子里精光爆出,瞬间冻透整个房间:“你以为我在逗你玩?!”   好恐怖,好吓人啊……   北极的寒风吹了很久,久到贝贝上下牙齿都在打颤,水钵“锵锵”声回荡在房间内   至于技巧嘛,之前有记忆的两次亲密接触,也能充分证明他在床上应该也很好用   但是她还是一条一条看那些刺人眼目的讽刺语言,背脊却挺得笔直……   贝贝垂下眼睑,并没有关闭论坛页面,而是重新进行了刷新   他轻轻吻着她左边发根处一颗小小的红痣,温热地吐着热气:“宝贝,我们昨天已经做过了   她的体味钻进鼻尖,他闻到记忆中熟悉的味道   他有些控制不住,分开她的大腿,让自己紧紧抵住柔嫩……   贝贝根本没办法反抗,身体软得象被抽掉了骨头,只能任他打开自己的双手   接着有样硬硬的东西抵着大腿根 部,全身激荡的春潮象往出口奔涌而去……   意识到抵着自己是什么东西,她僵直了身体,紧闭双眸,嘤咛出声:   “呃……我怕……”   玺遐迩勉强抬起头,看到她眼角可怜兮兮的泪花,眼底浮出一片温柔”   说着她有些兴奋,追着王媚停车开门的身影,很八婆兮兮地说:“名名对你们家贝贝哦,那叫一个喜欢,只要见到这两孩子,就似蜜粘在一起似的   贝贝却丝毫没有感觉到这之间的风起云涌,犹自在母亲怀中扭动,手上还拽着男孩脖子上的钥匙链   “大叔,我能每天放学过来帮忙换白玫瑰吗?我可以做很多的事情!”   花店老板一愣,随即拂开他的手:“你这小孩子要帮什么工,被别人看到了,会说我用童工!去去去……”   他拎着男孩的衣领,将他扔出店外   未关上门的门口处两名穿戴着某著名餐厅侍从服侍的人在探头探脑:“我们是来送餐的!”   >_<   早不送晚不送,卡在这样的时刻送来!   贝贝再度凌乱,借着去开门挣脱开段辉的怀抱:“你们,你们怎么能通过楼底密码门的?!”   “那个正好有人上楼啊,我们就跟着进来了!”餐厅服务员流着泪回到,他们也不想撞到这样的场面啊!   这个世界上就是有这样的巧合,这样的巧合叫作猿粪!   贝贝再度仰天长啸,她真是衰到了极致……   心中默默流泪: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人都来了,餐点也到了,难不成还说自己不吃了?!   她无奈得将两名服务员放进门……   这两名撞破奸情的倒霉蛋大气也不敢喘一声,端着盘子目不斜视得往客厅里走   年级较长得狠狠剜了他一眼,眼透警告!   年级较轻的忙将盘子放在茶几上,伸手捂住鼻子……   段辉毕竟年轻,原本怀着满腔热情来探望心上人,却没有想到看到这样一幕   贝贝囧TL   接着Joe递过饼干,嘴里也塞得好满:“Lynn,我崇拜你!我们全家都崇拜你!”   贝贝>_<   她求救地望向一边淡定的Linda:“这是怎么了?!”   Linda蔚蓝的眼睛里闪烁着平静的光芒,仿佛在斟酌用语,半响她说:“周一晚上你很狂蜂浪蝶得吻Vincent,大家都被震撼了吧!”   贝贝仆街……   对着她的老脸默默流泪,在心里哀嚎:Linda你不会用成语就别乱用好吗?!会死人的……   “Lynn,你怎么还待着这里?!”周波拨开人群一把拉出她,拖着往CEO办公室走   没什么技巧得辗转碾压了一番,贝贝把紧闭着的眼偷偷睁开一条缝,却看进他也微开的细眸中”贝贝继续笑:“不过,还是要和他在一起!”   侯言清转头,望到她眼中一片的清明和坚定,那感觉如冉冉初升的太阳,光芒万丈……   半响,他释然,笑道:“Vincent这小子,眼光总是那么犀利!而且总先人一步,让人真够讨厌的……”   >_<   两人喝了一会下午茶,期间侯言清爆料了很多玺遐迩大学里的事情   “学姐,你不知道”   噗……   贝贝抹了一把脸,这是今天第二个人在说她酒后失态了,心底暗暗发誓,这辈子她都不能再喝醉!   “就算这样,也不是他不去上班的理由!快点开吧!”贝贝凌乱得狮子吼   神奇的年龄换算   第一次见到学姐的时候是在J大里唯一的一家高级餐厅里,那时候他已经提前拿到了J大的录取通知书   “谢谢你,琉璃!可是,我妈妈却告诉过我……”她抬头,清丽的脸上满是光华,一字一顿地说:“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龙琉璃叼着烟,望着她的眼光迷离……   “你们干嘛啊?!不过就是阿变找了个有钱的男人嘛……”色丫突然想起什么,在背包里乱翻一通,然后掏出一个礼物袋子塞进贝贝怀里:“呐,差点忘记给你了!训男人的三大法宝,保证他乖乖得做M!”   贝贝一头雾水,色丫送礼物简直天上掉奇迹,还训男人三大法宝?!   拉开袋子一看,吐血……   蜡烛!   皮鞭!!   铃铛链!!!   大包小包的拎回家,贝贝瘫在沙发上,玺遐迩有趣得查看她买回来的东西   有点眼馋地瞧着[我是Giroro]帐号中还有的80个八卦币,她偷偷得将这80个八卦币赠送给[阿变],然后快速退出,再登陆   而且Linda说让她儿子炖什么汤喝,第二天她在员工餐厅就真的能喝到一模一样的汤   为什么会忽略掉这么重要的信息?!   贝贝悲摧地捶墙:Linda,你强,还骗我喝龙井茶,其实是竹叶青!   “Mardi,你居然敢叛变?!”小孙&小钱撸着袖管,K小黛脑门”   “卞小姐,你能接受《财经每日谈》的访问吗?”   “卞小姐,你和玺遐迩先生到底是什么关系?”   ……   “宝贝,是谁?”玺遐迩走到玄关   好眼熟!   贝贝歪着脑袋想了想,恍然大悟得指着画,兴奋得说:“天使!这女孩是你办公室里那幅天使图里的天使!只是这幅画里,她没有翅膀!”   移下眼光,在角落里看到画家的签名,依旧是“X”   再说还有很多事情不能一直用电话遥控,已经到了此等地步,该怎么样就怎么了!   玺遐迩前走一走,她后脚就穿好衣服,出门进了电梯我是卞贝贝,真高兴在这样的日子里我能认识您!”   o╯□╰o   眼前这个巧笑倩兮的美人……   报纸上那个头发凌乱的女人……   程董的嘴角有些抽抽,迫不及待得想找个地方打电话到美国!   会场依旧宾客如云,觥筹交错,只是平静的外表下波涛汹涌,三三两两的谈论的都是中心那对卓越不凡的璧人   难道是老妖孽打来的电话,玺遐迩说此招回击,他爷爷必定会有回应的呐!   贝贝一阵激动,整整羽毛,咳了两声,姿势优雅得接了电话:“喂,你好,我是卞贝贝”   贝贝有些恍惚,想当年自己母亲不过是守寡,便遭受了许多的非议,而这婆婆大人居然能在那种年代未婚生子,这需要何等的勇气?!   “好强大!”   “她被军旅出身的外公逼着去堕胎,几乎是被拖到医院门口,可是她拼死一头撞上手术台,血流如注得被赶出家门而每种花都有每种花特有的美丽,所以任何一种花放在这个花瓶里都会形成不同的视觉美感!或许是高雅,或许是高贵,或许是优雅,或许可能甜美或者充满田园的气息,但是都是美丽的!” “但是硬要我选择一种放进去的话……”贝贝走到某辆车前抽出一朵花,转身走到餐桌前   一手叉腰,一手风情万种得将卷发往身后一甩,对着贝贝抛着媚眼,红唇开启:   “不要迷恋我哦,我只是个花瓶!”   噗……   这个死小孩!   贝贝血溅五步……   幸福一辈子   贝贝的脑海中此时浮现出刚刚见到小黛时候的情景,那双眼泪汪汪楚楚动人的模样,只不过那时候她带着隐形眼镜,所以不是现在所看到的蓝色”爷爷在旁边饮茶,乐得不行   「我爱你……骏炜……」爱语脱口而出,她同时难抑地抬高了胸脯,放任这狂风暴雨般的男人在她的胴体尽情发泄   小说,是她的职业亦是兴趣,她用文字模拟出一段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为她笔下的男女主角编谱美妙的爱情,却圆满不了自己的   「喂!汉伦,我们在老地方……对,你最好快点,君瓶现在很生气……」裴翎干脆接起电话解铃还需系铃人啊!   「裴翎,你干嘛叫那个王八蛋来?我不想看到他!」柯君瓶在裴翎挂上电话才赌气的说   「你看起来很冷   「他们常这样?」他问正蜷缩在一边、发丝被吹得乱七八糟的裴翎」   「你不觉得他们根本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吗?」他双手横抱胸前,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完全忘了自己才是造成人家今天吵架的始作俑者   「石汉伦,你足足浪费了我四十三分钟!」唐骏炜特意看看手表,表情透露些许不悦」   「呃……你好,我是君瓶」举凡便利商店卖的食品,全是她肚子的常客「拍三次!」   裴翎疑惑地看着他,觉得他不像是爱照相的人,但碍于有旁人,她并没有把问题丢出来「那些你都看完了?」   「嗯!」他起身走至她的小冰箱取出一罐啤酒」搁在她腰肢黝黑大掌将她一寸一寸往下压「他的电话……也变成空号了」他向来都是个体恤部属的上司「我的衣服还在啊!」他的口气是愉悦的「裴翎,那只是逢场作戏   「一定要这幺急吗?我手边还有份合约要谈」   裴翎心一惊,另一只手上的利剪霍然滑落   「细妳唔甘嫌啦!」汉伦不好意思的搓搓鼻翼,替大伙儿盛了白饭,坐在柯君瓶侧边「但妳却让我生气了!」   面对他的责怪,她已经无所谓了,踱至离他一步远的地方,举起手抚摸他刚毅的脸庞、深邃的鹰眸、高挺的鼻、和两片薄薄的唇办……她要将这一切牢牢记着,因为这是最后一面了……   「我们已经好久、好久没有一块吃顿饭了「我说的对不对啊?万人迷总裁……」   「君瓶妳……」石汉伦深知老婆是标准报复心强的天蝎女,哪这幺容易让唐骏炜知道裴翎的下落,横财富,香港挂牌,六合综合资料、天天好日子心水、   唯一可惜了那对水莹莹的灵眸,缺乏了活跃的生气,只是执着于前方的一望无际,教人厘不清她究竟在眺望什幺   无界无垠的海洋,像是她无疾而终的爱情,她随着浪潮的波动呼吸,冀望那份思念也能在退潮时刻散去   「被抛弃在原地的感觉你尝过吗?我这幺爱你,甚至没一丝怨怼的等待,可我得到了什幺?是你又和谁传得满城风雨的暧昧恋情,是别人的同情眼光!」她哭到几乎哽咽,是委屈已膨胀到临界点,才不得不溃决   「帅哥叔叔,美女阿姨到底是不是你老婆啊?」书铭瞳眸转得有点酸了,还是直接问比较快」然后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看得唐骏炜心里哭笑不得   「唔……」她只能发出声音,任凭他吸吮口腔芬芳,辗转缠吻着   温钰霞没经过他的同意,便独身南下,而且还是大半夜的冲来按他家的门铃   「我来看未来媳妇不行哪?」她直接走入厅房,手上扛着行李快酸死了   他们来到百货公司的男仕专柜,裴翎取下一条蓝黑格纹交错的领带,在唐骏炜身上比对着   「骏炜?你怎幺这幺早?」裴翎放下信件,却看见他不晓得在左张右望什幺   清晨醒来身旁睡的是夜,一笑,我好象在路上睡着了   “没事,我和唯燕闹着玩呢,寻北侍侯唯燕洗漱吧   这时夜换好衣服出来,见我躲着不见人摇摇头走过来,“寻北,算了,你去准备早饭吧”   “是,”说完和烟破一起关上门走了”我只好乖乖的吃着饭   “是谁杀了我的兄弟?”一人不客气的喘门而入身后还跟着一群壮汉我要为我兄弟报仇!”然后就洒出一把白色粉末“都说了要小心一点了,怎么还会呛着?”   我咳得上气不接下气:“还说……怎么能怨我,是他们突然闯进来……吓……吓的我对她,即使要我的命我也会心甘情愿的送上,她是我活着的唯一理由   寻北搞不明白刚刚还亲密无间的相拥在一起的人为何会在下一刻兵戎相见,但也不敢问,默默地跟上来”   “是啊!真是怀念那个时候你的照顾!”口气一下凌厉,萧音又出,魔龙咆哮着冲向江宸涵   “我没碰过她他足尖一用劲,身子朝旁边转了一圈躲过攻击”说着就往门外走去”小二应着跑向后堂   “喝点汤,慢慢吃,当心噎着爹他爱我如至宝,我想要什么给什么,穿好的吃好的,可是他很少陪我,除了过节和娘的忌日他从不和我一起吃饭,呜……”   真是闻者落泪,表面上风光的大小姐,也有本难念的经啊”   我挑起眼皮,很满意寻南的办事效率   “小姐”   我哈哈笑了出来,忍笑真的是很难受啊   房中只剩我一个坐在黑暗中,疲惫地闭上眼睛,这个世界……   天亮后,我送他们二人离开   “爹,你胡说什么,是他……他家小姐救了我”烟破赶紧行礼细看,是个年纪偏大的忠厚男子”   “恩他躺着的床上,血已经渗进了被褥里,染得鲜红!   守在床边的齐灵已经憔悴得快没了人形,眼睛肿得和核桃一样大   夜晚,我独自坐在院子里的花架下,看着满天的星辰   ……   下章预告:烟破和齐灵的婚礼进行,清暗宫会送上什么彩礼呢?敬请期待下一章:三道彩礼”   “哪里,烟破是我的手下,这点东西不算什么“怎么?你有话说?”   “小……小姐,我……我代她……我代她痛,我代她死请你别赶我们走!”炎夕说道   我楞楞得看着坚定得二人,叹了口气,“随你们吧”   “我觉得不值得同情,到现在这种情况,天予的王可都没露面,听说他就在这附近突然我一惊,从我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大门的一隅,两个人匆匆走过,而后面那个人分明是赵暮,那前面那个人是……不对!那不是杨夜笙,夜的头发颜色不是那样的,可是那身形,分明就是他我笑着,你完了,比什么不好偏比我最拿手的   我轻笑:“干什么那种表情?”   “你还问!快吓死我了,以后不准你出去玩,你就好好待在房间里养身体”   “这话也有人跟我说过,看来我也挺厉害   那些豺狼似乎也知道我的不堪一击,径直向我扑来,我举起木棍挡在身前,却被它扑倒在地,我闭上眼准备迎接被一口咬段脖颈的痛楚却不想听到一声哀鸣声,接着压在身上的分量一轻   趁着他去山外的小镇买些东西补给厨房,我坐在房中的梳妆镜前,松开领口,露出肩部,转过身,艰难得从镜子中看着自己的肩部,仔细观察着有什么不同,我感觉到这几天江宸涵的反常和这个有关赫连栩他不会伤害我的“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会证明给你看的”门外小厮通报道”   旁边的护卫首领听得可是虚汗一把一把的,这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从来没有人敢和王顶嘴甚至她还教训王,让王服服帖帖得,还有叛军里的那些武器都是她的主意,这太不可思议了!   ————————————无奈得分割一下——————————————————   晚饭后便回了房间躺在窗下的贵妃椅上看书,在这个没电视没电脑的世界里,真的只有读书才有那么一点点乐趣真不知道夜是怎么熬过来的,这么长时间和她在一起,竟没发生任何事   我挽起袖子盘起头发,问了厨房的位置便一个人在厨房里忙碌,云飘寻南他们都让他们做事去了”说着就接过了食盒,我也不推辞,虽然不重,可是要我拿得不稳万一洒了我不冤死”呵呵……果然要用胃来收买人   “这是什么东西?”   “月魂庄的信物写完折叠起来,取来一支箭扎在箭头上,递给涵,“擒贼先擒王   “你们除了相信我别无选择”戴好了面纱走出帐外,云飘寻南跟在身后,看着星星密布的天空,心里感叹到,要结束了,马上就要结束了”   “又去赫连栩那里了?”   “是啊   迷迷糊糊中睡去   “臣等见过王后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还算平和但却没什么温度的说:“她什么东西都不是,她是一个人,以后不准你这么说她,否则你会后悔的酒量差到家的我醉倒在酒桌上   “是你!真的是你!”心里却说,好险,险些又上了她的当   正在苦苦支撑屏障的我突然感到身后一阵风破空而来,回头一看竟是劲力十足且带灵力而来的一只箭   迷糊间,听到身边有人哭喊:“小姐,小姐……寻北来看你了,寻北来晚了……呜……”炎夕静静得在一旁扶着伤心的妻子,眼泪也不禁盈了满眶,一闭眼便倾泻而下”   “找到了!那三颗灵器也有了回应,接下来该怎么办?”江宸涵心里急嘴上也急”   人家王都这么低声下气了我好歹也得给他在大臣们面前留点面子,女人绝对不可以仗着男人宠自己就为所欲为!“好吧我收起贼眉贼样直起腰整整衣衫,正大光明的向那个黑洞洞走去这天牢盖得真是严密连个通风口都没有,只在每个牢房顶上有个小方口,大小只能容纳一个五六岁大小的孩子通过,就这样还上了铁栏杆,再加上这天牢的高度,功力不高的人想爬上去都难,这走道里根本连个缝都没有,虽然有点灯照明可这也太黑了吧,普通人从外面没一会儿是适应不了这黑暗的,因为我眼睛的关系,只一下我就适应了这种情况连大臣们都快受不了了,他们不舍得让他们的王低声下气,只有自己低声下气了没人会说你干政的至于其他的,你和工部户部去拟一个具体的奏折呈上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一时气昏了头就……”   “这的确是你的错,不,准确的说是我们两个人的错,所以,我们不能再错下去”   江宸涵继续在餐桌上风卷云动,不知道他是真饿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总之是我做的饭菜他都会吃光,我也只好哭笑不得”   江宸涵被我气得不轻,手中稍稍用劲拉着我的手,眼中冒出的火能把我烧个洞,脸上却是一片和善的笑容”   我则暗暗冲他做鬼脸“涵……”   他脸色有点不好,我知道他是担心我快去吧,省得让西凉又找什么茬   “晚幽公主收下吧,这也是影疏的一片心意那走吧那御撵可是王才能坐的”   “不敢当”   我短短一句话把端木凛吓了个激灵但毕竟是多年在朝廷中滚打的老人即使心惊也并未过多表现接着又是一堆丫鬟家丁拜见,弄得我一个头两个大只是这药你给我乖乖的喝下去   我哪里还顾得上和她说话,只顾着吐,想把胃里的东西全都吐出来“呵呵……我说什么你都信啊!不过,我接下来说的话你一定要好好听至于你和她之间的感应,应该是和土埒有关系,土埒曾认你为主现在在她体内,她的痛楚你能感到也并不奇怪   这日我和柳彦像平时那样坐在花园里闲聊,端木家的花园可不比王宫里的差不了多少,还有一个不大的荷花池,虽然在这暮秋时节没有荷花却也没有多么萧条,反而因为天予特有的天气池里的鱼都很活泼   “柳儿,和我说说你是怎么嫁给端木的?”   “爷告诉我你有事暂时离开一阵,让他照顾我”   “端木那个家伙果然不是个好种!”   “唯燕,你别那么说爷,那时爷虽然喝醉了,可他还是认得柳儿的“你累了吧,回去休息吧,你可要把身体养到最佳状态   “姑娘!”“小姐!”   不过我就没那么幸运了,这一使力使我失去了平衡,我已一个唯美的姿势跌进池塘里”   我抬头看向站在身前的影疏,把绵远递给奶娘,“辛苦你了,他吃完了?”自那日起我就给他准备午饭然后叫影疏送去他娶别人,我虽然伤心但是我……可以理解”   “你虽然可以理解,但是王却不会做让你伤心的事我正要问怎么了?他却说:“不行,我可以在这个时候   “姑娘是我见过将葫芦丝吹得最美的人   “你会不会告诉他?”   我停下脚步并未回头:“你说呢?”说罢下楼离去   晚煜站在窗口看着二人离去,手中从怀中取出一块红色织物把玩在手中”   “可怕的女人!那你现在为什么答应了?”   “还要谢你夸我”   “姑娘言重了,王说奴婢只要来过就可,这规矩一盖都免了“你小声点啊,你现在不是沈唯燕了,是端木唯燕,是爷的妹妹、绵远的姑姑!”   “没关系啦,在府中难道还有人会害我吗?”   “府中是没人害你,但是隔墙有耳啊我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展开笑颜“扑”向绵远”   “可是王,您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来呢?再有两天就是大婚了,按规矩您是不能见新娘的   突然我皱起眉头,水杉丢下绣帕站了起来”   然后周围恢复以往的安静   “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也省得费口舌了”不是有了么,难道是不满意?想到这绣娘不由得紧张得出了汗”   “现在何处?取来我看”水杉说着拿过一个托盘揭掉盖在上面的红布,屋里顿时金光熠熠最让我无奈的是水杉嫌那些剩下的不好硬是去重准备了一套   “这是爹给的,收下吧   “影疏,那边情况怎么样?”我小声问在我旁边隐身的影疏他和我在这里吃饭,我和他在这里生气斗嘴,我和他在这里商讨国事,在这里,我曾经想可笑得引诱他然后离开……一切都那么美好   被王紧急诏来的大臣们一个个顶着熊猫眼站在大殿之上“既然没什么事了,那么就退朝吧”说罢跟风一样跑出了屋子“是啊,我今天手和脚都劈了,居然成功了耶端木家其实是丢了夫人又折兵,原来的王后没保住,新的后位又让给了她人,真不知端木家搞得什么鬼   也许我被江宸涵保护得太好,而自己也躲在乌龟壳里太久,我没有勇气去接受这个事实”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七十四章 再出宫   来到宰相府和端木说了几句后,他就和江宸涵去了书房,柳彦房中只剩我、柳彦和绵远   我低头为熟睡的绵远盖上小毯子”我连忙呈惶恐样行礼   “主子,这茶凉了,我去给您换一杯”   “涵,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恩”   “不行,我身边有水杉跟着就行了,云飘他们也在而且我又是去望江楼炎夕那里你还不放心吗?你身边没了王轩绝对不行,我也不安心我笑,抓起他的手,把糖葫芦放在他手中,他也用劲抓住我回头看去他却拉住了我的衣角   “吃饱了吗?”我笑问   “小瞳,咱们先说好噢,跟着我得到处走,如果你不怕吃苦的话我们很高兴你能成为我们中的一员,如果你不想漂泊,那我可以给你另找一处安定的地方让你生活”   听到烟破的话我放心了不少”   我脸色暗了暗,叹了口气:“这些我都不管只是……第二天云飘带回了一个消息:有人盯上了我们   我低头笑着看他,他非要这么叫我,我也没办法:“这里好看吗?”   “恩,好看”水杉被我的语气吓了一跳   “我觉得要偷的话还是晚上再来吧,现在大白天的不是很容易被发现吗?”   “容易被发现的只有你而已   坐在他身边的寻南夹起一快点心塞进了他的嘴里”   “她没有不代表别人没有”丫头们从命停在门外,顺手关上门   脸被涨红的晚幽跌坐在地上咳着想着想着,脸上露出了笑容   我转向晚幽:“王后请放心“说罢,一个绵长的吻落了下来“可是,这天都黑了,晚宴估计也要开始了,现在去怕是赶不上了”   “唯燕,你在宫里还好吗?”   “好,你也看到了,涵对我很好,我能不好吗?”   他犹豫道:“王后她怀了……”   我仍抱着绵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没关系,反而是我求涵去的”   端木的话彻底打碎了江宸涵最后的一丝希望他坐在床边手中握着我的手不管怎样,这个孩子不能留!”   我认真道:“真的不要?!”   “不要!”   “好!你不要我要!”   他一笑:“你别想着离开!”说罢他咬破了手指,鲜红的血液留了出来,然后灵力开,手中结印,最后在我额头画下一道血痕,在翔凤殿的人都感觉到一个强大的结界的形成现在就剩下怎么想办法让她吃下药引!”   “涵,我看这是个棘手的问题   “左手是堕胎药右手是药引,你想我怎么选?”   他闭上眼睛不再看我,只是我看到他眼角的湿润   “没……没事”他一脸的不相信”   喝着汤的人笑容消失:“王呢?”   “王的身体也在恢复,从今天开始也恢复上早朝了   “放肆!一个小小的宫婢竟然敢在我面前口出狂言,司雪给本宫掌嘴!”   “是!”一个清冷的声音答道从人群中走出”   “是给水杉带点疗伤的药来”   “是   “王后娘娘,本宫奉劝您一句,这件事趁早结束也许事情还会有转机,一切都不会太晚”   我实在困得要紧,已至于他最后说什么我也懒得去管   “主子,您醒了?”水杉隔着栏杆说道   在勤政殿中王座的旁边早已放好一座椅座,不过却是垂着一袭轻纱”   我决定在这个问题上放弃争论,转而问道:“你把晚幽呢?”   他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却是在说这还要问我吗?“放心,我没要她的命!”他看我快要抓狂了赶紧解释道“王后娘娘,王虽然放过你,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宸妃娘娘,所有的罪过都是司雪一人所犯,请您不要迁怒旁人!”   我笑,就等你说这句话,冷下脸来:“大胆的丫头,以下犯上,该当何罪!”   “司雪自知罪孽深重,愿一死谢罪!”   “怎么你是在用死威胁我吗?你认为我不敢处死一个婢女?”我扬手就是一巴掌!   “奴婢不敢!”她依然跪在那里”   “那好,我让专人照顾它,等它伤愈再放了它”   “可是那个坏女人不是被关起来了吗?还有,小瞳不怕危险!”   “小瞳,你不可以骂人!王后不是被关了起来而是在养胎,不可以在外面瞎说”   “到底为什么发呆刚刚?”   我举了举手中的折子:“为了你这个不省心的家伙!”   他有些得意:“说到底还是为了我嘛!可是,我有什么不省心的?”   “你不是还在打西凉的主意,否则这么多关于西凉的折子从哪里来的?”   “我关注西凉有什么错,西凉可是天予最大的威胁你记得我上次去找你的时候我不是说过我可以不回来吗?其实那个时候我已经给端木留了诏书,让他登上王位!”   我听着他的话顿时楞住,原来他一直都有这个打算!我面上却笑着:“我是一口戏言,你还当真了”   小瞳低着头:“小姐不会再抛下小瞳了?”   “不会不会!”   “可是……小瞳不再需要小姐的保护了!”说罢他居然举起手刀向我劈来”   江宸涵点点头走出屋子”   烟破一楞:“王,王子刚降世身体孱弱,此时正是一天中阴气最盛的时候,如果王子染上……”   烟破的话被江宸涵的话打断:“如果他连这点寒气都承受不了的话不配做朕的儿子,你不去的话朕自己去”   她撇过头不和我争辩,只是默默的喂我喝参汤   他看了看,却又不接,只管抱了孝浩孝敏逗弄   “奶娘,抱孝浩孝敏下去不过,现在要休息了   “唯燕,你别着急,孝浩和孝敏一定会没事的,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我紧紧抓着他的胳膊,脸色苍白,晚幽,我如此对你你居然还对我的孩子下手,我不会再心软了,涵说的没错,对敌人的同情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我慢慢平复着气息:“王,你去忙吧,水杉会送我回去我走到他身前,舀起一瓢水:“将军,这个很舒服的,你可要慢慢享受,呵呵……”说罢,我顺着他的脸把那瓢水倒了下去,他闭上了眼”说着尖利的刀割破了西凉的战服,露出了精壮的身体”这一句话让所有的人包括天予的将士都愣了一刻   “西凉人民听着,你看着你们的兄弟姐妹”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二百零七章 交换   我心里一痛面上却是没有一丝表现:“你是说本宫的孩子?呵!没想到堂堂一国之君居然要抓两个还不会说话的孩子当人质,真是有够不耻!”   “不耻?宸妃娘娘是没听过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吗?”   “听过,不过我记得那是对正义的描述而不是你!”   “你!好,我看你还能不能如此!”说罢,他一挥手有两位女子抱着两个襁褓上了城头,而襁褓里正是孝浩和孝敏“宸妃娘娘不会忘了这两位吧?”   身旁的烟破、影疏、梦残等人都不自觉得往前迈了一步,我也再也笑不出来   “既然西凉王喜欢,朕送给你又如何,一个女人而已”将士领命而去   “我要琴“你要做什么?”   他逼进我,咪了咪眼:“你说我要做什么?”说罢猛得拦腰抱起了我向内室走去宫女却不理我,硬要喂给我,奈何我不张嘴,最后她们急了竟是卡着我的嘴硬给我往下灌   “王,公主的病情稳定了,您要去看看太子和公主吗?”   江宸涵面无表情的发出一个声音:“不见医官已经明白,收拾了东西行礼道:“臣在外守候   我来到房门外说:“娘,我知道你在这里,请您见女儿一面“我想喝水、吃饭”   哑女点头动手解了我的绳索,还帮我揉着绳索的勒痕,然后又上了药   “我想弹琴我本就病发加上失血过多,现在已是四肢无力,头晕眼花,连路都走不稳,晚煜不管不顾,半拉半扯着我向前走去,短短的一段路,我磕磕绊绊,走得半摔半爬,哑女在身后看着几次想伸手扶我,但又碍于晚煜却又缩回了手   晚煜大声得笑着:“妹妹?可笑,只不过是一个被我送去做内探没用的女人而已我点头走过去蹲下身把馒头送到她眼前,她脏脏的脸上有了惊喜,抬头看着我,也许是太高兴了,她没有像其他乞丐一样在第一时间抓过馒头   “这样啊可是,为什么,结局是那么的可笑!笑到我眼泪不停得留,哭得我一个四十岁的人毫无形象   大殿中突然静了下来,大臣们左看看右看看,想说什么但又不敢说,最后,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宰相端木恒琼的身上”   “浩哥哥……浩哥哥被我吊在母妃宫中后花园里的树上舅舅会想办法的”江孝浩在江宸涵要出手救他的时候开口阻止道”   “哼!看来你还知道”   江宸涵回神才发现端木随即摇摇头:“我睡不着”   “端木你不知道,我每当看到他们两个我都很矛盾,他们太像唯燕,每次看到他们我就想起一次,那种嗜骨的痛就一遍遍的凌迟我的心,可是,他们是唯燕的孩子,我……我对敏儿万般宠爱是不想她有她娘的忧虑,为了我有任何顾虑,我只要她快乐的长大“冉儿不知道皇上在这儿,叨扰了圣驾,请皇上恕罪看着你上朝,看着你和敏儿骑马,看着你责罚敏儿和浩儿”   “皇兄,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要那么疏远   珠帘晃动,后面是模糊得景象,两名姿色不错的侍女架起了珠帘,一个白色的身影身形优雅得走了出来,看来这白衣女子就是栖霞馆的馆主了”   书生刚要说什么,门被突然推了开来,两个大汗走了进来只是……有情的人都应该在一起,不要像我一样,错过了再后悔

2018年7月19号曾道人每期传真一句诗, 还不行吗?你别这样装

《暴君的宠姬》 正文 第一章 奴婢知错了 “奴婢知错了,奴婢不应该自认为秦妃娘娘处于危难之际,而在门外大呼小叫,引得人人前来救护,应该先搞清楚事情的实际状况,搞清楚之后,就应该默不做声的站在门外为秦妃娘娘守门,这才显示了奴婢作为奴婢的职责,奴婢是不应该多管那八杆子也打不着的闲事的……更不应该不加通报就闯了进去,应该在秦妃大叫之时礼貌的问她,可否让奴婢进入救护……” 这奴婢跪在地上,嘴里头连连认错,脸上诚挚诚恳的神情可感天动地,盈盈如水的大眼睛含着一泡泪,将流未流,偏偏就是不往下流,瘦小的身躯微微颤抖,如风中摇摆的柳枝,那人看了,只不住的心酸心伤心生怜悯……连观音菩萨看了她这模样可能都给感动下来,显一显灵 堂上站着西宁王齐振非与身形略瘦,矮了一个头的小世子齐临渊,这两位都是英俊无比的人物,西宁王身形高大,面如刀削,薄唇剑眉,浑身上下充满了富贵霸气,而他的儿子齐临渊,则纤瘦高挑,面容秀美,虽只有十多岁的年纪,却比一般这年纪的男童高了很多…… 而地上跪着的这名奴婢,伏首低颈,要多恭敬有多恭敬…… 西宁王正处理着这个犯了错的‘奴婢’呢…… 这奴婢见西宁王英俊的脸孔板得如铁板一块,眼中的怒气更怒,小心翼翼的又低下头,还伏低两公分,以示对主子的充分尊敬与尊重,继续认错说道:“秦妃没出声,我也应该等等再进去,不应该一脚就把门给踢开了进去,进去就罢了,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还要瞪大了眼睛仔细的看,仔细看不止,还要大惊小怪的叫了出来,叫出来不止,还问娘娘为啥藏了个不是王爷您的男人在房内,这就太不应该了……” 泪红雨跪在堂下,说出这翻话来,满屋满厅的人听了,更加的屏息静气,大气不敢出,连呼吸声都减小了不少,个个儿心想,她这是认错吗?认错是这么认的吗?个个儿又忍不住偷偷儿的向泪红雨望了过去,看见她在地上伏低的身形,就差点儿趴在地上做一个巴儿狗了,下人们均想,的确,她是在认错…… 虽看不到泪红雨的脸,但大伙儿都知道,她的脸是绝色的,只不过有一个小小的缺陷,使得这张脸有了一个极大的破绽,一个让人看了,只会心浮气燥,恨不能毁了这张脸……她怎么就美得这么让人烦呢? 西宁王听了这番话,英俊的脸上浮现一闪而过的怒气,随即,他反而笑了:“听了你这番话,本王倒还要奖赏你护主有功?” 众仆人听了,皆想,王爷就是王爷,瞧瞧,多有气度风度?到底是做大事的人,自己戴了个绿油油的绿帽子,都能心平气和,不见丝毫火气,如果是我的老婆被这丫头撞破好事,让满城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让自己成为满城民众的笑柄,我不但要休了老婆,而且非要要了这丫头的命不可…… 泪红雨在地下磕了一个头,微抬起头来,眼中的泪水终于滴了下来,打湿了地上一大片的地砖,淹死了地上行走匆忙的几只蚂蚁…… 她却未望向西宁王,继续垂眉低眼:“王爷,奴婢可不敢向您要求什么赏赐,奴婢所做的,是奴婢份内之事而已,身为王爷的奴才,为主子分忧,是奴婢应该作的……当然,王爷为了显示您办事公正,而有所赏赐的话,奴婢也不会拒绝的……这拒绝了,不显然的拨了王爷您的面子吗?”她还在后头加了一句,“这王爷的面子可是天大的面子,在这西宁府的地头儿,可比那皇帝的屁……面子还大……” 众人皆听出了她最后一句话中的意思,在腹中狂忍着笑意,当然,是绝对没有人敢笑出声来的…… 站在父亲西宁王身边的小世子齐临渊听了,自然没笑,一声冷哼,使得这屋里面的温度又降了不少下来,尤其是看到她讲这番话时那脸上的模样,心里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一阵烦恶 小世子齐临渊,这个十来岁的少年,身形却已极高,只比他父亲西宁王齐振非矮了一个头而已,他眉目清秀,唇红齿白,脸若冠玉,与他父亲西宁王满身的霸气不同,他身上,是颇有几分文雅之气的 既使她现在口歪嘴斜,口水直流…… 可惜,事已定局,他们此生必为仇人…… 正文 第二章 听雨轩大餐 泪红雨被关在听雨轩大牢已经有一个多月了,这一个多月中,牢中的牢头换了两人,具衙役们讲,是因为与她讲话太多,引起了上面的猜忌…… 可西宁王声称的听雨轩大餐,她倒一次也没尝到,这是不是说明,泪红雨运气还是挺好的? 自从换了两批衙役之后,她在牢房里的日子就比较难过了,因为,谁都不愿意和她讲话,连巡视的衙役都一样 门口传来了开门的声音,她心中充满了希望,知道送饭的人过来了,脚步声一声声传了过来,她的心却逐渐冷了下去,她听到了脚步声,一不一个人两个人,而是一群人,通常一群人来的,只有一种人,那就是王爷齐振非,既然他来了,就绝对给不了她好果子吃,更别说有饭吃了…… 她看到牢房里的灯光忽然之间明亮起来,几名太监提着宫灯走在前面,凑拥着了个暗红色的身影走了过来,那身影高挑俊拔,不怒自危,英俊的脸上常常带着不能让人逼视的神色,他一走进来,脸上挂的,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颜色,看着她,却如常一般微微而笑,踱将过来:“本王这次来,带来一个好玩的东西,要与泪姑娘同赏,不知泪姑娘可有兴趣否?” 牢房门被打开,泪红雨被提了出来,手脚镣铐除下,还有人帮她搬了一张椅子,她感激的向西宁王点头,坐下…… 西宁王朝她看了一看,挥一挥手,忽然之间,走进几个衙役,每人手中或提一个铁栅,或提几块铁板,或拼或装,几拼几凑,凑出了一个铁笼,铁笼有两三人大小,铁笼下面架起了柴火,铁笼上面底层铺有铁板…… 泪红雨见了不由得心中一沉,脸上变了颜色,失了血色,可她却没有出声…… 西宁王摇了摇折扇,慢悠悠的一笑,道:“泪姑娘入听雨轩几天,都未尝过听雨轩大牢的大餐,本王今天过来,就给姑娘带来一个大餐,红烧雀肉,望泪红雨姑娘慢慢享用……” 泪红雨听了,脸色更白,仿如透明一般,她眼观鼻,鼻观心,望着脚下,只轻声答道:“谨凭王爷吩咐……” 西宁王看了看她的脸色,忽尔之间,哈哈一笑,道:“莫非泪姑娘以为本王竟以姑娘为菜?姑娘猜错了,本王说了,请姑娘欣赏制菜,姑娘自是在旁参观之人,瞧瞧,姑娘也有胆小的时候,吓得真让本王心疼,血色全无……” 说完,仿佛颇为解气,又是哈哈一笑,一众侍卫衙役听了,人人皆想,主子什么时候尽如此恶趣味?靠吓人为乐? 泪红雨这才舒了一口气,脸色由白转红,心想,吓我一脑门子汗,还以为那铁板铁笼是为我准备的,原来却不是……她从鬼门关徘徊了一圈回来,庆幸一翻,脸上透明般的白色终于转红,脸上也现出笑意,站起身来,向西宁王行了一礼,是真心的恭敬,口歪嘴斜的道:“多谢王爷……” 西宁王虽欣赏她的才智,可并不欣赏她自己制造出来的毁容面貌,嫌恶的望了一眼她嘴角流下的口水,转过头去,不再理她 泪红雨这才彻底放下心来,看着两名衙役押着一个小小的身影走了进来,那个身影单薄,纤瘦,竟有几分相似于小世子齐临渊的身形,她不由心中一沉,她知道,这道红烧雀鸟,烧的,居然真的是鸟,画眉,一个隐身于小王子身边的杀手,闲时保护小王子,有难之时戴上人皮面具代替小王子现身…… 西宁王看了看她的脸色,翻转手心,看着洁白修长的手指,心不在焉的问道:“泪姑娘必定知道本王为何拿他来做菜?泪姑娘倒真是好手段,连本王的杀手,泪姑娘都有本事收卖,秦妃那里,不是有了他的帮忙,泪姑娘又怎么会躲过那如蝗的飞丁?” 原来,当日,泪红雨一踢开那秦妃的房间,就有暗器射到,却被一把细若飞芒的芒针打落,更奇的是,这细若飞芒的芒针打落那飞蝗之后,却消失得无影无踪,原以为没有人知道,却想不到,还是被西宁王查了出来不一会儿,铁板已经烧得通红,连铁栅都慢慢变成红色,画眉就快成一只死雀…… 泪红雨垂着眼,自己虽自身难保,却也不忍心让画眉因为自己而做成烧烤,她问道:“您想要怎么样,才放过他?” 西宁王正轻啜一口茶,仿若没有听到她的话,问道:“什么?” 泪红雨忽然翻下椅凳,跪下,大声道:“王爷,奴婢求您饶了他,奴婢愿意为您作牛作马,作衣作服……” 西宁王看见她脸上流下的泪水,听见她大声告饶,不由得心中一阵痛快……如果没听到那句‘作衣作服’的话 他挥了挥手,衙役们撤下几根柴火,让火烧得没那么大,他仿若没听见她的话一般,英俊的脸上现出一丝红意,慢吞吞的道:“急烤之后,现在是慢烧,这么一来,皮肉才会烤得金黄焦脆,美味无比……” 火虽然变小,可铁板依旧为红色,铁笼中的画眉脸上汗如雨下,那汗珠未滴落铁板,就变成水汽,在空中挥发,他实在忍受不住,一个纵身,跳了起来,抓住铁笼的顶端,看来顶端却热得烫手,却比脚下那烧红的铁板强了一些,手掌到处,虽发出‘呲呲’的声音,却勉强还能忍受” 他早就没有了那如豹一样的杀气,仿佛一只在舔着伤口的猫儿一般,在角落里残喘,眼睛却坚如磐石,静静的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口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人的地方,泪红雨才能兴风作浪,如今,泪红雨的身边只有这半死不活的画眉,沉默是他的常态,打坐是他的形态……当然,泪红雨也颇不好意思用唠叨去打扰一个在生死线上徘徊的人,反而小心翼翼尽量的不大声喧哗,以免吵着了他,真憋死她了 所以,她无可奈何,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应该怎么样求得盐水与药物,眼看着画眉日渐委靡,手足日渐融化,泪红雨心想,难道,真的要看到他死亡吗?自己岂不是白白的做了一次恩人? 泪红雨正忧急如炽,如听见牢门声响,又有人走了进来,泪红雨看了看时辰,发现还未到吃饭时候,泪红雨对这吃饭的时辰是颇为敏感的,在她的估计之下,其精确度只不过相差一口饮尽一杯茶的时间而已 泪红雨心想,这西宁王只差没把自己搬入牢房了,莫非这西宁王有一些变态,嫌在金碧辉煌的后宫之中与众妃们不能尽兴,而把这战场搬到了牢狱之中?可细看之下,三妃个个精神委顿憔悴,显然事情不是自己所想的那么充满了浪漫的旖旎风光…… 泪红雨好奇心起,向隔壁的晋妃打了一声招呼,问道:“娘娘,您为何被投入牢中?” 晋妃娘娘抬起头来,脸色惨白,白如恶鬼,她恶狠狠的望了泪红雨一眼,直把她望得心生寒意,倒退三步,她这才道:“你难道不知道,这一切,不都是拜你所赐?” 泪红雨心想,奇哉怪也,我自己都身陷囫囵,这又关我什么事? 她眼中的恨意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泪红雨心想,我仿佛没独占你们西宁王吧,为何把我看成洪水猛兽一般? 泪红雨见在晋妃那里讨不得好,又转头向林妃娘娘,还没开口打招呼,那位平时温文尔雅,诗文歌舞皆为一绝的林妃,从她牢房的地上不知道摸了一个什么东西,见她走近,手一挥,丢在了她的脸上,泪红雨感觉脸生疼生疼的,往地下看去,才知道,是一个极大的蟑螂,还在蹬腿伸脚…… 泪红雨忙后退,躲在安全的距离之内,心想,连平时温文的林妃都变成了如泼妇一般,看来,自己的确做了什么坏事,惹发了众怒,可她的事情做得太多,不大记得起来,想向其它两位侧妃问问,可有了前车之签,她怎么还敢?她可不太愿意另外一位美人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出来,先不管什么原因,她唯一想的就是,自己以后在牢房里的日子只怕越来越难过了 尤其是衙役们宣布,增加了狱规,说是为了几位侧妃娘娘的身体计,中午吃饭过后,可以外出放风一个时辰,这更让她心惊胆颤,她明白,这条狱规是冲着她来的,一个时辰,如果是好手的话,杀十个人也够了,何况只是一个不会武功的她?这三位侧妃,听说或多或少都会一点儿武的 泪红雨知道,自己再怎么大呼冤枉,也改变不了面前的事实,她想,难道我这如花似玉的一生,真的就要毁在这几件西宁王的衣服手里?想着,不由得宣之于口:“我可怜的如花似玉的一生啊!” 她的脸上如丧考纰,听得西宁王不由得嘴角露笑,泪红雨眼角扫到,心中一动,她知道,只要西宁王赦免了这三位娘娘的罪,自然也就不会有放风一说了,可是,西宁王摆明了就是要这三位来教训自己,又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赦免她们三人呢?自己这条贱命,还是操纵在西宁王的手上啊! 正文 第五章 我救了你们了 泪红雨还是想以以前的办法,向他扑了过去,拉住他的衣袍,求他一求,他却了然一般,后退几步,淡淡的道:“你们既然说是泪红雨害了你们,可却没有确实的证据,只要你们能找出确切的证据证明的确是她在于妃娘娘说三道四,让你们以为凭此可求到子嗣,而不是以巫蛊扰乱西宁的风水,本王自然会放了你们,但是,这泪红雨所说的话却算不得数,她为了保命,是什么假话都能说出来的……” 泪红雨不由得讶然问道:“王爷,依你说来,谁说的话才可以相信呢?” 西宁王英俊的脸笑得如弥勒佛祖,慈祥得不似人脸,他道:“当然,是本王的话才是作得准,可是,本王又怎么会给你们作证呢?算了,本王就降低要求,只要你们让于妃亲口承认确实在泪红雨口中听到了这一番言论,本王就赦免了你们……” 泪红雨心中一沉,于妃又怎么来这牢狱之中,既使来到了这里,她也不会承认的,看西宁王笑得云淡风清的样子,很显然,他已经与于妃串通了一气,他想让于妃去死,于妃都可能豪不犹豫的抹脖子,他只要稍给暗示于妃,于妃就会改口不认,又怎么会当着她们的面承认这一切? 泪红雨用眼角扫了西宁王一眼,呵呵的笑了两声,慢悠悠的道:“王爷,看来您是想让三位娘娘老死狱中了,于妃又怎么会来这蟑螂臭虫满地的狱中?当然,王爷也不想她来,她一来,漏了一些口风,把当日的话说了出来,岂不让王爷没了借口处治三位娘娘?王爷,女人虽如衣服,可这三位都是非常华贵而美丽的衣服,您还没穿几次呢,当然,还要加上一个我,新衣服,没穿过的……您就舍得,把我们丢在这听雨轩的旮旯里面,让我们发霉腐乱?” 西宁王听了,也呵呵的笑了两声,他的牙又痛了,面颊都开始痛了起来,转过视线,不敢接触她口水直流的面容:“本王当然不会如此,本王一向公正,明天,于妃娘娘就会来狱中看你们……” 泪红雨仰天哈哈干笑两声,斜眼望了一眼西宁王,继续慢吞吞的道:“王爷,如今我们为阶下之囚,于妃却还是贵为主子,我们又有何资格问于妃娘娘?既使她愿意答,在这种情况底下,她也会照王爷的眼色办事,到时候,还不是一样的毫无结果?” 西宁王皱眉道:“你到底想要怎样?” 泪红雨道:“奴婢也不想怎样,王爷如果想要知道真相,不如将于妃也打入牢中,大家地位平等,岂不是更加容易套出话来?” 西宁王哼哼的哼了两声,道:“好,本王就依你,看你能出什么花样?” 泪红雨听了,更加肯定,他与于妃已经达成协议,不管她怎么问,于妃都不会说出真相,但是,泪红雨又岂会是一个放弃的人? 她当当的敲了一下牢笼,沉默了一会儿,道:“王爷,奴婢还有一个请求……” 西宁王仿若看戏一般的望着她,道:“还有什么?” 泪红雨笑道:“这是奴婢最后一个请求,不管奴婢怎么问于妃娘娘,王爷与您的手下都不可插言,还有,奴婢每问一个问题,于妃娘娘都要做答,给一个肯定的答复,这个要求,王爷能否答应?” 西宁王笑了笑,道:“好,本王就答应你,看你还有什么花样?” 泪红雨转眼望了一下伏在牢笼墙角的画眉,道:“奴婢若让于妃道出真相,奴婢不求王爷能宽恕奴婢,只求王爷送上疗伤灵药,让画眉能治好手脚上的伤……” 西宁王听了,道:“想不到你对这个人倒是情真意切,连自己脱身的机会都让给了他?” 泪红雨道:“奴婢立了这么个小功,王爷会让奴婢脱身牢笼?倒不如救人一命,死后,也可上那西天……” 西宁王暗惊她的敏锐,如此洞悉自己的打算,把自己的反映都计算得清楚明白,不由得颇有棋逢对手之感,望了望她的面颊,又在心底呸呸连声,心想,怎么会对她有棋逢对手之感,只不过是自己抢来的一名女子 泪红雨又在她面前踱了几个来回,却不说话,只是踱,踱得于妃娘娘心中稍感不安,看西宁王看了几眼 见她视线转向西宁王一众人,泪红雨忽然问:“于妃娘娘,王爷身边的侍卫王丁,俊美否?” 于妃心中一跳,心想,她怎么问这个?要自己怎么回答?这可太不好回答了,回答不好,可犯了王爷的大忌,她冷笑,慎定自若,道:“王爷,身边的侍卫俊不俊美关臣妾什么事……” 泪红雨笑道:“既然不关娘娘什么事,娘娘却为何时不时的把视线转向他?” 于妃平静的道:“臣妾眼中只有王爷,看的,自然是王爷,王丁与王爷站在一起,自然入了我的眼中……” 泪红雨笑了笑,道:“你的眼中只有王爷,可王爷的后宫却有无数的妃妾,你望向王爷,可您看,王爷却连视线都不愿与你接触……” 于妃心潮起伏,眼见着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下来,道:“王爷是做大事的人,自然不会多提儿女私情……” 泪红雨望了望她道:“听你这么一说,仿佛王爷对你颇为冷淡?” 于妃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沉默少许,才道:“王爷后宫无数,又岂能把心放在臣妾一人身上?” 泪红雨道:“听您这话,您仿佛有许多愁苦,闷在心中,不得发出?” 于妃淡淡的道:“臣妾怎么有愁闷?泪姑娘说笑了……” 泪红雨道:“那么,你若无愁闷,自不会期望王爷的到访,如王爷一个月之内也不到访,你也不会对他有所期待,是吗?” 于妃一惊道:“臣妾自然是期待王爷多去我那屋里面……” 泪红雨笑道:“这么说来,你前面所说的一点愁闷都没有,都是谎话?” 于妃忙道:“怎么会,不是的,臣妾是说后面这话……” 泪红雨打断她的话,道:“如是看来,娘娘的确口是心非,言不由衷,连王爷身边的侍卫王丁俊美不俊美,您都不敢道之于口,莫非心中有鬼?” 于妃有点儿心慌,忙道:“我怎么不敢说,王爷身边的护卫,都是百里挑一的,自然俊美……” 年青的侍卫王丁听了,未免有几分自得,在一众侍卫之中,他的相貌,的确出众,可转眼一想,却把那自得之心收了一收,被王爷的女人夸奖,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的,他颇有自知之明,于是端正了面孔,摆出万事如潮般发生,也不会动他半分容的态度来,正所谓败不馁,胜不躁已 侍卫加奴才王丁那颗扑通跳着的心才落入肚中,那圆脸长脸瘦脸之侍卫也颇感对不起好朋友,怎么关键时候就想撇清自己呢?不由得脚步又往王丁那儿移了几步,以示以后与王丁一样的交好,还是经常相约去喝酒,不过酒钱得一样的要王丁给…… 于妃知道,自己搞砸了,把王爷交待的事不知怎么的,全忘到了脑后…… 她扑通一声跪下,面若死灰…… 西宁王长叹一声,宣之于口:“愚蠢的女人……”却再也不看她一眼 泪红雨可没有感觉可人偷窥,她感觉阳光的斑影照在自己的面上,微热,仿佛有手掌在轻抚,却让她想到了西宁王的眼光,如软刷一般在脸上划过,心中一阵竦然,惊醒过来 她茫然睁开了眼睛,左右望望,阴暗潮湿的牢狱,原来,自己还是在这里 西宁王踱了几个来回,垂头看着这几位或艳若桃李,或清雅如仙的,桃红李白,各有擅长的美女,在平时,这几位美人看在他的眼中,是非常的赏心悦目的,可今天,他只感觉到厌烦,看见她们,他就想起牢狱中的那一场指鹿为马之战,就想起自己头上又差不多的又被戴上了一顶绿帽子,他就气不打一处来,特别是于妃,居然这样就被人给骗了,对方只惩了一下口舌,她就竹筒子倒豆子,全部给倒了出来……当然,他得承认,对方那口舌的确是毒辣无比的,让人不得不答,不得不回,答了也错,不答更错…… 他也得承认,如果忽视泪红雨歪嘴的模样,的确,自己后宫的四大美女,没有一个有她的容色 西宁王看了看她,忽然间,他发现这黄雀的两只琼耳,长得竟极似她的,他盯着她那一双耳朵,下腹不由升起了一股热气,他笑了笑道:“今夜,你就留下吧!” 黄雀听了,心中吃惊之极,她是西宁王的女人,但也是一名杀手,虽然也不免与西宁王肌肤相亲的,但是,她可从来没见过他望着自己,那冰冷的眼眸之中竟发出狂热 从此以后,黄雀每日早晨,用不少灵药滋润着她的双耳,把她的双耳养得如白玉一般 几名衙役四散而开,各示其职,各守一角,如往常一样,这牢狱之中,顷刻之间,热闹起来 泪红雨迷惑不解,心想,我感兴趣的,如同在我这个年纪的所有女子一样,都是年青貌美的男子(当然,你西宁王是排除在外的),介绍两名一脚伸入的棺材的老家伙,有何目地,莫非想让他们随便哪一位娶了我?让我做他们的小妾之一?让我过那生不如死的日子?心中不禁竦然,这西宁王真是恶毒无比 西宁王继续道:“以泪姑娘小山村的才华,必知道这掘金人是干什么的?” 泪红雨连连点头,也不理他话语之中的揶揄,道:“知道,知道,所谓掘金人,就是帮王爷以不正常的手段获得不正常的军饷的人……” 西宁王听到她言语中的讽刺,却仿若未听到一般,道:“恩,既然知道,也不用我多说了,他们之所以如此苍老,也是由于在地底沾染尸气太多,他们这次来,倒给本王带了一样东西过来,想请泪姑娘帮忙看看……” 泪红雨道:“不是你的普饵吧?王爷真是好胆色,连地底的死人旁边埋了那么长时候的茶都敢喝入口中,奴婢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从此以后,再也没碰那茶一下 泪红雨捧起这洁白的头颅,打量良久,忽然之间,流下泪来…… 西宁王见了,心中暗自痛快,问道:“莫非姑娘看出这颗头颅属于谁的?” 泪红雨长叹一声道:“五百年前,都是一家,他的坟与我家那么近,当然与我有些沾亲带故,看到这颗头颅,就不由自主的想起我的先人,我那前些时候被王爷杀死的族人,就忍不住想要长饮一杯……” 说完,捧起头颅,咕咚声中,饮下血红的美酒,饮完,斜睨了西宁王一眼,仿若没看见他脸上的阴晴未定,又长叹道:“既有美酒,又岂能无美食?” 纤手伸出,从桌上拿了一块糕点放入口中,赞道:“王爷真是好品味,这糕点配这美酒刚好……” 西宁王从她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端倪,脸上疑惑,他想利用这个骷髅来试探于她,她却顺杆上爬,就此饮将起来,女子的害怕与畏怯,他在她的脸上一点都找不到,他心中却更加怀疑,更加肯定她不会是一般的村女,道:“你既然想饮,就饮个痛快……” 又想,以她的智慧,又怎么会不加掩饰的展露自己的与众不同?他却不知道,泪红雨可丝毫也没有感觉自己与人不同,她以为,人人都会如此,都会这么做呢! 他看到她饮着酒之后,脸上灿若红霞,白净的脸衬着那白色的骷髅,美到极致,也妖到极致,有着雨后红莲般的容色,心中不由得一荡,就想从此把她揽入怀中好好的爱抚 正文 第十一章 山村 这一场骷髅盛宴终于落下维幕,夜幕降临,西宁王回到王府,黄雀从暗处走出,向他禀告:“王爷,如平常一样,牢狱之中,没什么动静……” 西宁王长叹:“难道真的查不出什么?” 黄雀道:“王爷不用着急,慢慢的,总会漏出一点线索来的……” 西宁王道:“可时间却不能等人,你可知道,那福王是谁?” 黄雀道:“属下不知……”,她虽为陈妃,但私下里,却依旧以属下相称 甚至唠叨:“怎么也不见人来提审我们……”又道,“王爷难道把我们给忘了?” 画眉听了,横眉冷对,沉默无语,继续研究死蟑螂…… 在他看来,这位长得虽是女人,但性格不似女人的女人,没有什么好与她说的她随意往地下望去,却见一只蟑螂死在地板之上,联想起梦中撞向额角的飞虫,不由暗想,不是这画眉用一只蟑螂把自己从梦中叫醒吧,不由得抚了抚额角,真的微微有些痛疼,不由得心中有些恶心,又不好意思叫画眉不要管自己,怕让他误会一片好心换作了驴肝,泪红雨还是颇怕杀手的,因为,从小到大,夫子就教她,天下有三种人你不可惹:杀手,太监,皇帝杀手可是排名第一的,可是杀手额头上也没写清楚自己是杀手啊…… 看来,画眉以蟑螂把自己从梦中叫配却是一片好心,泪红雨却不敢再睡,怕又做那个恶梦,瞪大了双眼看着画眉,到了半夜,终于困了下来,微眯上双眼,却竭力保持了头脑的一丝精醒,终于没做那个恶梦 她朦胧之间,却听见耳边有风声吹过,有人在低低的说话,仿佛画眉在向某人禀告什么,‘主子,一切如常……’那声音却越来越低,几不可闻,她心想,难道说,这画眉也是西宁王派过来监视自己的?先施一番苦肉计,取得自己的信任?可是,她却的确不知,自己有什么值得西宁王如此作为,花这么大的功夫?她想睁开眼睛看看,却怕眼眸之中的光芒露出来,让人发现,只得死死的忍着 第二天,她仔细观察画眉,他却还是那么的平静,除了打坐就是研究地上的蟑螂,仿佛晚上所发生的事,只是她的幻觉,她却心中暗自害怕,只感觉,这名杀手,年纪虽轻,却老奸巨滑,看似平静的面容,其实不知道在打什么样的算盘,更感觉既使呆在狱中,也有人在旁窥视,如针在芒,不舒服之极 泪红雨想不到这画眉说起这些残酷之极的事来的时候,口才会那么的好,可媲美自己,不由得心想,自己应该不应该救他?又想,既使自己不救他,可能西宁王也会自己找台阶下把他送入狱中,让他来监视自己,可她确实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东西值得人家监视的…… 画眉讲这一番话,却是有他自己的打算的,他对这个女子,起了极大的兴趣,对他来说,西宁王是冷酷的,不择手段的,更别说让人在他的面前挑衅了,可这个泪红雨,却不断的挑衅着西宁王的权威,可让人奇怪的是,这位以冷血著名的王爷却一次次的放过了她,画眉不由得猜测,这个泪红雨的胆子可以大到什么程度,于是,他给她讲起了最血腥的刑具,最残酷的杀人方法,讲的时候,眼角微扫,看着她脸上的神色,她却哦哦几声,思绪不知飘向何处,画眉终于在心底承认,这个女人,的确是极为胆大的 这天正是衙役来巡查的时刻,泪红雨破天荒的发现,这从来不走自己的这边的衙役居然来到了自己的跟前,而且不是那个聋哑之人,泪红雨不由得有受宠若惊之感,那红颜祸水的感觉少了不少 泪红雨问道:“是不是像你媳妇不给你饭吃一样?” 那衙役呆了半晌,大怒,道:“怎么那么多话,再多讲,我就对你不客气的……” 泪红雨道:“怎么个不客气法?是不是像你媳妇罚你在外面跪着一般?” 那衙役忽然间一笑,黑黝黝的脸笑出几分腼腆,道:“小雨,你认出我来了?” 泪红雨其实早已认出了他,他是她那个小村庄的邻居,名玉七,他的媳妇凌花,也就是与某个不是她丈夫的男人有不清不楚的关系的那位,一个平日里窝窝囊囊的丈夫,初看到他时,泪红雨不敢相任,他剃了那一脸的胡子,想不到还挺英俊的,如果不是那闪躲的目光还是那么鬼祟,时常盯着的,是人家的腰间的钱包,泪红雨倒真不敢认他了她不敢肯定他的到来与自己的被困牢狱与什么关系,自己与他,也不过为邻居而已,有人说过为朋友两肋插刀,可没有人说,为邻居两肋插刀的 她不由得稍微有些不信,问道:“真是夫子叫你来的?” 玉七道:“那捐衙役的钱,还是夫子出的呢!” 泪红雨这才明白,为何玉七的媳妇会让他来做衙役,原来这钱是人家出的,泪红雨逾加的失望,从西宁王的试探中,她原来抱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希望自己生活的小山村有那么一点儿与众不同,却原来,它还是没有什么与众不同,只不过是一个平平常常的小山村而已 画眉的脾气却很好,恩恩连声,当真不拿蟑螂来玩儿了 就像西宁王,她虽然是与世隔绝了那么多年,可也别当她是傻子一名,西宁王掠持她时,他眼中的情欲,她可看得一清二楚,马上制定了解决的方法,满意的看到西宁王眼中的欲火消退得一干二净,有时候她都不明白,自己脑中的这些想法,是从何而来” 泪红雨心想,一千金?他虽为杀手,如果杀普通一点的人的话,起码要杀十个以上,一只猪蹄一千金,不是他有毛病,就是自己的耳朵有毛病,不由得又后悔起来,早知这样,就把自己这啃剩下的猪蹄向他要五百金,不对,六百金,还有自己的口水费没向他收呢…… 她看着丢在地上的猪骨头,仿佛看到六百金见财化水,心痛不已 泪红雨还在想,以他的性格,在秦妃的事件上,被泪红雨躲过,而且反咬一口,如今泪红雨下了大狱,他不来趁机落井下石,倒颇让泪红雨挂念的 齐临渊一声冷哼:“只不过是一个女人,死了就死了,父王过几天就忘了,怕什么?” 泪红雨心想,我命休已,不由得想象着被那只狗的血盆大口撕咬的样子,真乃惨不忍睹…… 却听到玉七拍马道:“小世子,您的狗,尊贵无比,名为金袍将军,不管其它什么狗,金毛虎王也好,黄毛狮王也好,统统都比不上您狗的凶猛,您的狗只要一放出去,一张口,那人不死也伤,我看那女人,经不得这狗几咬,以小人看,小世子还是准备一幅棺材……” 泪红雨气得牙直痒痒,心想,你这是在劝他还是在怂恿他,气愤之余,脑中不由得一亮,她听到了玉七说的这金毛虎王,金毛虎王,她可知道是一只什么狗,看来,这玉七是在提醒她某些事情…… 齐临渊被玉七一怂恿,跃跃欲试,兴致勃勃,道:“还要什么棺材,死了,找张席子一卷丢在野外的乱葬岗不就成了” 泪红雨脸上毫无慌色,慢慢走近那金袍将军所呆的铁笼,指着这一人高的狗就骂:“你这个狗仗人势的东西,人家只不过看你是小世子的狗,相让于你,你与别狗相斗,它们的主人每每下药于它们,让它们败于你口,你倒真以为你是一个东西了吗?倒真的想爬在你家主人的头上作威作福?真正丢了你家主人的脸,你知不知道,一背过身,别人就骂你什么?骂你狗仗人势,软脚虾一个,不是看在王爷的面上,谁会卖你们的帐,把你丢在外面,给乞丐捉了去,那乞丐都会嫌你的肉软,不好吃……” 泪红雨连消带打,歪嘴斜唇,把齐临渊也骂了进去,直指他只不过借了西宁王的势,人家才把你当成一个小世子,这金袍将军不懂事,可不代表小世子齐临渊也不懂事,听了泪红雨一番责骂,直气了个脸上青红紫白,到底是少年后生,一气之下,道:“好,你说随便在街上找一只狗,也能斗过它,今天小爷就带你出去,看你找不找得到,如果一个时辰内,你不能找到一只狗斗赢它,小爷今天就把你喂了它……” 泪红雨灿然一笑,直把小世子齐临渊看得一楞神,心想,这么美的女人,喂了狗,可惜了一点,可她一说话,口水流了下来,又使他一阵厌烦,心想,这样的女人,还是喂了狗好 泪红雨却倚在囚笼一角,眼睛四处寻找,久久不开一句腔,望见那些赖皮狗,脱毛狗,连眼角都不扫一下,齐临渊不由得催她:“你的狗选好没有,再不选好,可算你输了……” 泪红雨这才懒洋洋的口水直流的道:“你急什么,这不还没到一个时辰吗?” 小世子眼光一转,避开她那令人不舒服的歪嘴斜唇的口水,街上行人本注意着这边的情况,一见,个个发出惋息之声,猜道:可惜了好容貌,原来是个歪嘴,难怪小世子不留下自用,要把他卖了换狗 泪红雨一张口,口水又流了下来,语气依旧淡然,看了一眼那沙漏,道:“这不还有一小半吗?小世子别急,就快了……” 齐临渊笑了,小小年纪,与他父王一样,竟带了慈祥之色,道:“我不急,今儿个,我又可省下一餐狗食了……” 泪红雨瞥一瞥嘴,如果嘴不歪不斜的话,倒是极为好看的,如今一瞥,口水流得更急,把齐临渊看得转过头去,惨不忍睹…… 忽听泪红雨叫道:“就是它,就让它跟你赌……” 纤纤玉指指向街边一角…… 小世子齐临渊听到她声音里面的兴奋之意,顺着她的手指望去,一个中年人,斜倚在墙角,满面是须,只露出两只眼睛与一个挺直的大鼻子,他的身边,却没有狗,连一根狗毛也没有 齐临渊不由道:“我这犬可不跟人斗,把狗咬死了没什么,把人咬死了,父王可不答应,当然,囚犯例外……” 说完,又看了看泪红雨,很显然,提醒泪红雨,咬死了她,当白咬 侍卫一声唿哨,两狗听得哨声向场中冲了过去,小萝卜丁狗跑得极欢,连跑带蹦,向金袍将军跑过去,金袍将军却颇有将军派头,慢悠悠的踱将过去,众人一看气势,都想,这场比赛不比也罢,你那小萝卜头狗,就直接跳入那条大狗的嘴里算了 可惜,世事本无常,有谁能预料? 只见那小萝卜头狗狗腿飞弹,狗身纵起,忽地飞身而起,扑向金袍将军,狗嘴虽小,想来咬来也痛,要不然金袍将军不会狂吠一声,甩颈摆尾,只想把那小萝卜头狗甩将下来,小萝卜头狗却不恋战一处,狗腿在金袍将军的身上又飞弹…… 众人眼睁睁的看着那金黄色的狗毛飞扬,鲜红色的狗血飞溅,庞大的金袍将军被咬得如遭几个恶少调戏的女子,躲无处可躲,避无处可避,最后满场飞奔,撞跌几个摊档,撞倒几个老头……也包括那毛姓老头,最后血流满地,四肢而屈,伏在地上,呜咽不已,这小萝卜头狗这才悠悠然的从那金袍将军的身上下来,伸出红色的舌头舔了舔小狗腿,还踱到金袍将军的身前,向它示威一下,这金袍将军庞大的身躯居然有些颤抖,凶如猛虎的眼神,含了惧怕之色 泪红雨见了,脸上也无喜色,却忧心忡忡的喃喃自语:“小狗啊小狗,你虽赢了,可命也就到头了,小世子有他爹撑着,胜了也可以说成败了,你还不快跑,想成了一锅狗肉?你个头太小,一个小碗就能装了,小世子可要想用什么炖你呢?” 齐临渊阴沉着脸,望着这小萝卜头狗,听了泪红雨的话,不知怎么的,却不想让她把自己看得如此之低,心里面转了无数个念头,转眼又向这小萝卜丁狗望去,却见这小萝卜丁狗如琉璃一般的眼珠,浑身披满黄色的毛,少了刚才那恶咬金袍将军的凶狠,整只小狗如一个毛绒绒的黄球一般,说不出的可爱,不由得生出几分喜爱,他眼珠才一转,旁边的侍卫王丁就理解了(这王丁本来是西宁王身边的侍卫,由于泪红雨上次不经意之间把他与于妃凑成了一对儿,可能西宁王心里就有了一点儿疙瘩,把他派来侍候小世子了)那小萝卜头狗一蹦蹦入了他的怀中,伸出一个小小的头,眼睛似闭非闭,眼看睡着了 长须遮面男来到王丁的面前,懒洋洋的望了王丁一眼,王丁见了,居然一下子说不出话来,那眼光之中电闪雷鸣,仿佛一下子刺中了他的心脏一般,可转眼之间,这种感觉却又不见,在他面前的,又是一个懒洋洋的大胡子男人 王丁本想作威作福一般,向长须遮面男恐吓几句,一个子儿不给,让他把那小狗赔给小世子齐临渊,可被他眼光一望,居然不太敢说出如此欺横霸道的话来,反而向他一拱手道:“你这狗,多少钱,我们主子要了……” 小世子齐临渊听了,可有点儿不太满意,心想,我看上了他的东西,是他的福气,反而还想从我手里头要钱,这不是找死吗?他看了王丁一眼,那眼光如利刀一般,王丁本是个机灵的侍卫,马上感觉到了,不由得后悔不辞,正想要反口,却听泪红雨在一旁道:“喂,哪里来的乡下人,你什么时候听说过小世子要东西付过钱的?小世子需要付钱吗?他是谁,他是小世子啊,西宁王之子,听说过没有?尊贵无比的,你平时巴结还巴结不上呢,如今给个机会你巴结了,你倒反而要起钱来,你这不是找死吗?小世子就算不说,你也得马上的把这条狗递给他了,你这狗不是咬死人家的狗吗?不拿你这条命来赔,就算不错了,虽说这是场赌局,输赢可是小世子嘴里边一句话的事,他说你输就是输,小狗把大狗咬死了,也是小狗输,说他赢就赢,大狗只剩下一口气儿了,也是大狗赢,你什么时候见小世子讲过道理的?有他爹西宁王撑着,他用得着跟你这种乡下人讲道理吗?” 泪红雨说得口水直流,口沫横飞,把长须遮面男听得一愣一愣的,心想,我还没出声呢,怎么在她的口里,就与这小世子对上了? 齐临渊开始听了她的话,倒颇有几分得意,可听到后来,越听越不是味儿,这不明摆着讲自己强横霸道,没有赌品吗?小世子什么品都可以没有,但唯一不能没有的,就是赌品,没了这个,以后还有什么人敢跟他赌啊? ………………………………PK倒计时…………………………… 各位觉得这本书好的,明天中午以后,别忘了投我的PK票票,PK票每涨800分,加更一章 与其它衙役一样,他也不愿意搭理泪红雨,更何况他的每一贬,都与泪红雨有关?泪红雨抽空儿问他,这一次为何被贬至此?他面现怒色,望她半晌,道:“小世子身边不是有了那宫熹吗?还要其它人干嘛?” 却原来与宫熹争风吃醋,被看来老实的宫熹设计了一回,贬来这里 所以,西宁王只好保持这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心态,心想,如果她不讲话该多好?但是,如果她不讲话,仿佛又少了很多乐趣,整个木美人一个,王府别的不多,多的就是木美人……西宁王还是感觉,既使歪嘴斜唇,美人还是讲话的好 关在另外一个牢房的画眉依旧是每天那半死不活的模样,每天除了研究蟑螂,就是打气练功,牢里头也没有人再理他,不比得泪红雨,三天两头的,西宁王就跑了来掏心掏肺的掏问一遍不由想起了那天晚上朦朦胧胧之中听到这牢狱之中的对话,心中起了疑心,心想,那晚上的对话,显示这画眉应该是西宁王派来监视自己的,为何他对自己却一点儿动静也没有?既不趁机打听小山村的事儿,也不向自己搭讪,整天沉默不语,仿佛有很多心事一般? …………………………两更求PK票………………………… 两更,求女频包月PK票,有票票的,记得砸下来哦,泪红雨要哭了…… 正文 第二十四章 画眉有何秘密 她转眼向他望过去,忽然发现,经过这段时间的休养,他的烫伤已然痊愈,加上自己时不时的自己吃了山珍海味,也带给他一点,他脸上的神色,早已没了那种灰败之气,整个人容光焕发,面上隐隐现出红色,坐在那里,真如一尊宝象庄严的佛像 她想起,自己如果不是他的暗中帮助,早被那秦妃娘娘的杀手给射成了马蜂之窝了,虽说他可能是西宁王派来监视自己的,可在那么个强横霸道的王爷面前,他可能也是迫,也可能家人被那王爷胁持住,所以才不得已的监视自己,她这么一想,马上原谅了画眉……再说了,自己也没什么给人家监视的,所谓的福王的秘密,自己一样都不知道,都是胡编乱造,有什么好监视的? 她可没想到,以后事情的发展,完全不是她想象的那样 画眉听了,也不生气,终于笑了笑道:“谢谢你,说起来,来到这里,反而是我说话说得最多的时候” 泪红雨听了,高兴得直跳,在牢房里蹦来蹦去,把杀手的厉害与恐怖手段暂时忘到了脑后,直感觉眼前这画眉就是天底下第一好人,对了自己的脾气与胃口,是自己的唯一知已,她道:“我唯一的最大爱好,就是说话,很少有人不反感的,连老夫子有时对我的话多都不耐烦呢,想不到你倒不在意……对了,我还没多谢你上次在秦妃的房里救了我呢,你怎么知道小世子设了圈套,秦妃娘娘要杀人灭口?” 画眉淡淡的道:“我是小世子的替身,自然知道……” 泪红雨拍了拍头,道:“原来这样,我倒忘了……” 她又想起那天晚上听到的对话,看到画眉落落寡欢的模样,更加认定画眉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从小到大被人当杀手训练,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还被那西宁王胁迫监视自己,不由得道:“画杀手,我不会怪你的……” 画眉莫名其妙,问她:“不怪我什么?” 泪红雨心想,可不能戳穿了他,以免他心中不舒服,反正自己没什么可给人监视的,就让他监视着,怕什么?泪红雨忽然感觉自己有了淑女的气质,非常的善解人意 泪红雨想了一想,不由得大惊,这两条细线穿过的地方,不正是人体琵琶骨的地方,听夫子说,这琵琶骨被穿的话,不但武功尽失,而且有些人,在穿过的地方涂上毒药,让那琵琶骨附近的肌肉腐乱,既使以后抽出金线,也会让身体大爱损伤,她看到了画眉琵琶骨穿过的地方,有隐隐的青色,难道,他背上的穿过的地方,也涂了毒药? 这画眉到底是什么人,让西宁王采取如此的手段对付他?她正想着,见那画眉目光如电的往这边望了一眼,泪红雨忙闭了眼睛,这一瞬间,泪红雨忽然感觉这目光不是一个杀手的目光,因为杀手的目光,大多数如针刺一般,阴冷,残酷,可这画眉,他的目光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处之泰然,泪红雨从小在夫子的残酷教育之下,成了人精,特别在识人上,总能猜透某些人的内心,就如西宁王……但对着画眉,她忽然没有了信心,因为,她从未见过如此矛盾的人…… 她又缓缓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画眉从怀内摸出那瓷瓶,倒出一些透明的液体,反转了手,把那液体擦在背后金线穿过的地方,很显然,那瓷瓶里面装的,是药物,他的嘴角,含了微微的冷笑,既似嘲讽又似苦笑 ……………………………求PK票的分水线…………………… 有包月Pk票的妹妹们投票吧,每涨600分,加更一章 正文 第二十六章 画眉的处境 她凝注了双眼,仔细的看了过去,她又有了发现,她发现那两根金线居然延伸至墙角,仿佛透过了那堵墙,消失不见,她想了一想,心中更惊,很显然,西宁王让人用金线穿了他的琵琶骨,再连到墙上,显然是怕有人前来救他,对一个杀手,防范如此之严,看来画眉的师承或组织都是大有来历的,又想,看来自己对画眉的猜测错误了,西宁王如此对他,很显然,他不是西宁王派来监视自己的,可又怎么也解释不了那天晚上听到的只言片语,到底是怎么回事,只好暗想,莫非是自己睡得糊涂了,发了一个有关于画眉的梦? 一想到画眉有人躲在暗处,伺机而救,而自己,那老夫子却不知把她抛到了脑后何处,泪红雨心中就感到很不是滋味,再加上对自己那小山村的能力与老夫子的能力有一种本能的怀疑,直觉上老夫子与山村那些插秧看牛的邻居们除了像自己一样有些吵架骂架的口舌本事之外,与画眉比起来,简直相差天远地远的,于是,不由自主的衷心羡慕起画眉来,甚至想,不如与画眉打好关系,让救他的人顺便牵一下羊,把自己也救了? 泪红雨暗下了决心,以后对画眉要像对爹娘一般……又想,自己从未见过爹娘,看来不好比喻……恩,就像对老夫子一般的尊敬这张纸上除了画上这么一幅玉镯,再在玉镯下面写了三个字“好望坡”,就没有了什么别的指示,把泪红雨看得丈二摸不到头脑,心想,老夫子是不是搜刮银子搜刮出了毛病,拿错了纸条,把他搜刮的某样东西的纸样给了我?又望了望‘好望坡’这几个字,心想,这好望坡自己是知道的,就是一个小山坡,山坡上连树都不长一棵,全是黄土,野草,他写这个是什么意思,莫非这玉镯藏在好望坡里边? 她百思不得其解,也没有办法,只好把那张纸揣了入怀 西宁王踱入牢房之中,王丁自是在一旁侍候,那五位圆脸长脸瘦脸之侍卫,自然也跟着 ……………………………求PK票的分水线…………………… 有包月Pk票的妹妹们投票吧,每涨600分,加更一章 正文 第二十七章 玉镯(两更求PK票) 边问边想,怎么住了几天牢,她倒是越来越滋润了,脸色如玉,隐有红霞……只可惜那歪嘴还是歪的,口水还是流的,一边想着,一边把眼光垂低,不想再看她的模样 继续道:“那金丝镶嵌之处,仿佛还有四个字‘富寿安康’……” 西宁王陡地站起身,身形激动,仿佛要扑过来一般,道:“你真的看见有那四个字?” 泪红雨吓了一跳,见有牢狱的栅栏围着,他扑不过来,这才放心,忙道:“当然,我虽识字不多,但这四个字还是认得的……” 西宁王沉声道:“这个镯子,现在在哪里?” 泪红雨查颜观色,知道这镯子现在可是关键,忽然间明白了老夫子给自己的这张纸条的重要意义,心想,可捏着这西宁王的软肋了,以泪红雨的性格,捏着了人家的软肋,哪有不趁机提要求的? 她皱着眉头道:“就因为这件东西看起来是那么的贵重,我就藏在了一个极为重要而秘密的地方,只可惜,这个地方太过秘密了,秘密得到了最后,我自己都不记得了……” 西宁王知道她的性格,倒也不多说话,道:“来啊,准备好酒好菜,上多点猴脑,为泪姑娘补补脑……” 泪红雨心想,他可真是善解人意,颇知我心……这猴脑可从来没吃过,不知是墩的还是煮的? 与以前一样,一桌酒菜上齐,上面山珍海味自不必说了…… 圆脸侍卫却提来了一个笼子,笼子里有一只猴子,活蹦乱跳的,泪红雨吓了一跳,心想,怎么这猴子是活的? 西宁王英俊的脸孔上浮现出慈祥的笑容,站起身来,走到铁笼边,抚了抚那铁笼,道:“俗话说得好,这猴脑最补,我这侍卫最擅长开脑,活生生的猴脑打开,用油浇了,让人用勺子盛了上来,是最补的,泪姑娘如果想不起来,多吃几只这样的猴脑就行了,如果猴脑不行,那么,牢中死囚颇多,吃吃人脑,不是更补……”说着,还把目光转向另一个牢狱之中的画眉…… 泪红雨听了,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忙笑道:“王爷,我记性好得很,不用那猴脑补了,只要我吃了面前这桌山珍海味,保准能想起来……” 西宁王淡淡的笑了笑道:“这就好,本王就陪陪姑娘……” 泪红雨望了望那活蹦乱跳的猴子,见那猴子眨巴着大眼睛骨碌碌的望着她,想想差点吃了那猴子的大脑,心中一阵胆寒,暗骂了西宁王几声魔鬼,沉默不语的开始吃喝,怕自己稍微表现出有些不如意,那西宁王就让人劈开了猴子的脑,让自己生吃了…… 西宁王见她不语,笑道:“泪姑娘平时都颇多话说,今天反而无话可说了,莫非对这些菜不满意?” 说完,那含笑的眼光又飘啊飘的飘向猴子的脑与画眉的头,泪红雨见了,忙大声赞道:“美味,佳肴,天底无一样东西比得上这桌上的东西,王爷您的王府厨子的厨艺真是当今世上第一,就连那皇宫的御厨都比之不上,奴婢我吃了,真感觉此菜只应天上有,人间那就不可能有……” 西宁王听了,呵呵一笑,优雅的道:“只可惜泪姑娘不喜吃猴脑,人脑,要不然,做出来可赛得上世上所有的东西呢……” 泪红雨忙诚恳之极的道:“奴婢倒不是不吃那啥脑,只不过,奴婢是捡人来的,如果真能让奴婢吃上某个人的脑,那么,奴婢的心脏肺恐怕都舒服起来……” 说完,把目光有意无意的望着西宁王的头顶,仿佛在估量着他那头中有几斤几两的脑髓…… 她的话说得虽不明,可人人见了她那目光,都明白她心中想的是什么,周围一众忠心耿耿的侍卫们见了,火从心中起,向她怒目而视” 暗中之人道:“主子,那我去准备了……” 画眉点了点头,继续闭目练功…… 泪红雨早就怀疑这画眉是假扮了睡觉的,一只蟑螂在身上爬来爬去,爬了那么长时间,他倒忍得住一动不动,直到一巴掌拍在脸颊之上,连恶心巴几的蟑螂的汁水都留在脸上,擦也不擦,复又睡着,一般的人,例如泪红雨之辈,哪里可以做到这样?不过,既然他假装看不到,翻转了身子,泪红雨便抓紧时间,将脸上的经络打通,要不然,可真就麻烦大了 正文 第二十九章 马车(满4200分的加更) 一路之上,泪红雨被装入马车之中,由十几个护卫凑拥着,往前赶,泪红雨既然在在心中存了怀疑,这一路上,自然是眼睛乱飘,周围的打量,希望看到有人从四面八方冲将上来,把自己救出马车 泪红雨皱眉看了看那头牛,忽道:“王爷,不是奴婢提诸多要求,这牛,可不太对……” 西宁王估计她就会挑三捡四的,听了这话,倒也不意外,道:“有何不对?” 泪红雨道:“王爷,您看,奴婢已经降低了要求了,只要是黑白花色的奶牛,都行,可您看,王丁大哥,他找了头什么牛给我?这相差也太远了一点吧,奴婢当年所骑的,可是一个母牛,他却找了一头公牛过来,王爷,您知道吗?这公牛,骑上去的感觉可不太对,公牛的脾气暴躁,而且,脚迈的步伐与母牛也不一样,到时候,奴婢骑着它,走快了,走慢了,可都找不到那个地方的……” 侍卫王丁好不容易有了在王爷面前表现的机会,还期望着官复原职呢,可不希望把事情给搞砸了,他忙道:“王爷,属下找了整个牛马场,就只找到了这么一条花色的牛……” 泪红雨道:“王爷,如果您不介意,不怕奴婢给跑了,何不让几个人跟着奴婢,奴婢亲自去找?难道您还真怕奴婢跑了?就凭王丁他们的武功,奴婢想跑又能跑去哪里?” 说完,眼巴巴的望着西宁王,西宁王不用看,就知道她脸上是怎么样的表情……如同流着口水的小狗,他垂着头,笑了笑,道:“好,既然你想入马场一看,本王就准许了……” 泪红雨刚刚吁了一口气,他又道:“本王就陪你入一趟马场,挑一头你所说的黑白相间的奶牛……” 泪红雨听了,知道自己不能再拒绝于他,欢欣的道:“好,有王爷陪着,沾了王爷的光,奴婢必能找到一头好奶牛……” 走入人声鼎沸的马场,这马场牛马齐卖,是西宁府军马与民马的交易场所,也是西宁王军马的发源之地,西宁王一身便服,倒没引起多大的哄动,有些认识他的人远远的见了,只静静的避开,强买强卖者闻到风声,倒衍旗熄鼓,准备等西宁王走后再行那强买强卖之势 那美女用眼角扫了一下一直默不出声的西宁王,复对泪红雨笑道:“原来,妹妹指个牛,赞的,却是我这匹马,妹妹倒真的挺有趣的她倒是奇怪了,莫非这蛮横不讲理的西宁王,也会有人喜欢?复又眼角扫了一下西宁王,发现阳光铺在他的身上,倒真是帅得不像个人……泪红雨在心底加上一句,象个禽兽 更何况,西宁王还有一幅极好的皮瓤? 当然,他踢到的唯一铁板,就是在泪红雨的身上,为了抢人而杀人,恐怕也是第一次 还没想好怎么试探,西宁王在一旁道:“选好了吧,选好了,我们可得走了……” 泪红雨看见美女脸上显露出失望之色,整张脸仿佛失去了水分的花朵,一下子焉了下来,她心中猜测,莫非这美女得到了西宁王要出巡的消息,一路跟踪而至,来到这马场? 她道:“王爷,急什么?难得遇到了一匹这么好的马,奴婢怎么样也要欣赏欣赏的……” 西宁王淡淡的道:“怎么,你会欣赏马?” 泪红雨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他的意思,你一名村女,生长在山村,成长在山角落,倒会欣赏马了? 泪红雨道:“王爷,您可别小看我,我那乡下虽说没有什么好马,但马还是有的,奴婢不但放过牛,也放过几匹马,您看看,奴婢就是因为见识较小,所以,奴婢一看到这匹马,就被它的神采所吸引,王爷,您不觉得吗?” 西宁王慢悠悠的道:“这个,本王倒真不觉得,这马有什么好?” 泪红雨长叹了口气,看到那名美女站在离马不远,暗暗把那根银针夹在手心,走到这匹马的跟前,随手往这马上的一拍,那根银针直刺入马腹,马儿受痛,仰天长嘶一声,飞扬起蹄子,踢向那名美女,那美女身子一旋,躲过了那马蹄,早有她身边的几名小厮围了上来,将她护住…… 而西宁王,却一个飞纵,一把抱过泪红雨,将她从暴怒的马前抱开,那马儿看来极痛,在马场之中左冲右突,又惊了其它的马,那些马受惊,打了几个转之后,竟向他们所站之处冲了过来 西宁王却好整以暇,手中折扇连挥动的频率都未改变,眼睁睁的向着那小厮们攻向自己 那马儿之马腹下却飞出几个人影,直向泪红雨与西宁王所站之处攻了过来,泪红雨心想,还好,还好,我躲在他的身后,要砍,也先砍他她看了看西宁王宽扩的肩膀,有点想把他一掌推了出去的冲动…… 却未曾想,这几人的武功极高,西宁王的侍卫眼看招架不住,连相宁王都落手挡了几下 泪红雨开始有几分害怕,遇了几次险,差点被击到,却被西宁王严严实实的挡在身后,毫发无损,不由得又得意起来,时不时从西宁王的身后探出一个头,挑逗那些刺客一下,又缩了头,重躲在西宁王身后,如此再三,倒引了不少暗器过来,飞蝗钉,旋转轮,飞刀,飞针,全是好货色,在她身边跌了一地 对方的实力实在太强,西宁王的侍卫渐渐被击倒,西宁王也左诎右支起来,泪红雨眼见形势对自己不利,再也不敢探头挑逗,老老实实的缩小了身子,躲在西宁王身后,却感觉西宁王气喘加粗,看来体力不太支了…… 那群刺客见胜局已定,却不慌不忙,只用招式逼住西宁王,其中那人笑道:“王爷,您谋略无双,武功却不擅长,何不交出那名女子,也好让我们向主子交待?” 西宁王听了,忽停下了攻势,笑了起来…… 那名领头刺客见了,以为他心动,便一挥手,众人皆停止了攻击 西宁王忽拍了拍手掌,道:“本来不是为你们准备的,却要用在你们身上,真是浪费之极……” 众人皆在猜测他的意思,忽然之间,从马场周围的房子里,屋顶上,涌出无数的甲兵,个个手持长箭,对准了这群刺客 西宁王淡淡的道:“南福之女,带给本王的耻辱还不够?还要另加一个?” 那女扮男装之美女直抽噎,道:“我与姐姐不同,不会的……” 泪红雨心想,原来是表真情来了,于是吁了一口气,从西宁王的身后探出了一个小头,朝那女扮男装之美女望了一望,见对方梨花带雨,哭得眼泪齐下,双眼呆呆的望着西宁王,让泪红雨看了就心酸,想,如果自己能与她对调,该有多好,我自由自在,让西宁王把她给抢了去,当一名王府妃妾啥的,岂不皆大欢喜? 她不由得探出头来,向那美女打了声招呼道:“喂,那位姐姐,只要你恢复了女装,别让无数的侍卫跟着,何愁王爷不抢……不看中你?王府中的姐妹可多着呢,多得住不下,还有的住进了监牢,到时候,咱们可真成了好姐妹了……” 泪红雨见这马场布满了伏兵,一番打斗,已让伏兵全都显现,心想这老夫子看来已经惊走,说不定沿途设伏,我得让他有充足的时间才行,她见这美女与西宁王诉衷肠,哪有不插几句口以拖延一下时间的” 那兰郡主道:“王爷,您为了这名女子,真的要与南郡交恶?姐姐的死,虽说是恶有应得,可是,您也要向南郡交侍一声才是,父王都已经原谅了你了,只要你交出她,那么,我们自可以摒弃前嫌,南郡与西宁继续结为同盟,而且,我有什么比不上姐姐?我在您的身边,一定能代替姐姐……” 泪红雨心想,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当初她就奇怪了,这秦妃娘娘在西宁王府里给绿帽子西宁王戴,连小世子都知道了,以西宁王的精明,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原来是装着不知道,说不定还在心中暗暗感激自己撞破了秦妃娘娘的好事,好不容易把这给自己戴绿帽子的妃子找借口给办了泪红雨心中不由得有了一种做了替罪羔羊的感觉 看来这兰郡主倒真有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劲头,缠上了西宁王了,只希望她不是来要自己的命的 西宁王扫一眼泪红雨,她已停止吹笛,他微微的笑了笑,一招手,马车停了下来,泪红雨转头向他,目光中全是询问 银三答:“那倒也没多少,听说有成万两金吧,这可是你出生之后的第一单大生意,所以,他才如此紧张的,小雨,你就别怪他了……” 泪红雨收了收眼泪道:“看来,老夫子赚了的这万两金,分了你们不少?” 银三道:“还没分呢,放在他屋子里,小雨,别担心,到时候也会分你一份的……” 泪红雨点了点头:“银三哥,既然这样,我也不怪他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本来就是人之常情……” 泪红雨费了无数的眼泪与口水终于骗出了那万两黄金藏的地方,心想,如果我不把那万两黄金偷了出来,换了城内的顶极糕点来吃,吃不完给狗吃,我就不是泪红雨了 泪红雨望了一眼银三,知道他缩头乌龟的本能又开始冒头,道:“你可别忘了,当时,他可杀了我们村庄里三人,刘大,黄二,与李三,就这么放过了他,那三个人的家人会同意?” ……………………求PK票的分水线…………………… 本届PK灵异事件良多,我只有你们的支持,喜欢我的书的朋友,点点PK票,多谢了 几人不由得手脚停了下来,那手尚未沾上西宁王的衣服,就后退几步,人人面上迟疑,回头问:“小雨,真要除?” 泪红雨一见这几位没出息的模样,又见西宁王既使处于劣势,还是那么尊贵高华,如虹气焰,就气不打一处来,气冲冲的走上前道:“没见过你们这样的,他既使是王爷,如今也是一位阶下囚的王爷,俗话说得好,褪了毛的凤凰还不如鸡呢,你们就这么怕他?” 她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准备上前亲自动手,把西宁王剥光了,让他在属下面前出一翻丑 如果真的剥了西宁王的衣衫,她那小山村既使再秘密,可能也会被西宁王翻查出来,她与村人的性命,其实就在这一剥,可以说得上是命悬一线,可笑她还不自知,银三与其它人也搞不懂,见泪红雨动了手,就要上去帮忙…… 眼看西宁王衣衫不保,却听到一声娇声厉喝:“你们干什么?” 泪红雨转头一看,却是那兰郡主,不知什么时候率众赶了过来,站在自己五米之外,朝自己怒目而视 这座小山村,隐藏在山谷之中,山谷内巨木参天,把小山村遮挡得严严实实,如果不走入内,是怎么也不会发现里面会有人居住的,泪红雨平时在山谷内窜来窜去,倒不觉得什么,如今到外面转了一圈回来,才发现自己居住的这个小山村的确与众不同,从外面看,一条羊肠小道,直通了进去,幽幽长长的,几乎看不到头,泪红雨却知道,这山谷里面,另有七八条山洞直通外谷外,这山洞,小山村里的人都知道,可山谷外的人却不知道……这件事,泪红雨可没调查过,她是根据山外的人进行从来没有走错路,从来只走那条羊肠小道来推断的 ………………………求PK票加更…………………… 有票的妹妹投票哦,今天涨得好少啊,周未加更求票 正文 第四十一章 谁担得了重任 泪红雨问道:“那么金四哥与铜六哥又擅长什么?”心想,很早以前,自己就知道他们这以的三四五六七,五个人可能有什么关系,要不然名字会按数字来排,却想不到是这种说不明,道不清的关系要入听雨轩救人,可起码得要有几分武功的,他们的武功,自己倒见过,就算那低等侍卫王丁都可以随便对付他们三四个,更何况西宁王府的其它武林高手? 又感觉不可思议之极,老夫子莫非是昏了头,被那钱蒙了双眼,居然带着这么一群乌合之众混入天底下最为戒备森严的听雨轩,为了就是救一个武功高强得不得了的画眉杀手?就算有万两黄金,但是没命享用,难道要人在他死后烧给他吗? 泪红雨沮丧之余无计可施,心想老夫子虽贪财,可也是自己在这世上唯一亲人,对自己尚算可以,虽说没煮一餐饭给自己,要自己一年四季365天靠蹭人家的饭过日子,但自己也拿了他不少枕头底下藏的金银珠宝来抵数,虽说一天到晚逼着自己学这学那,全都是一些三教五流乱七八糟的东西,可最终检验学习成果的时候,老夫子大都都是自己充当实验品的,而且检验的时候,自己的学习成绩如果比较好,老夫子一般是要掉几根头发与胡须的,夜晚经常是睡不着觉的,白天睁着眼睛都怕自己检验学习成果的…… 泪红雨一想起老夫子宫熹的种种好处,就感觉一定要把他从牢狱之中救出来才行,未免就愁眉不展,泪红雨没有歪嘴斜唇的时候,容颜是极美的,只见她美目含愁,纤手托腮,这群从小把她含在嘴里怕化了的一众村人见了,个个儿心疼得不得了,七嘴八舌的劝慰着泪红雨,向她保证一定要救出老夫子,这群村人虽说在老夫子的授意之下,美其名曰让泪红雨早点体会世间的人情冷暖,平时在她蹭饭之时给了不少冷眼,吵架之时毫不留情,但心里边儿,可个个把她当成小山村里出的公主一样的 泪红雨想了一想道:“这村头儿是不是老夫子回来以后,就还给他?” 玉七忙道:“当然,当然,老夫子回来之后,就不劳烦雨大您啦” 泪红雨心中升起不忿,心想,他们这是典型的过河拆桥,兔死狗烹,不需要我了,这村头儿就给回老夫子了,不行,要做就做个终身的,长期的,以备以后蹭吃蹭喝终身有望,不用时不时的担心自己没地方吃饭,再说了,那高高在上的做村头儿的感觉,尤其良好,那村人们的阿谀奉承,尤其好听,有如仙乐 泪红雨见自己的劳动受到了村人们的认同,心中自然是如七月饮了雪水,想着以后蹭吃蹭喝的好处,众星捧月的舒服,浑身一阵舒坦,大声的一挥手道:“好,玉七,你先把老夫子这次所谓的劫狱怎么劫的告诉我再说” ………………………求PK票票………………………… 千万可别让我掉下去哦,PK票票投来…… 正文 第四十三章 当官了 玉七心想,她以前还叫自己一声‘哥’,今天刚升了官,当了村头儿,连这哥都不叫了,直接玉七了他们互相对望,都望见了对方眼内的笑意…… 玉七继续道:“那条通道,出了牢房,连通在一个距离牢房最近,正在修建的王府妾室的房子里,由于那得道高僧说这妾室的房子破坏了王府的整个风水,所以推倒了重建,而重建的工头儿,就是铜六……” 泪红雨道:“这不是一切安排得很好吗?在牢房之中偷个把人而已,计划应该很成功吧?”又想,如果我不出去,不也被他们偷救了出来?原来,自己眼巴巴的巴望画眉有手下来救他,顺手把自己也救出去,他的那属下,就是自己的老夫子,她又感觉不对,因为那天晚上如果是自己村里的人,自己必能听出他们的声音,可当晚与画眉说话的,可明明是陌生人” 她皱紧了眉头,在堂内踱了个来回,又踱回玉七等为她准备的村头儿的宝座边,一屁股坐了上去,还来回的蹭了蹭,感觉了一下这座椅软硬宜中,屁股贴在上面特别的舒服,而且,坐在上面,望着堂下众人期待的双眼特别的顺眼,忽想起一事,问玉七:“玉七,你说你是好不容易逃出来的,那么,是怎么逃出来的?” 玉七想了一想,道:“当时,听雨轩忽然增加了很多的兵力,有些还从我们挖好的地道之中爬了上来,追踪到了我们,又从外把那连通地道的屋子给包围了,我,老夫子,画眉,铜六与金四,被人堵在了屋内,我们的武功,除了画眉与老夫子还算可以之外,其它的人,雨大,您也看到了,实在不怎么样!” 泪红雨点了点头,道:“对,说起你们的武功,可能只赶得上王府内的低等侍卫!” 玉七听了这话,颇不以为然,道:“天下间有武功的人千千万万,可是,会我们这些技艺的人,可是少之又少,雨大,您这可就想错了!” 泪红雨如今当上了村头儿,知道御下之术有时候也不能老是靠硬变巴巴的命令,也要赞扬与鼓励,这赞扬与鼓励了,下面的人也就能充满劲头的帮你办事,阳奉阴为的就少了 所以,她点了点头,同意玉七的话,道:“的确,你的这门技艺,可很多人都赶不上的,俗话说的好,这民以食为天,你一显这门厨房之术,引得众人口水自然流,肠胃自然叫,不比那武林高手的真气还厉害千倍?” 玉七听了,总感觉他的雨大赞自己赞得得不是味道,但是,从小到大,泪红雨可从来没赞过人的,更何况她现在的身份可高了,所以,被当了村头儿的泪红雨赞上了一赞,玉七还是颇感舒服的” 泪红雨听了,内心隐隐有不安的感觉,道:“他为何无缘无故的放了你?” 她头脑中忽然间有如闪电划过,道:“不好,你被人跟踪了,只怕,我们的山村,现在危险……” 玉七哈哈一笑,道:“小雨……”他看见泪红雨瞪了他一眼,忙改口:“雨大,你可别小看了我,除了煮饭之外,我可还有一项绝技,那就是逃跑隐藏,我要是想走,可谁都追踪不上我!”他停了停道,“雨大,你说得对,现在一想,那西宁王肯定是为了跟踪我而放了我,因为我在逃回来之时,的确发现有人跟踪,而且武功高强,我换了好几种办法,才甩脱了他,小……雨大,我保证,没有人能跟踪得了我!” 众村人听了他的话,个个脸上带了微笑,表示赞同他所说,他的话,的确没有半分谎言,泪红雨望了望他,长得颇为英俊,可实在想不出他会这种逃跑技术,他平时可极怕老婆的,既然这么怕老婆,老婆还有些风言风语在村子里传来传去,他却为何不一走了之,反正他逃跑之术极高? …………………………PK票票………………………… 郁闷之极的PK票票,都不涨了,咋办呢? 正文 第四十五章 有趣的玉七 铁五是玉七的死对头,见他自夸自卖,冷笑道:“雨大,你别听他的,他那逃路之术虽强,可也比不上他老婆的追踪之术,要不然,他怎么不敢走!” 泪红雨张大了嘴巴,恍然大悟:“玉七,原来你的逃跑之术是被你老婆追出来的?” 众村人听了,皆哈哈大笑,颇有赞同之感,七嘴八舌的道:“雨大,雨头儿,您猜对了,您真聪明,我们还没说呢,您就猜出来了?” 又是满屋子的阿谀奉承! 玉七也不生气,估计他可能听这话听得多了去了,脸皮有了一定的承受能力,道:“我玉七有人追,是我玉七的本事,你们想有人追也没那本事呢!” 泪红雨看了众人脸上那暖昧不清的神色,心中暗想,莫非这玉七是被玉七娘子霸王硬上了弓?又想想玉七娘子凌花对着自己之时那凶霸霸的神色,可能当上村头儿之后,她不敢对自己凶了,但心底怎么想,可是不知道的事儿,她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暗下了决心,深感有这些村中男子汉的支持还不成,还得让村子男子们的老婆支持才行,要不然,自己这个村头儿的处境堪忧 泪红雨见他问得恭恭敬敬,身上升起了身为村头儿的责任感,想了一想,忽然一笑,道:“这小世子,我最明白他的心思了,如果不能把他身边的人引开,还不如让他自己偷偷的一个人走出来,让他自己甩了那些人,我们再来个关门打狗,瓮中捉鳖,到时候,还怕用他换不来东西……”说完,仰天长笑几声,颇有女中豪杰的豪气 泪红雨开始指挥众人,让那擅作网,但更擅制衣服的银三连夜赶出一件王爷长袍出来,又叫人随时注意绒球回来了没有,还叫人联络王府内的林小三与娟儿,叫他们先别辞工回家,先呆在王府呆多两天再说 王丁对那狗的咬功还记忆尤深,一边小心翼翼的周围寻找着,一边亲言细语的叫唤着:“小狗,小狗,快出来,有肉吃……”他手里拿了一块瘦肉,为了引诱那狗 林小三道:“看来,小世子的狗已经出了府,不过,还经常回来,它已经有了新主人,你看,它的狗脚印,整齐,干净,毫不慌乱,肯定是吃饱喝足了的,不像是在外面自己找吃的,这种狗,我一看就明白了,换了一个新主人,可对老主人还有所留恋,但却不会回到老主人的身边了,因为新主人对它比老主人对它还好……” 王丁不敢相信,从一个狗脚印就能分析出这么多的东西,不由得反驳他道:“小世子身份尊贵无比,还有谁会比小世子更加对它好,它在王府可什么都能得到 齐临渊从小到大,在他娘亲于妃娘娘的亲身教导,与西宁王的默许之下,不知刨制了多少西宁王王宫的娘娘们,为的就是他自己的地位与他娘亲的地位,如今听王丁说来,自己的父王居然有这么一个大秘密瞒着自己,哪有不好奇心起的 他回头一望,却气得半死,他看见高高的竹桥中间,一张躺椅之上,意态悠闲的坐了一个人,凑拥着她周围的,是几位庄稼汉子模样的人物,其中一位庄稼汉子,手里头托了一个托盘,盘子里装满了葡萄,这庄稼汉子用两根手根捏起了一颗葡萄,送到她的嘴边,如同父王的妻姬侍候父王一样,那一送,他竟看出了几分柔情蜜意…… 泪红雨皱皱眉头,看着玉七送到自己嘴边的葡萄,那黑黑粗大的手指,里面可能还有烧菜时残留下来的烟灰,她问道:“玉七,我虽为村头儿,但一向讲究与民同乐,不喜欢人侍候,你……你你,端着个盘子就行了,葡萄还是我自己来拿吧!” 玉七见马屁拍到了马脚上,讪讪的收回了粗大手指上捏着的那颗葡萄,想要重把这葡萄丢入盘中,见泪红雨皱眉瞪着他,忙把手指一弹把那葡萄丢入自己的口中,道:“雨大,我自己吃,自己吃……” 周围站着的铁五,银三,见了哈哈大笑,又尤以铁五笑得最为大笑,引起小河之中那鳄鱼团团而转,把头又伸出水面几分,更加接近了小世子齐临渊的屁股 可由不得他心动,泪红雨脸上现出了一个如恶魔一般的笑容,她抬起眼皮,缓缓的看了一眼齐临渊,道:“这小世子与这鳄鱼性格看来相近,不太害怕,听说小世子十岁就带兵打仗,统领万军,胆子其大无比,杀个把人像切菜一样,我倒有点儿不信,想要上前来验证一番!” 玉七忙道:“雨大,您准备怎么验证?”他心底暗自担忧,心想,可别验证得过了头,把这小世子齐临渊的小命儿给验没了,他的命可得用来换东西的” 玉七忙在岸上丢了无数的鲜肉进去,把那些鳄鱼引开,铁五见事不好,这绳可是自己的割的,难保这雨大不会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她可是经常做这种推卸责任的事儿,忙一个翻身,跳了下河,将功补过,极快的游了过去,在鳄鱼的嘴边捞起小世子齐临渊,幸好鳄鱼有了吃的,也不管他们,没咬掉他们一条腿,或半边屁股 ………………………泪求PK票………………………… 最后几天,手中有票的妹妹,千万别浪费,把女频的包月PK票向我砸来吧! 正文 第五十一章 玉七的办法 玉七知道,这小雨正在兴头上,不可与她直对直的硬碰,得找件事情转移了她的兴趣,到时候,她一高兴则趁机劝之,说不定就卖众人一个面子,把心思放在救人上,而不是刮银上 泪红雨耳聪目明,听了这种种议论,眼睛笑得越发的眯了起来,几成一条细线,他们一群人身后渐渐的跟上了一群村女,亦步亦趋,闪闪躲躲,见村头儿毫无责怪的迹象,渐渐明目张胆,吱吱喳喳起来 玉七想不到鸡还没偷着,倒先蚀了一把小米,眼睁睁的看着那吊钱落入到泪红雨的竹篮里,不由得道:“雨大,这,您看,那吊钱……” 泪红雨一本正经的道:“玉七,知道不,自我当上村头儿以来,感受最大的一件事,就是要对所有的人一事同仁,不可偏帮偏信,要公平公正,不可偏袒某人,这样,我这村头儿才会做得长久,我们的村才会长久的和平共处下去……”说着,她大声的问周围围着的小媳妇小姑娘,“你们说,是不是?” 众小姑娘小媳妇自然是大声应和,又尤以凌花媳妇答的声音最大 泪红雨却走到小世子的身边,见他怒火过后,忧郁得无与伦加,道:“你们看看,这小世子,真可怜,以前锦衣玉食,如今破布烂衫,看看这衫上破洞,大得……” 还装模做样的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那想拿回钱的媳妇们不由得迟疑了起来,又见小世子一声不出,听了村头儿的话,怒气冲冲的直瞪着泪红雨,样子既可怜却带着一种别样的尊贵,个个儿心想,这小世子这幅样子,真是迷死人了她心里一高兴,就道:“好,先不刮西宁王,用这小子换了人再说!” 玉七在心中吁了一口气,心想,自己献这一计牺牲可太大了,居然连老婆都赔了进去,还赔了十吊铜钱 西宁王听了,忙带人赶往那间青砖大屋,自是空无一人,只留下桌上默迹刚干的几个字:王爷,您的确没有私生子,的确只有一个儿子,我为您作证,就此事,我刚刚仔细的问过小世子了,您可得仔细的考虑换人的事儿,地点就在西宁府的关帝庙,您可别带兵围了那里,到时候如果我们进不去,就只好送上小世子的一根小手指了,王爷,就请您亲自带了我要的这四个人,让两名侍卫押着,来关帝庙换人,记住了,只可带两名侍卫,对了其中一名,就让侍卫王丁来吧,我们对他熟一点 关帝庙,是西宁府最大的庙宇,占地极广,有上百亩之多,周围民居林立,小巷子多于牛毛,西宁王可不怕,广派了人手,几乎所有的路口都有人扮成各式人等站岗放哨 西宁王同两名侍卫押着宫熹画眉等四人来到了关帝庙,庙内钟声阵阵,人潮涌涌,信男信女们如常的求神拜佛,和尚们敲木鱼,敲得声声悦耳 这个时候,他听到前面有一个声音特别熟悉,娇嫩,甜美,却带着一丝懒洋洋,那声音道:“老板,今天这糖葫芦有点儿不对哦,怎么酸不溜溜的,噢,老板,以前怎么没看见过你?新来的?” 他听到这让他时刻记得的声音,向那卖冰糖葫芦的地方望了过去,那卖冰糖葫芦的,自然是他的属下,看到那里,一个身材削瘦的小男孩,手举着一条冰糖葫芦,背对着自己,在与假扮成卖冰糖葫芦的属下讨价还价” 泪红雨慢吞吞的道:“王爷,这小世子又不在这里,要我怎么换给你?” 西宁王望了望她脸上慎定自若的神色,眉间怒气隐动,道:“他在哪里?” 泪红雨笑了笑:“王爷,您不会以为,我们就在这里交换人吧?当然不是,来到这里,我只不过为了在关帝的面前验证一下,王爷是不是如约带了人来,果然,王爷很守信用,真的带了人来了!”说完,嘎蹦一声,咬了一口冰糖葫芦下来,嚼得津津有味 泪红雨沉默良久,仿佛在回想某个遗失的记忆,皱着眉头道:“原来,这声音与我们村口卖豆腐的林花的吆喝之声颇为相似,想来那林花也不可能做了王爷的属下……” 那黑衣蒙面的陈妃听了,气得胸膛起伏,第一次有了一把将她掐死的冲动 西宁王望了望泪红雨,不知道她是真的知道了陈妃的身份,还是装模作样,只道:“如你所约,本王派出了五人,那么,你那乡里呢?” 泪红雨学了他的模样,也拍了拍手,道:“出来吧!” 玉七从关帝像身后转了出来,向西宁王一众人微微而笑,西宁王身边的王丁与他同僚过一段时间,认出他来,不由得轻呼:“原来是你!” 西宁王见了,用目光向王丁询问,王丁忙走了上去,低声向西宁王禀告,西宁王这才道:“看来,我这王府倒成了你们的小山村,你的乡里乡亲可自由出入……” 他心中更疑,泪红雨所生长的地方是个什么地方,为何出来的人个个不同凡响? 玉七如约在前带路,那五名黑衣高手押着宫熹等人向关帝庙外走了出去,西宁王也没有打手势搞暗号什么的,叫人跟了去,他在心中微微冷笑,心想,就算你打乱了所有的步骤,但就凭我这五位高手,不但能把小世子救出来,而且还能把你们一个个全都活捉了 西宁王未免目瞪口呆,心中残留的那一点旖旎荡然无存,刚要开口,泪红雨则笑眉笑眼的道:“王爷,为保小世子平安到来,我特地安排了这一场祈福,以平复王爷那焦虑的心情,不知王爷可否满意?” 西宁王刚想阻止,却不能再说出口,他对小世子是真心的痛爱,不但由于他是自己唯一的继承人,还因为,他的心中除了权势之外,小世子那里,是他仅有的亲情能让小世子平安归来,不管用什么方式,他不会蠢到去阻止的 西宁王既来之,则安之,这和尚他个个儿基本上都认识,可以说,以前绝对与泪红雨没有什么瓜葛,侍卫王丁早把庙内最好的一张椅子铺了上好的绸缎端过来,让西宁王坐下了” 西宁王皱了皱眉,展颜一笑,道:“只要你能喝下去,本王自然也能喝!” 泪红雨看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瓷瓶,走到银盆前,倒了一个粉末入盆,那粉末本是白色,一入水中,居然变成了红色,而且是血红的那种,紧接着,那只银盘变了颜色,乌黑起来,银遇毒而变黑,看来这水中加的粉末的确有毒,难怪用了银制的盘子,原来是为了测毒 她道:“上次王爷请我饮了一次骷髅美酒,礼尚往来,我请王爷饮一次银盘美汤,不知王爷愿是不愿?” 她边说着边不知从哪里掏出两只银杯子,一个银勺子,把那银盆地水舀了在杯子里面,自然,那银勺子与银杯子又变黑了,再一次证明这水的确有毒要给您吃也得暗自下手才行 正文 第五十九章 汤料 第五十九章汤料 女频包月月票的,把月票投给我哦,两更了…… ……………………………………………………………………… 这汤本是冷水中加了一点作料,他却感觉,浑身火辣辣的烫了起来,而这一番动静,早已惊动了这庙周围的暗探们,个个向堂中冲了过来,更别说本就站在西宁王身边的侍卫王丁与另一名圆脸侍卫了,忙走了过去,扶住西宁王 西宁王身上湿答答的,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凉意,皮肤渐渐感觉发烫,心知不妙,不知中了这女子下的什么毒,再也顾不得怜香惜玉,一挥手道:“把她拿下……” 这个时候房梁之上的确是圣土来的老纳在白马寺见过 看来这老家伙死脑筋里,反而认为面前的这位兰郡主是假的,他看到的才是真的了 更让他生气的事还在后头,只见自己派出去的那五位高手,的确把小世子救了回来,可惜,宫熹,画眉以及其它两人,也毫发无损的被人救走,远没达到自己要他们活捉的任务具他们讲忽起了满天的烟雾,烟雾中掺有之药,几人被迷倒,醒来地时候,就看见小世子呆呆地坐在身边,而那几人已不知所踪…… 而且小世子回来之后,有点呆呆傻傻地王府内不论什么事都会被人关注,这丫环换了小厮地事也一样,渐渐地,小世子从小就断袖的传闻又慢慢的传开了去 对于画眉种种不可思议的现象,泪红雨只把他称杀手现象,看来,这画眉杀手在江湖上的地位的确不低,杀气十足,虽说泪红雨并不知道这杀手的杀气是怎么样的 正文 第六十二章 争议 且他身材虽然高大,从背后看是一个昂扬男儿,但一满面的胡须把他的脸遮得干干净净,胡须上还经常沾有油迹,从容颜上就被画眉比得天差地远,更何况,两人的村头儿之争呢,所以说,泪红雨对老夫子宫熹如今是怎么看都不顺眼的与此同时小雨怎么想到这个主意?” 有老夫子撑腰,铜六也不叫‘雨大’了,依旧恢复了‘小雨’的称呼 宫熹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徒儿泪红雨,见她脸上满是得意的神色下面地人倒也安静,不敢多加吵闹,他们都知道,这两人,别看现在斗鸡似的争权夺利,但毕竟两人始终是师徒关系,不比得他们这些外人,说不定一会儿之后这样的事情,他们可经历得多了去了皆想,老夫子虽说胡子拉渣,但实际上年龄并不大,咱们要说也只是背着他说,她这么当头当面的说,肯定要惹毛老夫子了,如果惹毛了老夫子,不但战争会在他们两人之间暴发,而且肯定会殃及全村这个池鱼 玉七忙上前打圆场,道:“小雨,你看你,说的什么话?老夫子不是您地师傅吗?对师傅还是应该尊师重道地……”他看见泪红雨拿眼瞪着他,忙道,“当然,我们这村地规矩,以能者居之也不应该有所改变,小雨是老夫子的徒弟,由老夫子训练教导出来的,谈到能力,当然是首屈一指……” 这个时候,宫熹用眼光扫了他一下,他忙一缩头,躲到了银三的身后,支支唔唔的道:“不管你们谁当村头儿,我玉七都第一个拥护……” 泪红雨与宫熹这个时候倒一致对外了,同时喝道:“住口!” 玉七的娘子凌花现在是坚决彻底的站在泪红雨这边,道:“一村不能容二主,一山不能藏二虎,我们只有一个村,当然只能有一个村头儿,小雨,不,雨大,既然已经做了我们地村头儿了,怎么能说撤就撤呢,雨大又没有做什么错事?” 一众女人在下面拍着双手赞成,一众男人想要表示反对,可被自己的老婆一瞪眼,个个儿默不作声,泪红雨见了,得意洋洋,心想,老夫子,看吧,我的声势就强过你 老夫子抚了抚满脸的胡须,永远是那种懒洋洋的,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模样,笑了笑道:“小雨,你如果真想做这个什么村头儿,为师也不会不让你,只不过,做村头儿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我是怕你做不来……” 泪红雨一听夫子的口气,仿佛在向自己让步,喜不自胜地道:“夫子,您老放心,我做了这村头儿,肯定为全村地人办好事,绝对不光顾着蹭吃蹭喝……” 众村人听到耳内,不约而同的都在心底笑了,就连倚在墙边的画眉,英俊地脸上,都露出了微微的笑意蹭饭时又要糟冷眼了,看到村里头的人重又围在了夫子身前,怅然若失起来,百转千回之中,感到这屋子里的热闹都不属于自己,垂头丧气的向门外走去,不经意间这里,也只有画眉没笑,不禁颇有知已之感,大感同是天涯沦落人……于是走上前去,道:“我请你吃烤鸡,我们出去……” 画眉怔了怔,不明白为何泪红雨这个时候倒惦记起烤鸡来了?可一看她失落地样子,犹豫了一下,却不由自主的跟着她走了 泪红雨一边吃着鸡,一边偷眼打量着画眉,感觉男色与美味扑面而来,既享了口舌之欲,又大饱了眼福,心情舒畅起来,把被人从村头儿的宝座上拉下来的不适渐渐忘却,却看到画眉嘴角上扬,望着篝火微微而笑,浑身上下在篝火的照耀之下,越发眉目如刀,浑身没有一点黑暗的气息,她不由问道:“画眉,你真是一个杀手吗?” 画眉知道她已观察自己良久,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反问过去:“你说呢?” 泪红雨摇了摇头,困惑的道:“画眉,虽然你以前在西宁府做的是杀手,但是,我却越来越感觉,你不像一个杀手……” 画眉抬起头来,问她:“那么,我像什么?” 泪红雨见他一边说话,一边熟练的烤着鸡,心神被那烤香的鸡肉吸引,道:“你啊,像一个厨子!” 画眉听了,脸上似哭似笑,道:“我倒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说我是厨子,多谢你的夸奖” 看来,她倒真的认为自己是在夸奖别人了 画眉一听她的话,就知道她问的是什么,他道:“别担心,老夫子会有办法的他耳中听到地画眉脸上忽现凝重之色,道:“有人来了!” 泪红雨刚刚好吃完烤鸡,见他脸色凝重 泪红雨听了他们的话,丈二摸不着头脑,他们两人站在火堆旁,一个略为瘦削高挑,一个身材高大魁梧,泪红雨忽然发现,从背后看去,宫熹夫子却也俊逸非凡,如山中之松,泪红雨不明白自己为何忽然对宫熹老夫子也有了这种感觉,在她的心目之中,宫熹在外貌之上可比画眉差多了,首先那满面的大胡子,给人的感觉就是苍老兼邋遢又暗笑,想不到老夫子这么个邋里邋遢的男人,对香味也情有独终,暗地里擦了不少地香水在身上?这仿佛应该是自己的专利吧? 一排箭雨过后,又是一阵暗器狂射,画眉迅急如电的双手连挥,如千手观音一般,击落不少暗器可换来的 她甚至想,这个陷阱,是不是老夫子宫熹早就已经布下了?就从他莫名被俘开始?这么一想,自己与老夫子争那村头儿之位,是不是仿佛小孩想从将军手中抢军令一般,让人感觉可笑之极?可偏偏村中众人也不揭破,反而仿佛演戏一般的陪着她玩儿? 泪红雨心中沮丧的感觉越来越深,越觉得自己被夫子骗得惨了,更可恨的是,他还连同村里头的人一起来骗自己!她忽然感觉,天下间没有一个人对自己是真心的,特别是那老夫子道:“夫子你一定得交给我处理了,夫子,你不知道,他把我劫入王府,我受了多少苦……” 泪红雨说着,鼻腔中带了哭音,眼眶之中含了泪水,眼巴巴的望着宫熹,她知道,每当自己装模作样的摆出这幅姿态地时候,宫熹总是会答应自己地要求地,她仿佛看到,西宁王被自己除尽了衣衫,颤抖着站在满是鳄鱼的小溪中的情景,那鳄鱼的尖利的牙就在他身上亲吻,她不由心中暗笑,脸上依旧摆出惹人怜的可怜模样,巴巴的望着宫熹…… 可惜,这一次,这屡试屡爽地招数对宫熹仿佛没了用处,他连看都没看她一眼,道:“不行……” 他的神色是如此的冷厉,没有了以往当村头儿时的亲切,泪红雨一噎,几乎说不出话来,他冷厉的神色在她看来是那么陌生,一丝她不敢承认的畏惧之感从她心中缓缓升起,就算是面对西宁王,她都没有过这样的畏惧之感王……夫子决定了的事是不会改变的恨恨的看着西宁王被请入村子里地议事大堂之中 她跟着走入议事大堂,不由得又吓了一跳,为何这大堂也改变了模样?墙壁上挂满了刀枪箭戟,地面上铺上了红色地毯,不知从哪里搬来了名贵之极地八仙桌,桌上放置地,是泪红雨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名贵茶具,这是怎么回事?泪红雨几疑自己走错了地方 西宁王把目光从泪红雨的身上移开,道:“本王一直奇怪,为何这世上会有这样的女子,却原来有像你这样的师傅,才会有她这样的女子,本王是否一开始,就抢错了人?” 宫熹道:“西宁王什么时候也说起这么丧气的话来了?这可不像王爷您的风格哦?不错,她的确是我的徒儿,有些小聪明罢了,没给王爷什么困扰吧?” 西宁王苦笑一声道:“王儿在她的手中可吃了不少的苦头,也好,现在他倒沉静了许多,不像以前那么顽劣了,倒使我省下不少心来当今的朝廷已被那人称八千岁的宦官米世仁控制米世仁已经派了无数暗司的人潜入西宁 宫熹道:“可王爷自始至终没有打听出他的来历,是吗?因为,他本就是一个绝对不能透露出来历的人……” 西宁王听了,左右思量,却始终想不出这个是谁? 宫熹看了,笑道:“王爷,莫非你以为当今皇上真是一位白痴吗?” 西宁王听了,忽想起一人,道:“莫非,他就是皇上身边的……” 宫熹道:“不错,他就是皇上的影子,西风,他从小到大跟着皇上,也是唯一一个没有被米世仁除去地皇上身边地人,他之所以来到这里的原因,王爷想必猜到了吧?” 西宁王沉默良久,叹道:“原来我那侄儿倒真如我望,他派西风来此,打入我的杀手组织,莫非就是为了监视于我?” 宫熹摇了摇头:“王爷猜错了,他并不是为了监视你,而是……”他转头向画眉,“让画眉自己同你说吧!” 泪红雨探出头去,看到画眉静静地走出列,她早就怀疑,这画眉的来历极不简单,却想不到他是那全国上下人所皆知的白痴皇帝派来的,看来,这里的人,人人都不简单,不但宫熹成了人人口中的王,连画眉都成了皇帝的代言人 泪红雨听了半天,终于明白,这老夫子宫熹真的想与西宁王联合,联手对付所谓的朝廷奸臣,她听清了来龙去脉,不满意之极,这西宁王在她的心中,可是天下第一恶人来的,既使不把他交给自己虐待,也不可能与他同一战线吧?至于那残忍残暴而智慧绝高的宦官米世仁,和老夫子又有什么关系,要他多管闲事?泪红雨确定,这宫熹只怕是脑子里进了水了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得对付老夫子宫熹才行,一想起要对付老夫子宫熹,虽说这是从小做到大的事儿,和每次一样,她还是有点儿紧张,也许因为老夫子宫熹变得与平时大不相同,仿佛已不是自己平日里熟悉的人了 她来到村子里面一棵最大的古树面前,这是一个十人都无法合抱的古树,树荫浓浓,上面有一个小小的藤屋,是用老藤浸油后制成,这个藤屋居于大树之上,像一个鸟巢一样,由于古树地处偏僻,浓荫遮盖,平日只有她知道这个地方,她把平时从宫熹手中搜刮来的东西,以及从其它地方讨来的一些小玩艺儿全部都藏在这里,没事的时候,心情不好的时候,拿出来看一看,心情自然而然的好了是否有人还记得自己?她正在伤感,却听到屋顶有衣衫刮着树叶地声音,倏倏而过,她不由心中一喜,心想,莫非是夫子找了来?可转念一想,却不大可能,夫子可能连这个地方都不知道呢 她感觉耳边风声呼呼,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在耳边回响,脚底下深一脚浅一脚,有时候还感觉脚底软绵绵的,也不知踩到了牛屎之类的没有,眼看村子的房屋在望,她仿佛看到了老夫子懒洋洋的倚在自家的门口双手甚至有点儿发抖”又斜眼望了望一眼他,“不用武功,爬爬树,别有一番情趣,想试试吗?” 也不知她所谓的情趣从何而来? 画眉好脾气的笑了一下,点点头同意:“的确,倒真的别有一番情趣……” 正文 第七十二章 八千岁? 真的跟在她的身后,什么武功也不用,学她的样子掀摆,手脚并用,往上爬,泪红雨边爬边想,这平日里经常出没的蛇虫鼠蚁,也不知去了何处,怎么就不跑出来咬一咬后面那人呢? 一路上树,倒也风平浪静,来到了树顶浓密的树荫之中,藤屋转眼既到,泪红雨手脚并用,爬入藤屋之中,首先打开两扇藤屋之窗,抢了个好位置,把那一箱的珍藏挡住,向爬上来的画眉道:“您请坐……” 画眉左右看看,发现没有凳子,又见泪红雨席地而坐,他也一掀衣服下摆盘腿坐了下来,在进行这一系列动作之时,他举止优雅,身形俊美,仿佛在进行一种古老华丽的舞蹈,看来,他已把他的本来面目都露了出来,再也不是那个光有一幅绝好皮瓤的杀手画眉,连泪红雨都看得不由得一愣,不知不觉的在心中把对他的恶感减少了不少” 这些话,是泪红雨在听雨轩与他闲聊的时候随口说的,他记得倒也清楚,从他的话中,泪红雨知道,自己观察不差他困住自己对村子肯定是不利的她心起疑惑,想起老夫子宫熹介绍他的时候,说他是皇帝身边地西风,为了与西宁王联系才派了出来,既是西风,为何行事如此古怪,仿佛暗藏杀机,要对付西宁王与夫子宫熹一般?那个白痴皇帝,虽然不白痴,但也不至于莫名其妙的断了自己的外援,与西宁王交恶吧? 她又想起老夫子所说,如今的大齐被八千岁米世仁控制,皇室子孙之中有才智之士被此人除得七七八八之事,心中忽然有了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想法,她想起米世仁虽为天下第一奸人,可老夫子话语之中却对他推崇倍至,赞他的才学百年难遇,智慧高绝,她想到此,心中那不可思议的想法又渐渐冒头,又感觉这种想法诡异之极 画眉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反而兴致勃勃的道:“哦?一个宦官?前朝的,我只听说过本朝有一位权势通天的八千岁,难道前朝也有一个九千岁?” 泪红雨见他慎定如常,反而自己说起了八千岁这个词儿,反让她心里面直犯嘀咕,难道说自己猜错了? 泪红雨眉开眼笑的道:“画大哥,现在我就给你演了起来,你可看好了,这出戏名,就叫九千岁强娶民女” 泪红雨心中更加惊慌 泪红雨暗骂,又急急的唿哨两声,这小狗才一蹬腿,想往远处跑去,可这个时候,却已经迟了,那画眉两手划圆,摆了一个奇怪的手势,手势之中仿佛有无限的真气从中发出,一波一波的,直罩向那小狗,绒珠两腿力蹬,想要挣开那股气流,却仿佛被一张无形的大网吸住,怎么也挣不开,那股吸力仿若有实质一般,把绒球吸得越来越近,渐渐落入画眉的掌中 正文 第七十五章 捕捉 眉手拧着小狗的颈,又如幽灵一般向树上飘来,泪红色落入他的眼中,他道:“以后有它陪着你,你不会适应不了京城的生活的淡如天上白云,似笑非笑…… 他问道:“这小狗,有这么厉害吗?” 泪红雨道:“当然,这狗虽小,行动却快如闪电,如果它不愿意,连老夫子都很难捉到它的!”泪红雨望了望他道如今的他闲适而从容,就仿佛俯视天下的王者,泪红雨心想 泪红雨仔细地看了看他的脸上,她怀疑他脸上是否戴有夫子常讲的人皮面具,可那人皮面具做得也太精致了一点,连脸上的汗毛,她都能看见,画眉见她如此,知道她想些什么,轻轻一笑,道:“这是本来面目啊,没戴什么面具!” 泪红雨不肯相信,道:“没可能,如果你没戴面具,怎么可能他们认不出来?” 她心中早已认定这画眉就是米世仁,米世仁就是画眉,想想天下第一奸人,天下间有多少人能认得出他,他现身王府,化身杀手,有时还戴上面具代替小世子,怎么可能不被人认出?她又想,幸亏小世子身量高,要不然,他可很难代替了,小世子可是一位十多岁的男孩,这米世仁,再怎么着,也应该有二三十岁了吧?她再一次在心底佩服了一下,以一个二三十岁的中青年人,去假冒十多岁的男孩,看来,这米世仁真是惯会改变气质,该收敛的时候收敛,该散发地时候散发”他停了停又道,“你的夫子,也是此中高手,莫非你不知道?” 泪红雨撇嘴道:“夫子怎么能与您相比?他怎么扮也是一个老头子,不像您,英俊无匹,玉树临风,气势非凡……” 画眉对她的拍马无动于衷,却拉长了声音,笑道:“哦……,你居然把宫熹称为老头子?” 泪红雨全神贯注的想着怎么把他拍高兴了,好趁隙而为,倒也没有在意他的话,她又仔细认真的看了看画眉的面容,道:“没错,我看得没错,你脸上的确没有人皮面具……” 她居然用手扯了扯画眉的面皮,画眉居然也笑眯眯的并未阻止,而且看他那样子,仿佛感觉很有趣似的,任她的纤手在他脸上扯来摸去,泪红雨倍感无趣,她本想自己此翻作为,画眉必然闪躲逃避,自己则追着纠缠着,趁乱之时,可以把自己左手藏着的一种使面部僵硬的药物涂在他脸上,可是,他却如此的慎定自若,慎定得让自己心底发毛,胆大包天的她,竟然不敢行动起来她一松手直透树顶,他唤了一会儿,不见有动静,慢慢向前走去,泪红雨听见那声音越传越远,心急如炽,几次想不顾一切地喊了出来,可看见画眉脸上微微地笑意 她如今的位置,正处于树杆的中央,已经能清楚的听见画眉的说话,只听他道:“让我来看看,这位故人,是否还像以前一样?” 她正感觉奇怪,心想,这小山村里哪有他什么故人? 他却抬起头来,向树上望去,笑道:“你既好奇,就让你看看,我对你,可是不会隐瞒什么的优美娴静也仿佛那麻衣是由金线所制,泪红雨地心扑扑地跳着,她感觉,又有一个极大的密秘将要被揭发开来,除了凌花之外,她的身边,还有多少的秘密? 凌花笑道:“我却看走了眼,画眉却不是杀手……” 凌花站在树底身着白色麻布粗衣既使他将当今皇上玩弄于鼓掌之上,甚至于将皇上拉下帝位,自己称帝,可在野这位皇子登高一呼,号召国人群起反对的话,只怕他的权力与帝位都将成泡影反倒成了无关紧要之事了 凌花道:“我要说的,已给八千岁说了,八千岁是易容高手,惯会装扮,必把这村子里地人都审查了个遍,又有谁会逃过你地法眼?何必再向我寻求答案?” 她停了停,嫣然一笑:“更何况,如今的我,已经不是什么娘娘,只是一名村妇而已,说到吵架骂狗,我倒颇有心得,以前的事,对于我来说,已经太过久远,我地记忆不好,大部分都不记得了……” 泪红雨听了她的话,心中一怔,不明白凌花既然不知道那人的下落,直接拒绝就是了,可为何话语之中尚留有余地,倒仿佛故意要画眉追问下去一样? 画眉笑道:“看来紫娘娘的确记忆力减褪,对以前的事记不大清楚,要不要本王提醒你一下?” 他随手从袖袋之中取出一个玉镯,这只玉镯通体碧绿,但中间却镶有金套,泪红雨一看,这只玉镯,不就是老夫子画出来要自己哄西宁王的吗?看来的确是有这么一个玉镯,却想不到在画眉的手上101Duwap一个为逃跑好手,现在被揭穿的身份,却富贵若此,难道说村子里的人也不知道他们真正的身份?泪红雨继而想,看来,村子里地人仿佛都有一个假身份,而且相互之间并不知道 正文 第八十章 鸡鸭的秘密 泪红雨现在最想知道的,这地鸡地鸭到底是什么东西 画眉聪明绝顶,见了她的神色,知道她心中所想,不理凌花的话,道:“小雨,你是不是很想知道,这地鸡地鸭是什么东西?” 泪红雨摇了摇头道:“不想知道,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画眉笑了笑道:“既然你不想知道,不如我说的时候,你就捂上耳朵,闭耳不听……” 泪红雨道:“那倒不必要,夫子常说,一切事物皆要崇尚自然,如果那声音自然而然的钻入到我的耳中,我还是要听的!” 原来她还是想听的,却死犟鸭子嘴硬,做人做得真是别扭没有试过?难道是地底珍奇?” 画眉冷笑:“地底珍奇算得了什么?难道你猜不出,是什么东西?” 泪红雨思前想后,脑中忽然电光一闪,犹豫迟疑道:“不会是人吧?” 听到她地话 眼看着画眉要向铁五下毒手,逼凌花交待那所谓的福王之子的下落,今天不交待也得交待 正文 第八十一章 泪红雨的长气 眉想到此,向他的手下一挥手,那两名黑衣人中的一刀身狭长的长刀,一把拉开铁五,把他往场中推了推 凌花唯有苦笑:“小雨,这,村子里大把人呢,以后,你从村头蹭到村尾,再从村尾蹭到村头,个个儿都欢迎的!” 正文 第八十二章 暗引 红雨眼泪未止,愁眉苦脸的道:“花姐姐,你以为,放过村子里的人吗?我可看见,他在山谷的四周围埋伏了不少人马,不如,我们与他打个商量,要他不动村子里的人,我们就把这福王之子的下落告诉他?”说完,她又加上一句,“反正那小子实在不是什么好东西!” 最后一句话,更加肯定了这泪红雨肯定知道福王之子的下落NET 画眉本是聪明绝顶之人,那聪明人疑虑本就多,思考的东西也多,往往一句话,一件事,他都要琢磨半天,当然,如果对方智慧比不上他,倒可以让他琢磨出一点东西出来,但如果遇上了在老夫子严酷训练之下成长起来的鬼精灵泪红雨,情况就马上不同了NET这种事情怎么能靠猜的?” 她的心中本就有几分慌意,再这么一说,倒让画眉真正起了疑心,往那‘猜’字上思考了开去 泪红雨又把她那大眼睛眨上一眨 画眉心想,这小鬼虽机灵,但到底年龄小,时有失言,自己倒要引得她多说几句才是,说不定不费什么力气,就能查知那个大秘密他暂且把割铁五地肉的事放到一边,道:“让本王猜猜,玉七见过他的面,又不是本村之人,那么只有往村外去想了……” 他观察了一下泪红雨地神色,她板着脸,力持慎定,道:“你不用猜了,玉七根本没见什么人,他整天在村子里呆着,自我记事之时起,他就未出过村子,哪会见过什么人?” 画眉听了她地话,脑中一亮,扯着嘴角道:“是吗?他没出过村子?不过,西宁王府仿佛不在村子里哦,我记得,听雨轩,他可去过很多次……” 凌花与泪红雨慌张地对望一眼,特别是泪红雨,勉强笑道:“这个,听雨轩,牢狱而已,他在那里能见什么人,整人除了狱卒就是你我,你不会认为我是那男扮女装的福王之子吧?” 画眉望了一眼泪红雨娇艳欲滴地模样,她当然不会是那男扮女装的福王之子,他道:“福王之子,与当今皇上年龄一样,都是十六七岁,他们既为双生子,容貌应该相似……”他思索着…… 泪红雨强烈的赞同他的话:“对,对,对,双生子,就应该生得一模一样,听雨轩哪有与当今皇上生得一模一样的人?绝对没有……” 泪红雨越反对,画眉疑心越大,他知识广博,知道世间不少奇事,道:“那可不一定,有些双生子,容貌完全不同的也有,而且还有龙凤胎,更不相同……” 泪红雨勉强笑笑:“那个,画大哥,您看,您不会以为我与当今皇上是龙凤胎吧?” 画眉本来就疑心甚重,泪红雨说出来的话,他当然不信,用淡然的眼光望了她一眼,忽笑了:“你别把我往歪路上带,我早就知道,福王的双生子两名都是男孩,绝对不会是你!” 泪红雨见被揭穿,脸色讪讪的:“哦,瞧瞧我,想自己是名公主都想疯了……” 正文 第八十三章 沮丧 身处险境,可泪红雨沮丧的脸色还是使凌花在腹中偷定,这小鬼肯定在使什么诡计,虽不知道这诡计是什么,但肯定会让八千岁栽一个大跟头,她的手段凌花可领教了不少,计出无形,中了之后,才恍然大悟西宁王那么多宠妃摸了摸手臂上忽起的鸡皮,倒把泪红雨看得一怔,道:“你们的动作如此的整齐,是不是被我的话感动地?” 凌花,玉七,铁五,三人同时点头,如鸡啄小米我们想想办法,怎么离开这里……” 三人同时叹了一口长气,皆想:终于到了正题了,不用吹溜拍马了……真累啊…… 泪红雨指了指洞外我们是不是要用夫子教的方言来说比较好?” 凌花点了点头,道:“也对,只不过夫子教的那方言这福王之子就是齐临渊,让他忍不住想要去了解真相,的确,这个结果让人不敢相信但是,正是这种让人不敢相信的结果,生性多疑的八千岁反而相信了,只要画眉潜入西宁王府这八千岁想不惊动他人都不可能了! 凌花把前因后果一想越想越感觉这泪红雨的确是个人精,难怪能从西宁王手中全身而退 过了良久,又听见洞外隐隐有凌乱地脚步声传了过来,其中一人落地几乎无声,泪红雨知道,这是画眉叫人押着齐临渊找自己对质来了,而此时,她只需要拖延时间,让画眉没那么快醒悟,等待老夫子地救助就行 正文 第八十六章 相斗 红雨下半身的穴道未解,动弹不得,嘴却能动,友好打了一声招呼:“小世子,您别瞪我,我们同病相怜,你还好过我呢,还能站着,我们坐在这潮湿阴冷的地下可好长时间了……” 齐临渊到底年轻,看见泪红雨的模样,真的还不如自己,不由微微一笑,泪红雨慢条思理扫了他一眼,接着道:“啧啧,小世子,您怎么连外衣都没穿?这八千岁也太不优待俘虏了吧,想当初,您在我们村的时候,我们还专门集款给您做衣服……” 玉七,铁五,凌花,听了这话,个个露出会心的微笑,特别是凌花,把眼光扫向齐临渊的中衣,上扫一遍,下扫一遍,扫得他浑身发毛,想起在小山村被泪红雨捉弄的苦,直气得面色发青,两手颤抖101Du想与他对视一翻,现在才发现,需仰视才能与他对视死盯着他,盯了良久 泪红雨察颜观色,知道小世子追不上自己,便又神气起来,道:“你知道这八千岁为何看上了你吗?为何深更半夜把你从被中提了出来吗?知道为什么衣服都不让你穿吗?” 说着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泪红雨又含意不明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齐临渊一番,齐临渊虽说长得比她高了半个头,但被她的目光一扫,还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他想起了前先日子在她手中受的苦 正文 第八十八章 谎言 她道:“这个秘密,何需由我透露?是八千岁自己查出来的,再说了,我在西宁府中,只不过呆了两个来月,你父王就算是有什么秘密,也不可能告诉我,是吗?” 齐临渊不知道她在打什么鬼主意,但他隐隐知道,只怕是这泪红雨在画眉面前说了什么,这画眉才找上了自己听了泪红雨地话 八千岁到底是八千岁,心神略动,一瞬间,却冷静了下来,看着眼前两位自己最大的对手,终于现身 画眉笑道:“她倒没添什么麻烦,只不过话语太多,谎话连篇,本王居于朝堂多年,居然也被她骗了!” 宫熹呵呵笑道:“这我可没什么办法,她这是天生的,就算是我,也是经常被她骗的,八千岁没被她骗去什么吧?” 画眉淡然道:“谎话终究是谎话,西宁王难道不知,你的小世子就是因为她的谎话,才身陷险境的?” 西宁王与宫熹忽相对而笑,西宁王边笑边道:“我那王儿,自小没受什么挫折,今次倒一而再再而三的栽在一名小小的女子手上,倒也稀奇……” 画眉前后一联想,心中一惊,难怪自己擒住小世子之时,没遇什么阻挠,难道,他们是故意让自己得手?他越想越惊,隐隐感觉自己仿佛落入一个极大的陷井之中 正文 第八十九章 脱困 宫熹知道八千岁一向心高气傲,擅长谋略算计,他微微一笑,道:“八千岁何必与我那徒儿过不去?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这个做师傅的代她向你陪罪了,八千岁天纵奇才,不会以一名小小女子相胁吧?” 画眉见他字字如刀锋一般,直指自己想以人质相胁,不以武力取胜,画眉虽为一代枭雄,却心高气傲之极,淡然道:“冥王殿下,你放心,我虽不能放了他们,但是,却不会以他们的性命相胁,这一场战斗,只要你能取胜,我绝不拦阻你入洞救人他怕惹祸上身,来杀人灭口的……” 齐临渊见她抵毁自己的父王,死都要把自己说成是那福王之子,气得双手直抖道:“贱婢,我饶不了你!” 说完一个箭步跑了过来,就想一把抓住泪红雨,泪红雨忙往后退几步别追了洞外眼看要打起来了一箭穿心,到时候可等不到你的父王了……” 齐临渊这才喘着气停了下来,恨恨的道:“贱婢,这次就放过你,等我出去了,看我怎么制你!” 泪红雨向他嫣然一笑,笑得满洞粉黛无颜色,当然洞内如果有粉黛的话,她道:“如果你能有命出去的话,我等着你!” 玉七与铁五,凌花三人摇头叹息,皆想,这两个小鬼都是一样的脾气,看来,如果以后对上的话,两人有得斗地101DuNET 正在这时,洞外刀枪声起,而且隐隐的,传来隆隆的大炮之声,震得山洞之中粉尘倏倏的从洞顶落了下来,洞内之人个个大惊失色,玉七喃喃道:“想不到连大炮都动用了,我们这个村庄看来难保……” 泪红雨关心地却是怎么能逃走的问题,她道:“先别管什么村庄了,我们呆的这个洞只怕难保……” 话刚说完,从洞顶被震落一块极大的石头,差点砸到玉七,玉七腿不能动,大呼小叫,连连大叫,随着他地叫声,又有几块巨石砸了下来,有几块还差点砸在坐在地上几人的头上,齐临渊沉默的坐在一旁,忽然道:“我们得快点离开这里才行……” 他向玉七等人跑过来,泪红雨本站在玉七旁边,见他跑来,以为他还想找自己算帐,忙侧身避过一边,他却不理泪红雨,手指在玉七身上疾点,泪红雨刚刚想叫:“你干什么?” 玉七却站起身来,道:“原来,你会解穴?” 齐临渊冷冷的道:“对,除了自己身上被那画眉封住地穴道不能解,你们这几个被普通武林人士封住的穴道还是不在话下的……” 说完,他又手指连点,点向铁五与凌花,他们地穴道随之解开,站起身来,泪红雨却不相信这小世子会这么好心,用疑惑地目光望向他,他这个时候却显出前所未有地冷静,道:“别以为我是为了帮你们,我只不过为了帮自己而已,没有你们,我也逃不出去……” 泪红雨看着他忽然间显现出来的大将风度,心中不由暗自生疑,她想,她与他争辩福王之子事件地时候,他表现出来的焦躁与愤怒,与现在的他,是如此的不同,那种焦躁与愤怒,到底是真是假? 不容得她想是真还是假,洞外传来撕杀之声,有人扑通扑通的倒地之声,他们正感觉奇怪,心想这西宁王的人马这么快攻近了洞口?却见银三与铜六直冲了进来,后面跟着几名村人,那银三手中拿着一团银光闪闪的东西,铜六的手里头更奇怪,拿着的居然是木匠用的戒尺,那戒尺黑黝黝的,隐隐发着蓝光,泪红雨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 一走出洞外,泪红雨才发现,村子里面到处杀声震天,喊声入耳,不知道哪里冒出那么多身衣铠甲的灰衣人与红衣铁甲卫士围住那些衣服上镶有金边的黑衣人斗,这些金边黑衣人的来历,泪红雨知道,他们都是八千岁的手下,潜伏于此,准备出奇不意的对付西宁王与自己村子里的人,可现在,却陷入苦战,被身穿灰色衣服的村人与铠甲鲜明的西宁王府的人团团围住,泪红雨一一看了过去,看到不少熟悉的面孔,但是,也有不少陌生的面孔夹杂其中,与村人们并肩作战,他们往往十几人形成阵势,手拿古怪武器,有的似网,有的似锄,有的却似菜刀,前后配合,死死的缠住一人,那八千岁的手下个个儿看来武功不弱,却他们缠得动弹不得 正文 第九十章 山谷之战 红雨看见小山谷之中有几处地方还着了火,屋子燃烧来是先前炮弹击在房屋上造成的,她向远处望去,只见山坡之上,有几门火炮巍然而立,黑黝黝的炮口直冲着山村下面,而炮声已经停歇,炮台旁边,也有几名村人围着炮与人撕杀他们这些手段,在某些名门大派看来,只怕是下三滥之极,而且这些手段大部分可能都是夫子宫熹瞒着自己偷偷教给他们的她一想到这小山村不知有多少事瞒住自己,气就不打一处来,在腹中痛骂了夫子一顿,心中疑惑升起心想,这些东西,为何夫子要瞒着自己偷偷而为? 银三与铜六在前面开路,把射过来的箭雨暗器什么地拨开 好望坡虽起名为‘坡’,其实是一个极大地平原,平原上长满了野草鲜花,几人未走近那里,就听见好望坡上传来阵阵击节唱歌之声,仿佛这坡上之人正地欢庆歌舞,载歌载舞,把众人听得面面相觑,互望之时,眼中充满了疑惑,人人皆想,山谷之内杀声震天,这几个领头之人反而唱起歌来,莫非脑袋长草?最后一句是泪红雨想的,也只有泪红雨能想得出来 正文 第九十一章 齐临渊的情 世子齐临渊被封了武功,不能运功,神态恍恍惚惚的滞,摇摇晃晃,仿佛站立不住,忽而泪流满面,忽而满脸的怒色,忽而又忧戚无比,泪红雨知道,他受到了夫子歌声的干扰,如果再这样下去,肯定疯了不可,她与齐临渊本为冤家,平时不是你脚来,就是我腿往,可看见他这个样子,泪红雨忽又心中不忍起来,从衣服下面撕了两个布条,揉成团,向齐临渊走去,准备帮他塞入耳中,刚走近他,他却一个转身,眼光迷离的望着泪红雨,面颊通红,眼中似有水晶流过,他轻轻的叫了一声:“泪姐姐……” 那一声仿佛小儿撒娇,又仿佛春鸟呢喃,泪红雨听了,心中就如有软软的毛刷刷过,浑身一激灵,忙把那布条胡乱给他塞在耳中,还使劲用手指乱捅两下,事毕,这齐临渊的神色才慢慢恢复正常,眼睛清明起来,看着泪红雨站在他身前,用那冰得冻死人的声音道:“喂,你干什么?又想暗害我?” 泪红雨有布条塞耳,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看他的表情,也知道他没什么好话,自动走开,心想,还是离这喜怒无常的小子远点,免得自己被气着,又想,自己好不容易做了一回好人了,其对象却是这齐临渊,真是浪费我的一翻心思! 她站起身来,向好望坡望去,只见夫子宫熹,长须飘飘,手掌轻拍,在吟唱着自己那首‘打狗’之歌,本来粗俗无比的歌,被他填上了气势辉虹的词,再经他摇头摆尾这么一唱,泪红雨虽只听了两句,也感觉与自己唱那首打狗之歌时,不可同日而语,一个高雅空灵,一听就想到了神仙与龙那画眉面带微笑,轻敲着拍子,仿如闲庭细步,又如入园赏花 尤其是桥顶搭的第一座牌楼,更是高大雄伟、红布上的大字也格外的巨大,而裹缠在竹架上的五色彩带也不时随风拂动,让人为之目眩,金玄白首先便看到牌楼上的几个大字:恭迎金侯爷大驾光临,禁不住愣了一下,脸上泛起一丝微笑 马队一边鹭飞桥,向西侧的小路拐去,但见路边两侧的松树上悬灯结彩,一路延伸到底,远处隐隐传来喧天的锣鼓声,一片喜气洋洋 这些人是油行的榨工和富贵园里的家丁、护院,个个身体健壮,站在路边,防的便是闲人闯入,打扰了喜事的进行 金玄白等人下了马,向著大门行去、自有锦衣卫把马迫到园边的空地拴好,接著轿队也在门前停了下来,张永、蔡子馨等官员陆续下了轿,而那些随後的衙役则分列两旁、严密戒护 至於他稍为亲近的朋友和亲戚,当然都留在富贵园里,能够跟巡抚等官员坐在同一席上的,除了周氏兄弟之外,只有他两个年高八十的舅舅了 经过一番推辞之後,每一位大人,连同金玄白在内,都留下了一幅字,作为记念,这里面,每一位大人都在写好字之後用了印,唯独金玄白只有具名 金玄白用完印後,看著自己生平第一次拥有的印章,心中颇为高兴,询问过刻印工匠, 才知道其中两个印章是用的象牙,另外两个章则是鸡血石 从仇钺幸福的脸上,他又想到了江百韬和杨小鹃这对情侣,望著满屋高悬的大红灯笼,他暗暗替在远处的这对情侣祝祷著,希望他们也能同样的幸福 出了小路,到达大街之上,金玄白竟然发现街道两侧全都摆满酒席,席上人头晃动,在烛光灯影之下,传来阵阵哗叫嘻笑之声,一眼望去,竟无尽头 他心里虽被周大富的大手笔所惊,却也替仇钺担起心来,不知他将来和岳家相处,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他把心里的忧虑说了出来,诸葛明笑道:“你替他担什么心?仇钺有你做靠山,进入军中,最少也得干个百户,如果立了功,一年之内升千户也不成问题,要不了五年,他就可做上指挥使,甚至于总兵……” 金玄白颔首道:“这样我就放心了” 金玄白讶道:“真有这种事?难道朝廷没有制度吗?” 诸葛明道:“朝纲、制度是一定要有的,不过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前门走不通,可以走後门,只要有靠山,就可以超越制度,破格拔擢,美其名曰是提拔人才,实则是任用亲信,有何不可?” 他看到金玄白沉吟不语,忖道:“你对朝廷毫无寸功,能够被皇上亲口封为武威侯,还不是破坏制度?这种平步青云的事,大概百万人中也找不出一个,仇钺就算做到千户,又有 什么对不起?” 他见到金玄白沉思不语,敞声笑道:“金侯爷,不必多想了,这种事屡见不鲜,毫不稀奇,千百年前如此,千百年之後,也会有同样的事发生 金玄白回到了天香楼,远远便看到田中春子拿著一把蒲扇坐在门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守卫的差人闲聊 金玄白对於伊贺流能凭著药物,改变一个人的记忆之事,感到好奇不已,不断加以询问 可是有一次却无意中发现,在刑求之际,问话者所说的话,同样地被刑求的人全部的记住了,於是这种药物往往又用於派出去的奸细身上,如此便不会泄漏出所知的秘密” 金玄白大步走了过去,只见何玉馥、秋诗凤、楚花铃全都站了起来,笑脸相迎,一时之间笑靥朵朵如花朵绽放,让人眼前为之一亮 他坐在桌边,吁了一口气道:“酒喝太多了,口有点渴!” 站在服部玉子身後的田中美黛子立刻伸出手去,想要替金玄白倒杯茶,却被楚花铃一手拦住,道:“田黛,让我来” 他喝乾了杯中的茶水,继续道:“千里无影多年来没有失手被擒,只是侥幸而已,并非你们的本事有多大,东厂无奈你何,只因为朝中争权夺利,锦衣卫、东厂、西厂又相互牵制所致,故而一直没有拿出全力对付你们” 楚花铃颔首道:“大哥所言极是,刚刚傅姐姐也把全部的情形告诉小妹了,我这才明白你的苦心” 金玄白道:“可是……” 服部玉子笑道:“你先答应他们嘛,又不是要你真的跟白莲她们同房,难道朱大爷真的这样无聊,要在旁边看著你做那档子事吗?” 金玄白恍然大悟,笑道:“说的也是,他总不能看著我做那件事,我们来个瞒天过海也无妨” 服部玉子道:“相公,话虽这么说,万一朱大爷派人在门口守著怎么办?” 金玄白一愣,道:“对呀,万一他来这么一手,我该怎么办?” 服部玉子道:“关於这点,我和两位妹妹商量好了,今晚如果朱大爷要逼你,我们三人就抽签决定,谁抽中了,就由谁陪你” 金玄白望著何玉馥和秋诗凤,但见她们秀靥微红,羞意上脸,眼波流转,春色浮现,显然已做了决定” 服部玉子笑道:“相公,你是不是吃唐伯虎的醋?不然怎会这么酸?” “胡说!我吃他的醋做什么?我是怕以後无法收拾,唐伯虎的脑袋会被砍掉!” 金玄白站了起来,道:“你既然一切都已准备妥当,我去找诸葛老哥,无动身了” 服部玉子噗嗤一笑,吩咐道:“田春、田黛,你们陪著少主去换衣服,并且替他准备一盆井水,让他擦个脸清醒一下” 田中春子和田中美黛子应了一声:随著金玄白走出房去 田中春子一面扭著手巾把,一面道:“少主,请你原谅奴婢管教不严,以致让美黛子冒犯了你” 金玄白没有拒绝,在田中春子的服侍下,换好了全新的一袭黑色劲装,然後又在田中春子的坚持下,替他解开长发,好好的梳了个头,换了个英雄头巾,这才焕然一新的出了大厅 她朝著金玄白检衽行了一礼,道:“谢谢少主,奴婢就算等你十年、二十年都会等下去 金玄白笑道:“老哥,他们扮夥计可真像!” 诸葛明笑了笑,指挥从第二辆马车跳下的八名东厂番子随著李承中鱼贯进入集宝斋之後,这才道:“侯爷,这里就交给你了,老沈就把马车停在门边,抓到人之後,你一切都不用管了,自有承泰他们把人押回衙门大狱李承泰拿著一盏灯笼,到了库房门前,取出钥匙打开了大锁,这才道:“禀告侯爷,小的在库房里替你准备了两盏灯笼、四个烛台,还有一些点心糕饼,除此之外,怕你无聊,还找了本《三国志演义》,让你看著玩 金玄白没想到李承泰会准备得如此周到,道谢了一声,进入库房李承泰点燃了四盏腊烛,他果真见到那座高达尺许的珍珠宝塔之後,放著一张太师椅和一个矮几,几上除了一个盛放糕饼的锦盒之外,还有两个葫芦,而在葫芦边则放著一奉木刻大字的线装书” 金玄白扬目四顾,但见库房中堆满著数十个木箱,还有一些锦盒零星散放在墙角的木架上,也不知哪一个盒里放著玉佛 然而东厂的人又借助金玄白之力,於是才安排了这个移花接木的办法,用五名海盗来做替身、让自己可以脱罪 他正要出言制止,只听服部玉子道:“花铃妹妹,你若是真的喜欢这座珍珠宝塔,就叫相公买下送给你,作为将来陪嫁的嫁妆如何?” 楚花铃吐了下舌头,瞄了金玄白一眼,道:“这座珍珠宝塔太值钱了,最少也得七、八千两银子,我可不敢让大哥送这份重礼” 秋诗凤道:“你求求他呀!说不定他会肯呢!” 金玄白听她这么一说,才想起自己实在疏忽,从没买过任何礼物送给她们,难怪秋诗凤话里有股酸意 马车里传来一个沙哑的嗓音:“齐云,外面什么事?” 站在东边的车夫躬身道:二果报夫人,有人挡在车前!“随著车帘一掀,一个女子从车里走了出来,接著又有两名女子随後出了马车齐冰儿冷肃的脸色,如同寒霜在烈日下迅速融化,换上的是惊喜交集的如花笑靥,一时之间,金玄白的眼里只有她可爱的笑颜,再无其他人的存在 在短暂的静寂里,柳桂花首先回过神来,惊叫道:“金大侠,原来是你!” 金玄白望著数日不见的齐冰儿,似觉已隔了千万年之久,看到她消瘦的脸颊,他的心里浮起怜惜,思念、爱恋等情绪,真想将她立刻拥入怀里 他完全没有听到柳桂花的叫声,随著齐冰儿的笑容浮现脸上,他的脸上也涌现笑容,双手一张,叫了声:“冰儿!” 他说出的这两个字似乎是个魔咒,话一出口,齐冰儿立刻整个人都活了起来,她尖叫一声道:“玄白哥!” 叫声一出口、她便飞身跃起,像是一支脱弦之箭,从八名大汉和柳桂花的头上掠过,投入金玄白的怀中 金玄白看到齐冰儿秀丽的脸靥上挂满泪痕、怜惜地问道:“冰儿?你哭什么?” 齐冰儿道:“我……我是太高兴了,忍不住嘛!” 金玄白伸手替她抹去睑上的泪水,爱怜地道:“傻丫头,你该高兴才对,有什么好哭的?” 齐冰儿一笑,道:“我是很高兴,可是却觉得心好酸” 齐冰儿道:“对不起!玄白哥,我没能赶来,是因为我爹……” 她的话声被那中年女子沙哑的声音打断:“冰儿,你在干什么?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金玄白理都没理她,爱怜地里著齐冰儿,低声问道:“你爹怎么啦?” 齐冰儿道:“我爹练功不慎,走火入魔,水寨里,我娘和大哥又在争权,闹得乌烟瘴气,所以没办法离开,真是对不起你……” 这时,那个中年女子见到自己的话,齐冰儿完全不加理会,禁不住脸上泛起怒意,把柳桂花叫了过来,问道:“桂花,你说的那个人就是……” 柳桂花忙不迭地点头道:“就是他,他说是沈老爷的嫡传弟子,当年老爷并没有死 在孤寂的岁月里,他在练功之余,常常思念起跟柳月娘一起生活的日子,每一个片段都让他一再的回昧 可是,随著岁月的移转,那份思念就像一只深藏心底的蛊虫,又浮上了心头,不时的咬噬著他 他可能做梦都没有想到、柳月娘这些年来已成为当年手下许世平的妻子,而许世平则改名为齐北岳,仅凭著沈玉璞当年传授的一些武功,便成为名动江南的太湖王 此刻,当柳月娘望著高大的金玄白,站在二丈开外拥著齐冰儿时,心里的情绪如同海潮一般的汹涌翻腾 就算不谈身世,单论人品,这金玄白就差了一大截,齐冰儿小姐又有什么原因会爱上这么一个男子? 这些湖勇的想法几乎相同,故而每个人都想要弄清楚为何齐冰儿小姐要另投他人怀抱的原因,一听到柳桂花的吩咐,全都散了开来 她不是不知道沈文翰是堂姐柳月娘的爱人,然而春蚕作茧,她无法控制自己,就那么莫名其妙的将一缕情丝投注在他的身上,觉得自己只要在他身边看到他,便心满意足了” 齐冰儿这时才整个人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仍在金玄白的怀里,脸上一红,轻轻的推开了他,道:“玄白哥,我娘要我们进松鹤楼去!” 金玄白不舍和她分开,大手一把抓住她的玉手,深吸口气,道:“你娘的闰名可是叫做柳月娘?” 齐冰儿讶道:“你怎么知道?” 她的眼珠一转,笑道:“原来你见过桂姨了!” 金玄白颉首道:“我中午到钱庄去找赵大叔,结果被三掌柜孟子非带到了松鹤楼,见过了柳管事” 齐冰儿笑问道:“玄白哥,松鹤楼的菜好不好吃?” 金玄白没想到她突然问这话,点头道:“好吃,不比得月楼差,不过好像太贵了点当时,齐北岳也极为震惊,不过却不相信神刀门主会和集贤堡主勾结东海海盗,图谋夺取太湖水寨的基业之事 因为以集贤堡主程震远的财力和声望,绝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勾结东海海盗,夺取太湖水寨 当齐北岳看到那张绘有图像的榜文时,气得几乎跳了起来,当场怒叱齐冰儿,认为她瞎了眼,竟把淫贼当成侠客” 他举步登楼,上了二楼之後,只见柳月娘孤身一人,坐在一张八仙桌之旁,屋里点燃的数盏灯,照得她的脸色有些凝肃 这时,双方的距离只隔了一张桌子,金玄白很清楚地看到柳月娘的容貌,只见她生得一张鹅蛋睑,娥眉淡扫,瑶鼻朱唇,一双丹凤眼,炯炯有神,显然内功底子不差,最少也有十多年的修为 不过,如果岁月能够倒退二十年,柳月娘便十足是个美人胚子,丝毫不比齐冰儿逊色,甚至还有过之 当然,他并没有把九阳神君的外号提出来,只因沈玉璞再三的叮嘱他,在九阳神功未练到第七重之际,千万不能泄漏这个名号 齐云到了八仙桌边,躬身道:“夫人,小的替你送茶来了 柳月娘道:“你下去告诉小姐,我再说几句话,就把事情弄清楚了,到时候会叫她上来的!要她别急” 齐云应了一声,转身下楼而去” 柳月娘轻叹口气,道:“当年文翰不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并且还善於制陶,精於品茗,说起茶道,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她停了一下,望著金玄白道:“当时我知道他精通拳剑,所以也跟著他学习气功,只是没想到他竟会是武林中的高人,连枪神都不是他的对手” 柳月娘问道:“玄白……喔!我这么称呼你,可以吧?” 金玄白道:“夫人是家师的……昔日爱侣,如果按照礼数来说,晚辈是该称你一声师母才对,不过命运弄人,以致如此,晚辈也只能尊称你一声夫人,不过夫人要如何称呼晚辈,我都能够接受” 柳月娘点了点头,道:“你说你师父当年身受重伤,可是我却一直没有发现,只是觉得他不像个生意人,倒像个秀才或举人,这么说,我是看错了 柳月娘道:“就因为他改名换姓,更坐实了他谋财害命的恶行,於是我设法取得他的信任,进入太湖……” 金玄白恍然道:“果真冰儿就是那时被你带进太湖的,这么说来,她便是师父的亲生女儿了!” 柳月娘摇了摇头,道:“不!她是许世平的女儿……” 她脸上的肌肉抽动一下,眼中神色有些迷蒙,喃喃道:“念文是文翰在这世上留给我的记念,我怎么可以带著她去报仇?万一伤了她,我岂不是终身遗憾? 所以我把她寄放在我表哥那里,他……“说到这里,她上身摇晃一下 金玄白落在她的身边,问道:“齐云呢?” 齐冰儿道:“他刚刚到厨房去了 他转身一个腾掠,上了三楼,俯望下去,但见横街的大门被推了开来,许多蒙面的黑衣人蜂拥而入 金玄白站在血泊中,喘了口气,发现原先被抑制在体内的毒性已在蠢蠢欲动,而身体受到毒性的影响,有了酥软的现象 空气里弥漫著浓烈的血腥,金玄白喘了口气,发现自己的功力迅速的流散出去,四肢渐渐酥软,此时若不运功驱毒,恐怕支持不了多久 敢情他要凭著炽热的真火,希望能在最短的时间内炼化体内的软骨散毒素,就算敌人来袭,他也只好炼化一分便是一分,免得毒素扩散 他双手飞舞,无论是铁蒺藜、铁莲子、飞刀、袖箭,全都一一落地,瞬间堆满在他的脚下 就在这时,从两边大门都涌进人潮,全都是手持兵刃的蒙面大汉 他强自打起精神,凝聚功力,让丹田真火流转全身,此时,楼上忽然传来一声沉喝:“金玄白,不要顽抗了,投降吧!” 金玄白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蒙面人一手挟著齐冰儿,另外一手持著柄单刀,就架在她的脖子上 他厉声道:“齐玉龙,你若敢伤她一根寒毛,我一定将你碎尸万段!” 齐玉龙全身一颤,举起单刀,作势要朝齐冰儿的颈项砍去,金玄白大叫一声,道:“住手!” 就在此时,他觉得背後一痛,接著真气便截断,全身一阵酸软,几乎站立不住了 金玄白想要提聚功力,却发现自己丹田里空荡荡的,连半分力气都无法使出,看来已经受到龙须神针的禁制,封住了要穴 可是这回却不同以前,卖饭的唐矮子没在饭摊前,摆在旁边的小桌、板凳上也没有一个客人 想了想,他熬著酒瘾,站在饭摊前等候著,希望能很快地等到唐矮子回来,打上一吊钱的酒,灌满了酒葫芦,就可以愉快地度过这个寂寞的夜了 蔡富贵出生於富豪之家,父亲从事於丝织业,原本拥有两座机房,一间绸缎庄,手下的工人达到百人之多,积众的家产颇丰 只可惜自从蔡父死後,蔡富贵便不事生产,整日里出入赌场、妓院,不到十年便把偌大的家产几乎败光” 王老七一愣,随即裂开没剩几颗牙的嘴,笑道:“哪有这种事?你在骗我老七,对吧?” 蔡富贵余悸犹存地道:“我骗你,不得好死!” 王老七脸色一沉,道:“这么说,是真的了?” 蔡富贵道:“不相信的话,你问唐矮子好了,他也看到了,跟我一起吓得躲在摊子後面呢!” 说话之时,他伸手拎起一个佝凄著背的老人,道:“唐矮子,强盗都走了好久,你还蹲在这里干什么?快点告诉王老七,我没说假话!” 唐矮子满脸惊慌,哆嗦著勉强站了起来,双手扶著饭摊,颤声道:“老七,蔡……蔡公子没说假话,是……是有大股强盗跑进松鹤楼里杀了人……” 王老七见到唐矮子那全是皱纹、布满风霜的脸上一片惊惶之色,不敢怀疑,当下转身便走,加快了脚步往大街行去” 王老七望了他一眼,也没吭声,一边手里拿著梆子和小锣,一逼取下插在衣领後的灯笼,照著路,加速前进 没等王老七回过神来,蔡富贵已“哇”的一声,吐了一地,然後也不顾地上的污秽,连爬带滚的爬下了石阶,趴在地上狂吐起来 王老七首先便认出从小巷奔来的数人,全是苏州城首屈一指的五湖镖局里的镖师,那领先的一个彪形大汉正是住在王老七家附近的侯七 侯七白天在五湖镖局做镖师,晚上则到巷子里新近开设的一家“碧玉睹坊” 兼任护卫首领,带著五名镖师替赌坊做事,一方面负责警戒安全,另一方面则充当股东,负责和衙门差人应酬交谈的工作 那最先奔来的一群人里,是由白虹剑客何康白率同的欧阳旭日和欧阳朝日两兄弟,他们是听到锣声,第一时间内便从客栈飞奔而至的 何康白较侯七等三名镖师晚了片刻,却在二丈开外便已听到侯七和王老七的对话,他没有多问,带著欧阳兄弟飞身奔向松鹤楼 随著浓郁的血腥味混杂在空气中,被他们吸进腹内,一股酸水急涌而上,让他们两人不约而同的转身跃下石阶、开始呕吐起来 而令何康白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有些黑衣劲装大汉是死於雄浑的劲道撞击,整个胸膛全部塌陷下去,衣服上有烧焦的痕迹” 他本想跃下地去仔细查看一番,可是鉴於满地的血浆,唯恐弄脏了自己的靴子,故此犹豫了一下 赵大心知那是衙门差人遇到紧急状况,用来招呼同伴的哨声,眼看差人即将赶到,他不敢犹豫,用脚擦了擦地上的血脚印,收起用布包著的几枚暗器,跃到了站在墙边呕吐的钱二、孙三、李四身边,招呼他们尽快离开,免得被牵涉进这桩骇人听闻的血案里 钱二和孙三两人看不清楚那人面目、乍见他向赵大扑去,匆忙之际,一个出拳,一个飞腿,几乎同时出手攻向那人 赵大这时也警觉那人的出现,脚下退了一步,身形微蹲,使了个猛虎下岗之式,一手护胸,一手出拳,连封带打的朝那人攻去 他连忙道:“各位兄弟,这位是华山白虹剑客何大侠,大家都是好朋友,请勿误会” 赵大见到衙门差人从四面八方奔来,眼看就要赶到,连忙招呼七名同夥移向松鹤楼隔壁两间店铺,避免发生误会 王老七走到了石阶下面,却再也不敢继续前行,苦著脸道:“许爷,小老儿再也不敢多看一眼了,刚刚看到里面的惨状,差点没把隔夜饭都呕出来,你就饶了小的吧!” 那个差人正是苏州衙门的捕头许麒,他见到王老七不敢靠近松鹤楼,也不再勉强,迳自带著四个差人继续往前行去” 他吸了口凉气,打了个哆嗦,余悸犹存地道:“打我当差以来,从未见过如此悲惨的状况,刚才差点都要吐了,唉!这种差事真不是人干的,既要侍候京里来的大老爷们,又得管这些屁事” 老郭伸了下舌头,和小杨对望一眼,道:“许头儿,你快走吧!这里交给我和小杨两个就行了 过了一年之後,在洪武二十年二月中又颁行了“大诰三编”,共有四十三条;翌年,朝廷又颁布“大诰武臣四编”,共有二百三十六条之多 为了大诰的推行顺利,甚至还规定一切官民诸类人等,户户有此一本若犯笤、杖、、流罪名,各减一等;无者,每加一等 就在这时,一声低沉沙哑的话语从衙门里传来:“许麒,你说的话可是当真?” 许麒抬头望去,只见诸葛明领著长白双鹤和红黑双煞快步从衙门大堂走了出来,在他们身後,王正英大捕头正躬著腰随行一起,看上去是一脸疲惫,极为痛苦,却强打精神的样子 诸葛明嘴角浮起一丝笑容,回过头去,对著躬身站在身後的王正英道:“王大捕头,你御下有方,训练有素,难怪苏州城的治安如此良好?单看这几位差官就知道一斑了” 王正英刚听到许麒提起松鹤楼里发生了大血案,心里便已如十五只水桶在打水——七上八下了,再听到诸葛明这番话,更觉得心惊肉跳?也不知这位东厂的高官究竟这句话里有什么玄机,是褒还是贬? 他躬身抱拳道:“诸葛大人过誉了,这都是他们应尽的本份而已,不值得夸奖 当宋登高听到张永亲口吩咐时,高兴得几乎飞上了云霄,只觉得自己得到当朝红人张永太监的赏识,竟然让自己随附在骥尾之後,真是自己祖上有德 他当时不明白张永这么慎重的进行这件区区求亲小事,究竟有何用意,可是当他听到张永亲口提到,不久之後,金玄白将会接到皇上亲自下旨,封为武威侯时,宋登高的惊诧可说到了极点,只觉自己生平从未受到如此震撼,如此惊骇……金玄白是何许人?竟能在数日之中平步青云,被当今正德皇帝封为侯爷,地位远远超越一省的巡抚,直追内阁一品大臣,宋登高就算想破了脑袋,也不明白其中的奥秘 当王正英获知这一趟行程仅为了替仇钺向木渎镇的富商周大富求个亲而已,竟然劳师动众,不仅知府大人、三司大人亲自出马,并且连浙江巡抚蔡大人都要亲临,便觉得事情极为荒谬 王正英望著顶头上司宋知府那张白净肥胖的脸孔,却怎么也想不出周大富究竟长得什么样子,他心中讶异於周大富究竟是生了个怎样花容月貌的女儿,竟要劳动浙江巡抚、三司大人、知府大人一齐出面向他求亲? 当宋登高见到王正英满脸惊愕的表情时,笑著把张永之言说了出来 王正英的脑筋还没转过来的时候,宋登高知府神秘兮兮,却又满脸慎重的悄声说出,张永已经上奏朝廷,请求圣上策封金玄白为武威侯 不久之後,当圣旨从北京颁发,金玄白的身份将凌驾於浙江巡抚之上,成为一位不折不扣的侯爷 罗师爷见他忙里忙外辛苦了几个时辰,於是体恤地叫他先行回家休息,不必留在烟雨阁照顾了 可是王正英在回家的路上,远远看到衙门前站岗的两位差人,忍不住又拐了过去,想要打个招呼,岂知他刚说了几句话,便见东厂大人诸葛明领著长白双鹤、红黑双煞等人,带著二十多个东厂番子,押著两辆大车来到衙门 王正英多看了几眼,才发现东厂悬吊犯人和一般衙门不同,按照惯例,犯人若要悬吊起来,是以铁链或绳索系住手腕,而东厂的手法则是以细麻绳紧系人犯的两只大拇指,然後将麻绳穿过钉在墙上的铁环,把人犯拉起 据诸葛明说,竹签和木刀属於木,鎯头、铁链属於金,炉中的炭火属火,缸里的清水属水,而墙角堆的一堆沙土属土,这些都是东厂用来审讯犯人的器具,看似简单,实则没有一个人犯能熬得过全部的刑器,最多到第三种便什么都招了 除此之外,其他的十几个彪形大汉,只等到竹签插进大脚指时,便已惊骇地叫著要招认罪行 好不容易整个审讯结束,诸葛明取得了全部的口供,让所有人犯都画押捺下指纹,这才 满意的带著王正英、红黑双煞、长白双鹤等一行人出了牢房 他说了几句恭维的话,庆贺诸葛明立了大功,诸葛明在高兴之下,邀请王正英一起到天香楼去吃宵夜,让王正英觉得有些受宠若惊 而更引人入胜的则是阁中新近才买进的几名来自山西大同附近的少女,全都经过特殊的坐缸训练,据说每一个都练成了所谓的重门叠户功夫,可以令男人欲仙欲死 果然王正英一提起大同的妓女,引起诸葛明极大的兴趣,长白双鹤的脸上也泛起了笑容,而红黑双煞则更是一副猥亵之态,裂开两张大嘴几乎都淌下了口水” 诸葛明“哦”了一声,神色一凝,问道:“是地方帮派斗殴还是江湖人士搏杀尹怎会一下子死了这么多人?你有没有查清楚?” 许麒道:“禀告大人,苏州近十年来,从未发生地方帮派械斗之事,更没见过一个地方死这么多人,所以小的一发现这种情形,立刻封锁现场,赶来向王头儿报告,请头儿定夺 虽说嫖妓的规矩,自古以来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便是请客的人不用替人付夜度资,可是三十个人吃喝住宿,一夜下来,恐怕三百两纹银也不够打发,王正英遇到这种情形,也只有自认倒霉了! 他正在盘算该如何跟双喜阁的老鸨喜娘商量,酒席费用打个大折扣,可以省点银子,却听到许麒在身边低声道:“头儿,松鹤楼里的死人,据属下初步勘查的结果,许多都是一刀毙命的,那种情况就跟木渎镇的死尸一样,都是被人一刀割喉,你看看,是不是金大侠的手段?” “金大侠?” 王正英一怔,失声道:“许麒,你说的是神枪霸王金大侠?” 诸葛明正要带领长白双鹤,红黑双煞等人离去,一听王正英之言,立刻停住了脚步,问道:“许麒,你说松鹤楼里的死人很多都是一刀割喉而死的?” 许麒听到诸葛明询问,赶紧束手躬身道:“禀告大人,小的并没详细的勘查,唯恐破坏血案现场,不过从大多数死者的状况看来,大都是一刀毙命” 他一想起松鹤楼里满地的尸体,那种惨不忍睹的情形,禁不住打了个哆嗦,颤声道:“而且那一刀都是在咽喉部位 深深的吸了口气,他拉动了一下绑在手上的铁链,却发现自己一身的功力全都消失无踪,丹田之中的那股气竟然完全无法提起来” 在松鹤楼里,整个的经过情形都回到他的记忆中,他很清楚的记得,自己为了护住柳月娘和齐冰儿母女两人,避免她们受到暗器的伤害,无法挪动身躯,以致遭到最少有数十种以上暗器的袭击 也就是说,这两种暗器在岭南霹雳堂未崛起之前,是武林摊名首次的暗器,直到“混元霹雳”、“铁莲花”在四十多年前问世之後,唐门这两种暗器才退居第三、四名被毒砂击中,伤处首先溃烂,不出两天,毒素随血液入侵内腑,人体肿胀,四肢溃烂而死 不过由於这种毒砂在发射时以人力为之,故而功力的深浅影响威力的大小,并且毒砂洒放的面积不受限制,故而针对的对象是大批的敌人来犯,否则很可能会伤害到同伴或友军 所谓中丹田则是位於肚脐至咽喉的部位,其中心为脾,是人之“气” 而脐以下三寸处为“下丹田”,其中心是命门(双肾之中间),乃人体藏精之处,为地之“精” 所谓拨土飞升,依照道家的说法,人体中的脾脏属土,按五行分布,东方甲乙木、南方丙丁火、西方庚辛金、北方壬癸水,而中央戍己土,故而称为中土 他的神识在龙须神针四周转了几圈,把这种暗器的整个形状都弄清楚了,这才颓然的叹了口气,把神识收回脑际 一想到这里,金玄白豁然大悟,不过他对柳月娘和齐冰儿的安危更加担心起来,不知她们在这场权力争夺中,会有什么下场 他张开眼睛,凝望著远处木桌上那盏油灯,脸肉抽搐了一下,忖道:“如果冰儿遭到任何的伤害,我发誓要让太湖水寨血流成河,不留一条活命!” 他的心里虽是这么想,可是一看到自己的身处环境,不禁颓然的垂下头来 至於在祥云间的飞天,身上的彩带和裙裾、褶皱都雕塑得如同实物,在云间飘然拂动,令观看者莫不为之动容 金玄白想到这里,嘴角浮现一丝恬然的笑容,眼前彷佛出现那尊栩栩如生的鳘鱼观音像 钟声仍在响著,悠扬的声音掠过,让人有种恬静的感觉 田中春子这时已经打好了洗面水,请他盥洗,然後又跟田中美黛子准备好了洗澡水,侍候著他洗澡 悟道得到的是大喜悦,因为领悟真理,解脱烦恼,不受尘俗的羁绊,所以才能感觉出极大的喜悦 而佛家所说的涅盘,非凡人所说的死亡,它跟道家的真魂变窍,拨土飞升天际是同样的道理,涅盘指的是功行圆满,神识脱壳,抛去臭皮囊,由佛祖慈航接引至西方极乐之土或东方琉璃净土 比较起悟道和涅盘来说,藏土的阴阳双修大法,可说是最容易得到人生至乐的一种途径,只要方法正确,任何人都可获得这种人生的极乐 思绪如天马行空般飞翔了一圈,金玄白的嘴角漾起了一丝微笑,忖道:“朱大哥转述的这番有关於人生极乐的理论,仔细的想了想,的确有一番道理,并非一般的泛泛之论” 他以为唐麒发现自己醒来之後,会立刻开启铁门进来,可是唐麒看了一下,却立刻把铁窗掩上,就此离去” 服部玉子的回答则是:“我想紫燕可能长得像他妈,而朱大爷对他妈的感情极为复杂,所以才会在欢好的时候,做出那些残暴虐待的行为,并且事後又对紫燕轻怜蜜爱,呵护不已 他仅是个单纯的年轻人,以往从未涉足风月场所,对於人性的变幻更是了解不多,故此对於朱天寿的行为,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个结果来 他记得自己当时几乎跳了起来,嚷道:“这个家伙,怎么可以做出这种蠢事,千年古钟毁在他一人之手,简直是罪大恶极,荒唐到了极点,我可不能让他这么做,要去拦阻他做出这种蠢事 金玄白诧道:“奇怪,紫燕要这座大钟做什么?” 他记得当时服部玉子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表示紫燕的目的是不忍见到名钟被毁,所以才一时之间向朱天寿求情,索取大钟,实并没想到要如何处理……口口口寒山寺的钟楼位於大雄宝殿的右侧,寺中的古钟据传是在明代正德到嘉庆年间流入日本,至於如何被日本倭人窃取运走,则就算是苏州故老都不得而知 由於当时的浙江巡抚及苏州衙门皆不敢提及此事,以致寒山寺失钟之事成谜,翻遁了野史和正史都找不出原因来 一股清新的空气从敞开的铁门外涌了进来,金玄白抬起头望将过去,只见人影闪现,两盏明亮的大型气死风灯被人高高地擎著,接著一个人从灯下走过,穿进铁门,进入石室之中 齐玉龙进了石室,四下稍一顾盼,立刻停住了脚步,问道:“宋强,是谁下的命令,把金大侠囚禁在这种地方?” 宋强上前一步,道:“禀告总寨主,这是唐三爷的主张,小人当时和於分舵主忙著护送老夫人回寨,所以没有注意这件事 站起来之後,他也不管铁笼内的一片污水,就那么移动著颤抖的步伐,走到了金玄白身边,低声道:“金大人,这都是小人御下不严,才惹出这种事,请你大人有大量,千万饶恕小人的无心之过……” 金玄白默然的望著齐玉龙替自己打开系在手腕铁链上的锁头,见他要伸手搀扶自己,赶紧一挺腰道:“我不是残废,我还能走路” 金玄白淡然道:“你们不必如此多礼,都起来吧!” 于千戈和宋强两人道谢一声,爬了起来,高擎著气死风灯替金玄白和齐玉龙照明,全都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他当初的用意是要没入人海,做一个平凡人,故此改名沈文翰,从事经商,却不料收了个助手许世平做管事之後,又结识了柳庄的孤女柳月娘,以致情根深种,从此结下孽缘 当时,沈玉璞喜出望外,有如槁木的意念竟然绝处逢春,从此逐渐滋生,那将死的心又再度复活,决定要藉著女阴来滋养体内的元阳,练回一身的九阳神功,再度争雄武林……由於他当时极爱柳月娘,不愿伤害她,於是和总管许世平商量,决定假借遇匪杀害来绝了柳月娘的念头 而金玄白记得最清楚的两次,一是沈玉璞感叹地道:“是非成败转眼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尘封的往事,鲜活地涌现在金玄白的脑海,他的脸色一沉,伸手抓住齐玉龙的手臂,厉声道:“齐玉龙,你没有伤害柳月娘吧?” --------------------------第 三 章  意外收获诸葛明带著红黑双煞,领著二十多名东厂的番子,提著十几盏灯笼,大摇大摆的走在苏州的大街上 当时马永成在他离京时,还特别的召见他,表示如能活捉千里无影,赏黄金一千两,另外如有同夥,每一个赏金三百两黄金 虽然张永并不是诸葛明的顶头上司,不能直接命令他,可是诸葛明心里非常清楚,自己若是得罪了张永,就算马永成来此,也无法包庇他 诸葛明问道:“有谁告诉本官,这里面在喧闹些什么?” 站在左首的一名中年差人躬身道:“禀告大人,今天是锦衣卫千户钱宁钱大人定亲的日子,所以他领著一群锦衣卫大人们在园里庆贺一番” 他心念一动,转身朝褚山等人招了招手,道:“褚山,你们哪一个有兴趣赌牌九的,跟我进去赢它个几百两银子” 褚山还没答话,那群番子全都欢呼一声,街上了石阶” 那群东厂的番子齐都发出一声欢呼,七嘴八舌的表示,都有必赢的信心,让站在门边的四个衙门差人全都看傻了眼 褚山和褚石领著那群番子朝园里冲去,诸葛明扬声道:“褚山,告诉他们,只能玩半个时辰,到时候大家在府衙门口集合,谁若没到,就罚五十两银子 他摸了下嘴巴,道:“哦!原来如此,这种天下绝顶美味,本官岂能错过?非得要喝两碗不可”他转身回到园里,只见那十多名锦衣卫拾著三个大木桶,步履稳健的进了园中,最後面的两人则是挑著四个大竹篮,竹篮里装满瓷碗和竹筷 诸葛明不顾形象,捧著瓷碗,走到一旁便喝起河鲜粥来,两口粥一喝下肚,不但觉得口齿留香,并且一股暖流从腹中涌起,更觉得通体舒畅” 他愉快的喝完碗中的河鲜粥,又加盛了一碗,这才满足地摸了摸肚子,把碗筷放在门边的地上 等到那些人拾著木桶和竹篮向庭园深处行去,诸葛明才斜睨了蒋弘武一眼,道:“蒋兄,你真的认为小弟我会输给你二百两银子?” 蒋弘武似笑非笑地道:“怎么样,敢不敢赌?” 诸葛明点头道:“好!我就跟你赌了” 蒋弘武一拉他的衣袂,道:“走,我们这就进去赌他几把!” 行走之际,诸葛明问道:“蒋兄,你不陪在张公公身边,到这儿来干什么?” 蒋弘武道:“张公公陪著皇上听邵真人讲解素女经,听得我耳油都快流出来了,所以赶紧找个理由出来,准备找你喝两杯” 蒋弘武道:“青倌人我可不喜欢,嘿嘿,我最喜欢二十五、六岁的俏寡妇,只有这种女人才懂得床上风情,才够味……” 他伸出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下,长长的马脸上似乎泛现一层异彩,回味无穷地道:“那年我到山西卫所办案,结识了江彬那厮,他带我到大同府的窑子里去逛,遇上了个二十七岁的俏寡妇,嘿!那真是够味,只能用盘肠大战、九生九死来形容……” 诸葛明知道他接下去便要说起当年在大同府嫖妓,遇上所谓的圣品“重门叠户”经过情形,这个诸葛明最少听过五次以上,实在不想再听了,於是赶紧把话岔开,问道:“蒋兄, 邵真人这回讲解素女经,教了皇上什么绝招没有?” 蒋弘武左右顾盼了一下,然後拉著诸葛明到一棵大树的树荫之下,然後低声道:“我告诉你,你别说出去,不然会杀头的” 诸葛明脸色凝肃地点头,道:“这个你可以放心,小弟我守口如瓶,绝不会泄露一点风声 蒋弘武低声问道:“你笑什么?” 诸葛明脸色诡异,也低声道:“蒋兄,你想想看,皇上的”龙茎‘上若是绑上两个铁锤子,看上去岂不是像多了两颗卵蛋?“蒋弘武眼前似乎浮现朱天寿[此贴涉嫌违规,请及时联系斑竹]上绑著丝绳,两颗铁锤子悬吊在卵蛋边的情形,忍不住失声笑了出来 这位胡僧昙献不仅以铁坠悬阴,并且还极擅运气之术,交合时可使阳物伸缩自如,小如去势之太监,伸长时可达一尺,并且坚硬如铁,炙熟如火 口口口蒋弘武和诸葛明偷偷笑了一阵,诸葛明问道:“蒋兄,邵真人讲解素女经,究竟说些什么?” 蒋弘武道:“我背一段给你听,黄帝日:意贪交接而茎不起,可以强用不?玄女曰:不可矣,夫欲交接之道,男候四至,乃可置女九气” 蒋弘武敞声大笑,道:“他妈的,何止你不懂,我也是一样,背都背下来了,连一句都不明白,什么狗屁怒者精之明,大者精之关,坚者精之户,老子只知道见门就进,见洞就钻,最好遇上个重门叠户,老子就钻他妈的一个痛快!” 诸葛明听他满口粗话,只觉畅快淋漓,也附和著大笑起来” 蒋弘武略一犹豫,问道:“快说,你是何人,怎么混进拙政园的?” 那人磕头如捣蒜,嚷道:“冤枉啊!大人,小的周大富,是应我乾女婿钱宁钱千户的邀请,到这里来推牌九的,并非是奸细,也不是什么闲杂人等……” 诸葛明“啊”了一声,上前一步,把那人从地上拉了起来,藉著灯光一看,不是木渎镇的首富还有谁? 他知道周大富是仇钹的未来岳丈,金玄白这回大费周章地带著仇钹到木渎镇去,还劳动浙江巡抚和三司大人,便是为了周大富的女儿周瑛华” 诸葛明问道:“你的确没有听到我们说什么?” 周大富颤声道:“小人可对历代祖宗发誓,绝未听到雨位大人说过什么话,如有一字虚假,叫我周氏一门,男的永世为盗,女的代代为娼” 蒋弘武听他发下重誓,於是决定不再追问下去” 诸葛明听他这么说,也不再推辞,於是把银票掖入袖中,道:“蒋兄,既然周老丈给我们吃红,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收下来了,等一下到双喜阁也好花费 诸葛明落後一步,没有听他们谈论风月之事,他悄悄取出掖在袖里的银票,藉著高挂路边两侧的灯光一看,发现银票一共有八张,每张的面额,最少的也有三百两,总计有三千七百多两 他至此不禁暗暗咋舌,觉得苏州的确富庶,一个木渎镇的首富,随随便便的就在身上揣了几千两的银票,比起北京或者南京的首富,毫不逊色 想著想著,他随在蒋弘武和周大富之後走进了兰雪堂,顿时,喧闹的场面,让他吓了一大跳,抬头一看,只见室内人潮汹涌,除了两桌牌九之外,还有两桌赌单双,两桌赌纸牌,另外还有三桌在赌象棋,把整间幽雅的兰雪堂弄得乌烟瘴气,如同成了一座赌场” 金玄白走到大桌前,拿了两块桂花糕,于千戈赶忙在桌边拿著个瓷碟递给他,并且介绍道:“金大人,这是枣泥荒麻饼,这是千层松子糕,全都是苏州有名的糕饼点心 像这种人,别说胆小怯懦的齐玉龙不敢得罪,就算浙江巡抚或四川唐门的掌门人来此,也都会抱著“敬鬼神而远之”的态度对待,绝不敢有所失礼 齐玉龙没料到自己为了夺权,想要趁柳月娘离开东山岛,仅携带十多名护卫人员时,加以阻拦,擒下柳月娘,夺取整个太湖的控制权,却莫名其妙的惹上这个煞星 当时,他如果事先知道老夫人到城里是去见金玄白,恐怕打死他,他也不敢带人去松鹤楼突袭柳念玉” 听月侧首望了齐玉龙一眼,他挥了下手,道:“你尽管说,没有关系,记住,要说实话” 听月见到金玄白大声喝叱,齐玉龙却是缩著脖子不敢回应,脸上浮起好奇的神色,又再仔细地端详了金玄白一次,但是她却觉得很失望,因为在她的印象中,这位神枪霸王比起集贤堡的程少堡主来,无论长相、风度、气概,都差得甚远 她痴痴地望著金玄白,忖道:“奇怪啦!怎么这个像船夫一样的人,这时看起来那么不同,长相虽不俊逸,却另有一番男子汉的气概,难怪小姐会为了他,硬是要反出太湖,连这个家都不要了,果真是有原因的 目前,他不了解的乃是齐冰儿究竟是沈玉璞的女儿,还是许世平的女儿? 关於这一点,就必须要得到柳月娘亲口证实才行,否则随意揣测,对於化解柳月娘和齐北岳之间的仇恨,是毫无帮助的 柳月娘鼓完了掌,道:“金大侠,你说得真好,该为你鼓掌三次 齐冰儿本来眼眶就通红,这一发现金玄白竟似功力全失,禁不住泪水夺眶而出:“玄白哥,你怎么啦?别吓我好吗?” 金玄白伸手替她拭去脸上的泪水,微笑道:“冰儿,别哭,我只是中了唐门的龙须神针,暂时受制,没有什么关系……” 齐冰儿霍然站了起来,指著齐玉龙道:“齐玉龙,我让你立刻去把唐门的几个混账找来,替玄白哥取出什么龙须神针,不然别怪我不念兄妹之情跟你翻脸!” 齐玉龙苦笑道:“妹妹,你别急好吗?程少堡主还在金大人的手里,婵娟也逼著我要请金大人释放她的哥哥,我……” 齐冰儿叱道:“我不管,总之你一定要把唐门的人找来,替玄白哥拔除身上的什么神针” 他这么一说,齐冰儿稍稍放心,这时稍稍冷静下来,才听出齐玉龙口口声声的称呼金玄白为“金大人”,觉得极为不解,转身问道:“玄白哥,你何时做了官?怎么我哥称你大人?” 齐玉龙嘴角一撇,道:“冰儿,你还不知道神枪霸王金大侠不仅是枪神的传人,而且还是东厂的高官” 金玄白摇头道:“没有用的,龙须神针有别於一般的暗器,针上有倒钩,此刻勾住肌肉,不能靠寻常的手法拔出来 --------------------------第 五 章  结识商贾兰雪堂里人声鼎沸,一阵接著一阵的吆五喝六的声音传出如果猜错对方最後一枚所留的棋子,尽管留下红帅或红车,遇到小卒也只得自认判断错误” 诸葛明这才想到自己跟蒋弘武打赌之事,笑道:“我才赢了八两银子,却输给你二百两,他妈的,不来了!” 他把象棋子往桌上一掷,站了起来,伸手从囊里掏出四锭元宝,塞给蒋弘武,笑道:“好小子,你设计我,让我白白的输了二百两!” 蒋弘武接过银子,毫不客气的掖了起来,笑道:“我知道你是个象棋迷,只要见到象棋子,无论怎样都要玩两盘,所以,请君入瓮……” 诸葛明见到周大富在旁裂著张大嘴陪笑,也不介意遭到蒋弘武的设计,赔了二百两银子,问道:“三光道人呢?怎么没有看到他!” 蒋弘武大笑道:“钱三光钱大人在里面那一间做庄,他如今有周老丈做靠山,胆气壮得很,规定每范最少要五十两” 诸葛明笑道:“赌得越大,他输得越快,哈哈!我们还怕他这位三光道人吗?走!咱们也去玩几把 兰雪堂是坐北朝南的三开间五楹草堂,占地颇广,诸葛明行走之间,突然想起周大富提及的天下十大**,於是低声问道:“周老丈,你刚才说大同府的重门叠户只能排名天下第三,请问这天下第一和第二的**如何称呼?” 周大富道:“据祝枝山的考据,这天下十大**,第一称为群山万壑,身具此种**的女子嘴唇大都极厚,且又微翘,其阴器有如山峦起伏,层层叠叠,较之重门叠户尤要繁复,极难 一举深入,必须费尽千辛万苦……” 诸葛明一想起那种情形,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忖道:“身具这种异禀的女子,恐怕非得练成帝王神功的男人才能应付得了 周大富觉得极有面子,当场便表示要做东请两位大人到双喜阁去寻欢作乐一番,那几位巨商一听机会难得,於是齐都抢著做东,每一个人都认为这是能攀上锦衣卫和东厂高官的特殊机会,没一个肯放弃,周大富只得一一答应 蒋弘武和诸葛明对望一眼,不约而同的掏出周大富给的银票,蒋弘武挑出一张五百两面额的银票,放在自己面前,道:“我下五百两,只玩三把,无论输赢都立刻走人” 花三看到赌局大了十倍,禁不住双手发抖,嘴里嘟嚷道:“钱宁,赌得太大了吧!” 钱宁神色也颇为紧张,强自笑道:“老丈人,你放心好了,我鸿运当头,一定通杀 此後的两把牌,钱宁如有神助,连至尊都拿到了,把蒋弘武和诸葛明下注的银票一扫而空,乐得花三裂开缺了门牙的老嘴,笑得都合不拢” 曹大成还待说话,周大富已打岔道:“蒋大人,此事不能急在一时,我们先到双喜阁,等到坐定之後再慢慢谈吧!” 蒋弘武不住点头,道:“大富兄说得极是,这种事情是急不得的,呵呵!诸葛兄,我们快走吧!” 他们走进兰雪堂,大厅内依然乌烟瘴气,吆五喝六之声喧嚷沸腾,诸葛明高声喝道:“东厂的弟兄们,跟我走!” 那批众在各种赌摊前赌博的东厂番子,一听到诸葛明的声音,全都收起了赌本,跟在诸葛明等人身後,出了拙政园 蒋弘武心情极为愉快,走到拙政园门口,见到两名锦衣卫站在那儿,一把拉住他们,问 道:“王彪、马骥,你们是不是输光了?” 那两名锦衣卫朝蒋弘武行了个礼,一了点头,王彪苦笑道:二粟告大人,我们手气不好,输了五十多两” 他们一行人边走边谈,倒也不显寂寞,不一会光景便已到了苏州府衙前,可是仅见四名衙役在门口守卫,却没见到王正英大捕头 夜空里洒下的淡淡月光,映照著整片大地,如同洒上一层淡淡的银光,置身其中,使人份外觉得宁静 这是一个美丽的夜! 然而,那盘踞在大地上的苏州府衙,在夜空下,恍如一只张大著嘴的怪兽一样,高悬在衙门口的四盏巨大灯笼,有如怪兽的四只巨眼,正虎视眈眈的瞪著人 周大富等六名商人,全都算得上苏州城里的巨商,他们每一个人都身穿锦衣,腰掖巨款,见过不少的世面,可是站在衙门前,全都有些忐忑不安 周大富双手冒著汗,聚精会神的望著大街上那群飞奔而来的夜行人,心想能看到一场热闹,却被曹大成拉住了衣袖,不住地往後拽” 曹大成道:“既然小弟没有得罪你,你为什么要把我心爱的荷香献出去,给那个什么蒋大人?” 周大富哑然失笑道:“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拍了拍曹大成的肩膀,道:“大成兄,你为人精明能干,平日里做事果断明快,怎么碰到这种事却糊涂起来了?是不是在我家喝了几杯老酒,把脑袋喝迷糊了?” 曹大成脸色极为难看,道:“我知道你攀上了高枝,跟朝廷的大官结成了亲家,这下看不起我们这些兄弟!” 周大富叱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正是要把富贵送进你的怀里,你不心存感激,反倒怪起我来 曹大成一愣,赶紧上前一步,拉住了周大富的袖子,道:“大富兄,你别走,把话说清楚!” 周大富冷哼一声,转过身来,低声道:“大成,你可知道那位蒋大人是什么官吗?” 曹大成道:“你不是说,他来自北京,是锦衣卫的同知大人吗?” 周大富点头道:“不错,蒋大人是锦衣卫的同知大人,可是你知不知道一位同知大人的官威有多大?同知是三品,知府是五品,三司大人也不过是三品,但是锦衣卫一名小小的校尉,就可以逮捕知府,甚至连三司大人都可缉拿入狱……” 他顿了一下,侧首望了望大街上,发现蒋弘武正拦住了那群夜行人,双方在说著话,却没动手逮人,於是心里带著些疑惑,继续道:“蒋大人身为锦衣卫同知,手握大权,不但各省的巡抚大人敬畏,甚至连朝廷之中六部尚书都畏惧,由此你可想想他的权势有多大了 由於明代中叶的工艺突飞猛进,各种工匠的手艺都有了长足的进步,无论是建筑、纺织、雕塑,冶铁、烧瓷等等,皆是蓬勃发展,所以连同这种专供闺房之中使用的郭先生,制作得也越来越精美 口口口周大富双眼睁得极大,忍不住发出“啊”的一声,道:“有这种事?” 曹大成苦笑了一下,道:“我们年轻的时候玩的女人太多了,又不知节制,以致气血日枯,现在虽然每天进补,依然没能补回来,当然不会像年轻时那样龙精虎猛,所以荷香那么做,我也不怪她,只有假装不知道” 口口口媒婆是一种职业,历史的渊源极为久远,在大明皇朝时和其他五种专由中年妇女兼任或专任的职业,合称为六婆 牙婆并不是替人拔牙,而是替买卖双方撮合生意,从中收取佣金的妇人,这些买卖包括各种生意,非仅一桩 故此曹大成一开口便是二千两银子,的确让身为东厂官员的诸葛明心动了,想要做这个媒,赚这份钱 周大富尴尬地一笑,道:“曹兄有位年仅及笄的女儿,长得是花容月貌,想要替她找一个好婆家” 他的目光一闪,道:“若说天下之间,能够游说金侯爷娶曹公的令嫒,除了本官之外,没有第二个人了” 曹大成心中大喜,连忙躬身道:“诸葛大人,请你玉成此事,小女就算做妾,小人也是心甘情愿” 诸葛明眼珠子一转,道:“三千两已经足够了,不过那……” 他停了一下,侧首望著站在衙门前大街上的蒋弘武一眼,然後压低声音问道:“周老丈,请问你刚才提的千蚯百蚓是怎么回事?” 周大富没料到他话风一转,又转到了千蚯百蚓这桩事上,乾笑了下,道:“刚刚小人跟蒋大人提过,这千蚯百蚓乃是排名在重门叠户之前的**,天下女子之中,十万人里都挑不出一个……” 他望了曹大成一眼,凑到诸葛明身边,拉著他的衣袖,低声道:“诸葛大人,请到这边说话,嗯!曹兄请稍候,我片刻即过来” 他见到曹大成神色渐渐放松,继续道:“反正我没有跟蒋大人提起身具千蚯百蚓异禀的女子是谁,到时候随便在双喜楼里找一个床上功夫厉害的去搪塞一下就行了,而诸葛大人就不行了,我已跟他提过荷香,也说过是你寡居的表妹,这可不能骗他” 他们两人连袂走到衙门之前,只见诸葛明挥了挥手道:“王正英,你听到蒋大人的吩咐了,赶快带人去办吧!别误了事” 蒋弘武道:“记住,赶紧找棺木把每一具尸体盛放起来,找个地方停棺,等待明天我去请示金侯爷後,再看如何追查这些人的来路,在此之前,你们只要到各处客栈、赌场、妓院、窑子馆去暗查,探听一下有没有来自四川或操四川口音的旅客就行了,千万别轻举妄动,知道吗?” 王正英躬身行礼道:“是!恭领大人口谕,小的这就走了” 王正英躬身道:“是!小的立刻派人到双喜阁去站哨,绝不让人干扰了各位大人的雅兴” 诸葛明敞笑一声,拍了拍周大富的肩膀,然後站了开去,唤来长白双鹤、红黑双煞以及其他十多名番子,一一的替周大富等六名富商介绍,最後特别叮嘱道:“这位周大富周老丈,是钱千户和仇钹的老岳丈,同时也是金侯爷的亲家,你们以後见到了他,应当特别照顾 元代时,王实甫以会真记为蓝本,据以编撰《西厢杂剧》,而在明朝时,李日华又添枝加叶的写了本《西厢传奇》,成为当时传诵颇广的小说 在此之後,会真记一书又陆续的被人改写为《西厢记》、《翻西厢》,并且还有人把故事接下去,写了《续西厢》 这个叙述张君瑞和崔莺莺的恋爱故事,其实是元稹本人的恋受经验,只不过用文字加以美化了,他没想到这段在当代成为青年男女倾心爱慕、向往至极的爱情故事,经过一千多年的渲染和扩大,并且被改写成歌曲、说书、小说、杂剧等,成为一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传奇,这或许是元稹当初始料不及的 中国的文学,在汉代是以赋传世,唐代则以诗闻名,宋代的词流传千古,元代盛行曲,明代则以小说大放异彩 直到明代中叶之後,政治腐化,社会经济快速发展,社会的变革也急骤进行,书坊成为了工商业中的一环,并且能够谋取利益,小说的印发和流传才渐渐普及 从嘉靖、万历时期,各类模仿《三国志演义》的章回小说,不下数十种之多,如《东周列国志》、《两汉演义》、《唐书》、《残唐》、《南北宋》等,而其中最受欢迎的则有《杨家府演义》、《隋唐志传通俗演义》 在弘治、正德年间,以李梦龙为首的“前七子”倡导文学复古,主张“文必秦汉、诗必盛唐”,以此反对台阁体的空泛文风” 蒋弘武摸了下眼角的刀疤,得意地笑了笑,道:“废话少说,我们走吧!曹兄,就请你带路了!” 他拉著曹大成往前行去,一路上所谈之事,全都是自己在各地嫖妓的一些遭遇,而曹大成也奉承地把自己往来各地青楼艳窟的奇遇经过渲染的说了出来,让蒋弘武听了读叹不已 这一列队伍浩浩荡荡的往双喜阁行去,在路上不时遇到一些三五成群的衙门差人巡行,不过这些官差一见领先的蒋弘武脸上那条狰狞的刀疤,全都肃然站立,纷纷上前磕头行礼 这些人的动作何等迅速,没等那些女子跑出几步,便全都拦截住了,那些女子全都跪了下来,有的喊叫,有的哭泣,有的在发抖,望著这群手拿钢刀的大汉,每一个人都面无人色,不知该如何是好 诸葛明心里一阵凄楚,扬声道:“褚山、褚石,你们快把这些女子放了,我们办正事要紧” 褚山和褚石不敢多言,指挥八名东厂番子将那数十名妓女全都放了 蒋弘武板著一张脸,望著诸葛明道:“他妈的,真是倒霉,巷子里三、四十个妓女,又老又丑,还有七、八个嫖客,竟有人躲在树荫墙角就干起来了,呸!真是倒胃口!” 他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却又霍然一笑,道:“诸葛兄,你没看到那个情景,真像两条野狗在路边苟合,他妈的,那个妓女露著个雪白的大屁股,直在我眼前晃,差点没把我的眼晃花了” 曹大成缩了缩脖子,道:“两位大人,你们在北京城里看惯了豪华的大场面表演,我们这苏州小地方恐怕水平不够,会让两位大人失望……” 诸葛明笑道:“曹兄,你吩咐喜娘尽量安排一些精彩的表演就行了,纵有不足之处,我们也不会怪你 而其他不到二十个的死者虽然也是一样的穿着玄黑色的衣服,可是没用面巾蒙面,故此可以推断并非同一伙人,而是对立的一方 第三,由于一刀割喉的死者都几乎是同一处部位中刀,并且伤痕的深浅都是五寸长、两寸深,故此可判断这是同一个人所为 江南七把刀虽说在江南享有盛名,可是放眼天下,他们也算不上绝顶的刀法名家,更不可能凭一人之力,能在一场拚搏中,杀死如此多的蒙面人,而且还包括了来自川西唐门的高手在内 以金玄白多重的身份来说,如果他出手杀了如此多的唐门弟子,且又把另一派不知名的黑衣蒙面人屠杀如此之多,所结下的血仇,必然影响到整个江湖未来的动荡和安危 故而何康白越想越无法躺下安眠,只得把几位子侄叫醒,告知大家自己亲眼目睹的这件血案 楚氏兄弟和欧阳兄弟听到此事之后,全都是短暂的惊愕和震骇,他们万难相信金玄白以一人之力,竟然在一段极短的时间里,杀了将近二百个江湖好手,而这些人除了身中暗器之外,大部份都是一刀割喉而死……欧阳兄弟在震惊之后,首先便想起父亲所提的昔年鬼斧欧阳珏在苗疆遇见唐门掌门人唐大先生之事 欧阳珏仅是曾经在独子的面前亮了一下那奉抢自荒秘窟的秘笈,之后的三年,绝口不提此事,直到他练成之后,当着欧阳悟明的面,表演过一次这种接收暗器的手法 在那个时候,他们绝未料想到,就在次年的秋天,欧阳珏见到媳妇进门不久就怀有身孕,兴奋之下,便说要离家摘取药草替未来的孙儿或孙女淬洗筋骨,就此告别家人,离开巨斧山庄 从此之后,欧阳珏便在武林中失去了踪影,此后二十多年来,巨斧山庄派出近百人,在庄主欧阳悟明的率领下,会合著七龙山庄的高手以及武当、少林的弟子数百名之多,几乎搜遍了大半个江湖,却一直找不到鬼斧欧阳珏的行踪 当然,在叙述鬼斧欧阳珏的事迹之际,欧阳悟明不忘把自己未能学到“万流归宗”手法的遗憾说了出来,一来是以此来督促儿女用功练武,不可懈怠;二来则是藉此渲泄内心深处的痛楚和遗憾 欧阳兄弟幼时并不十分了解父亲的心情,还常常磨着欧阳悟明要学这种接收暗器的神奇手法,不过后来看到父亲凭着记忆,比划了几下,却并不能接收暗器,这才死心塌地的放弃了无理的请求,从此也就不再提起,以免父亲伤心 不过,在他们的记忆里,万流归宗这种功法,应该是巨斧山庄失传的绝艺,他们认为一定要找回来,将之流传下去 这件事是尘封已久的记忆,也可以算得上是巨斧山庄里的一种禁忌,最少有十年以上,欧阳家族里没有一个人提起此事 放眼天下,身上带着两个不同材质的袋囊,除了唐门之外,便只有岭南霹雳堂的弟子了com/“/url” 至于岭南霹雳堂的弟子则将暗器分放两种不同的袋囊之中,是为了分辨暗器的性质,一种是普通的暗器,另外一种则是内藏火药,重击之下会产生爆炸的 何康白在叙述唐门子弟和霹雳堂门人的不同之处时,从怀中取出了两个袋囊放在桌上,道:“这两个暗器袋里面本来装有两种不同的暗器,一种无毒,一种有毒,如今却空无一物,可见唐门弟子已把袋里的暗器全部射放出去!” 他在说话之时,把两个袋囊翻转过来,让大家都可看到袋上用红线绣着的一个“唐”字,并且表示,任何一个唐门弟子的暗器袋上都绣有相同的一个“唐”字,只不过这个字有差别,并且有等级之分 孝宗皇帝在位十八年,殁没便是由太子朱厚照继位,是为明武宗,年号正德,在历史上,正德皇帝是位有名的风流皇帝,野史上记载更多,最有名的便是他和卖酒女子李凤姐的一段风流轶史,广为流传,甚至被编成戏曲,拍成电影,便是著名的黄梅调电影“江山美人”wuxiawu 可是昔年鬼斧欧阳珏在苗疆大展神威,破了干手神射唐大先生的所有暗器,并且将他十指一起折断的这件往事,巨斧山庄视之为绝对机密,并没有向何康白透露丝毫 而在那之前,随同唐大先生一起围攻苗疆三十六峒峒主的唐门七大弟子,被鬼斧欧阳珏以一柄巨斧,连劈五人之多,最后,他折断了唐大先生的十指,告诫一番后离去,并没置对方于死地” 听到这里,楚慎之终于忍耐不住,提出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也是屋里所有人想要知道的,那便是:“为何身为华山大使的何康白,会对四川唐门如此了解?” 何康白微微一愣,眼光投注在跳动的灯火之上,似乎陷入沉思之中,并没有立刻回答此事,过了一会,他才叹了口气,表示自己年轻时,曾经经历过一段荒唐的岁月,其间认识了一位朋友,两人结伴行走天下,而那个友人便是唐门中人,所以才会知道唐门如此多的秘辛 他没有详细叙述那个人的姓名和身份,甚至连那位唐门弟子是男是女都没提,仅是短短几句话便交待过去,然后话风一转,提到了自己的判断和推理” 楚氏三脸色凝重,欧阳兄弟则表情沉肃,只有楚花铃和欧阳念珏两人神色不时变幻,现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说来惭愧,我练功二十年,至今只能在剑上发出七朵剑花?而家师当年也只不过发出九朵剑花,由此可见玄白在剑法上的成就,到达何种地步!以此看来,昔年的剑神,在剑法上的造诣,也不过如此……” 他顿了顿,道:“据五湖镖局的侯镖师说,玄白手创一种必杀九刀,刀法凌厉,威猛无俦,由此可知他不仅已到达宗师的阶段,可说已经有一代大宗师的层级……” 楚慎之似乎不满意他这句话,道:“何伯,照你这么说,金大哥比我爹的功夫还要高?” 何康白脸色沉肃地道:“说句不中听的话,就算两位庄主联手,恐怕顶多也只能支持十招之多,若再加上武当、少林两派的掌门,一起联手对抗,恐怕也只不过打个平手,若想获胜,则是万万不能!” 此言一出,屋中的每一位年轻人都泛现惊骇之色,顿时整个气氛显得严肃起来,每一个人都在想着不同的心事,没人敢吭声“url”http://bbs 他们经过松鹤楼前,见到群众大部份都被驱离,只有几十个胆子较大的,远远站在对面街角,三五成群的低声议论 他们一见有人闯入封锁圈,造成了骚动,于是立刻赶了过去 这时远远便听到有人沉喝道:“老夫何康白,来自华山,请求一见贵府王正英王大捕头 许麒毕恭毕敬的又再度抱拳行了一礼,道:“何大侠,请恕我们兄弟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各位大驾,尚请各位原宥” 何康白想不到自己在江湖上混了二十多年,在这些官差的眼里,远远不及金玄白,显然这些差人是冲着金玄白的面子尊称自己一声大侠,可见这个“大侠”在衙门官差的眼里,实在值不了几文钱” 许麒道:“惭愧!惭愧!让何大侠见笑了,不过也难怪各位弟兄紧张,实在是松鹤楼里发生了大血案,我们职责所在,不得不严加警戒 所车蒋弘武知道何玉馥是金玄白的未婚妻子,而何康白则是何玉馥的父亲,面对金玄白的未来岳丈,他的态度极为和蔼,几乎是执子侄礼,不过这样一来,让何康白更加难受 一路之上,众人默默无语,直到远远看到天香楼,何康白才实在忍耐不住,低声询问身前的一名差人道:“请问差官大人,金大侠何时做了朝廷的侯爷?” 那个差人吓了一跳,差点把手里提的风灯扔了,嗫嚅道:“这个……请恕小的不知道” 何康白不解地道:“那么,你应该知道金大侠为何要住在天香楼这种地方吧?” 那个差人又吓了一跳,差点没跪了下去,苦着一张睑,道:“何大侠,小的地位卑微,只知道当差办事,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就在这时,数名身穿锦衣卫衣着,腰佩绣春刀,脚穿薄底快靴的锦衣卫卫士,在一个身形粗壮的锦衣卫官员带领下,快步走了过来,将何康白等人拦住 --------------------------第 二 章  求见受阻入夜之后,天香楼的四周便已由衙门的差役布下一层岗哨,除此之外,还有锦衣卫人员布出一明一暗的两层防卫圈,把整个天香楼围得铁桶似的 当然,蒋弘武身为锦衣卫同知,此时没有陪伴在张永身边,是特别得到张永的答应,才能任意离开的 为了满足这种欲望,他在北京城里买了三座宅院,娶了三个妻子,小妾十二个,家里的丫环多达百人,就是为了让他觉得自己跟平常的男人没什么不同 然而这些种种的豪华享受,常常给他一种空浮虚伪的感觉,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终究是个割了卵蛋的太监,永远也无法做一个正常的男人 打从钱宁从木渎镇回来以后,便一直忙着安排赌局,致使徐行一直没机会接近,更没时间可以向钱宁提出自己的愿望,尤其是当他看到许多钱宁的属下赶到拙政园去赌钱,自己却还要带人巡行警戒,更是一肚子的怨气难乎 何康白和身后的七位少年英侠也都没想到会有这种情形,全都呆住了 除此之外,和原先随同张永先行赶来苏州的那一批人接触的时间又很短,而且交谈时所问的全是一些薪饷津贴和捞油水的门路等等,根本没有注意这些天苏州发生的事以及他们到苏州究竟有何目的 何康白没有料到竟有这种情况发生,大喝道:“且慢!这里面一定有误会,你们何不通报进去……” 欧阳朝日首先拔出双斧,道:“何伯,跟这些人有理也说不清,我们为了自卫?只好出手了!” 楚慎之也取下枪袋,从里面拿出两截铁怆,一边旋合成枪,一边道:“何伯!朝日说得不错,我们不能束手就擒!” 就这么两句话的光景,楚氏兄弟以及欧阳旭日也都拔出了各自携带的兵刃?散了开去,各一个方位,面向八方,形成一个圆形的防御圈 那些从四面八方涌现的锦衣卫人员,一看到蒋弘武出现,全都遵令收起兵刃,转身退回原先的岗位,像一阵潮水似的,刹时便退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大街上六名巡行的锦衣卫以及何康白等人 蒋弘武不知是讲给谁听,还在嚷嚷道:“他妈的,连张永张大人都不敢得罪金侯爷,你们竟敢招惹,若非老子今天高兴,看我不活剥了你们的皮!” 那五名锦衣卫缩着脖子,扶着徐行往天香楼而去,好像遇到阎王一样,连看都不敢再看蒋弘武一眼” 那两个衙门差人望着眼前的碎银,以为自己身在梦中,因为普天之下,哪有听过锦衣卫给人银子的?这些人不讹诈你拿出大笔银子,就是你祖上有德了 楚花铃和欧阳念珏相偕而行,原本是走在梦氏兄弟和欧阳兄弟之后,可是行走之际,她们发现诸葛明和另一名中年瘦削的男子竟然往她们靠了过来” 何康白颔首道:“这的确是对必杀九刀最中肯的评语 蒋弘武站在门前,没有任何动作,凌厉的眼神凝注在何康白的脸上,过了一会才道:“何大侠,请继续说下去” 蒋弘武敞声大笑道:“两位姑娘如此喜欢诸葛大人,不知愿不愿意嫁给他为妻?” 楚花铃笑道:“好呀!我就嫁给这一位诸葛大人,别的诸葛,我们也不要!” 说着,她还向紧搂着诸葛明的欧阳念珏道:“念珏妹妹,你说对不对?” 欧阳念珏笑得花枝招展,道:“好呀!我们就这么办吧!共侍一夫也不算坏!” 何康白几乎气呆了,只见那个黄脸中年汉子走过去一把搂住欧阳念珏道:“你们两人都缠上诸葛大人,太不公平了,不如留给我一个!” 欧阳念珏睁大双眼,问道:“你是谁?” 那个中年黄脸汉子把嘴巴凑到欧阳念珏耳边,低声的说了一句话,欧阳念珏突然发出一阵“咯咯”的怪笑声,道:“好啦!我就嫁给你啦!我的秋——大侠 他喃喃地道:“这个丫头真是……” 话未说完,跺了下脚,随着蒋弘武往门内行去 蒋弘武邀请众人进入大厅,何康白这时才发现厅内的陈设和布置更加华丽,全套红木家具,上面镶嵌着玉石和贝壳,图案包括山水、花鸟、云絮等等 他能化妆成各种年龄,各种身份的人,乞丐、书生、小贩、富商、挑夫、流氓、道士,都学得惟妙惟肖,让人无法查觉,不过他最常用的造型是翩翩美少年或风流俏公子 可是被他始乱终弃的女子太多了,不甘心的人便捏造事实破坏他,久而久之,名声越来越臭,以致成为一个遭到各大正派追剿的大淫贼 当初传出这个消息的人,是北六省绿林盟主恐大成的小舅子,他言之凿凿的说害死夏君佐的两名女子,一个是太行山十八山寨总寨主的妹妹毒金蜂商丽君,另一个则是销魂姹女熊郁芳 这个时候他心中的惊骇真是难以言语,认为“淫魔”再现,女儿恐怕会沦为百变郎君的玩物,因而话一出口,立刻便拔出长剑 他这种怪异的态度,使得室内众人齐都大惊,这些人都还年轻,在江湖上走动的日子,最长的还不到两年,哪里听过百变郎的名号?是以一见何康白拔出长剑,全都惊骇地从坐着的椅中站了起来 他干咳一声,沉着一张脸道:“花铃、念珏,你们还不坐回自己的椅子上去,这样成何体统?” 楚花铃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伸出纤纤五指在蒋弘武脸上那道长长的刀疤上摸了下,问道:“傅姐姐,你这道刀疤是怎么做的?怎么如此逼真?” 欧阳念珏则扯了扯蒋弘武下巴上的短须,问道:“傅姐姐,为什么跟你学易容术,要得到金大哥的许可?” 服部玉子道:“因为他是我的少主、是我此生所倚靠的男人,我的生命属于他,活着就为了他,他若是不许可的事,我绝对不会去做!” 她说这话虽然语气平顺,可是所透露出来的含意却是如此的严肃、沉重,像是一只铁锤样的深深敲击着每一个人的心灵” 楚仙勇和楚仙壮则痴痴地望着服部玉子,感到非常不可思议,不明白金玄白到底凭什么会有如此多的女子爱着他 楚仙勇在弟弟的耳边低声道:“这个傅姑娘一定是个丑丫头,或者长得不怎么样” 楚仙壮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却听到身旁坐着的那个瘦削中年男子用清脆的女声道:“你们错了,我们小姐是个大美女,比起秋小姐来,丝毫不会逊色!” 楚仙勇没料到自己说的话,竟然被人听去了,他尴尬地摸了下脸,望着站在身边、正沏着茶的青衣女婢,傻里傻气地问道:“她没说错吧?” 那个青衣女婢抿嘴笑道:“伊小姐说得不错,我们小姐长得国色天香,可和何小姐、秋小姐两位媲美!” 楚仙勇“哦”了一声,只见那名黄脸汉子笑道:“若是拿傅姐姐来和我们比,是太抬举我了,说实在话,她长得比我们美丽,脾气又好,本事又大,我们差远了 欧阳朝日不满地对孪生兄长低声道:“大哥,你瞧这些女子,简直像三姑六婆一样!话匣子打开就没完没了 然而,没有多久?当他知悉她的身份竟是师父的幼妹,辈份上该算是自己的师姑时,他几乎崩溃了,而盛珣也几乎疯狂了 可是,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又自己改称老夫或老朽,对于别人称呼他为大侠、老伯、前辈都已不在乎 只不过前一个“情”是爱情,后一个“情”是亲情罢了! 想着想着,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往何玉馥望去,此刻,她虽然外貌仍是诸葛明,可是何康白的眼神似乎能穿透那层易容术,看到她美丽的面孔 在这个瞬间,他再度自责:“唉!我对不起玉馥,错过了和她相聚的许多岁月,放弃了为人父亲的责任,也同时失去了许多的乐趣,十年来,前后只看了她不到七次,没想到她竟然已长得婷婷玉立 何康白恍然道:“原来巨斧山庄和唐门还有这段恩怨,啊!念珏,我和令尊交往了十多年,怎么从未听他提起过这段往事?” 欧阳念珏苦笑道:“何伯,我爷爷从没把这种接收暗器的手法传授给我爹,并且还禁止向外人张扬这段事迹,就是怕会惹来唐门中人的报复,所以这就成了武林秘卒,极少人知道” 服部玉子没有理会这对孪生兄弟,却听到楚仙勇嘟嚷了一句:“嘿嘿!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楚仙壮又补上一句:“这叫做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你们少撇清了!” 众人听了都忍不住笑出声来,厅中的气氛顿时缓和不少 楚花铃和欧阳念珏何时见过如此精美的细瓷器皿?她们全都发出一声惊叹,抢着去观赏那些瓷器” 楚花铃端详了一下,道:“这四件是青窑出品,另外一组四大四小的瓷器,一器兼备四彩花纹,是色窑生产,可能是成化年间的成品” 楚慎之不满地道:“喂!两位大小姐,放着这么美味的菜肴不吃,谈什么瓷器?反正都是装菜用的” 她和松岛丽子讨论了一下南亦血影盟的事项,双方分析了一下西厂付出重金要血影盟派出杀手暗杀朱天寿等三人的原因,结果仍然没有得到答案 松岛丽子得到命令,亲自去通知另一名中忍小岛芳子,召集菊、樱两组人员,全部集结,等候派遣,随时出击 在回廊之际,她见到了闻讯赶来的田中春子和田中美黛子,一起跪在地上向她请求要陪同前往找寻金玄白,不过服部玉子鉴于田中美黛子功夫不够,原先只被编进梅组,此次出任务的都是菊、樱二组的忍者,于是命令她留守屋里,等候少主金玄白回来” 走过饭厅,八名青衣女婢正在收拾饭桌上的碗盘残肴,见到了她,全都放下手中工作,跪在地上行礼,服部玉子点了下头,没有多说什么,便快步走进大厅 这时众人都已用完了宵夜,回到了大厅之上、何康白一边喝着茶,一边和身旁的何玉馥说话,而楚花铃、欧阳念珏和秋诗凤则站在一幅前朝首辅李柬阳所书写的字轴之前,在品评着那幅草书,至于欧阳兄弟则谈论著唐门金银凤凰之事,而楚氏兄弟则抚着肚子,现出一副饱足的模样 二、松鹤楼附近之食摊老板唐矮子曾见到两辆马车,在二十多名黑衣蒙面大汉护卫下离开松鹤楼 当何康白领着何五馥等人走到厅门准备目送时,已见到一长串的黑衣人,分成两列,紧随在服部玉子之后,消失在林荫深处 高楼底下,火炬熊熊的燃烧着,很清楚地可以看到齐玉龙带着于千戈和宋强两人,坐在三张大竹椅上,椅前摆着张用竹子做的大方桌,桌子放着三杯熟腾腾的香茶wuxiawu 齐玉龙深深的叹了口气,烦恼地望着不远处的一堆篝火,忖道:“如今虽然证明金玄白不是个骗子,可是她说集贤堡联合神刀门和什么东海海盗要图谋我太湖基业的事,却证明都是编出来的故事,嘿嘿!我只要娶了婵娟,过几年太湖就是我的,也就等于是她的,程家驹 是我的大舅子,还图谋什么?冰儿简直在胡说八道,连东海海盗都扯进来了,神刀门的程门主……” 一想到神刀他禁不住打了个寒噤,因为这时他已确知,神刀门门主天罡刀程烈率同门下弟子一百余人,配合著他派出去的百名湖勇,在木渎镇狙击金玄白,遭到致命的打击,当场死伤惨重,不仅程烈丧命,神刀门弟子全亡,连派出去的湖勇也死了七、八十名,只有不到十人泅水逃回太湖水寨 可是这里面还梗着一个唐门的三门主唐玉峰在中间,他也逼着齐玉龙要把金玄白交给唐门,只因为金玄白身上有一个唐门急需知道的大秘密 唐玉峰甚至也答应齐玉龙,不仅如此,还可以替金玄白取出射入背后穴道里的龙须神针,另以唐门独制的软骨散控制住金玄白,而不致伤害到他的性命,以免齐玉龙为难” 宋强道:“据属下所知,东厂和锦衣卫的人都是贪财好色、追逐权力之徒,金玄白此人年纪轻轻的便成为东厂的官员,想必是凭靠高强的武功,才会被东厂委以重任,他能不顾枪神在武林中的崇高声誉,投效东厂,恐怕看重的也是权力和金钱……” 他看了齐玉龙一眼,见到这位总寨主凝神聆听,于是继续说下去:“金玄白突然出现江湖,并且被五湖镖局邓总镖头聘为副总镖头,想必是要藉这个身份执行东厂的某种任务,而这个任务很可能是整顿江湖……” 齐玉龙吓了一跳,问道:“整顿江湖?你的意思是朝廷派他……” 他倒吸一口凉气,再也说不下去” 他咽了口口水,道:“如果属下推测得不错,这金玄白便是其中之一,否则他和神刀门程门主无冤无仇,为什么要灭了神刀门?并且根据属下向五湖镖局罗镖师查证的结果,所得到的消息,的确双剑盟门下近一百名的弟子都死在金玄白手里,只有两位盟主幸免于难,逃 了出去,可见他此行是为了整顿我们江浙地面的武林人士” 他压低了声音道:“到时候,江浙一带的江湖组合,各路帮派都被东厂或锦衣卫扫除干净,我们太湖就成了独大的局面,有谁敢违抗我们?何况有了金大侠这个靠山,别说苏州知府,恐怕浙江的十一位知府,连同浙江巡抚和三司大人在内,谁也不敢得罪我们太湖出去的人,我们要做什么生意,就做什么生意,也不用花大笔银子去疏通活动了” 于千戈道:“总寨主,我们挑明了和他谈条件,只要他开出条件,我们都能够办到,他还有什么不能答应的事?再说天大的秘密,也只不过几句话而已,对不对?” 齐玉龙想了一下,问道:“万一他要当总寨主,我怎么办?难道把这个好不容易抢来的位子让给他不成?” 宋强和于千戈相顾一笑,似乎在笑齐玉龙的愚蠢” 宋强苦笑了一下,道:“总寨主,天下的事很难面面俱到,所谓两害相权取其轻,如今程少堡主的性命还捏在金玄白的手里,我们若不把他救出来,恐怕程大小姐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你,还谈什么以后?”http://bbs 他们两人一呆,凝神望去,发现那两人正是金玄白和齐冰儿 突然,河边的蛙鸣和夏虫的叫声不知道为了什么停了下来,过了片刻,矗立在河边的一块大石,悄无声息的移动着,地上露出一个大窟窿 那个忍者敲击完石块之后,继续蹲在大石旁,把气死风灯摆在脚边,仅露出一点光亮照明,炯炯的眼神依旧四下察看,右手按在胸腹之间的忍者刀刀柄之上,准备好随时出刀的姿态 如果这次的任务失败,救不出金玄白来,他们必须继续努力,直到完成任务为止,万一金玄白在他们营救时被人杀死,那么这些忍者必须拚命杀敌,直到把所有仇人杀死,才能罢休 金玄白长得身高体壮,皮肤黝黑,脸形轮廓分明,有棱有角,在一般中原的女子看来, 或许仅是一个粗犷的武人而已,比起那些风流儒雅的书生,相差甚远 因为服部半藏纵然是伊贺流的上忍,可是比起金玄白来,差距太远了,服部玉子此刻已将金玄白视为心中的神,又是她要服侍终身的丈夫,故此地认为自己一定要尽全力让他快乐,让他满意,如果他有一丝不如意,便是她的责任 就东瀛的地形来说,自北而南,有位于青森地带的中川流,山形地区的羽黑流,新汤地区的杉流、棍木地区的松本流,长野一带的芥川流,神奈川一带的风魔流和北条流,还有贺地区的甲贺流,奈良一带的柳生流和歌山一带的纪州流,冈山地区的备前流,广岛附近的福岛流以及长崎附近衍生的南蛮忍法等 据说,山伏兵法的创始者是役之行者小角,小角和他徒弟所修练的武术,便是此后忍者们修习的武术基础,故此小角可称为忍者的祖师爷 自此,任用忍者作为间谍,便成为争夺天下的诸侯所必备的手段,战国时期之所以忍者流派蓬勃发展,主因便在于此 徐福到了扶桑之后,改了个极为拗口的名字叫修奥尤逻达由也,做了东瀛王,他所传下的术法,被当时的土著视为不可思议的仙术,后来修练者虽多,然而却无人能白日飞升 五行是指金、木、水、火、上,安倍晴明所演化的“五遁之术”跟中国的道家修行者所说的五行遁术并无差别,只是借助环境隐形匿迹的一种方法而已,并无任何神奇之处,只是在民智末开的时代,让人惊骇于此种遁法的神奇,而视之为神人 藤原千方本来就是修习阴阳道,懂得一些五行遁法的皮毛,后来他因反抗当时的诸侯,于是纠结一些志同道合者上山立寨,成为山寇,当时他便是在伊贺国的高尾山上立寨,和诸侯派出的军队经常发生冲突 他为了震慑敌人,扬言自己有鬼神相助,于是将这四种术法称之为四鬼战法,曾经有很长的一段时间,诸侯军队都对四鬼战法畏惧无比,视之为一种妖术 三尺布巾的用处极大,除了用作拭汗、洗脸、洗澡的浴巾之外,还可替代为攀登城壁的借力工具,甚至可作为扫去足迹的扫把替用品,当受伤时,这条布巾又可作为包扎伤口的绷带使用 伊藤美妙和小林犬太郎朝黑漆漆的树林里挥了下手,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鸟叫,也紧随着服部玉子沿着湖边急奔而去 这些忍者都住在湖边岸上不远的木屋里,这片木屋鳞次栉比的建筑在距离水边约二、三十尺处,本身形成巷弄,里面还有市集,颇为热闹/这个渔村的中间,建有一座龙王庙,龙王庙前的一块大上坪便是平时鱼民聚集的地方,忍者们便以此作为传播消息的中心” 服部玉子点了点头,回眸看着急奔而至的那个捧着气死风灯的忍者,道:“春子,你安排他们上船,记住,每船只只能点燃一盏灯,操舟者增为四人,全速前进” 田中春子单足跪地,应了一声之后,立刻奔到渡口码头,安排忍者们上船 她飞身跃下了木板码头,到了渡船口,吩咐道:“春子,你打个灯号告诉他们,从此刻开始,全神戒备,在我们回来之前,不许任何人入村,混入者格杀勿论 那排房舍里闪现的灯光随后闪动数下,就此隐没在黑暗之中,整个空间,除了听到湖水拍岸的声响之外,再无一丝声音 无奈三代累积的财富,到了这一代,落在纨裤子弟手里,仅是短短的几年,便把祖产败光,最后饿死在城外的土地庙里,几乎连葬身之地都没有 后来他听到一位有名的地理师指出桑林中有金蟾宝穴,于是便设法找来当时高家的主人高明,商量要买十亩地” 蒋弘武大笑道:“他娘的,原来这幢楼还有这么个典故,我真是头一回听过,想必那位喜娘便是田二姑娘喽!” 曹大成点头道:“大人说得不错,欢娘和喜娘开始经营养蚕抽丝的工作,却因为是十足的外行,不但没赚到钱,三年不到的光景,还逼得把五百多亩的桑林卖掉了一大半,只剩下这幢楼房和一百多亩桑林,后来无计可施,只得找小人一起经营青楼,那时欢娘看上个从福州来的商人,于是把一半的产数让给小人,嫁到福州去了,所以这座楼我有一半的产权” 蒋弘武大笑着拍了曹大成的肩膀一下,骂道:“去你娘的穿针引线,老子若是喜欢上一个女人,还用得着你来拉皮条吗?老曹,你可太小看我蒋某人了” 曹大成被他在肩膀上拍了一下,骨头已酥了三分,再被他一骂,又酥了两分,最后听他称自己一声“老曹”,简直全身都已酥软,弯着腰,仰顾蒋弘武那张狭长的马脸,只觉得那是世上最可爱的一张脸了” 他斜睨了蒋弘武一眼,只见这位锦衣卫的同知大人睑上的刀疤泛起红光,满脸得意之色,显然对曹大成的这番话极为受用,忍不住暗笑:“俗话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曹大成忙不迭地点头道:“这是应该的 本来按照这些人的身份,随便任何一个人,在出入各种场合时,身边都会带上二、三十名家丁以壮声势,坐的轿子也是自备的四人抬的大轿,并大轿行出租的二人抬的小轿,只不过周大富特别交待,跟这些锦衣卫和东厂的官员们应酬,必须要摆出低姿态,银票可以多带,随侍的家丁则能免则免,否则会让这些厂卫高官误会 蒋弘武挥了下手,道:“大伙都起来吧!” 张得标领着一班差人站了起来,蒋弘武指着曹大成道:“张得标,这位曹老兄是本官的 好友,欢喜阁是他的老相好喜娘开的,你们以后要多照顾一下,绝不能让什么不长眼的地痞流氓来捣乱,知道吗?” 张得标躬身道:“是!大人的吩咐,小的们一定照办!绝不会辜负大人的期望 诸葛明望着这些商人和毕恭毕敬站在墙外的差人,禁不住哑然失笑,对着站在身边的褚山和褚石低声道:“蒋大人就是这副德行,几杯老酒下肚,话就特别多,而且全都说的是空话” 喜娘抿唇一笑,吩咐道:“秀秀,你带蒋大人到绯丽的房里去,告诉她,要好好的侍候大人,不许有丝毫怠慢!” 一名彩衣女子应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到了蒋弘武面前,弯腰检一福道:“蒋大人,请随小奴一起走 曹大成巴结地道:“依小民之见,成熟女子和黄毛丫头各有风味,想必蒋大人亦有同感,所以才会看中了秀秀这个丫头” 诸葛明望着搂住秀秀前行的蒋弘武背影,笑道:“大部份的男人都是见色忘友,我这位蒋老哥也是如此,毫不稀奇/这种最上品的红妓,本身有厅房可住,并且欢喜阁里还每人准备两个丫环侍候着,务必使她们生活无缺、惬意自在 当然,快活轩能让客人快活,并不光是肉体上的享乐,这里以复壁隔成许多区域,有小型宴客的场所,也有歌女舞伎琴师可供一享声色之乐,务必让声、色、酒、艺汇聚一起,让来此的嫖客个个乐不思蜀,不想离去 由此可见快活轩迷人之处,比起纯粹谈性灵之美的怡情楼和养性台来,另有一番滋味,端看客人的喜好了 他想不到经营一家青楼妓院,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学问,里面的花样如此之多,难怪这种地方被称为温柔乡,也被认为是英雄冢 因为任何一个男子,如果定力稍稍不够,进到这种场所里,一定会迷失自己,乐而忘返,甚至为之倾家荡产都不觉得可惜” 诸葛明哑然失笑道:“这些姑娘们倒也好玩,怎会想到用汉唐两代名女人的名字作为花名呢?” 喜娘瞄了一下曹大成,回答道:“关于这点,要请大人问问曹老爷才知道了 喜娘领着他们走进西跨院,站在曲廊边问道:“请问各位大人想到开怀厅还是快活轩?” 诸葛明问道:“喜娘,你把开怀厅和快活轩都空出来了?” 喜娘颔首道:“民妇接到王大捕头派人通知之后,除了恰情楼里的四大才子和养性台的刑部官员不敢过问之外,其他留在开怀厅和快活轩的客人全都让我们劝离了,所以如今这两个地方都空着,随各位大人挑选 诸葛明也觉得这件事极为荒唐呵笑,忍不住摸了摸下巴上的短髭,开怀大笑起来” 有了诸葛明这句话,曹大成更是像吃了颗定心丸样,安心不已,他弯腰阿谀道:“多承大人关照,小人就算肝脑涂地,也不足为报” 那五位富商全部喜出望外,纷纷出言道谢,有人甚至当场跪了下来 这时大伙言谈之际,走完了回廊,曲径通幽的尽处,是数座以太湖石堆砌的假山,绕过假山,眼前豁然开朗,是一座会碧辉煌的大厅 诸葛明见到众人已经进入大厅,於是拉著周大富到假山旁问道:“周老兄,你有什么悄悄话跟我说?” 周大富把不久前在衙门边商量的事,一椿椿的说了出来,最後特别强调送给蒋弘武的雁红姑娘身具异禀,床艺惊人,足可让百炼钢化成绕指柔,绝对让蒋弘武满意 周大富见他沉吟不语,忙道:“大人请放心,雨珊那个丫头我见过,虽没什么国色天香,却也是个美貌女子,比起金大人的两位美女妻子纵然有所不及,却较他另一位夫人要强得多了,小人想来,他一定会对雨珊侄女满意的 当时,他就见过金玄白这二位末过门的妻子,所以印象极为深刻,此时受曹大成所托,於是便把在松鹤楼遇到金玄白的事说了出来 至於那个外号毒诸葛的平正光则不仅是西厂的一名档头,并且还是北六省绿林盟主恐大成的师弟,在江湖绿乡村中自有其地位他的目光从墙边放著的数十根黄铜灯座上掠过,但见灯光柔和,光影漾动,显得每一个女子 都秀靥如花,美丽可爱,让人有种灯下看美人的感觉” 曹大成非常开心、忙道:“多谢大人,多谢周兄!” 他扶著矮儿,上身往前凑,低声道:“大人、小的已嘱咐苦娘替你把湘妃和甄妃都叫来陪你,喝完了酒,你可以……” 诸葛明敞声一笑,打断了他的话,然後侧身望著李承泰问道:“承泰,你楼的可是李师师姑娘?” 李承泰抱了抱左手边的美女,道:“禀告大人,这位便是李师师,而另—个则是莘瑶琴低声问:向谁行宿?城上已三更,马滑霜浓,不如休去,直是少人行 至於花魁女和卖油郎的故事虽没李师师和宋徽宗那样传诵一时,却更是广为流传,大明朝年间,坊间的说书、弹评、铁板快书等都有这个曲目,曲目的名称便是:卖油郎独占花魁女 李承泰身为长白双鹤中的老大,见过的世面也不能说少,可是从没这回一样,竟然把宋代两位名妓搂在怀里,颇有种时空倒错的感觉” 她谄笑道:“等一会来陪大人的是两位青倌人,湘妃和甄妃今天都是十五岁,如果大人有意,可以摘花了!” 诸葛明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道:“喜娘,你去忙吧!我跟曹兄还要多说几句话” 诸葛明笑道:“这祝枝山的鬼主意还满多的嘛!难怪他带人到你们这里饮酒作乐、你们会不敢赶他!敢情他是欢喜阁的恩人!” 他欠了欠身,道:“现在姑娘们还没有完全列齐、你就把刚才没说完的姑娘花名说完吧!记住,要把年代顺著说下来!” --------------------------第 二 章  派人查探曹大成听见诸葛明的吩咐,清了清嗓子,想要开口,却见到诸葛明拍了三下手掌,然後扬声道:“各位弟兄,请大家静一静,且听曹大爷为各位解说欢喜阁各位姑娘的花名,等一会被念到的姑娘,也请站起来让大家瞧瞧!” 那些东厂番子静了一下,听完诸葛明的话之後,有人立刻便搂住身边的姑娘絮絮低语起来” 中间那名美人也行了个礼,娇声道:“奴家周薇,今年十五岁,是大周后之际,史称小周后” 而第三个体形娇小玲珑的稚龄女子则柔声道:“奴家窅娘,今年十五岁,乃苏州人士,弓足如同新月,纤纤细步,能作凌波回舞,是南唐後主宠爱之人” 大小周后和窅娘都是南唐李後主的最爱,窅娘擅长霓裳羽衣舞,常以锦帛缠裹双脚,屈作产月之状,更显婀娜多姿,柔媚可怜 至於大、小周后则因为李後主的词而广被传诵,成为千古以来的名女人,几乎念过几天书的人都知道,只不过罕得有人知道她们的本名,以及她们本籍原是钱塘人士而已 口口口诸葛明到底也是进过私塾,念过几年书,一听那两名丽人报出姓名,立刻便知道大、小周后是谁了 他笑咪眯地道:“本官以前看过李後主为大周后写的一阙‘一斛珠’、不知你会不会吟诵?” 那个花名叫周蔷的丽人低垂螓首道:“奴家还记得这首词,如果大人想听,奴家可以为大人吟诵!” 诸葛明道:“好!你就念出来让我们这些粗人听听吧!” 周蔷袅袅而行,走到了地毡上,一边缓缓的舞动四肢,一边柔声低吟起来:晚妆初过,沉檀轻注些儿个;向人微露丁香颗,—曲清歌,暂引缨桃破 诸葛明等她一唱完,立刻鼓掌叫好,周蔷行了个礼,在—片掌声中,回到了富商王道身边坐下” 曹大成吓了一跳,忙道:“大人,这怎么可以?小人立刻叫喜娘去催……” 诸葛明道:“不用催了,你就叫周薇和窅娘陪我喝酒就行了 在这瞬间,时光似乎倒转了数百年,让他回到了五代十国时的南唐,他似乎觉得自己就是李後主,眼前看的便是小周后和窅娘的清歌妙舞,让他为之深深的沉醉喜娘则提起精神,仔细地打量著每—个人的神情,尤其特别注意诸葛明的表情 那两名龟奴唯唯诺诺的匆匆离去後,喜娘吁了口气,单草的在额上抹了把汗,但见长白双鹤离开席位,拉著曹大成一起沿著墙边往大门行来” 他见到喜娘脸上仍有忧疑之色,於是笑了笑,道:“这些大人都是从京城来的重要人物,每一个人都比知府的官要大,你务必让每一个人都满意,这便是你的责任,其他的事,一切都不必管,知道吗?” 喜娘低声道:“奴家知道了 一听文征明提起太祖皇帝出的上联,李承中也不想走了,於是继续倒吊著挂在屋檐旁,手扶大红木栓,凝神倾听著 他只见文征明道:“张显宗在殿试之际,太祖皇帝见他姓张,於是出了个上联:张长弓,骑奇马,单戈合战下联则是:地为琵琶路为弦,哪个弹得” 唐伯虎笑道:“老御史,这幅对联其实是从太祖皇帝和刘伯温军师弈棋时所作的那幅对联延伸而出的,不能算巧对!” 朱瑄瑄一听太祖皇帝又有对联,眼睛一亮,问道:“伯虎兄,请细说端详 朱瑄瑄激赏道:“这才是开国君王的气势,想必我大明朝人人喜好对联,便是因为太祖皇帝有所偏好所致!” 唐伯虎道:“朱贤弟说得不错,可是以後的皇帝……” 他突然想到什么,立刻有所顾忌,於是马上改口道:“没有一个像太祖皇帝那样英明神武,真是遗憾!” 王献臣似乎有些感触,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道:“伯虎,我们原先说好,今夜只谈风月,莫谈国事,既然你要谈对联,就莫扯到其他话题,免得引来祸端当时王鏊本以为会受到舅父责骂,却不料他的舅父仅训诫了两句,便若无其事,并且还暗示如果王鏊以後能科考有成,此一丫环当赏他为妾” 祝枝山笑道:“哈哈!伯虎你虽然说得漂亮,可是你难道不怕九娘吃醋?” 唐伯虎含笑不语,其实像他这种狷介之士,能不顾清议,把一个烟花女子迎娶进门,便不会介意娶一个丫环为妻作妾 他这番鬼话,祝枝山当然不信,可是却又拗不过他坚持要再度登山拜谢的行为,於是只得让舟公操楫返回,留下唐伯虎一人登岸 唐伯虎心旌摇曳,脑海里全是秋香的笑容,於是命小舟紧追画肪之後,一路尾随到了无锡,上岸之後,并且跟到了华府之前 唐伯虎临走之时,曾在粉墙之上写了一首藏头诗,诗云:六艺抛荒已半年,如飞急马快扬鞭;去将花藏春色,了却伊人三笑缘 但见他双手用力在大红木柱上一按,随著上身往外荡动,一个鹞子翻身,整个庞大的身躯在半空中翻了个空心筋斗,跃回了屋顶之上 可是他这凌空一个翻身,地面黑影晃动,立刻引起那几个人注意,他们一起从台下的石墩跳了起来,到了空庭中,仰首往上望去 可是钱二、孙三和李四三人受到了鼓舞,也全都抖擞起精神,摸了摸身上佩带的兵器,加紧速度的追下去 这次夜游欢喜阁,是祝枝山提起的,他在席上大谈自己替喜娘出的主意,得意自己的创举,认为单凭青楼名妓以历代名女人的闺名作为花名之举,便可风行全国,成为青楼争相仿效的对象 不过他这个建议遭到王老御史的反对,认为国家**被滥用在青楼女子中,恐会引来地方官员及厂卫的注意,而惹出一些事端 他们大伙才出了王献臣的家门不远,便遇见赵大等人,这些王府侍卫见到朱瑄瑄安然无恙,全都大喜过望,虽然朱瑄瑄不大高兴他们打扰了雅兴,可是面对王老御史和江南四大才子异样的眼光,也不好拿出郡主的威严,当众加以喝叱,於是只得让他们随行,一起到欢喜阁去 所以赵大虽然明白自己这四个人轻功比对方差得太远,仍然继续苦苦追赶,就是希望能截下这个夜行人,把对方的身份揭露,了解对方的目的,如此才能决定对策,也可对王爷有一个交待,否则他们就有亏责守了 显然是因为屋面上不够宽阔,无法容纳那么多人斗殴所致,所以有些轻功不够好的人便无法跃上屋顶参与战局 赵大犹豫了一下,正不知要如何是好之际,只听得身後传来朱瑄瑄的声音:“赵大,人抓到了没有?” 他回头望去,只见朱瑄瑄和江凤凤携手在回廊屋顶上飞奔而至,在她们的身後,尚随著其他十二名王府护卫,显然在休息中的八人也被吵醒,他们唯恐朱瑄瑄有失,所以全都赶来了 赵大等四人弄不清楚这两个蒙面人到底是谁,竟然会叫得出他们的名号,全都为之一愣,心里仍自琢磨著对方的语音如此熟悉,显然并非陌生人,却一时之间没有一个人想得出来那两个蒙面人的身份 刀剑相击,发出一阵“呛啷”的声响,赵大火气上冒,拔出腰际长剑,道:“李四,我们上!” 钱二是衡山派门人,孙三是快刀门的弟子,而李四则是五虎断魂刀的门下,他们二刀二剑,联合起来,练有一套四象阵法 此刻如果赵大施出杀手,那么顷刻之间,这六名大汉便会无一幸存,全都丧命在刀山剑影里 这六人也看出了危机,当下纷纷扬声怪叫,一边拚命抵抗及体的刀剑,一边招呼同伴支援 刹那之间,人影齐飞,那些原先留在庭院里的大汉一起跃上了屋顶,向赵大等人奔来 人影闪动间,陡然听到一声尖细的嗓音:“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跟咱家为敌!” 那缕声音如同锥子,刺痛了赵大、钱二等人的耳膜,他们一惊之下,但儿一个面白无须、身躯枯瘦的中年人,快逾电闪的疾射而至,双掌乍分,两股阴柔的气劲已劈落在刀山剑网之上 眼看再拖下去,情势对赵大等人更加不利,朱瑄瑄也只得暂时放下心中的疑惑,回头道:“周吴郑王,你们上去,用八绝阵困住这几个家伙 刹时之间,空中响起数声尖锐的异响,那四枚梭形暗器如同四条电光乍闪,灿眼生辉,向著朱瑄瑄等人射去 而他在暗器出手的同时,拔出背上的兵刃,快速地攻向赵大等人,显然是要将那白脸无须的中年人救出来 由於他在说话之际发出暗器,而那梭形暗器通体镀银,铸造之时开有数孔,发射之际,空气穿透孔隙,传出尖锐的怪啸声,以致掩没了他的话,所以朱瑄瑄并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更没听到话中“高公公”三个字 岂知一赶过去,老远便看到李承泰已被人截住,正在边打边逃,一时之间无法脱困 李承中目光四下一扫,发现庭院里站著十几个人,忖道:“难怪大哥会把面孔蒙上,原 来他是怕人认出来,看来我们得设法逃走,继续纠缠下去,对我们只有不利 他们一见被围,立刻拔出长剑应战,终於等到赵大等人赶及,李承中脑中灵光一闪,认为双方并不认识,自己如果招呼赵大等人过来,很可能会让西厂的人员误认为援兵已到,如此一来便可减轻不少压力” 李承中讶道:“他们大举南来是干什么?” 李承泰道:“可能是在豹房里的那个皇上出了什么事……” 他话声稍顿,吸了口凉气,道:“我听到魏子豪那厮说,他和雷神乐大力原是约好在苏州碰面的,如今乐大力莫名其妙的失踪了,所以他们急著找人” 李承中不解地道:“雷神武功高强,身逞又带著好些人,又怎会好端端的失踪呢?是不是他们故意放的消息啊?” 李承泰忧心地道:“这个就不知道了” 他略一沉吟,道:“我听到高公公说,就算把苏州的地皮掀翻过来,也要找到乐大力和失踪的那批人 只要有金玄白在身边,她就不怕任何险阻困难! 金玄白伸出手来,怜爱地轻抚著齐冰儿的面颊,把自己在少年时随在师父身边,听到沈玉璞吟诵这句诗的经过情形说了一遍” 齐冰儿眼前似乎浮现沈玉璞那张清瘦的脸孔,沈玉璞那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实在太难令她想像这个老人便是自己的生身之父 她似乎觉得眼前一片茫然,心头有股寒意,不知要相信这个事实,还是不相信 金玄白轻轻拍子拍她的背,低声道:“你在我的心中,比公主的地位还要高,别的人是无法和你比较的” 说也奇怪,他在说这句话时,全然未经大脑思考,可是话一说出来,却陡然想到了那个女扮男装的郡主朱瑄瑄来 他暗叫一声惭愧,不过他敢肯定自己和齐冰儿在一起时,是全心全意对她的,他所说的话也没有一句谎言,全是由衷而发! 若说他会偏心,爱哪一个人多一点,他也不愿承认,可是或许齐冰儿是他生命中第一个女人,所以对她的爱怜似乎又多那么一点 这些形容虽非十分中肯,却颇有一些道理,男女之间若没有这种患得患失、思念难眠的感觉,那么便不能算是在恋爱,仅是在玩爱情游戏一样 这种本能是雄性动物传播本身基因的驱动力,男人也不例外,总会不知不觉中把自己优秀的“种子”散播出去,而往往不顾礼教的约束和律法的规范,更不受道德的约束了 口口口齐冰儿默然片刻,突然想到金玄白身上还钉有唐门的龙须神针,穴道被封,功力受制,於是抬起头来问道:“哥!你现在的决定怎么样?是不是要答应唐门提出的条件?” 金玄白道:“我和令堂大人协议的结果是放出程家驹” 齐冰儿道:“哥!既是这样,该怎么办才好呢?” 金玄白道:“我跟你说过,唐门中人就算再恨我,也绝对不敢将我处死,否则他们既拿不到万流归宗的心法要诀,又惹来锦衣卫和东厂的报复,将会遭灭门之祸,你想,他们有这么笨吗?” 齐冰儿道:“可是,事情就这么拖著,对你的身体也不好啊” 金玄白道:“我没关系,只是穴道被封,无法运功而已,反正针上无毒,还不会伤害到全身经脉 看到眼前那张慈祥的面孔,齐冰儿觉得有些惭愧,因为她实在不该怀疑自己的母亲 这么多年来,从他拜师习艺开始,直到他的父亲逝去,金永在竟然没有一次跟儿子提到他的妻子葬在何处,当然也没有带金玄白扫过一次墓” 金玄白本来想称呼柳月娘为师母,可是临到开口时,觉得这种称呼不太妥当,於是又改口称伯母,而柳月娘本来称金玄白为金大侠或金少侠,这回为了表示双方的关系更加亲近,於是改口称他贤侄 因为这三个女人里,只要有一个坏女人,便会把做坏事的手段和技术传出去,而这种经验的传承,便会产生许多奸情或作奸犯科之事 金玄白当时还不了解铁冠道长的话,此刻看到这种状况,倒觉得师父当年所说的颇有几分道理 而那几十个守卫在楼边的湖勇,也都纷纷指著飘残在空际的孔明灯,不住地议论纷纷起来” 于千戈和宋强二人一愣,齐都望向齐玉龙,等候他的指示” 齐玉龙笑道:“我心软什么?为了你,我谁都敢杀!” 他一咬牙道:“如果冰儿再不听话,我对她再也不心软,当著金玄白的面前,我会砍她一刀!” 程婵娟冷哼一声道:“哼!我才不相信呢!” 齐玉龙道:“我可以对天发誓……” 程婵娟一跺脚,嗔道:“齐玉龙,你跟我发誓有什么用?我不要听,你把解药交出来就是了!” 齐玉龙一见到她嗔怒,心里便已慌了,再一看到她把手臂抽回去,跺起脚来,更是六神无主,赶忙从囊中取出一个青瓷小葫芦瓶,递了过去,这:“好好好!我的姑奶奶,算我怕了你好吧?喏!这是解药,你拿去吧!” 程婵娟接过那个小药瓶,问道:“这里面便是解药,没错吧?” 齐玉龙道:“当然没错,我有几个胆子,敢骗你啊?” 程婵娟又问道:“解药是用吃的,还是用嗅的?” 齐玉龙道:“只要倒出少许,放在手掌亡,让身中软骨散的人嗅一下,半刻便可解除药力 刹那之间,齐玉龙连一声呻吟都没发出来,便巳倒地不起 刹时,刀影闪动,血光迸现,一个个的湖勇又接二连三的倒在血泊中……--------------------------第 五 章  真真假假夜空如洗 皎洁的皓月有如一面银盘,嵌在深蓝色的穹空中,撤下的光芒,流银泛白,映照著大地一片清辉 金玄白拥著齐冰儿站在高楼之上,目睹整个情形,他的脸上起初是浮现起诧异之色,随即想通了其中的关键,便已释然 果然事情就如齐玉龙和于千戈、宋强的预料,他们会合了来自唐门的三十多位门人一起突袭,果真取得了胜利,拘住了柳月娘和齐冰儿 本来按照齐玉龙的想法,那些死亡的湖勇都得运回太湖安葬才行,而当他发现自己对付的却是一个千不该、万不该招惹的大人物时,他整个心都慌乱了 然而在齐玉龙、唐麒和唐麟都拦阻的情形下,他只得停下了那致命的一刀,问清楚原因 身为唐门的第三号人物,唐玉峰虽在西南武林中有千手巧刃的外号,名声倒也不差,可是放眼天下,他在整个武林中的地位,勉强说起来,连二流都称不上 就在他们发呆之际,唐麟向唐玉峰提出不能杀死金玄白的理由,竟然有三个之多,其中第一个原因是金玄白通晓万流归宗的秘技,和唐门昔年的大仇家有关,若想为当年唐大先生之死雪耻复仇,唯一的线索便在金玄白的身上为了程家驹的安危,金玄白是万万不能伤害的 这种事关门派声誉,影响深远的大计,唐玉峰岂能轻易的放过?故此在极短的时间里,他便和齐玉龙达成一致,双方各取所需决定要留下金玄白,达成他们的愿望 基於这个原因,他们唯恐夜长梦多,连松鹤楼里满地尸骸都来不及收拾,便急急忙忙的返回太湖水寨 她暗忖道:“难怪娘当时极为镇定,根本不怕齐玉龙,原来她还留下程婵娟这个伏兵,知道她一定会出手对付齐玉龙……” 她侧首望去,只见柳月娘一手扶著栏杆,一手按在柳桂花的肩上,满睑的笑容显然计划成功,让她又从齐玉龙手里夺回太湖的掌控权,使她极为得意 以前,她虽然和齐玉龙并没什么特殊的感情,甚至有一段时间,她还恨齐玉龙,认为他不该为了追求程婵娟而逼著自己和程家驹交往,完全枉顾自己的感受” 金玄白点头道:“是应该这样!” 齐冰儿道:“可是……” 她伸出舌头,在红唇上舔了一下,鼓起勇气道:“既然娘要放过他们,程婵娟又为什么带人杀了那么多的太湖子弟?” 柳月娘眼中寒芒一闪,道:“这只因齐玉龙对我太不礼貌,我纵然要放过他,也得好好的教训他不可” 齐冰儿固然承认柳月娘说得有理,齐玉龙果真是个眼高手低的蠢材,但他到底是齐北岳生的儿子,如今齐北岳遭到暗算,成了个残废,那么理该让齐玉龙继承太湖水寨的统治权,柳月娘又凭著哪点要剥夺他的权利? 她真想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但是看到柳月娘的脸色,却又把要说的话吞了回去,苦笑一下,没有吭声” 程蝉娟神色稍定,问道:“表姑妈,你确定已经谈妥当了?” 柳月娘道:“当然,金大侠快要成为你的表姐夫了,他说话算数,明天我们就陪他去把家驹接回来” 她见到程婵娟睑上仍有犹豫之色,忙道:“小娟,你还不快过来见过你表姐和金大侠?” 程婵娟缓缓的走了过去,到了金玄白身前六尺处,裣衽朝两人行了一礼,低声道:“小妹程婵娟,见过表姐和金大侠 事实上她的用意是要让沈念文练成了武功之後,可以有助於报杀父之仇,并且也可使得齐北岳不致起疑心 现在,柳月娘的口气,分明表示她们两人是表姐妹,那么便可显示出她们俩没有一个是齐北岳的女儿 至於谁是柳月娘亲生的女儿,则不能凭著她的说法,便可以认定,还得进一步查证才行 这两个人吃过金玄白的亏,见识过他那匪夷所思的神奇武功,心中仍有畏惧,不时以敬畏的眼神对他投来一瞥,不过金玄白神色自若,根本没有理会他们” 金玄白不知她要如何处置齐北岳,也不便表示意见,所以只有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话 他暗暗苦笑一下,只听得齐冰儿发出一声惊叫道:“娘,你别伤害他嘛!” 柳月娘素手缩回袖中,坐正了身躯,道:“冰儿,我只是闭了他的穴道,让他睡一阵子而已,并没有要伤害他,你放心好了 在那段时间里,亲情似乎仍然填不满心中的空虚,只有权力和金钱才能满足那种近乎饥渴的欲望,所以她才会一面策划复仇的行动,一面积极的攫取权力和大量的金钱 柳月娘眼眶里的泪水,在蓄满之後,终於夺眶而出,沿著脸颊流下,落在程婵娟的黑发上” 她看了看手上已经湿透的绢帕,苦笑了一下,柳桂花已急著走了过来,把自己袖中藏的那块手绢递给了她” 她笑了笑道:“所以他们目前只是找一个台阶下罢了,你只要随便说个人名,就可以打发他了,也让他好向唐门的掌门人做个交待,交不交出万流归宗的秘技反倒不重要了” 金玄白在忖想之际,齐冰儿道:“玄白哥,你是枪神的徒弟之外,还是我爹的传人,这种万流归宗的手法如果不是枪神所传,一定是我爹传授给你的,没关系,你就把爹的名号报出来,谅他唐门中人也不敢冒犯我爹!” 柳月娘道:“不错,唐门虽是江湖门派,却也算得上是生意人,他们不但打造暗器卖给一般的江湖人士,也炼丹制药贩卖给一般民众,否则偌大的唐门家族中三代同堂,子弟门人多达千人,又如何维生?既是生意人,便是‘利’字挂帅,有利可图之事才去做,若要冒著灭派的危险,谁敢做?所以你只要说这种手法是枪神所传就行了,我想唐门的掌门人绝不敢去招惹枪神 如果她知道自己和程家驹没有血缘关系,那么她也应该知道自己不是齐北岳的女儿,便是柳月娘的女儿 甚至於在梦里也不会有这么荒谬而玄奇的事情发生,让一个樵夫在短短的几天里变成了衙门差役口中的锦衣卫高官 这还不算奇怪,奇怪的是,竟然锦衣卫高官,东厂的镇抚大人都跟他称兄道弟,连兴献王的郡主都要和他打赌,赌他会被皇上封为神枪武威侯” 程婵娟似乎还想追问下去,柳月娘己开口道:“小娟,你不要再追问下去了,连冰儿见过她爹,都还没弄清楚他的身份呢 他吸了口气,继续道:“我师父昔年的外号是火神大将,他在武林中被尊称为海外三仙之首,位居东海钓鳌客和海南天机道长之前 而玄阴圣母魏妍秋在提起海外三仙时,也从未提起曾和成洛君联手对抗过沈玉璞,落败之後,折断手中铁杖,退隐北海苦练武功 圣母凭著玄阴心法纵横东北武林,连长白派的掌门人都要对她另眼相看,不敢得罪玄阴教,可是她却败在当时尚没什么大名气的沈玉璞手下,甚至连东海钓鳌客成洛君一起出手,仍旧不是沈玉璞的对手 而最令人难以理解的则是他犹如一颗流星,骤然划过空际,照耀夜空之後,又突然的消失无踪,以致更使人怀念 他点了点头,道:“柳姨说得不错,我师父就是那个火神大将……” 他略一沉吟,把师父对自己说过的当年那段事迹回想一遍,然後说道:“师父当年东渡扶桑岛国,的确在七海龙王边巨豪的引荐下,见过许多城主和一些东瀛名将,也曾在钤鹿山脉救下东瀛伊贺流忍者的首领服部半藏,并且代表服部半藏进入甲贺流的城砦中和忍者谈判,双方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结果师父杀了十六个中忍,击伤三十七个中忍,至於其他死伤的下忍则不计其数,自此有了火神大将的外号……” 柳月娘的嘴唇一阵颤动,伸出右手,无意义的在空中挥舞了一下,道:“原来他这个外号,还是扶桑国的人替他取的,难怪那些倭人的海船里,除了供奉八幡大神之外,还有人供奉火神大将的神位” 程婵娟问道:“表姑妈,齐玉龙已经答应他们那么优渥的条件,我们……” 柳月娘道:“没关系,我们给的条件比齐玉龙多一倍也没关系,除此之外,我们还可以答应他们在福建、广东、山东一带协助他们成立药范” 程婵娟讶道:“这个……” 柳月娘道:“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你金大哥的师父便是火神大将,便毫无顾忌了,谅四川唐门的人也不敢得罪火神大将 柳月娘见他没有反应,微微一愣,道:“怎么啦?你师父还有什么计划不成?” 她向前走了几步,道:“他的年纪也不小了,争胜武林的日子也该过去了,我们分开了这么久,难道他不想和我在下辈子过些安稳的日于,还想重出江湖不成?” 金玄白道:“不是啦!这些年来,师父无时无刻不在想念柳姨你,我想他为了补偿你,一定会同意你的建议” 金玄白见她兴致极高,也不想说什么不中听的话,泼她的冷水,只得点了点头 大厅中有四个专门服侍唐玉峰等人的丫环,这时见到柳月娘和齐冰儿等人进来,齐上前行礼” 她的目光一闪,望向金玄白道:“玄白,我把你师父的名号说出来没关系吧?” 金玄白本来无意欺骗柳月娘,但他也不愿意把鬼斧欧阳珏扯进来,因为巨斧山庄如今情况如何,他是一概不知,再加上他颇为喜欢活泼天真的金银凤凰,希望能把这一对双胞姐妹介绍给欧阳朝日和欧阳旭日这对孪生兄弟,让他们能够结为连理,促成一段武林佳话 想起这些日子来,在苏杭两地所过的繁华奢豪生活,与他在四川过的日子完全天差地远,别的不说,单是精美的饮食和美丽多情的妓女便已令他流连忘返,更何况本来业务扩充後的无数好处了” 唐麒见他答应得爽快,看了程婵娟一眼,道:“三叔,你还没得到金大侠的答应呢!何况唐凤和唐凰两个……” 唐玉峰一愣,叱道:“金大侠是何等英雄人物?他既已明白我们实是受到了齐玉龙的欺骗,冒犯了他的虎威,又怎会跟我们计较?你这混小子,胡说什么?” 他骂了唐麒一顿,随即脸上堆满笑容道:“金大侠,你是朝廷的重臣,又是枪神的传人,在武林中更是鼎鼎大名的高人,总不会跟我们这些远在穷乡僻壤的唐门乡野匹夫计较吧?” 金玄白原先在心中一直琢磨著程婵娟的话,隐隐觉得她似乎用唐门金银凤凰两姐妹来威胁唐麒,逼使他们要和柳月娘妥协 想一想,事情也实在荒谬得可以,唐玉峰率领数十名弟子从四川东来,原是到集贤堡拜访堡主程震远,希望求得程堡主的协助,可以大力帮忙,让唐门在江南一带开设药范,扩展唐门的势力范围 唐玉峰怎么知道柳月娘和集贤堡程家驹有什么关系?见到齐玉龙承诺给予大力相助,这才带著门人随同齐玉龙夜袭松鹤楼 所幸金玄白为了保护柳月娘和齐冰儿、柳桂花三人,一时疏忽,遭到唐玉峰的暗算,中了龙须神针,这才让唐玉峰拿到了一张王牌,让他在太湖主权之争中,不至於两面都无法做人 如果他就此返回唐门,恐怕掌门人按照门规处置,他不仅会遭到严惩,甚至恐怕连命都会丢掉了” 唐玉峰一愣:“火神大将?” 他在记忆中从未听过火神大将这个人,忍不住望了望身边的两位侄儿,却又想起他们才出师不到三年,一向在西南地区行走,自己没有听过这个人,自然他们也不会知道,问他们也是白问 他乾笑一声,道:“对不起,请恕老夫孤陋寡闻,这火神大将到底是哪一位前辈?” 柳月娘冷笑一声,道:“唐三爷,你连火神大将如此威名赫赫的绝代高人都没听过,果真是孤陋寡闻 不过此事势在必行,唐玉峰授命而来,若不能完成任务,必会受到掌门人的责难,成为唐门中的罪人 柳月娘身处渔米之乡,怎会知道四川地区的情况如此恶劣?她听见唐玉峰说得可怜,也不忍再出言讥笑,问道:“唐三爷,你真的没听过火神大将这位绝世高手的威名?” 唐玉峰道:“不敢相瞒,老夫的足迹一向在西南地区,只是十八年前到过南京一趟,连北京都没去过,故此对于武林中的高人极少听过,更无缘见识,这火神大将到底是哪位高手,老夫实在没有听过,尚请夫人明示” 齐冰儿两眼一翻,道:“玄白哥,你别是又想要打人家双胞胎的主意了吧?要知道,你已经有好几房的妻室,不可以乱来……” 金玄白尴尬地一笑,还没说话,已听到程婵娟大惊小怪地叫了起来:“什么?金大哥已有好几房的妻子?这是怎么回事?表姑妈,祢来听听看 柳月娘一个箭步掠了过来,问道:“冰儿,这是怎么回事?金贤侄才几岁呀,怎会订了那么多的妻室?” 金玄白可怕了这个柳姨,知道若是再逗留下去,恐怕十句话都解释不清楚,于是赶忙向唐玉峰行去,道:“唐三爷,我们走!” 唐玉峰听到程婵娟再度提起金银凤凰,心里明白她是要警告自己,金银凤凰留在集贤堡里,自己若是不尽心替金玄白拔除龙须神针,便会对她们不利 他暗忖道:“这位程姑娘貌美如花,却心如蛇蝎,如今顾念着程少堡主的安全,竟然用凤丫头和凰丫头来威胁我,真是可怕!” 他直到此刻都还没弄清楚金玄白和程家驹、柳月娘之间的恩怨关系,只觉得他们时而为敌,时而为友,反覆变化,难以猜测 他愣愣的立着,见到那四个女子在叽叽喳喳的说话,只觉得脑袋一胀,几乎变成一个头两个大,好在金玄白匆匆走来,他才能脱除这个困境” 金玄白脱去身上的衣服,仅穿一条小裤,精赤着身躯趴伏在屋角的一张大床上” 唐玉峰亮了亮手里的青瓷小瓶,道:“这里面装的是麻药,等会洒在伤口上,大侠会有一阵子局部失去知觉,到时候才可以动手取针” 他伸出右手,缓缓的在金玄白的背上推拿着,一边继续说道:“至于当年武当和少林两派掌门为何会连同其他数十位各派高手追杀江南霹雳堂,据说和来自西方的魔教有关,因为他们怀疑霹雳堂主便是魔教的弟子……” “魔教?”金玄白讶道:“怎么我从没听说过有这种教派?” 唐玉峰道:“魔教又被称为拜火教,也有人称魔门,据说是唐朝的时候便已从西方的大食、天方一带传进来,后来经过历代的演变,成为一种很神秘的宗教,据说这种教门崇拜光明火神,以活人为祭,教义乱七八糟,有别于佛、道两教,故被称为魔教” 金玄白觉得兴致盎然,讶道:“这种事怎么我从没听说过?” 唐玉峰撇了下嘴,暗忖道:“你这小子才几岁?怎会听过这种奇闻?” 他笑了笑道:“这只是古老传说而已,事情的真相如何,谁也不知道,不过我唐门的前四代长老唐奇松曾到过天方,游过藏土,所以返家后也记下了这段传说 就在他昏昏沉沉之际,已听到唐玉峰欢欣地道:“金大侠,已经大功完成,三枚神针已经全都拔出来了” 金玄白默然无语,心中想的却是当年九阳神君沈玉璞向太清门主漱石子挑战后,大笑三声,下了泰山之后,当时观战的少林掌门空性大师和武当掌门青木道长都曾大惊 因为沈玉璞当时未满三十岁,以练到六重的九阳神功挑战已经成名二十多年,被公认是武林第一人的漱石子,竟然力拼八百多招之后才落败 金玄白暗忖道:“是不是他们误以为九阳神功便是昔年魔门传来的功夫,所以才要千里追杀师父?” 因为从唐玉峰口中很清楚地听到,魔教中人运起神功时,全身会有一层类似火光的情形,这跟运起九阳神功的征兆完全一样 可是根据沈玉璞跟他说的,九阳门的祖师爷是唐朝时候的仙人吕洞宾,也就是说九阳神功是由仙人吕洞宾传下来的 那么当年枪神等四大高手,为何在和漱石子聚会之后,竟然要联手下山,千里追杀九阳神君呢? 是他们误会了沈玉璞是魔门的传人? 还是的确如枪神所说,将来会为患武林,造成劫难? 金玄白缓缓合上了眼睛,枪神楚风神的容貌鲜活地出现脑海,他慈祥地摸着当时仅六七岁的金玄白背部,低声道:“玄白,九阳神君的心法有极大的缺憾,你能不练,最好不要练,不然总有一天会引发丹田真火,把自己全身焚烧成灰,比较起来,还是少林心法比较纯正,下一番苦功,便会有一番收获,绝不会伤害到练功之人 金玄白很清楚地记得,枪神曾表示漱石子告诉他们,九阳神功乃至阳至刚之气,无论禀赋多高,体质多强的人,在练到第七重之后,都会面临阳火焚身的危险 金玄白想到这里,也记起自己曾经不止一次的和九阳神君讨论这件事,据沈玉璞的说法,漱石子之言大谬,完全是不明九阳心法的奥秘,才做出不实的结论 一般来说,喜怒伤气,寒暑伤形,若是不加节制,阴阳无法调和,根本无法把九阳神功练到第三重,遑论能臻至第七重了 后来,沈玉璞凭着一块寒玉巨石,作为石床,日夜卧于床上,终于把九阳神功练回到第四重……金玄白沉思着一些往事,始终无法把九阳门和魔门连结起来,这才放弃了继续思索下去,认为当年武当祖师集合数百武林高手追剿魔教,和自己毫无关系” 金玄白脸色一沉,道:“冰儿和柳姨都在外面,她们如果发生危险,我若不能够帮她们……” 他这句话未说完,唐玉峰已倏然出手,闭住了他四处穴道,然后把他扶着放回床上躺好 站在屋顶之上,他只见摘星楼前的广场上布满了火把,人影幢幢竟然一时难以计算,粗略估计起来,最少也有三四百人之多 关于唐玉峰和齐玉龙之间的协定,程婵娟表示,不仅不会推翻,反而齐夫人会用更优渥的条件和唐玉峰再度洽谈 一直到程婵娟称呼齐夫人为表姑妈、齐冰儿为表姐时,他才弄清楚齐夫人和程婵娟的关系 到了檐边,他一手搭住飞檐,使了个灵猫翻身的身法,整个身躯缩成一团,滚进檐下的阴影处,藏在梁柱支架处,屏气凝神的向下望去 在闪烁跳跃的熊熊火光里,他首先看到一地的尸首和四溅的鲜血 太行四凶是四个结拜的兄弟,在太行山里建有山寨,手下有数百名弟兄,专门干那打家劫舍、收买路钱的买卖 不仅如此,据说他还是少林俗家弟子中那被称为神力天生、威猛无俦的大开碑手丁重三的亲表弟 经过她的丈夫林大公子一再追问,才知当年刘员外的千金正在怀春之际,见到李亮三长得相貌堂堂,一表人材,于是蓄意勾引他 刘员外本想就此罢了,谁知女儿却是哭闹不停,坚持要取回一个公道,否则就要上吊自杀,刘员外被逼得无奈,只有收拾了女儿被扯烂的衣裳和亵裤,带着庄里的几名庄丁,气冲冲的上了武当,在真武大殿里找到了掌门,向青木道长投诉这件强奸未遂的事,才导致李亮三被逐出师门,以致老父被活活气死……当年的事情真相一被揭露之后,刘姑娘的夫婿林大公子尚很镇定,携着妻子一起上山,当着青木道长及四位长老面前,逼着刘氏把当年陷害李亮三的事重说一遍 在那之后,他写了一纸休书交给家丁,就在真武大殿休了妻子,派家丁抬着小轿把刘氏送回娘家,自此留在武当山上苦练剑法,直到五年之后,剑法大成才下山 直到五年之后,林英豪艺成下山,他才第一次看到活蹦乱跳、聪明伶俐的儿子,不过由于他觉得对不起李亮三,始终没有理会妻子刘氏 此后,他到处行走江湖,一边做些行侠仗义之事,一边找寻李亮三的下落,同时希望能够向李亮三传达青木道长的善意 那时,由于每一方的势力相差不多,于是吵闹不休,结果决议以武力强弱排定顺序交手,以武功高低来决定盟主一席谁属 这个时候,青木道长已经退位,武当掌门一席交由黄叶道长继任,自此行踪飘忽,无法找寻 十年之前,南北两路绿林人马,发生强大的冲突,几乎要形成大火拼,李亮三邀巩大成在岳阳楼谈判,当时巩大成带着手下的四大金刚和其他四十位寨主赴会,还邀了大开碑手丁重三作为见证人,浩浩荡荡的到了岳阳楼 他也不知道这四个手持奇门兵刃的大汉是谁,其中是否有巩大成在内,甚至连那个锦衣老人他也没见过,但他从齐玉龙的态度上看来,可以推测出那个老人便是太湖王齐北岳 齐北岳一掌挥出,立刻便觉得后悔,他的右手微微地颤抖,连声音都颤抖起来,道:“玉龙,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所幸奸计被副寨主公孙勤发现,这才会同另一位副寨主辛叔同,取得齐北岳的同意,将计就计的假装中毒,希望能揭发柳月娘所有的阴谋,这也就是说,齐北岳从头至尾都掌控整个情况 岂知齐玉龙为了一个程婵娟,把手中所有的筹码都输掉,差点落得个人财两空的地步……公孙勤和辛叔同互望一眼,脸上泛起苦笑 辛叔同轻叹口气,道:“少寨主,你怎么到现在还是执迷不悟?人家爱的不是你,只是图谋太湖的基业而已……” 齐玉龙道:“我不听!” 公孙勤挥动手里的短刀,指着程婵娟道:“少寨主,那种女子有什么好?竟然值得你为她付出这么多……” 齐玉龙脸上泛起痛苦的神情,颤声道:“公孙叔叔,我是心甘情愿的,就算她骗我,出卖我,我都还是爱她,怎么办?” 公孙勤眼中露出怜悯之色,嘴唇动了一下,却不知说什么才好 齐北岳重重地跺了下脚,突然沉声喝道:“都给我住手!” 他的声音洪亮,如同响起一个闷雷,在室内回荡着 关东四豪原先出身关外,眼里只有长白剑派,后来遇上了玄阴教主,才知道世上的奇人异士太多了,他们凭着一身蛮力和横练的功夫,实在不是内家高手之敌 但是展白却没料到,在这个关头,却听到有人提起了火神大将,并且还表示火神大将即将重出江湖,不日之内便会赶来苏州” 齐北岳脸色凝重,走了过来,沉声道:“展兄,巩盟主遵照协议,命你带领三百绿林兄弟助我一臂之力,如今尚未尽全功,你为何言退,并且还说出这番话来,真是令小弟不解” 唐麒和唐麟两人互望一眼,不知要怎么办才好,他们看了看像呆子样愕然站立的齐玉龙,唐麒问道:“齐兄,我们身边有药,是不是可以……” 齐玉龙看到在混战中的众人,只觉心中一阵紊乱,不知要帮哪边才好,他跺了下脚,道:“随便你们啦!” 唐麒和唐麟是亲耳听见柳月娘应允唐门的优厚条件,此刻虽未见到唐玉峰,他们却怕柳月娘受伤太重,万一有什么意外,那么她承诺给唐门的好处,就全部泡汤了! 为了保护他们即将得到的利益,他们也管不了许多,两人一起走到柳桂花身边,取出唐门的伤药替柳月娘疗起伤来 原来唐玉峰听到在门外传来阵阵惨叫声之际,便已从檐下一个翻身,上了屋顶,他从瓦上俯望下去,只见原先手持火把的三四百名灰衣大汉,似是受到了攻击,竟然倒了一大片 随着火光摇曳中,像是蝗虫样的各种各式暗器,从草丛、路边、林间各个不同的方向飞射而来,完全以这些臂系红布条的壮汉作为目标 唐玉峰循着暗器射来的方向望去,却看不到人影,似乎那些人都是鬼魅,根本就没有形体 这么一大群人都有如鬼魅般的潜伏在摘星楼附近,而未被太行四凶等人发现,可见这些人都是不简单的人物,恐怕这些来自北六省绿林盟里的绿林好汉不会是对手 火矢稍停,另外有数十枚轮状火药暗器掷到,引起一阵爆炸 〖 〗〖BT1〗第一三四章〓神游物外 〖 〗夜色已褪 可是唐玉峰和唐麒、唐麟三人却如丧家之犬一样,爬高跃低的奔行在奇岩怪石、虬松丛树之间,完全没有观赏这片美景的心情 所以他趁着那些黑衣蒙面人尚未觉察之际,领着唐麒和唐麟一路往南逃,接着转向正东,直奔林屋山而去 尤其大部份洞穴是在太湖底下,故此洞中清溪潺潺,水中倒影幻变,姿态万千,如梦如幻,绮丽缤纷,目不遐接 他大口的喘着气,指了指不远处的一片花丛杂树,断断续续的道:“就……就在那……片花树旁,有条小径穿过怪石,就可以进洞了 他原先的用意便是找一处隐秘的地方藏匿起来,等到局势稳定,敌我分明之后,再以金玄白作为筹码,和胜利的一方谈判 故此他绝不能让这个计划发生任何变化,以致使他血本无归,再也无法返回唐门,向掌门人交待” 唐麒眼睛一亮,道:“三叔,你是在他的伤口下了毒?” 唐玉峰道:“他现在是我们手里最后的一张王牌,也等于是我们的护身符,无论太湖的哪一派势力获胜,我们手里有这位金大侠,便能占有优势” 他望了望昏卧中的金玄白,道:“不行,我得赶紧把他弄醒,让他了解整个状况,如果能够得到他的合作,我们行事就方便得多,也更加安全?” 唐麒不解地问道:“三叔,我不了解你的意思,为什么有他的合作便可行事方便,也更安全 他一看到水波倒映,幻影波光闪动不已,随即坐了起来” 他把昨天夜里发生的事,就自己所见所闻,有条不紊的一一说了出来,金玄白一直没有说话打断他的叙述,连最后唐玉峰提出自己的见解,他都没有反驳 当齐玉龙取得优势,以为抓住了柳月娘,瓦解她的势力之际,却不料程婵娟已带着集贤堡中铁卫潜入太湖,杀了两位分舵主,擒下齐玉龙,扭转整个局势 金玄白并没有怪服部玉子隐瞒自己,事实上他根本就没有花时间去了解那些忍者使用的暗器,岂能因此而责怪服部玉子? 不仅如此,他反倒对于服部玉子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查出自己失陷于太湖水寨,并且倾所有的力量,甚至拿出压箱底的火矢和火药暗器,连夜渡过太湖,侵入太湖水寨拯救自己的行动,感到安慰和感动 唐玉峰连问了几次,都没见到金玄白答复,脸色一变,大声地叫道:“金大侠,老夫在跟你说话呢!” 金玄白被洞中传来的阵阵回音惊醒,哦了一声,道:“唐三爷,你在说什么?” 唐玉峰见到金玄白脸色有些恍惚,猜想他一定在替齐冰儿操心,于是安慰地道:“金大侠,俗话说,虎毒不食子,太湖王就算再恨齐夫人,也不会害自己的女儿,你不必太操心了” 唐玉峰听他这么一说,极为高兴,交待唐麟要好好照顾金玄白,之后,带着唐麒一起出洞而去本来按照唐玉峰的说法,他是绝不可运功提气,但他想起齐冰儿、柳月娘、服部玉子等人,如今不知情况如何,便心中焦急,也顾不得是否会伤身体了 而原先架构华丽、金碧辉煌的摘星楼,整个大门都已被炸毁,大厅进门之处堆了许多的桌椅,挡住了入口 四个青衣丫环靠在墙边,一直望着那四个大汉,似乎等着替他们装饭,她们的眼神不时溜来溜去,落在放在墙边的几支奇门兵刃上,金玄白发现除了一支黑里发亮的长铁桨之外,其他的如独脚铜人、流星锤、追魂日月钩,他好像都使用过 神识一进入东厢房,他立刻“看”到柳月娘躺在一张大床上,似在睡眠之中,而柳桂花则坐在床边发愁 他也分不清自己刚才是怎么回事,是做了个梦,还是神识真的离体而去,到了摘星楼? 他的心中有了一阵迷惑,不知道为何自己会突然具有这种神通,竟然能神游物外,到达数十里之外 这种诡异的现象,唐麟不仅没见过,连听都没听过,他还以为洞里出现火妖,已经把金玄白吞噬掉了,惊骇地大叫一声,拔腿就跑,看都不敢多看一眼,没命的往洞口飞奔而去 就在他最痛苦的时候,他的脑海中突然出现沈玉璞曾对他说过的几句话:“破而后立,大破方能大立,至阴尽处,至阴滋生,阴阳交汇,是谓大成随着心念的泛起,他看到了溪水潺潺流去,到了二丈开外汇成了一个小潭,潭水碧绿清幽也不知有多深 很快地,水蒸气弥漫了整个洞穴,把一切石笋、石梁全都掩盖住了” 天地的阴阳、四时,有其一定的顺序,是万物始终不变,死生循环的根本道理,违反了这种大自然的法则,必然导致灾害丛生,难以收拾 第五章这些道家的方法包括导引、练气、胎息、辟谷、食饵以及房中术等等 一般的修行人都在导引、练气、胎息、辟谷、食饵上下功夫,认为随着功力的精进,这些程序缺一不可 导引法渊远流长,连庄子一书中都有类似的记载汉时名医华佗,观动物之动作行为,而首创“五禽术”,便是一种导引法 由于脾在五行中属土,中央戍巳土,故称中土 当一个修道人到了这个地步,便成了俗人眼中的散仙,也就是一般所谓的地行仙 传说武当开山祖师张三丰便活了一百五十多岁,而他在“死后”多年,依然有人在名山胜地看过他的行踪,故被认为是已经成了仙 而修行够的人,便可凭藉这个灵体,吸纳天地精华,择一名山古洞,继续修行下去,终有一天灵体凝固,便可飞升至天庭,成为仙人 当然,九阳门的弟子也和道教的丹鼎派或符录派不同,不会炼丹或画符、驱鬼、召神等等伎俩,可说纯粹的道家弟子,而非道教弟子 其实沈玉璞既不是正,也不是邪,完全不在乎所谓的正邪,更没把正、邪放在心里,行事作风,全凭一己的好恶,完全不顾礼法的约束 至于太监张永为了利用他,简直把金玄白要捧上天了,不但给足他面子,让浙江巡抚、三司大人还有苏州知府都作为陪客,抬高他的身份地位,并且还给以巨金,满足他的需求 由于沈玉璞多年来对金玄白的影响,一般武林人物眼里的正、邪标准,完全不适用于他,否则天一教的道士、峨嵋派的僧人都算是武林中的正派,但在金玄白的眼里,完全不当一回事,全凭好恶为之,甚至扬言峨嵋如果侵犯到他,就会遭到灭派 这种炽烈的真火,使他五脏六腑都受到炙烧,若是继续下去必会形成自焚的现象,全身化为灰烬 不过漱石子当时仅是就自己所知,以及按照一般的常态,向武当、少林两派掌门人说明九阳神君不足以危害武林事实便是如此,九阳神功从第一重至第六重,仍然停留在后天气功的范畴之内,尤其第六重的高原期极长,极难迈过那个关卡,进入第七重 不过由于极端的痛苦,以致使他忍受不住,终于跳进水潭里,想要凭藉冰冷的潭水减低身体的高温,不至于那么痛苦 而这座小潭之中,有一道冷泉,只因小溪流过,唐玉峰等人仅在溪边小饮溪水,并未到小潭深处,故而只觉溪水清凉,并不知冷泉溢出之处,水温极低,沁人骨髓 这时,他已进入先天气功的范畴中,全身一没入潭中,立刻处于胎息的状态,随着体内至阳至烈的真气运行,身边的泉水温度逐渐升高,终于到达沸点,潭面起了无数触眼似的小泡,然后化成蒸气上升……随着水蒸气范围的不断扩大,这座洞里如同涌起浓浓的白雾,把整个空间都笼罩在内,氤氲弥散,难见五指 由于他打着齐玉龙的旗号,又表明和宋强、于千戈两位分舵主是好朋友,这回是带着侄子先游山探幽,然后再去找两位分舵主叙旧,所以那朴实的渔民不疑有他,坚持要留他们下来用饭 唐玉峰和唐麒饿了一夜,正在饥肠辘辘之际,一见那个叫王老实的渔民留自己叔侄一起共进早餐,也老实不客气的留了下来 王石头因为瘸了一条腿,行动稍有不便,于是便留在屋前的土坪里补渔网,没有陪两位贵宾,至于煮饭做菜的事,则交待两妯娌去做,男人是不必进厨房的 第七章王石头正在补着破网,扣到村子里的几条狗都大声的吠叫着,隔壁屋的陈老屁和左邻的夏田两人惊慌地从屋里拿出渔叉和柴刀,跑出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王石头瘸着腿,抓起搁在身边的铁拐杖,也紧随着陈老屁一起去察看情形,结果看到了满脸惊慌的唐麟在七八条土狗的包围下,竟然一腿一个,当场踢死了三条黄狗 王石头问了两句话,便发现唐麟是来找寻唐玉峰和唐麒的,于是向陈老屁和夏田解释,唐麟是太湖水寨少寨主齐玉龙的朋友 这时,王老实也听到了争吵之声,于是和唐玉峰、唐麒两人赶去查看,才把误会说清,唐玉峰再三道歉之后,又赔了陈老屁和夏田一人一钱碎银,这才解决了纷争 而唐麟因为看到了金玄白身上出现的异状,吓得魂飞魄散,一路跌跌撞撞的奔出林屋洞,摔了好几跤,脸上不仅有伤,连衣袍都被树枝勾破了多处,脸上灰土一块一块的,衣袍污秽沾泥,就像个叫花子一样,难怪会惹来村里的土狗一路跟着他狂吠 唐玉峰快步行去,先观察了一下四周,没有发现异状之后,于是又把另一盏气死风灯燃着了 看了好一会,他们都没有答案,唐麒的肚子突然发出一阵咕噜噜的叫声,这才让他们记起饿肚子之事 谁知他才把手洗干净,便瞥见清澈的潭中竟然有一个人潜藏在水里,惊骇之下,叫道: “三叔,三叔!快来看,金……金大侠淹死在潭里了!” 唐玉峰一个箭步跃到潭边,往水中望去,果真见到一个人盘坐在潭底,隔着潭水虽然看到的形状有些扭曲,却很清楚的发现那个人正是金玄白 她们媚眼如丝,舞姿曼妙,扭动之际,时而峰峰相连,时而臀浪翻飞,虽未褪尽身上衣裳,却在半遮半露之际,给人一份遐想的空间” 她这句话是有感而发,是她多年经营妓院的经验 因为曹大成再三交待,这些人万万不能得罪,如果其中一人不悦,很可能会让欢喜楼从此灰飞烟灭 嫖客要进楼取得这些名妓的欢心,付出高昂的代价之后,才能有一亲芳泽的机会,岂能像蒋弘武那样,凭着权势,指名要嫖大同名妓,并且未见面便要真刀真枪的上马 喜娘尤其在看到那些东厂的番子几杯酒一下肚,便大施禄山之爪,恶形恶状,心里更加的不舒服,也更证实了她的想法 春喜等四个丫环一听到喜娘这句话,全都一愣,随即都抿嘴轻笑起来,一时之间噗嗤之声四起,连喜娘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全身一震,骇然望着长白双鹤,一时之间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而春喜等四个丫环更是吓得几乎站立不住,靠着墙壁,差点没吓晕过去 李承中见到她们这副样子,笑道:“各位不需害怕,在下和家兄都认为喜娘言之有理……” 李承泰笑道:“不仅有理,并且还是有大大的哲理,哈哈!我们兄弟在锦衣卫里待了八年,又被调到东厂一年,见过的大小官员何止千百,其中有许多人就是因为脑袋长在裤裆里,看不清时势而被砍了脑袋!” 李承中也跟着笑道:“有更多的官员则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放纵自己的脑袋,做出一些非法之事,而惹来大祸,嘿嘿!这叫小头犯法,大头遭殃!” 他这句话说得有趣,不但喜娘听得懂,连春喜等四个丫环也明白其中的含意,因此全都忍俊不住,笑了出来” 喜娘眼波一转,微笑道:“好!奴家就先准备准备,挑几个好听的荤笑话,专门说给大人你一个人听” 他一坐下,自有妓女替他把酒杯倒满,蒋弘武举起酒杯,向曹大成和周大富两人道:“曹兄、周兄,谢谢你们二位,让我做了两回神仙,一偿夙愿,来!干杯!” 不等曹、周二人回话,他已仰首喝干了杯中美酒 诸葛明笑道:“蒋兄,你做了两回神仙,好端端的又下凡来干什么?” 蒋弘武大笑道:“各位好兄弟都留在凡间,我岂能一个人留在天庭快活?当然要跟众兄弟一起受此苦难罗!” 诸葛明大笑不已,曹大成朝周大富挤了下眼睛,也一起放声大笑,当然,那跟随而来的几名富商也一起笑着,甚至连一向严肃的褚氏兄弟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声稍歇,诸葛明问道:“蒋兄,看你这样子,好像很满意?” “满意!”蒋弘武道:“满意极了” 蒋弘武不悦地道:“现在是饮酒作乐的时间,有什么要事?来!快过来喝酒” 诸葛明走了过去,示意长白双鹤随他进入屏风之后 曹大成、周大富看到诸葛明领着长白双鹤走向内室,心中忐忑,不知发生什么事,两人互望一眼,曹大成试探地问道:“蒋大人,有什么要事吗?” 蒋弘武搂过身边的一名妓女,在她的粉脸上亲了一下,道:“没事,没事,咱们喝酒” 蒋弘武喝干了一杯酒,笑道:“周兄,大家都是自己人了,我也不跟你们客气,那绯丽和雁红两人,我都很喜欢,麻烦你和曹兄去跟喜娘打个招呼,从今晚开始,我要替她们赎身” 蒋弘武道:“她们两人都对我说过,欢喜楼是一个用三百两,另一个用三百八十两银子从大同府买来的,我出八百两替她们赎身,在我回北京之前,就让她们留在欢喜楼里,不过不能再接客了!” 周大富道:“当然,大人已经替他们赎了身,一定不可以再接客,嘿嘿!名妓从良,已是良家妇女,谁敢让她们接客?” 他把曹大成招到身边,把蒋弘武的意思说了一遍,曹大成赶忙摇手道:“蒋大人,这八百两文银,我是一文也不能收,就算是喜娘在此,恐怕也不敢收大人的钱……” 蒋弘武两眼一瞪,道:“怎么?老子要替人赎身,若不拿出银子来,岂不是讹诈欢喜楼,成了恶霸吗?你们看我这样子,哪里像恶霸了?” 曹大成吓得几乎要趴伏在地,忙道:“蒋大人,小的不敢……” 周大富忙道:“蒋大人,这种区区小事,你尽管放心,小人替你办妥,绯丽和雁红两人的卖身契,明天就拿来给你……” 他凑在蒋弘武身边,低声道:“至于八百两银子的事,大人不必介意,小的会帮你先垫着,至于两位夫人假使想要待在欢喜楼,当然没问题,如果大人放心不下,小人在苏州城有个小妾,正嫌没伴,可以请她们两人搬到那里去,也好有个照应 他手舞足蹈地咧开嘴,不住地说:“你放心啦!我们是什么样的交情?小弟再是飞黄腾达,也忘不了老哥你的大恩,总有一天会重重回报……” 周大富道:“我不用你回报了,过两天把绿绿给我送来就算我没白帮你一场 他顿时记起了金玄白曾对他说过的事,觉得其中必然有蹊跷,若是丘聚等人是奉谷大用之命,来到江南,倒还可以理解 那么唯一的一个原因,便是武宗皇帝留在北京豹房的替身已被刘瑾识破,那么如今局势又不同了 想起了张太后那副嘴脸,诸葛明的心情顿时沉重起来,他想了一会,终于想出个主意,到了蒋弘武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话,两人便往厅外行去 诸葛明和蒋弘武走到厅门边,停了下来,扬声道:“各位弟兄,你们继续饮酒作乐,我和蒋大人出去片刻即返” 蒋弘武见到那些番子几乎全都停了下来,笑了笑道:“大伙尽量开怀畅饮,喝得爽快也可各自带开,不用等我们了” 春喜抿了一下嘴,躬身答应 至于褚山和褚石两兄弟,因为练的是外功独门掌法,所以出手极重,虽未使出红砂掌和黑砂掌来,可是被他们击倒的两名保镖,最少也得在床上躺半个月才能起身” 诸葛明知道张永为了拢络金玄白,可能建议朱天寿把朱宣宣嫁给金玄白,如果此刻朱宣宣女扮男装,出现在妓院饮酒之事被西厂查出,那么她很可能会被押送进宗人府去接受审讯 虽说张太后极为疼爱朱宣宣,不致会让她遭受多久的牢狱之灾,可是她若在张太后逼问之下,透露出皇帝已微服易装,出了豹房,来到江南游玩,便会引发一场大灾难 如此一来,所造成的后果,将是无法预料,也无法承受的! 诸葛明一想到这里,立刻打了个寒噤,也顿时明白蒋弘武为何要放倒这些护院保镖的原因了 由于权力太大,也给予西厂的人员更大的贪污机会,官员或富商被捕下狱之后,只要付出巨额的贿赂,便可在未经上奏的情况下,随时释放出狱 刘瑾在玩这种“权力平衡”的游戏,总认为自己能掌控住东、西二厂,再加上锦衣卫落在太监张永手里,朝中大臣大部份都是他的党羽,仰仗他的鼻息做事,再无后顾之忧” 褚山大笑,在褚石的背上打了一掌,道:“他妈的,你冒充谁不可以,怎么冒充起神刀门的弟子来了?并且连姓也改了……” 诸葛明笑道:“褚石说得好,大伙都是神刀门的英雄好汉!” 长白双鹤是随同诸葛明到木渎镇去赴约的人,他们遇到神刀门和太湖湖勇们的狙击,亲眼看到金玄白以刀罡破了神刀门的大小天罡阵,让神刀门自此在江湖上除名 褚山和褚石两人处理好了保镖之后,回到了诸葛明和蒋弘武身边,只见他们每人各持双刀,蒙面散发,黑夜里望去,幢幢灯影的映照下,如同鬼魅一般,全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到了后来,西厂扩充人员,有许多便是在江湖上招募的英雄好汉,这些人正邪都有,只要本身有一技之长,或练了特殊的武功,无论出身如何,都受到欢迎 西厂的掌权人是谷大用,他为了和执掌东厂的马永成竞争,曾数度招募江湖上的英雄人物,不过成效并不很大,仅找到一些凶神恶煞、声名狼藉之徒进入西厂 第五章魏子豪仅练成了华山弟子奠基的追电剑法,以及电梭暗器,便被逐出师门,而华山的镇山剑法——寒梅剑法,他也仅学了十二招而已 他这次奉谷大用之命,率领西厂人员南下,原是四大神将一起行动,无奈他们的任务不止一桩,故而中途分开,乐大力为了应表弟之约而提前一天赶到苏州,魏子豪则延后一天,也到了苏州 高凤和丘聚两人易容改装而来,让魏子豪大吃一惊,本来预计喝到子夜便散的酒局,因为高凤的兴致高而延续下去 按魏子豪等人的想法,那些人中虽然大部份是彪形大汉,却也有一个文弱书生和纤纤弱女,所以根本没把朱宣宣和江凤凤放在眼里,只想尽快把这些人擒下,追查出对方的来历和企图她们偎依在一起,一个看来玉树临风,另一个则娟秀可爱,颇让人欣羡 她和江凤凤含笑盈盈的看着两个四象阵和一个四象八绝阵把高凤等人全部围住,这才渐渐的取回了失去的信心,再无沮丧之感 故而她的自尊心受到极大的伤害,转而也瞧不起赵大等十六名护卫了,跟金玄白在一起的时候,她几乎忘了这些家将的存在,因此才会放任他们住在客栈之中不闻不问 她咦了一声,道:“小凤儿,祢仔细的看看,认不认得出来,那个家伙使的是哪一派的剑法 她真希望这幸福欢愉的一刻,能够永远的延续下去,让她永远都不会从这个美好的梦中醒来 是以朱宣宣说了一次,她根本就没听清楚,直到朱宣宣再问了一次,她才从梦幻似的情境里苏醒过来 她应了一声,侧望朱宣宣那张俊美出尘的脸庞,几乎连心都醉了,柔声问道:“朱公子,你在跟我说话啊?” 朱宣宣看到她那一脸痴迷的模样,得意地笑了笑,道:“我在问祢,有没有注意到,那个家伙使的剑法有些眼熟?” 江凤凤道:“哦!” 她凝聚心神,看了几招,果真发现一些端倪,道:“他使的剑法好像是唐解元画中的剑客所使的寒梅剑法!” 敢情唐伯虎亲眼目睹金玄白使出寒梅剑法,将剑法中的诀要心法传述给何玉馥,因为领悟出剑理实通画理之意,当场把握住心中的那份感动和触机,摊开画纸,绘了幅寒梅傲雪图 朱宣宣也不知这些人是什么来历,眼看他们气势汹汹的扑来,一合手中描金摺扇,插在衣领上,素手疾翻,长剑已然出手,洒出一片剑影,护住了全身 诸葛明吃惊之下,连挡了朱宣宣四剑,这才喘了口气,道:“朱大郡主,祢还真的跟我打啊?” 朱宣宣被他一言叫破自己的身份,心中那份惊骇更是莫名,她脸色一变,剑法一转,使了个虚招,退了两步,道:“你……你是谁?” 诸葛明目光一闪,见到蒋弘武把双刀挥舞得如同两团飞雪似的,招式绵绵不断,缠住了江凤凤的长剑,竟然让她有种施展不开的情形,显然已经占了上风” 朱宣宣心里虽是充满了疑惑,却知道诸葛明和蒋弘武这么装神弄鬼的必然有其理由,于是也不多问,虚晃一招,飞身退出八尺开外   聂君傲闭着眼享受着身旁美女的双手在他的身上来回的游移按摩着」   「是我的酒吧   「我麻烦大了、我要死了,以后你的身边就会少一个重要的得力助手兼酒肉朋友了」   「这麽严重?」君傲皱起眉头问着   阿神最怕他这种冷酷的表情了只不过你是如何惹上叶凌天那个难缠的老家伙?」去年四龙堂在澳门的场子就曾被叶门社的人砸过,这个仇都还没有报呢!   「我对那个老男人没有兴趣,我是惹到他的女儿,叶芬」   闻言,君傲的眉头轻蹙起来」   「说实话,我并不想结婚,不过如果孩子是我的,我就会对她负起责任   阿神看着君傲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想杀人的气势   「叶凌天听到之后就放出风声,一定要你娶他的女儿,否则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君傲闭上眼,将头往后靠在椅子上,口气平静得如一阵和煦的春风「阿神,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的   此时在客厅里的还有叶凌天的女儿叶芬,以及他的助理秘书田蜜   当风声过去,他在台湾的黑道也小有地位之后,他曾经回到香港要找妻女,却没有她们的消息,连拜把兄弟田大海也消失了踪影   十年前才十岁大的田蜜被叶凌天抛下,她和母亲只能跟着当时也只是个小混混的田大海过着心惊胆跳、居无定所的日子   还好田大海的母亲在知道田蜜的不幸遭遇之后,十分同情的收留了无依无靠的田蜜   叶芬明白同父异母的姊姊田蜜是一个勇敢冷静的人,不像她胆小怕事,还愚蠢的闯出大祸,惹来叶凌天的不悦   「帮?要你姊姊怎么帮你啊?人家都不娶你了」   叶芬尽管胆小怕事,但是母爱的本能令她鼓足了勇气向田蜜求救   「瞧瞧你姊姊多明事理,你多学着点   「这场谈判你不用去   「我不去?那要派谁去?」   田蜜紧紧地握住叶芬的手,给她鼓励的勇气,然后才缓缓地抬起头   也是这样出色的表现才会让他带领的四龙堂势力越来越壮大」   「嗯」   君傲点点头,随着手下进入一间极为隐密的房间   「对不起,我走错了「我叫做田蜜,是受到叶先生之托前来跟你讨论一些私事   他完美的五官有如希腊神只的雕像,漆黑的头发更能衬托他古铜色的肌肤   她晶亮有神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他,完全没有一般女人见到他时会有的羞怯及扭捏   「要我喝茶?」   「喝茶可以修身养性,每日喝一点更可以长命百岁,而且茶叶闻起来香醇迷人,入喉后有种甘甜怡人的口感」   田蜜的嘴角缓缓地扬起一道弧线「如果不娶的话又如何?」   「男子汉大丈夫,敢做不敢当吗?」她故意用话来刺激他他暗忖着   「叶先生的意思是   一种想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   又有一个无辜的小孩因为大人一时的贪欢放纵而受害   因为她永远都忘不了十年前一个下着大雨的夜晚,她在无人的街道上无助的哭泣着   为何她会有这样哀戚的神情呢?   教他更加讶异的是自己对一个初次见面的女子如此在意   君傲突然加重握住她手腕的力道,将她拉得更近,让她的心漏跳了好几拍   「我也许该明白的告诉你一件事,千万不要妄想挑战我的脾气」她咬牙切齿的说   教他很想将她推倒在床上,然后深深地吻着她,在她的身上索求着任何男人都渴望的一切,探访着她每一寸白嫩光滑的肌肤   刹那间,田蜜有些后悔脱口而出这些逞英雄的气话,毕竟君傲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黑社会老大,可不是善良的老百姓   「不放开我」他冷冽的表情渗入了一丝骇人的杀气,掐住她颈项的力道也逐渐的加重,显示他的怒火已经驾驭了理性   田蜜心想着,如果她真的被他活生生地掐死了,至少也要在断气之前把他身上的一块肉咬下来她才甘心   可是她竟然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真是令他料想不到   「松口!」君傲厉声的命令   君傲松开手;田蜜则同时松开口,整个人猛然咳嗽不已   「你真是一个很特别的女人   「小甜心,你难道忘了我们昨天那一场精采绝伦的谈判,忘了我的存在了吗?」他慵懒的说,口气中却透出不容忽略的威胁   「对我而言,你是我最诱人、最甜美的小东西,我要定你了!」   君傲伸出手,指尖缓缓地滑过她细致的脸庞,清楚的感受到手指传来她如玫瑰花办捆嫩的触感   然而君傲不但没有移开身体,还变本加厉的用牙齿轻啮着她小巧可爱的耳垂「小甜心,我相信我有必要让你明白一件事,那就是我一旦下定决心想得到一样东西,就一定要得到,哪怕是不择手段!」   「你真以为你可以为所欲为?你的眼中还有没有法律的存在?懂不懂什么叫做人身自由权?」田蜜咬牙切齿的说完后,别过头去想逃避他邪恣狂妄的目光   「你听说过哪一个黑道人士会守法律的吗?我天真又无邪的小东西   「叶先生很快就会来找我,我劝你理智一点」   「你是什么意思?」闻言,她的脸色一阵苍白」   「我知道你不美   她傲慢的抬高下巴,狠狠地瞪视着他她从来没有见过像他这样子口没遮拦、自以为是的自大男人   「不关你的事!」   田蜜抡起双拳不断的打在他的胸膛上,他却连哼也没有哼一声,让她感觉好似打在冷硬的墙壁上,小手隐隐作痛   「当然关我的事罗,小甜心听说女孩子一生一世都忘不了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我希望我可以永永远远地刻在你的心里头,烙印在你身体的最深处,教你忘也忘不了   等等!她该不会是想要他吧?   不行!绝对不行!   天下的男人都可以要,独独这一个是绝对碰不得的!   「你已经有男人了?」他怎么没有想到这个可能性   「没错!而且我还很爱他」   两人之间因为她的话而沉默了下来   突地,君傲的手指缓缓地在她的衣领边缘轻画着,并故意说道:「我不否认我很失望,不过成为不了你的第一个男人,我可以成为你最后一个   「你好美,又好香   他的手从她的内衣下方探入,一把覆住一只滑嫩的乳房,并用着不大不小的力量搓揉着   君傲张开口含住她挺立的小乳尖,火热的舌尖邪肆的逗弄吸吮,并且用牙齿轻咬、拉扯着   「不要   「小甜心,你真像蜂蜜一样的甜美,别再抗拒我了,我会满足你的需求,而你也要满足我的渴望   「不要!住手!」   在她想阻止时,他已经扯掉她的内裤,露出未经人碰触、窥探通的禁地,他的手指一碰触到她早已胀热变硬的小花核时,闪电般的快感随即令她战栗了一下,然后舒服的往后仰」她试图阻止,但是他的手指却早已经**她盈满火热爱液的小嫩穴   「好紧   「小甜心,你看看你对我做了什么?」君傲不断的吻着她雪白的肌肤,听着她一声声销魂又可爱的叫声,更加令他感到兴奋不已   「不管我做了什么都比不上你对我做的啊--」说完,只见他用力的分开她的玉腿,俯下脸去舔舐着她**中包藏的花瓣,汲取她**中泌出的甘泉,手指揉着她淡红色的小花核,刺激着它、挑逗着它   君傲火热的舌尖饥渴的汲取她的甘甜,像只永无餍足的野兽热   「喜欢你看到的吗?」君傲沙哑的嗓音透露出强烈的激情,唤回了她的注意力   田蜜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翻身下床,往房门口冲去,手都还没有碰到门把,便被他从身后抱住「别以为我会让你得逞   「放开我住手」她咬着下唇,泪水霎时涌上眼眶,身不由己的发出了一声声娇吟   君傲用力的一挺,将火热的硬挺全部埋入她温暖的体内   田蜜羞愧的听着自己忘情的浪叫声,身体更是不知不觉的迎合着他一同摆动着,配合着他的律动、他的渴望脚站不住了」他喘息着说,汗水布满他强壮的身体,却未见他有停下来的意思」   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死的,昏死在死亡般的快乐、欢愉的感官世界中,只能任由情欲的漩涡不断的席卷向她」田蜜的樱桃小口逸出了妖媚的呻吟   「我就知道你是我要的,你小小的身子却有*焰般的热情,可以满足任何一个男人最深切的渴望   「你别以为关住我就可以占有我的全部,世上并不是事事都能如你的意!」   闻言,君傲的脸上缓缓地露出一抹慵懒的笑   人呢?   「你在找我吗?」   她努力的梭巡着,君傲的声音却冷不防的在她的身后响起」他还想抱着她在床上缠绵一整天,可不想隔着一扇冰冷的木板对着空气说话   她想不顾一切的投入他的怀抱之中,祈求他再抱她、爱她,如果   「我要走!」田蜜很明白的说出她的决定   哪怕这一切全该由他来承担,毕竟她是被逼的,但再纠缠下去,对她只有坏处,不会有好处的   会!她后悔了!田蜜强压下已到唇边的大喊声   没多久,只见田蜜娇美的身影出现在房门口」君傲的嘴角挂着笑意,望着她泛出杀人气息的俏脸,她小小的红唇抿得死紧,隐含着怒气   「聂君傲,我告诉你,这一点都不好笑,你没有权利软禁我、你没有资格侵犯我的人身自由!」她紧握住双拳,咬牙切齿的说   「说完了吗?」君傲宠溺的看着她」田蜜的话还未说完,君傲便把她的肩搂得更紧,制止她所有的抗议   「你说破了嘴也没用,他们是听我的   然而这一切却阻止不了他的决心   「小甜心,你已经是我的了,我的唇吻过你、我的双手抚摸遇你、我的双眼都有你的影子,我不会让你离我远去,放开心、感受我   抱起她,他大步的走向床铺,将她放在床上   「什麽感觉?」   「想一直爱你,爱到我停止呼吸   「别以为我会愚蠢的相信你,你别忘了叶芬」   想起他的怀中也曾依偎着另一个女人时,她的心为何有种隐隐作痛的感觉呢?   「听我说,我不是她的男人,更不是她肚子里小孩的父亲,和她有一夜情的人是阿神,他是我的兄弟,也是四龙堂的二堂主」   「你的意思是   他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用着最温柔也最肯定的语气说:「不要逼自己拒绝、抗拒,你该明白这个世上只有我能拥有你」她的语气之中略带哽咽   他不明白她的过去,不明白她曾被亲生父亲无情的抛弃,曾和母亲过着有一餐没一餐、看尽人间冷暖的流浪生活,她剩下的除了不服输的自尊及骨气之外,再也没有任何东西了   「你好傻   君傲来不及问她为何要如此的哀愁,她的唇便再次的吻上他   闭上双眼,她聆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   只要她愿意伸手去接受、去索求   他甚至一度以为大哥是不是心理或生理有问题,不爱女人也不能爱女人   闻言,君傲的笑容慢慢隐去,黑眸之中毫无笑意   叶凌天的岁数足以当她父亲了,竟还妄想染指她,实在太过分了!   不!她在他怀中娇啼宛转、诱惑撩人的媚态是不会骗人的,他不管她是何种身分,他只确定一件事,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而且他要定她了   「阿神,我要你娶叶芬   他却无计可施,难不成真的要他娶叶芬?   *******   田蜜不明白君傲对她的坚持是来自何种信念   唉!她快变成一个无用的懒人了   他的爱像是迷幻药一点一滴的侵入她的血液中,令她再也无法忽略他   「什么事?」田蜜隔着门板问道」   听来者的口气十分焦急且不安,田蜜於是起身打开门   突地,温茶的茶香传人他的鼻息,他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田蜜紧抿着唇,目光直直地瞪着他   躲开身边的人伸过来的手,她狂怒地道:「我自己会走!」她傲慢的抬起下巴,冷冷地说:「如果你真如此冷血、无情,以后哪个兄弟肯为你尽忠、卖命,你自己好好想一想!」   君傲狠狠地瞪着她,久久才开口,「要我手下留情可以、要我卖你面子也可以,不过你必须代替他受惩罚,你有这个胆子吗?」   他的话引起所有人狠狠地倒吸了一口气   田蜜的脸色也一阵刷白」君傲的眼中充满了挑衅」   「等等!我接受!」闭上眼,田蜜深吸口气地说   霎时四周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清楚的听见   难不成她不明白她这样子挑战他的权威,是会破坏他带领手下的威信吗?   田蜜也明白她的干涉是不对的,但她就是不愿意见到君傲成为一个不通情理、冷酷无情的领导者   「好,你真不怕死,算你有种!」君傲咬牙切齿的说   听到他软化的语气,其他人都知道他屈服了   她不但醒了,还看得出和身上的绳子奋战了一段时间   不像现在,他的衬衫包裹住她白皙诱人的女性娇躯,露出她修长匀称的玉腿,还有小巧可爱的脚趾头   他脚步沉稳的走到她的面前,犹如一只优雅的黑豹   「小甜心,早啊!」   不理会她的抗议,他自顾自地在她的唇上印下一记火辣辣的吻」她用着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回答   君傲的手又往她的腿上游移着,一边暗自微笑   好个抵死不从的小女人,他很有兴趣在她明白了男女之间的情欲之后,还可以抗拒得了他刻意的挑逗及诱惑吗?   「是我没有满足你,所以你才对我有怨言吗?」   田蜜猛然吸了口气   她从没有发现过自己如此野蛮的一面,但是她告诉自己,面对这个无耻的男人,优雅、淑女的气质根本就是浪费   他只配得到一个泼辣的女人」说完,他便将背对着她   「怎么了?」   此时她低垂着头,露出白皙优美的颈项,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背后,过大的男性衬衫也因为刚才的槌打而松开了几颗纽扣,丰挺浑圆的酥胸也外泄了大半春光   只不过她突然的沉静令人不安   「怎么了?」君傲伸出手捧住她的脸,看到她眼中闪烁的泪花,心里一阵悸动」   「真的舍不得吗?」他的话如一道暖流滑过田蜜的全身,令她一时忘了吉口纽阳   君傲也十分讶异他会说出这句话   「我的小甜心,你该明白我舍不得你受到一丝伤害「不准你碰我!」她的神情活像是见到可怕的毒蛇猛兽,不让他靠近一步「我恨你!」她又强调的说了一句,「你是个疯子!」   「小甜心,我只是明白我心中想要的,而且诚实的说出来,诚实以对在你的心中是疯狂的罪恶吗?」   田蜜痛苦地想着,如果真要说罪恶,眼前俊美的他就是罪恶的化身」语毕,君傲俯身轻咬她的颈项,一手隔着衬衫覆上她丰满的胸脯,爱极了她覆满他手心的柔软及弹性   「生气了?也许我有办法为我的失言做些补偿   他用尽一切最高明的接吻技巧挑逗她,她只能香喘吁吁地承受他的吻,无力的瘫软在他的怀中   再次躺在他的怀中可不是件理智的事情   田蜜情难自禁的想着,天啊!他到底是怎样的男人?   竟狂妄自大到了极点   以前他从不认为自己会如此的迷恋一个女人,想一辈子抱着她、吻着她、疼爱怜惜她一辈子   闻言,田蜜情不自禁的睁开眼看着他   她该如何守住自己的心而不任由他肆无忌惮的掠夺、占有呢?   她的思考力随即被他的吻吞噬了   娇嫩诱人的雪乳如弹力十足的馒头呈现在他的面前,令人见了恨不得一口吞噬掉   君傲伸出双手搓揉着她柔软富弹性的乳房,并用食指与大拇指揉捏着她早巳挺立的小乳尖「真好吃!」   面红耳赤的田蜜微微的颤抖着   「不要   「我要你,接纳我」   她再也无法忍受他带给她欲仙欲死的舒服快感   他将她美丽的双腿分开,然后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子,解放早巳蠢蠢欲动的坚挺   「啊   田蜜疲惫的闭上双眼,在睡神的侵袭之下无力的瘫软在他强而有力的怀抱中   他不知不觉地走到房门前,心中有种想再抱抱她的渴望,企图从她的身上汲取一些令他平静、不再烦心的气息她不可以再任这个邪恶的男人玩弄、羞辱了!   「你这么急着想甩脱我?」   「迫不及待   君傲的手又往她的腿上游移着,一边暗自微笑」   她狠狠地瞪着他   君傲也十分讶异他会说出这句话   「我的小甜心,你该明白我舍不得你受到一丝伤害   「你骗人!在你心中我不过是你的床伴、你暖床的工具,你不在乎我的!」田蜜突然用力的推开他,然后十分粗鲁的跳下床「我恨你!」她又强调的说了一句,「你是个疯子!」   「小甜心,我只是明白我心中想要的,而且诚实的说出来,诚实以对在你的心中是疯狂的罪恶吗?」   田蜜痛苦地想着,如果真要说罪恶,眼前俊美的他就是罪恶的化身放   「我从不认为你是,就妓女而言,你根本不及格   就妓女而言,她根本不及格,她的反抗即是证明   但是她却轻而易举的激起了他男人的肉欲,令他的身体再次因为渴望她而变得紧绷难受」   田蜜不解的抬起头,所有的抗议都还不及说出口,他的唇便再次霸道的覆上她的,用最狂烈的吻吞噬她的唇,融化她的矜持及反抗」他在她的耳畔呢喃低语着,声音带着激情及渴望   她却只能无力的挣扎,无力的对抗着他男性的侵略力,任凭他一步步地侵占她的一切」他命令着,大手则不断的在她的酥胸和纤腰上探索着   田蜜情难自禁的想着,天啊!他到底是怎样的男人?   竟狂妄自大到了极点   只有她   她轻咬着红艳的小口,汗水微濡湿了她的额头,激情及渴望在她的脸颊泛起一片粉嫩的红晕」君傲温柔的摸着她的脸颊   他简简单单的话竟抚慰了她心中的不安及悲伤   面对一个充满力量、自信、诱惑,俊美得近似邪恶的男人,她只能绝望的再次闭上眼   欲火焚身的两人紧紧地交缠拥吻着   被他吻得意乱情迷的田蜜感到渴求被碰触、抚摸的欲望在她的体内流窜,令她全身酥软、头昏脑胀   君傲伸出双手搓揉着她柔软富弹性的乳房,并用食指与大拇指揉捏着她早巳挺立的小乳尖   「不要   君傲根本不会在乎她弄伤他,因为他体内的欲火如火山爆发的熔岩浆,迅速蔓延至他的全身   「我要你,接纳我   「君傲,不要再折磨我了   田蜜疲惫的闭上双眼,在睡神的侵袭之下无力的瘫软在他强而有力的怀抱中」   他只是沉默以对   她快闷坏了   「你可以阻止我」他在她的唇畔喃喃地说,男性诱人的气息火热的喷在她的脸上,令她的呼吸急促,脸颊泛起一片红晕   「没错   看着她酡红的娇容,美丽得有如一朵最可爱又优雅的紫罗兰,教他益发心荡神驰   「怎么了?」他停下脚步」   他伸手捧住她的脸,目光灼热的凝视着她   「我心里没有什么话,专制的男人   君傲没有追上去,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   静静地走了一会儿,他才开口道:「我知道你会爱上我   「总有一天,我会听到你亲口说爱我   她的待遇活像是古代君王的妃子   已经一个月了!   她多么渴望自由,他却不允许她自由行动,怕她一出去就不回来似的   她在大厅走来走去,忍不住咬着手指,眼神渴望的看着大门   她终於跑出长长的暗巷,来到大街上,连忙招了一辆计程车   「没问题,交给我就对了   黑衣人站在街道上望着呼啸而去的计程车,感到无可奈何她在心中努力安慰自己,决定坐在房里等着田奶奶回来   就在此时,传来一道开门声她已经走了死了?!   「田小姐,请你节哀顺变」   田蜜突然捉住小护士的手,急切的说:「为什么她会死?不是说开刀就可以好了吗?钱的问题,我说过会想办法,为什么你们不先开刀?」   「我们一直联络不到你,最后医院决定先替田奶奶动手术,但是前一晚她就支持不住了,要急救也来不及」   田蜜麻木的走到床畔,伸出手抚摸着床上的枕头,淡淡地开口,「可不可以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小护士体谅的点点头,退出了病房」   田蜜心如刀割,不禁掩面痛哭了起来   她恨他拘限了她的自由,不让她和外界接触,令她失去了见奶奶最后一面、守在奶奶身边的机会   「终於找到你了   「放开我!我恨你!」   「你恨我也好、怨我也好,我都不在乎,但是要我看着你哭却不理会你,我办不到   「我明白、我明白   十年前,她面对父亲无情的遗弃;十年后,她无力承受对她有极大恩情,也是她唯一最亲的亲人离开的事实   她崩溃了!   田蜜失魂落魄的躺在床上,美丽的眸子不复以往的光彩,苍白的脸上除了一片哀伤,再也找不出其他的神情   他不能任由心碎、恨意侵袭她的心,更不能教寂寞、孤单燃烧他的意志   「田蜜,看着我!」君傲用力的拉起她,猛然的摇晃着她的双肩,像是要逼她清醒过来   终於,她有了反抗   突然,田蜜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下一瞬,只见一脸冷冽的君傲将一瓶烈酒塞入她的手中   君傲却像是个无情的陌生人,不顾她的反抗,逼着她喝下手中的酒   她凶狠的瞪着他,眼底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却因羞辱而流下了泪水,雪白的脸庞涨得红通通的   君傲却像变了一个人,冷漠、无情,对她没有半丝怜惜   「你到底想干什麽?」她喘吁吁地问,腹部传来了似火烧的灼热感」她想逃开他,想逃开他口中所说出的爱意,想逃阔他的所有情感告诉我,」他的黑眸深深地凝视她   只有她   「你怎么可以如此确定你爱我?你如何可以如此肯定?我都不确定自己心中的感情了,又要如何告诉你我也爱你呢?那不就是欺骗你了吗?」   她悲哀的推开他,然后脚步不太稳的走到窗边,看着窗外下起滂沱大雨,形成灰蒙蒙的一片   「你为何要如此?我并不特别啊   她想找出所有的言语来说服自己不要相信他我不知该如何面对」她小声、哽咽的低语着   他强压住街上前去抱住她的街动,仍静静地听着她说下去「对不起,我真的很差劲」如果她醉倒他就不能抱她了   「小甜心,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多想、多想你吗?」他忘情的在她的颈项轻嚿熟吻着   「小甜心,还不行休息,今晚我要好好地品尝你的甜蜜   他急切的脱下她身上的衣物,露出了她雪白的肌肤,在她羞怯的想遮住身子时,他已经低下头隔着薄薄的蕾丝胸衣吸吮,舔弄着她凸出变硬的小乳尖   「小甜心,我答应你,我永永远远都不会对你有一丝一毫的改变,如果有,让我天打雷劈、死无全尸好不好?」   她目光炯炯地盯着他认真的神情,然后缓缓地扬起一抹炫人心魂的笑」她的手指缓缓地在他的心口画着圈圈   她明白自己再也逃离不了他的情网,而他的爱也给了她信心   「君傲,向我证明,证明你对我的爱   他很乐意这样做,也确信在未来的日子里,他一定会常常这样做的   他会让她无时无刻感受到他的爱   让她再也没有半点怀疑   让她心甘情愿留在他的身边   沉静的房内没有任何的光线,只传来一道羞怯的声音」   「不管天亮或天塌下来,今天你都不准离开我身边」她喃喃地唤着他,闭上双眼,感受着他的双手在她白皙滑嫩的肌肤上移动、爱抚着   「小甜心,我有多爱你,你知道吗?」他粗暖沙哑的说着,火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胸前,她可以感觉到胸部迅速的凸挺   「小甜心,你真的好可爱   恣意的吸吮、逗弄着她丰满的双峯时,他的手也缓缓地往下移动,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再来到她的双腿之间」他浑身已经像火烧的炽热,要停下来根本不可能   他强制的拉开她的玉腿,并用手指慢慢地抚摸着她已经微湿的花瓣   「嗯好热   「啊   「你!」叶凌天气得说不出话来,而他身边的手下却掩不住窃笑,更令他脸色发青,他的臭脸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来人啊!把人给我拖出来!」   只见两个男子架着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阿神   见状,君傲的脸上顿时一阵冷冽,目光之中缓缓地燃起一抹令人见之会不由自主发出冷颤的怒焰   因为只有她可以引起他心中不为人知的千丝万缕情意   这一点他一直藏在心中没有告诉她   「你想对我的宝贝始乱终弃、不负责任吗?」   君傲闭了闭眼,然后深吸口气说:「阿神,你到底有没有说清楚?」他快抓狂了!   此时叶凌天狠狠地打断他的话,「你要他说什么,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   「小甜心?」君傲皱眉喃喃地说   田蜜花容失色的冲到他面前,蹲在他的身边扶着他说:「叶先生,你怎样了?」   「蜜蜜,你还是关心我的,对不对?」叶凌天的神情带着些许欣慰   「你过来!」田蜜还没来得及抬起头时,君傲便充满占有欲的将她用力的拉起来,下一瞬,她便落在他强壮的臂弯之中   叶凌天根本就是故意博取田蜜的同情心   她脸上深切的关心令君傲妒火狂烧   「我没事!」   「那就好」   「不好!一点都不好,我该多揍他一拳的!」此时君傲也颅不得敬老尊贤,妒焰已经烧掉了他的理智   「混蛋,事情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你还不想负责任,居然还说不要娶我的女儿   她动手打了君傲一记耳光   「我过分?!」他用力的捉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到几乎要折断她的手腕   「该死的老头子!我说不娶你的女儿就是不娶你的女儿,你的女儿在我心中根本不算什么   「你!」田蜜指着叶凌天,「如果要我承认你,可以!立刻解散叶门社!」   她的话马上引起一阵极大的骚动,大家都不敢相信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你真的不知道吗?」   「没错!我不知道!」他的目光及神情说明了对她的隐瞒有所怨言」她故作生气的说,嘟着嘴的样子更是可爱诱人   「我是霸道、我要霸道,我要霸占你的爱直到海枯石烂、至死不渝   「其他人呢?」   「你愿意承认叶凌天是你父亲了吗?」   「你为什么这么问?」她很好奇   「叶凌天已经告诉我所有的事了,他觉得很对不起你,一心一意要补偿你,为了你他决定解散叶门社」   「我明白,我也是个孤儿,我也曾怨恨过所有的人,还想把全世界对不起我的人杀个片甲不留」他的嘴角挂着一抹无奈的笑意   「我如果一直抗拒,你会不会放弃我?」   「不可能!」   「你真的这么肯定吗?我又不是很美」   「这样最好,永远都不要想起过去的不幸;跟我在一起,我会让你永远都活在幸福里」   田蜜紧张的说:「真的吗?」   君傲拉起右脚的裤管,露出右小腿上一块小小的ok绷被大卡车撞到会只受轻伤吗?   「脚踏车哎呀!你的手别乱摸   久久,蠕动的棉被下传来串串爱语」   沉溺在两人世界中的君傲及田蜜都深深地明白一件事   未来幸福的情路正迎接着他们这一对有情人 暗恋 一 单调的房间只摆著一桌,一椅和一张占去屋子三分之二的大床 窗外的雨声惊醒了他,稍稍抬起疲倦的身体,微睁的双眼对上身畔笑眯眯的人 有次学校举行篮球公开赛,他抱了本书打算趁别人玩的时候自己K书,忽然听到有人喊弟弟的名字:“程宇!加油!”好奇地看过去,只见一个蓝色的身影正躲过对方的防守运球上篮,在扣篮时,而整个篮球场响彻了“程宇”的名字那一瞬间,他震撼了……直到旁边有人问他:“程诚你怎麽哭了?”抹了一把脸,才发现脸颊全是泪 “哥哥,你想要什麽东西?我去日本买给你!”程宇站在程诚门口大声问他”这样解释著,他心里却很不是滋味,他想要程宇还像以前那麽对他,恭恭敬敬的,像对神明一样崇拜他 拉开门,里面的欢笑声嘎然而止,爸妈程宇和一个陌生的女孩子一同看向他 不记得自己是怎样回到房间,怎样默默地坐在书桌前发呆,怎样望著窗外慢慢变暗……没有开灯,也不想起身,屋里漆黑一片,忽然,他听到自己心里某处崩溃的声音,接著,像沈浸在无尽的悲伤中一样,苦涩的泪水啪嗒啪嗒地滴落在桌面上…… “哥,下来吃饭了!”思绪返回思维是在几声清脆的敲门声後 “刚刚你还喊著饿呢!”程宇不敢推门,只是小声的问著 暑假过後他便搬离了家中,理由是不想让有恋人的人打扰自己学习 程诚走了很远,还能感受到身後两道灼热的视线盯著自己…… 四 因为事先没有联系,他只租到了一个老楼的一间很小的房间,厨房卫生间公用,但相对房租也比较便宜 “啊……” 程诚吓了一跳 “Hi,是你哦!我正有事和你商量呢!”男孩满脸笑容让人无法拒绝 中午时校门开了,他想混进去,犹豫很久,又远远躲开了 “喂!你鬼鬼祟祟干什麽?!我已经注意你一个上午了!”一个保安跑过来 “唉,扫兴啊,真是来找弟弟的;为什麽不早点进去,都在这里等一天了……”保安恰恰在这个时候说起来如果说自己是因为想他才来找他他也未必相信呵…… 那个熟悉的身影越来越近,程诚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呼吸了,胸口好疼,好象要被撕裂一样 “没……”他不能说是因为自己太激动了 “呃……好啊!反正明天星期六,哎,要不你回家好了!爸妈都很惦著你呢!”程宇很开心的问著,同时也受宠若惊,他没想到自己顽固的哥哥也有转性的一天 “到我那里再打吧!” “原来你住的地方有电话啊!为什麽不给家里打呢!害得妈妈到你学校才知道你搬到哪里去了;不过他们警告我不准找你,不然被你活活打死他们也不会收尸的……哎,不要走那麽快,等等我啊!” “………………” “哥,晚饭吃什麽?” 程宇指著空空如也的冰箱,皱著眉问程诚这个没常识的哥哥,从小就不会照顾自己,现在一个人生活更是如此”没想到真正面对让自己痛苦这麽久的人程诚有竟说不出的郁闷 有那麽一刻,程诚以为程宇看穿了自己的心事 这顿饭因为言君亭和小清的出现吃的极不开心黑发,黑衣,与沈沈的夜色融合,竟是那麽默契哦,他忘了,他那个沈默博学的哥哥已经沦落为地狱之子…… 夜凉如水 缩了缩肩,不经意间眼前一晃,程诚已近前而他指的那时,一定是自己第一次留宿在他房间夜晚 “你怎麽了?”看出程宇脸上的痛苦,他问没有丝毫感情的询问却刻意装出一副很关心的样子,程宇觉得自己很悲哀”含糊地答复著,却不著痕迹地退了一步 七 第一次,他发现哥哥的声音如此低柔,他并不是第一次这麽温柔和他说话,只是这两年总生活在他暴戾的影响下,他忘记了哥哥还有阴柔的一面”他有点沮丧,但马上又说道:“那个人真没用,居然让我养他,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和猪有什麽差别?!我自己住还好,他一来我的房间全乱套了,吃我的住我的也就算了,居然饭都是我来做衣服都堆给我来洗!我受不了就让他滚,没想到……他真的走了甚至觉得有些……解气…… 所谓的一物降一物吧,上帝就派来了一个有胆识的人好好折磨他,这也算给他的教训吧! “你很爱那个女孩吧?”淡淡的问,毫无目的,心里却已有答案 扶著喝得醉醺醺的哥哥一步三摇向自己住的地方走去”指尖无意中摩擦过他光滑细嫩的手背,程宇模糊的说著,他听不到,自己也未必会记住 “怎麽了?不想做?”话虽这麽说,他已看出弟弟的破绽,竟像满心愉悦的在问 程诚搬出去住的这两年,连过年都不曾回家,据说是和朋友一起HAPPY了,程家父母则认为孩子大了不管也罢,而程宇也在去年搬了出去,他没有告诉父母,其实他常和哥哥见面,尽管每次都不欢而散,但程宇总觉得自己是这世上哥哥最信赖的人,他依靠自己的时候,孤独无助的时候总让程宇心疼,难过,他想为他做一切事情,虽然不能和同性做,仍尽了全力,当然,下场是他始料未及的 她长得很是娇小可爱,有著松软的长发和精巧的五官,脱了衣服後显露的肌肤会更加白皙柔嫩吧,程宇想,但马上,脑海中接著想到的竟是上次被程诚放鸽子的事,如果再发生一次,他铁定会自杀 “哦,不是,请继续说……呃,对不起,你说到哪里了?”女孩脸上飞过两片红霞,她正说到自己将来的打算 “毕业後,我要养一堆宠物” 程宇又笑 那个笨蛋……酒醉後不知到哪里鬼混了?这是那件事发生的两个星期後程宇第一次想到程诚不知所踪 忽然,他被推开了 哥哥对自己抱著怎样的心情和感觉他一点都不知道,他认识的哥哥,是个骄傲又完美的人,虽然性格有点别扭,在遇到不顺心的事时还会选择自残来伤害自己,但那样的哥哥……却是世上对自己最好的人 九 慢慢的,他发现,自己在刚刚知道哥哥是个同性恋时并不排斥,甚至有心帮他做那种事情,那是不是表示……自己也是呢?他抖了一下身体,手脚已经开始发冷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自己是个正常的男生,交过女朋友也和女人上过床…… 像失去灵魂的布娃娃一样飘回家,意外的撞上好久不见的言君亭他微微松了口气 “可是……”他一向对我很温柔啊 明明是他的错!是他害我吃了药又独自落跑的!愤恨的心理占了上风,他走近他,扭住他的肩,让他正视自己”不著痕迹的,程诚平淡的将了他一军 “我要不要先洗个澡?” 程宇问道,他希望自己洗的时间长些,最好自己回来时哥哥已经睡了 程宇想起言君亭提到哥哥时的惊惧,心说哥哥你也未免太自恋了,那家夥怕你怕到躲你都来不及呢!这麽轻松的想著,却忽然又为哥哥那句“正好也想洗”烦恼起来,难道他想洗鸳鸯浴吗? 在他犹豫间,程诚已经开始宽衣解带了” 程宇得意的露出一脸你又不是不知道的可恶表情” 话毕,程诚也脱的差不多了程宇当然没错过程诚平坦的胸部和下身和自己一样的东西,明明样子相同,但看的感觉,却和上次有所不同了 “不,美极了” “眼睛?” “是啊!我指给你看” 这麽说的人,却拉低他的头,温暖的唇落在他的唇瓣上 “忘记了 “那你那时候在想什麽?”问的人好象不怕死的样子”照实说了 “说这种话也太可笑了吧?!当初一定不让我碰的人是谁?!勾引了我却仓皇逃跑的人是谁?!我对你厌倦了,反正凭我的条件又不是找不来温柔体贴的恋人,你不要再自以为是了!”狠狠甩开程诚冰冷的双手,程宇整好衣服大步离去弟弟终於有了心爱的人,言君亭也有了小清,自己还是一个人呢……早知道当初不要赶走和自己同居过的男人了,他虽然懒又游手好闲,却是个不错的玩具,自己……自己真不行了…… “吱呀!” 被程宇带上的门忽然被推开了,一个娇小的男孩闪身而入,程宇看得很明白他就是刚才和自己弟弟玩性爱游戏的人-----弟弟口中的小情人 “如果你再加上‘我肯陪小清玩三天SM游戏’我会亲你一百下的 苦笑的抱起犹自挣扎的哥哥填入TAXI,不顾司机惊讶的目光向自己的住宿赶去” “我……我杀人了,我不想连累你 ♀♀♀寒寒♀♀♀情忏君心情忏君心返回白芸 文案:连君瑶自幼父母双亡,过着比奴仆还不如的悲惨 生活那天他爹在偏僻地带出了点意外, 被一名女子所救,他爹感激之余,又见那女子颇有姿色,就想将那女子带回青凤 山庄纳为侍妾,顺便让她享受一下富贵人家的生活没想到那女子竟以早已许人 的理由而拒绝了他 有恩必报为凌家的庭训之一,本来凌建扬欲以随身佩戴的玉麒麟作为酬谢之 意,可那女子竟坚拒收下 直到三天前,他爹把他叫到书房里——“昨天我收到一封信,是荆氏——也 就是那个救了我的女子,她的丈夫差仆人送来的,说是他连家有三个女儿,一个 十八,一个十六,一个十五,仍未找到夫家,信上的意思是可以随你挑一个” 看了儿子的表情,凌建扬便知道他在想什么” 凌洛风闷哼一声,山村野岭能孕育出什么绝色的女子来?他就不相信凌建扬长叹一声 其实她也觉得很奇怪,媚姨总说她赚的那些钱,根本就不够养她自个儿,可 是她又不愿让她出嫁,也不知是什么道理想来是要留贵客在家过夜吧! 反正这也不关她的事,多想也无用,不如去看看她的丹红妃才是正事,要是 收成得不好可又要挨一顿打的走了一会儿,她停住脚步四处张望,确定无人后,便拨开 了比她个子还高的杂草丛,娇小的身子轻盈地钻进隐藏在草丛后的洞口里 这个洞穴,几乎从她有记忆以来,便常跟着娘一起来,走了几十年,哪里高哪里 低,哪里有绊脚的石块,她闭着眼都知道每回她的心情再悒郁,只要来到这里,便不自 觉地忘怀了,所以她把这个地方叫做“忘忧谷” 派下峻峭的石块,她脱去足上的鞋子,让一双白皙的玉足小心翼翼地踩在如 茵的绿草上,轻轻踅近仍未曾开花的丹红妃旁,垂下螓首深深闻了一下 瞥一眼清澈碧绿的湖水,她娇颜一展,褪下身上的衣裳,便徐徐滑下水突然,一只彩色缤纷的鸟拍翼飞下来,霎时蝶儿纷 纷四散,花瓣飘然坠下,有些撒在澄澈的湖面上;有些撒在她如丝的乌发和娇嫩 雪白的细肤上 小黄吱吱两声,骄傲地驻足在她那片细如羊脂的香肩上,尾巴高高翘起,并 无悔意只见鸟儿张牙舞爪地向她俯冲过来,她忙闭气沉入水中,再出 现时,又朝它泼水,一人一鸟便在这湖畔上玩得不亦乐乎既是如此,他们图的也不过是富贵 荣华,那么就用一笔钱打发他们好了 这样盘算后,凌洛风心情一振,转身上马打算回头到连家迅速解决这件事他抬头四处张望了一下,崎岖蜿蜒的山路上,依然空无一人,使他不禁好 奇地屏住气息,竖耳倾听 凌洛风正想飞身而下,欲制止那恶鸟行凶时,却听到那名女子如出谷黄莺般 的笑声,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一人一鸟只是在嬉戏,也是刚才他在峭壁下所 听到的声响来源 会在这山郊野外裸身下湖戏水的女子想必也不会是什么好人家出身的女子 而后他的目光掠过湖面,来到湖畔,只见那上面静静躺着一套粗布衣裳 她在湖面找了片白色的丹红妃叶子慢慢搓起细白的身子来 天地恍若在一瞬间静寂! 连君瑶失神地凝望着那笑容可掬、顶天立地如天神般耸立在她几步之远的颀 长身影 凝望着他,就好像她梦中的神祉幻化成真人般! 一阵风吹过来,打散了这一刻的魔咒 “你……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惊惶失措的诘问让凌洛风脸上的笑意加深 惊呼一声,她掩住暴露在空气中的盈盈双峰,仓惶地后退,却一个踉跄,往 后栽去 “不!”连君瑶浑身霎时被骇然的情焰燃烧,且不可自抑地涌起红潮,只好 紧紧咬住唇以防自己呐喊出声 “小宝贝,原来你不曾跟男人在一起过!”他欣喜雀跃地搂紧她,声音中带 着不自觉的宠溺,他轻怜地啄了一下她柔软的芳唇 从她刚才青涩的反应,他便知道她的经验不多,没想到她竟然还是处子之身 阳光下,她雪白无暇的娇躯躺在翠绿的草坪上,形成一幅绝美的画面,有一 瞬间,凌洛风目眩神迷,全身所有的热力全聚集在腰腹间,若不是顾虑着她还是 处子之身,他几乎忍不住就想即时要了她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挑起他如此炽热得几近失控的欲望,为何这女子会有 这种能耐呢? 一阵轻风吹过来,微微的凉意令连君瑶惊醒,美眸中的迷茫霎时间现出了清 明之色 “乖,不要动!”她不依的扭动令他的欲望益加沸腾,他勉力压抑着,柔着 声低唤:“小宝贝,让我好好疼你,不好吗?” 疼我?连君瑶顿时失了神,有多久没人疼过她了,除了娘外…… “你真的会好好疼我吗?”她仰起小脸,带着发自灵魂深处的渴望深深地凝 望着他 会痛? “怎么会痛呢?我娘疼我时,我从来就不会觉得痛!” 凌洛风粗重的呼吸一哽,原来这小妮子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而她这种全 然的纯真更激起他想要得到她的欲望 他的话,连君瑶似懂非懂,可她明白什么是男女之欢,她听仆人说过,那是 “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 而最重要的是,从今以后,她清灵动人的花容月貌将只属于他凌洛风一人所 有,别的男人再也不得窥觑! 一边想着,他的笑意一边加深,止不住心情大佳地逗戏起怀中的人儿,“小 宝贝,这样说来,你可是愿意嫁给我了?”谑睇着她涨得通红的小脸,瞪直了的 杏目,那模样儿可爱得让他忍不住又笑出声清叔大概在连家门口等得太久,所以才出来找他的,在看 到疾风背上无人时,又以为他发生了事故,所以才会失去平日的冷静 连君瑶看向他,美眸中盛着一片迷朦她止不住骇然地眨眨眼,可四周只余寂静一片 她爬回洞口,找出以前娘放在里面的旧衣服套上,又回到湖边捞起湿衣服洗 干净,忙完后,才在小时候常听娘说故事的树下坐下来,托着下巴痴痴地遥望着 他刚才消失的方向 太阳徐徐沉下,诡异的天际飘过几朵乌云对女主人热情的招待,他一迳淡淡地虚应着 本来在娘的耳提面命之下,她对这个扬州首富夫人的头衔已极有兴趣,现在 再见了凌洛风本人后,更是容不得有一丝一毫的闪失 望着桌上碟碟皆用上选的材料做成的精致菜色,以及连家母女刻意讨好的神 色,凌洛风不觉蹙起眉头,对她们将他当成未来女婿般招待反感在心”杨氏说着,亲自端了一大碗羹到凌洛风面前 “我够了,你们慢用,先失陪了 杨氏眼底闪过一道光,堆起笑容道:“君玲,你带凌公子回房吧!” “不用了,我知道路”凌洛风对这女人的无所不用其极皱起眉 凌洛风走后,连君玲忙随着母亲回房那可是一大碗,而且为保计划不失败,她 还特意加重了份量” 杨春媚点点头,招手叫女儿到她身旁,细细附在她的耳旁低语 自连君玲越来越红的脸颊来看,不难猜到她授以的是柔媚之术 “好了,你先去用丹红妃浸一浸身子,换上前日我给你做的衣裳,再端那盅 冰糖燕窝去他的房里给他,然后照着我说的话去做,包管你这个丈夫跑不了!” 听完娘的耳提面命及信心十足的保证,连君玲欢天喜地走出母亲的房门 他有点后悔答应在连家留宿一宿,要是刚才辛苦些直接到芙蓉镇过夜,他这 时想要什么女人没有,何必在这儿一迳地遐思不断 “凌公子,我娘说你晚饭吃得少,怕是不合口味,所以叫我端点心来给你 “凌公子,请慢用!”太好了!他果然如母亲所说的那样,被她的身躯吸引 “凌公子,你好热!”连君玲这次的惊呼是真的,他就像一块烧红的铁般一 样的灼热 “抱歉,我想起有要事跟我的仆人商量一下,失陪了!”他撂下这句话,粗 喘着气跃离她几尺,便闪出门去首先那连家老爷先装病不出现,避开即时 谈论婚事的问题,借以挽留他留宿一宵,再在晚膳里对他下药令他欲火难耐,而 连二小姐则及时出现,自然达成好事,赶明儿什么话都不用说,直接便可以讨论 婚期 只是他不明白的是,这连家既然有当日的承诺在手,为何如此肯定他会推拒 这桩婚事,而要一来便用下药这一计策,造成事实,令他无从推拒呢?难不成他 们对他的拒婚未卜先知? 之前他全无防备,是因为想也没想过连家会大胆到对青风山庄的少主下药 不过敢用这样卑鄙下流的手段,也不可怜他们了!真是愚蠢的乡下人! 连君瑶出洞时,天已全黑透,不过这条山路她已经走过无数次,所以她还是 如计划般地往母亲的金兰姐妹晶姨家走去他这样卓尔不凡的男人,娶的妻子也一定得是个大家闺秀, 才能跟他相匹配,她这样平凡的女子如何能入他的眼呢? 他下午在湖边说要娶她的话,一定也是逗着她玩的她悒郁地弯腰采了些娘生前喜欢的野花 连君瑶被这雷吓了一大跳,脚步一个踉跄,身体失去平衡,头部撞上左侧的 树干,然后跌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或许刚才应该听从清叔的建议,随便找个下女,管她长得怎样,省得这会儿 这么难受 天边又打了个闷雷,疾风再度吃惊跃起,这回差点儿将他抛下马背,幸好凌 洛风紧紧抓住缰绳,才不至于被抛下山崖 不会是真的有鬼吧?他淡淡一笑,提气跃上树头,仔细地察看四周,很快便 看到那名女子模糊的身影,只见她正迟缓地往前移动 就在此时,洞口传来一声细微的声响,霎时令她的背脊无由地生凉 搂抱着她,竟令他有种抱着湖边那女子的感觉,而事实上,她柔软细嫩的娇 小美胴和身上散发出的馨香也像足了那小丫头不她哭泣的哀求声令他心生怜意,她的抗拒又是这样 的顽强……如果他能的话,他早就放开她了——他从来就不习惯强迫女人,但体 内那一波比一波更强烈的痛楚,已将他的自制力几近吞噬殆尽,不容他就此放手 他用双臂箍紧她的身子,灼烫的唇攫住她的香耳,轻轻舔舐,一手紧紧握住 她的酥胸,搓捏揉捻,无所不用其极;另一手则探进她的腿间,捏住她的小花核, 疑惑地逗弄着,刚硬男性来回摩擦着她紧窄的股间…… 连君瑶在黑暗中骇然地瞪直眼,却无从避开他灼烫魅惑的唇和手,更无法逃 开那坚硬如烙铁般的不知名东西的攻击 凌洛风顺势将她压在干草上,她那沙哑性感的嗓音令他的欲望像火山即将爆 发似的,益发强烈地在他体内不断窜升……又一阵痛楚在他的体内爆发,于是他 抬高她的娇躯,让娇小的她跪趴着,本能精确地找到她幽谷的入口之处,挺进她 的柔软之中…… 连君瑶的身躯倏地僵直,惨叫出声凌洛风也没错认那层障碍,他即时愣住 一股深浓的歉意涌上凌洛风的心头,可他已是箭在弦上,无法在这时候停住, 况且错误已经造成,就算他此时抽身离开,也改变不了她的清白已被他毁了的事 实 她多么希望这只是个噩梦,然而全身的酸痛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她 的清白被一个陌生的男人给毁了!她已经是个不洁的女人了 蓦地脚下一空,哽住她撕心裂肺的哭泣声,转眼间,她已滚下小山坡…… 第三章凌洛风醒来时,洞内的寂静让他知道那小村妇已经不在了 昨晚她昏睡过去后,他也跟着睡下,由于内力的亏损而导致几乎走火入魔的 内伤,令他竟睡沉了,连她何时离去都毫无所觉 他之所以隐身,只是不愿意让人知道青风山庄的少庄主,竟然会是个强占女 人的男人,人们不会明白他昨晚的冲动,只是因为被人下了春药 为此,他对她不能不有份深深的歉意! 太阳缓缓移至中央,凌洛风已运息疗伤一个多时辰,聚集在胸臆间的那股闷 气才散去,只是这内伤并非一时三刻可以痊愈,他只好暂且搁下先不管了 走?走去哪里?连君瑶抬首望她一眼,又垂下头 “哎哟!大小姐,客人还没走,夫人让你不要在客人离开前回来,你忘了吗?” 这大小姐今日怎么这般迟钝? “哦!”连君瑶轻轻应了一声,媚姨好像有说过这样的话 连君瑶在她开始嚷嚷的时候,已经想爬起来,只是全身酸痛无力,所以动作 难免迟滞,又见她第二脚跟着就要踹上自己的心口,于是下意识地伸手挡住 “你……你……”她气得发抖,这一身细皮嫩肉是她日日浸丹红妃得来的, 今日却叫这卑下的贱人给毁了,而且还伤在最显眼的脸蛋上,那凌洛风还会要她 吗? “啊!啊!”她高声呼喊着扑过去捶打连君瑶,“我要活活打死你这贱人!” 杨春媚正在大厅里踱步,想着她几乎是万无一失的计谋为何会受挫 “娘!这该死的贱人推我,害我……”连君玲扑进母亲的怀里,抽噎着, “娘,你帮我打死这贱人!” 这下什么都完了!昨日将她打扮得如花似玉,那喝了春药的凌洛风尚且能抗 拒得了,如今破了相,他还会要她吗? 杨春媚怒极攻心,上前就狠狠甩了连君瑶几个耳光 清叔总算放下心来,“我查过了,那连老爷确实没病,昨晚的那道羹用的不 是孔雀的血,而是鹿血,应该就是那道羹有问题听仆人所说,那是他们女主人 亲手做的,究竟还用了什么材料,他们也说不出 哼!竟然任由一名小妾任意虐待自己的亲生骨肉,简直是窝囊废一个!他不 屑地撇撇唇 连富强的脸刷地成死灰,不觉怨恨地看向杨春媚唉!真是家门不幸!” 她一脸“羞愧”地不忍再说下去,其实心底正暗自得意这样一来,不仅不 必便宜了这个贱丫头,而且还有可能反败为胜,叫凌洛风随便娶君玲或是君怡都 好,更可以将毒打这丫头的理由说得名正言顺“可是这丫头已经……” “连二夫人,我相信我未过门的妻子比你干净上一万倍!”这样想自取其辱, 他就如了她的愿在他冷冽的眼瞳下,她知 道自己已经惹火了他 “少爷,连小姐一脸赤红,怕是生病了!”在一旁的清叔发话 凌洛风闻言看了一眼怀中的君瑶,才惊觉她满头大汗,脸红得不寻常,且身 子烫得惊人 “凌公子,大夫来了大小姐的身体这样虚弱,不静养上那么十来天,不适宜出门” 清叔与大夫尚未离去,那秋香已端了个盘子进来 “凌公子,我……”秋香在看到凌洛风勃然大怒的脸色后吓得噤了声 一伙人全被他的暴怒慑住,一个个屏息静气,连哼也不敢哼一声,特别是秋 香,吓得赶紧跪下“秋香,你给我去拿些新 鲜可口的食物来,别再让我看到是冷饭菜汁!” “是,奴婢马上去!”秋香没命似的逃了出去,今天真是命苦呀!唉! “连老爷,这五千两银票是我给君瑶的聘礼,由府上给她的衣食住三方面看 来,已经足够你们养她十八年有余了!”凌洛风毫不留情地讥讽着连富强” 单独面对他就已吓软脚的连富强哪敢反驳半句,只一迳点头“我想你应该明白 我的意思,从今日起,君瑶算是我的人了,若是你们家上下谁敢动她一根头发, 或是让她受一丝委屈,就等着面对我!” 凌洛风想了一下,这家人太愚蠢,可能连威胁都听不懂,他又闲闲地加了句 :“如果让我从君瑶口中听到一句怨言,我就会让你们生不如死!不知道我的话 连老爷都听明白了吗?” “是,是,都明白了!”连富强慌忙保证,“你放心,君瑶不会再受如何委 屈了!” 这凌洛风简直就是个恶霸,在别人家里还这样颐指气使!但也只能忍下来, 要不然开罪了他,一定会被整得生不如死! 唉!真是倒霉!难道他连富强走了将近二十年的好运,今日竟开始交上厄运 了吗?唉! “现在,带我去这西厢最上等的房间 “小宝贝,这些年,他们都是这样对你吗?”他拨开她鬓旁乌亮的发丝 啊!她依然在做梦,但愿这个梦永远不会醒来! “醒了?”凌洛风俯近了一点 凌洛风蹙起眉,看着她有点迷朦的眼眸,“怎么了,不认得我了吗?” 连君瑶摇摇头 “你不喜欢呀?”连君瑶见他迟迟不接过,不禁失望地垮下小脸,除了这样 以外,她什么都没有了”那小东西的额头烫得惊人,正在发着高 烧,且不停冒汗爹病倒在床,在这种非常时 期,没个人坐镇只怕庄里上下都会人心惶惶”凌洛 风指指房里头,“这连家的大小姐,不久后就是你的少夫人,这段日子你留意一 下连家的动静,若有人让她受气,或是照顾得不周全,你马上派人去通知我 “大夫说要什么药,或是补品,你就马上去办 简单地告辞后,他便拂袖而去 “清叔,回扬州后安排一下,我要在十天内成亲,听到连家一败涂地的消息!” 一出连家的大门,凌洛风便对清叔下令道 “是,少爷!”清叔并不意外少爷虽不会仗势欺人,但也从来不是个好相 处的人,谁敢动脑筋到他头上来,下场只怕是吃不完兜着走! 不过要怪只能怪那杨氏有眼无珠,竟胆大包天到敢对少爷下药,也算是死不 足惜了! 第四章凌洛风连夜赶路,第二天中午便回到山庄,一路直奔父亲的观湖阁去 探望他,知道他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才松了口气 “那晚天色很暗,我眼见睡不着便出房走走,却见有人影自东园屋顶窜过, 于是便跟了过去,在观湖阁门前与他们一伙六人交上手,谁知他们的身手皆不弱, 幸好伯涛兄和铭光兄听到声音赶过来,不然恐怕真让他们讨了便宜 只是每当在夜阑人静地之时,他的脑海总会不自觉地飘过君瑶那抹娇小的身 影这段日子来,小智子不曾差人回来报告过什么,想必她的病已经痊愈,而那 家子也没敢再亏待她 无可避免的,他又想起当日在湖边与她邂逅的情景,腹中即时一阵骚动如果她是以前的连君瑶,她一定会欢天喜地地等 待这个日子,可是如今的她已是个失节的女人,如何配得上人中之龙的他? 他是青风山庄未来的庄主,娶她这种女子,绝对是奇耻大辱,而且有辱他的 尊贵,所以她一定得逃离这桩婚事,不能让卓尔不凡的他生命中有一点点的污渍拜完堂后,又花了不少时间,转弯转了个头昏脑胀才到达这新房里 他穿过雅致的庭院,绕过幽雅曲折的回廊,直到新娘房的门前,打开门,就 看到他的新婚妻子正端坐在喜床上,而且两只细白的玉手正绞得死紧这可怜的 小东西必定是平素被虐待得有够惨,才会把这一点点的小恩惠看得比天还大,居 然就这样不计前嫌,反倒为他们说起话来”她嗫嚅地说, 下巴被他制住,她只好垂下眼不去看他那抹了然的笑容” 那不是昏迷了十几天?“可怜的小宝贝!”凌洛风很自然地将她圈进怀里,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又心疼了起来,“那现在都痊愈了吗?” 他的怀抱好舒服,好温暖,连君瑶吸进他清爽的男性气息,不禁眩然欲泣 “你真的瘦得不像样!”这样抱着她,凌洛风再度感觉到她娇小得恍若一阵 风便能吹走”他柔声在她耳边说 连君瑶迟疑地看着那杯酒 “我……这……”他不会是要她也这样喂他吧?连君瑶惊吓地看着他,又看 看自己手上的杯子,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可是……我不懂!”她手足无措地说”他仍一迳戏弄着她,“我只想喝你嘴里面的 “怎么了?”凌洛风蹙起眉,抬高她的脸,立即看到她惊惶失措的神色 “我,我……”连君瑶咬一咬牙,哽咽着说:“我身子脏了” 眼见她双眼紧闭,脸若死灰,双唇咬得死紧,一副等着受罚的模样,凌洛风 过了好一会儿才明白,随即格格笑道:“没关系!” 原来是女人的麻烦啊,看她惊怕出这样,难不成她怕他会不顾她身体的不适 而要了她?真是个纯真的小妮子! 连君瑶睁大双眼,舌头打成了结,好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这样尊贵的人怎么会愿意让人嘲笑他? 眼见她一迳发愣,凌洛风索性连她头上的发钗也一并拔下来,才吹熄蜡烛”凌洛风撩起她软如丝绸的乌发,深深吸了口幽香进鼻, “嗯,你好香 不对,他还在哪里闻过这阵香味?这阵香好不熟悉,究竟在哪里闻过?啊, 对了,就在湖边的那天下午,他与她厮磨了大半个时辰,闻到的也是这股沁香 压下脑海中的绮念,他的大手环住她的纤腰,埋首在她的后颈,闻着她独特 的幽香,慢慢坠入梦乡 连君瑶再度僵直身子,抹去泪痕,抬起头来,却只见床头阴影一闪,好似一 个人影,没假思索,她转头看向外面,只见那窗棂上映着一个人形倒影,不,是 好几个,而且正在移动着 “好……好像有人 想必守夜的仆人已全部被他们杀害了 连君瑶缩在一角,初时被这场惊心动魄的打斗吓得惊呆住,及至看到凌洛风 频频挨打,不自觉尖叫出声,但见他分心回头又被人打了一掌,慌忙捣住小嘴, 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地为他的安危心急得五内俱焚 她的死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连君瑶缓缓闭上双眼,了无遗憾地在他宽阔的胸怀中失去了意识 月光穿过破开的窗棂照在她绝美娇艳的小脸上,那柔美的嘴角还带着一丝满 足的微笑,像是终于找到了向往的归宿似的 “不,小瑶,不要死!”凌洛风嘶喊出声,大手压上她的腰,像要将她揉进 自己身体里去似的 “少爷,少夫人可能是昏了过去 凌洛风闻言心不禁一沉,“有没有办法?只要是有一线生机,都得一试!” 他不能任他的小妻子就这样离他而去 “少爷!”此时出去追刺客的远叔等三护卫也来到观湖阁,并汇报最新情况, “有两个武功高一点的逃脱了,咱们打伤四个,不过他们被擒时即自杀,属下年 轻时曾与其中一个交过手,认得他是江南六恶之一的黑刹君!” 凌洛风点点头,不过他现在的心绪不放在这上面,只霸视线移向勒大夫 “少爷!”四人同声低呼,并非他们不想救少夫人,身为庄内的四大护卫,他们 对庄主及少庄主自是忠心耿耿的,如今未来的主母重伤在身,要他们出力相救当 是义不容辞的事,只是这庄内就数他们四人武功最强,若在他们为少夫人疗伤之 时,那两个刺客再度来犯,简直就无人可以抵抗,如果少爷没受伤,他还可以领 着庄内的守卫以人多势众退敌,可是如今见他面如死灰,嘴角还淌着血,只怕功 力也只剩那么四、五成了,如何还能与那批高手对抗? 凌洛风怎么会不明白他们的顾虑,也心知他们是为大局着想 这关系着数百条人命,可是他又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的小妻子为了救自己而白 白牺牲掉! 现在只能赌一赌了! “今晚在这房内的事,关系重大,你们一句也不得张扬出去,就算私下讨论 也不可以!”他扫视一屋子的下人,“违令者会被即时赶出山庄!” “是,少爷!”众人齐声恭敬地回答 凌洛风知道仆人们训练有素,不敢违逆,便转头向清叔他们说:“你们照我 的话去做,尽力为少夫人疗伤便是!” 四人知道他心意已决,忙抱拳应是 直至天大亮,勒大夫才唤他进内,他连忙推门而入,只见勒大夫正在为连君 瑶的伤口敷上独门的金创药,那背上一大滩的血渍令他触目惊心 “少爷,这金创药每日得换一次 可怜的小东西!她怎么能抵挡得了暗器被逼出体外的那阵痛楚?这样娇弱的 身子怎么受得住?他边轻轻地抚着她的脸颊,边怜惜地凝视她惨白的玉容 “是的,少爷!” “还有,我相信庄内有内鬼,他们两次都选在庄内的守卫最松懈的时辰,而 且懂得避开守卫的巡视才下手,这一定是有人提供消息!” “是的,少爷,我们四人也这样怀疑原以为他们只是针对老爷,所以我们 的防卫大部分都加强在北边,而且您的功力不错,所以这南边的防卫便不北边的 那样严谨,没想到一个疏忽,导致少夫人受了这样重的伤,属下等人深感……” 凌洛风挥挥手,“不关你们的事,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少爷,这庄里上下不下三百人,茫无目的地一一调查,只怕……”清叔犹 豫了一下,没再说下去 “少夫人这高烧如果一天内不退,恐怕我们之前的工夫都白费了”勒大夫 蹙起眉头,“少爷不妨叫下人日夜为少夫人用毛巾敷额以及拭去身上的汗,再加 上我的药,双管齐下看看会不会奏效 连君瑶觉得自己好像睡了长长的一觉,梦中一直有人握住她的手,不让她走 开,于是她只好跟着那只手回来 “我的小娘子,你终于醒了!”凌洛风轻怜地抚上她更形消瘦的脸庞 连君瑶终于知道在梦中牵住她的大手是谁了,不可自抑地泪盈于睫 这小妮子的脸皮真薄!凌洛风有趣地勾起嘴角,小心翼翼地搂她入怀 那药的苦味又怎及得上她心头的苦?连君瑶螓首低垂,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 凌洛风看见她豆大的泪珠滴落在被上,马上关心地拥着她,“小瑶,伤口又 痛了吗?我叫勒……” 不知哪来的蛮力,连君瑶挣脱他的搂抱,翻身跪在他面前 “我,我求你,你休了我吧!”她无法再忍受他对她这样好了,她怕自己有 一天会不舍得离开他 “真,真的?难道你不怕被人笑话?”她睁大被泪水冲洗得晶莹剔透的双瞳 他不禁要怀疑她真的病糊涂了,不然怎么净说些教他摸不着头脑的话眼见她的身子日渐康复,每晚贴着她睡,总令他的身躯饱受煎熬, 只是她的身子还虚弱,所以他每每得克制住怎么如火的欲念” 凌洛风倒了杯水给她 连君瑶羞得无地自容 “你的肌肤好细嫩!”他的脑海里又闪现当日在小湖边,她裸着身子在他怀 里的画面,胯间霎时硬挺得难受那是千金小姐才用得起的东西,由于 不容易培植,再加上每年的收成越来越少,所以近几年来价钱越发贵得惊人 “谢谢!”连君瑶沉溺在他的温柔里,半晌才记起另一件事,“傍晚勒大夫 来过,说我应该过两天就能出门走动了 这个小妻子着实让他破了许多例可爹那目瞪口呆的模样令凌洛风暗地里笑翻了天,他这爹一定还对那荆 氏念念不忘 “爹,您认识我娘?”连君瑶睁大了眼,平日没人会跟她谈到娘,今日难得 遇见娘的一个故人 凌健扬突然面露窘迫,“噢,那、那是你未出生前的事了 “爹累了,咱们让他休息吧!”他捉住妻子的小手,“待会儿我说给你听” 凌健扬哪会不知道儿子在想什么,忍不住便瞪了他一眼 这女孩子不但外貌长得像她娘,就连菩萨心肠也遗传了个十足刚才一路共乘一马,她便觉得好不 羞人,奈何她又不懂得骑马,只好听任他的安排 连君瑶驼红了脸,“有、有人……” 凌洛风睨一眼伺候在旁的仆人,挥挥手令他们退下 他不会是要她坐在……连君瑶惊骇地摇着头,双眸睁得像铜铃般大 凌洛风笑着在她红霞满布的粉颊上轻啄了一下,“你总是让我恨不得一口将 你吞下肚子里去”谁知那窝囊废却连 发妻的重托都辜负,简直可耻!不过这种人渣也已经有了报应,凌洛风快意地笑 了 “你笑起来真美!”凌洛风深深望着她,发现自己很喜欢展现在她娇颜上这 朵无忧无虑的笑容,仿佛将天地都照亮了,“我喜欢你这样笑,以后记得要常笑!” 他这才想起,这段日子来她似乎没展颜笑过,眉宇之间总带着一抹轻愁 他的赞美及保证令她的芳心像浸过蜜似的,粉脸上的笑靥更像朵盛开的花 “你知道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神仙!”她叹息着道 “我,不……是因为你会飞天术啦!”她烧红了脸,好半晌才支支吾吾地说 凌洛风愣了一下,才蓦然仰天大笑 “少夫人,喝汤了” 连君瑶回头,看见伺候她的小丫鬟之一小青提着个小篮子,不必看也知道那 里面定是她每日的补血汤”小青带着羡慕地劝道她是真心喜欢这个少夫人,从没见过这样随和的主子不许你不喝药!”凌洛风仍然一脸严肃,伸手向小青要那碗药,径 自用唇试一试温度,命令道:“够凉了,来,快喝了它!” 连君瑶望着那碗黑漆漆的汤药,忍不住苦起了小脸 “这才乖!”凌洛风笑着圈她进怀,“刚才睡得好不好?” “我,嗯,这……”好羞人啊!小青还在一旁哩,他怎么可以这样? 好娇羞迷人的一个小娘子!凌洛风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今晚该是他们迟来 的洞房花烛夜的好日子了! “我,我待会儿就搬回去映月阁 虽然他的怀抱是她最深的依恋,但她已透不过气,不得不微微挣扎“嗯,你种植你的丹红妃,而你则是我的丹红妃”连君瑶低着头,飞也似地逃离了这令人尴尬万分的现场这是他第一次向她发脾气,可她不知 道怎么做错了什么”难道她这样做错了吗?连君瑶平素晶亮的双 眸蒙上了一层阴晦 他冷锐的言词如若一把利刃没入她原就已隐隐作痛的胸臆 但自白梅村回来后,他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他的小妻子身上,而当他正想打发 她走之时,却听说她染病在床,于是这事就被搁下,到后来,他甚至忘了庄里还 有这个人”自觉有点儿冤枉的她忍不住微微噘起小嘴 “少爷,清叔派人来说船已备妥,正等着您上船!” 凌洛风深吸了口气,轻抚她的桃腮,“我去个十来天就回来了,你乖乖等我 不出几天,庄里的下人们,全都真心喜欢上这个谦和有礼、平易近人的主子, 大家都乐于跟她亲近;而她对花草认识的渊博,更是使他们折服他们自然不知 道连君瑶几乎是打从懂得走路开始,便与花花草草在一起打混 “你对久别重逢的夫君就这样冷淡吗?” 连君瑶一震,睁大了眼,“这……这不是梦吗?” 凌洛风忍住大笑,戏谑地逗着她:“每晚都梦见我吗?” “我……”连君瑶倒抽一大口气,已然知道不是在梦中,霎时窘得满脸晕红 “噢……”连君瑶止不住轻抖了一下 连君瑶弓起身子,隔着他身上的薄衫,她依然敏锐地感觉到他胯间的炙热 “是,是的!”是的,她爱他!虽然她不配,她还是爱着他!深深地爱着她! “说你爱我!一辈子爱我!”他嘎着声,一脸霸道地命令着——他强烈地要 他的小娘子爱他,死心塌地地爱他!“快说,小瑶……” 连君瑶抬高一双柔情似水的美眸凝视自己的夫君,小手怯怯地搭上他健硕的 肩膀,“是的,我爱你,一辈子都爱你!” 她盈满温柔的双眸及自她小嘴中吟出的深情爱语令凌洛风狠抽一口气,猛地 退开身躯,扯掉身上的薄衫,宣示道——“我现在就要你!” “别怕,我会好好疼你!”感觉她微微僵了一下,他柔声低哄,克尽全力才 能缓缓地挺进她如丝般滑溜的幽穴内…… 没有预期中的阻碍! 凌洛风皱起眉,再侵入一点,依然感觉不到,黑瞳深处似乎有火花闪现,他 用力挺进她的深处 她闭着眼,双颊嫣红,香汗淋漓,一脸的满足似还沉醉在极致的余韵里 “我,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她垂下弯翘的睫毛 连君瑶痛得想缩紧双腿,但敌不过他蛮横的钳制,只能羞愧地在他面前大张 着双腿,接受他轻蔑的审视 “我,我们……成亲那晚,我有告诉过你……我……我的身子……身子…… 脏了,还有我那晚求你休了我,以免……免被人耻笑!” 如果是介意,当初又何故要说不介意?为何给了她希望,如今却又一脚将她 自云端踹落下地呢? 这,何其残忍啊! “原来你故意含糊其词!”他粗暴地甩开她的脚 “怎么?太多了,多得不知该点谁的名字出来是不是?”他自以为是地戳穿 他从未料想对任何女人付出过的一腔柔情竟换来如此不堪的回报,滔天的怒 火令他只想毁掉眼前的一切! 不配的!原就是不配的!是她太痴心妄想了! “我明白了”她垂下头低声说,迟滞地下床拾起衣衫胡乱套上 连君瑶不敢再做声,怕为小智子惹来更大的惩罚 她听他们说那十一夫人才刚被关进来一晚便自缢而亡,又说还有一个祖母辈 的姨娘也是在这儿上吊的“等少爷气消了,自然就会 来接您回听涛阁 这辈子是再也不会有这种日子了!连君瑶但觉痛彻心肺,止不住便泪如泉涌 连君瑶无力地躺回床上 于是她开始拖着受伤的脚走出房外,躲在紧闭着的大门后面,透过门缝守株 待兔地希望能看到她日夜思念的那抹身影 定住片刻,他倏地掉转马头 “看着我说话!”他一把捏住她的下颚,双眸紧眯,“连在这庄里都有你的 姘夫是不是?我去湘西的时候,你究竟偷了多少人?” “没,没有!”他的话像一把利刃似的戳进她的心房,痛得她连呼吸都困难 他不愿相信,但那抹娇小的身影好像是这段日子来他心头的那根刺 终于,凌洛风一步步逼近床头,“你这小娼妇,你竟敢怀着野种进我的门?” 望着他满脸杀气和捏得死紧的大拳头,连君瑶反而平静下来 她找出压在衣箱底的粗布衣裳和鞋袜——那是她当初打算逃婚时穿的,如今 只好派上用场 在小青和一干仆人依依不舍的目光下,她走出映月阁,独自一人朝大门踢踽 而去”一个温柔的声音插入其中” “当时,我也很怀疑我这辈子是不是还有快乐的日子,只是腹中的孩子像是 怕我会杀了他似的,猛然踢了我一下,就在那一刻,我真切地感受到就算他还没 出生,但他真的是有生命,杀死亲生的骨肉太残忍了”李大婶慈爱地轻拍她的背,“大小姐,我不懂得说什 么大道理,但听你娘说的话总没错,你就安心生下孩子吧!” “可是娘不会怪我吗?这样有辱家门的事,娘,你怪我吗?” “傻瓜!你娘她怜惜你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怪你呢?” 最后她打消了寻死的念头,又认了李大婶做干娘以及小智子做干弟,不过既 然决定活下去,那自然就得面对生计的问题 自此之后,一家人的生活重心就围在两个小孩子的身上他如今 刚学着做点小生意,虽然赚不了什么大钱,但她一直深信不疑,她这个亲如弟弟 的小伙子一定会有出人头地的一天 “对不起,请问……”来人的声音突然嘎然而止 “少夫人!”就在她关上门的刹那,那人惊讶的喊声却使她怔住 “呃,对不起,我是有件事想找李智,请问这里是不是他的家?” “是的,可是他这会儿不在家,要晚一点才回来” 清叔蹙起眉头,正打算再开口,却被两声稚气的童音打断 清叔也睁大眼直勾勾地望牢眼前的小男孩,这活脱脱就是…… “少……这是您的孩子?”他带着一丝激动问道 清叔又是一个愣住,久久无法言语” 连君瑶低着头沉吟了一下,才道:“过几天丹红妃就可以收成了,我叫他直 接送去给您,如果合意的话,就按您的价好了,省得您再来回跑”他吊儿郎当地笑道” 凌建扬对儿子的态度颇不以为然,清磊忠心耿耿为山庄做事,他怎么可以用 这种不善的语气同他说话 想到青风山庄,她不免又想起他 她今天并没有带小桐和小巧一起去忘忧谷,事实上,她很少带他们俩出门 连君瑶惊慌地往后退 连君瑶但觉血液直往脑门儿冲 连君瑶照实答了之后,便见他紧锁眉头,眯起眼打量她,那双利眼仿佛要把 她看穿似的 听清叔说时,他便猜到她已经改嫁了 “娘!娘!”小桐和小巧叫着便奔了过来 “跟不跟来,随你!”他冷冷撂下一句,朝疾风走去 “你,让我抱他们,不然他们会一直哭的”她心急如焚地看着一双小儿女 他冷冷地瞥她一眼,把她提上疾风的背,接着将两个孩子塞进她怀里,自己 也翻身上马,用双臂圈住他们母子三人,便策着疾风往青风山庄而去 “娘,你为什么哭?” “娘,他说他是爹,是真的吗?他还说待我和小妹长大了会教我们骑马,他 不是坏人,对不对?” “娘,为什么那个大夫要抽我和大哥的血?” “娘,为什么我们要来这里?咱们以后是不是要住在这里,跟……爹一起?” 面对孩子的疑问,连君瑶哑口无言,只得忍住泪细细安慰他们 “起来陪我吃饭!”他轻声命令道 坐上桌时,他帮她挟了许多菜在碗里,命令她全部得吃完 他抿紧嘴巴,“你是我两个孩子的娘,我给你一个名分只是为了孩子!” “可是他们不是你的孩子……” “这点我已经确定,以后别再跟我说这种话!”他一脸阴骘地瞪着她他已经给了她最大的慈悲,她竟然还敢…… “你别不识抬举!你以为青风山庄会少奶娘吗?若真少了,也轮不到你这个 不干不净的女人来做!” 在他眼中,她终将一辈子都是个下贱的娼妓!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攫住君瑶一待她脱去他的衣衫,他立即一把揪她进怀, 动作粗鲁地让她的小脸直撞上他僵硬的胸膛 连君瑶明白他真的会将她赶出庄,只得忍住痛楚,艰难地开口:“我……我 不,不会了!” 凌洛风徐徐放松握在大腿上的拳头,冷声低喝:“还不过来!” ☆        ☆        ☆连君瑶醒来时已是午后,昨晚的 一切回笼至她胀痛的脑海里 他一整晚索求不遏,不过没再在身体上伤害她,相反的还反覆不断地挑逗她、 撩拨她,执意要她回应他、渴求他,甚至出声求他……而不争气的她终究还是抗 拒不了,一一顺了他的意——而他则因此毫不留情地用羞辱的言词戳刺她的心灵! 整个过程中,他蛮横地要她不断地呼叫他的名字,更恶劣地不许她阖上眼, 要她自始至终眼睁睁地目睹他在占有她的同时,对她又是如何的鄙视以及痛恶! 万箭穿心也不过如此吧!连君瑶哀绝地蜷缩起自己的身子 凌洛风带着两个孩子回来时,便看见她闭着眼跪在地上专心念经的模样,他 的目光闪了一闪,原本淡漠的神情变得有点复杂,但却不置一词,仅仅只是凝神 睇视了她良久,才将两个孩子交给她,然后掉头走出房门 至晚膳时分,他又来到映月阁,一双眼眸梭巡在螓首低垂的连君瑶身上”凌洛风对儿女说道 哐啷一声,连君瑶手中的碗跌落地上,她赶紧蹲下身捡拾 看来他们已真的将他当成爹了连君瑶忧心忡忡地看着被带走的一双儿女” “嗯,小青,传令下去,以后改口叫少夫人!”凌洛风不经心地说完后,便 拉着一脸瞠目结舌的连君瑶入房,留下小青和几个丫鬟面面相觑 进了房,连君瑶好一会儿才自震惊中回过神来,却对上他和颜悦色的脸庞 凌洛风立即拔出她的指头轻轻呵气,怜惜地拥住她,“小傻瓜,这不是梦!” 那么,他真的变温柔了!可这温柔她如何能承受得起? 到她又得离开时,她如何承受得了再一次的心碎?虽然,她的心早已碎成了 千万片 “你干娘和小智子今天执意要见我一面,用膳前,我刚见过他们” 自昨晚起,他们便在庄门外一直求见,他本来没打算见他们,只叫清叔用些 钱打发掉他们,可是他们却坚拒收下,并且表示非见他一面不可,他最终被烦不 过,才亲自出面去解决这件事,孰料一番深谈,却让他得知原来当年她是遭人强 迫的 “你干娘把那件事都告诉我了,我也知道了你跟小智子的关系根本就不是我 所想的那样 怎么会这样?他一直以为自己当晚在山洞里强占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 没想到竟会是…… “小瑶……”他心疼地将她圈进怀里,无限怜惜地用手轻抚着她的背,连吸 了好几口的气,才能平顺喉咙间的酸涩,勉力压抑下自己的心痛,柔声安慰她 她瞠目瞅视他良久,才道:“你别跟我开玩笑了,你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事!” 凌洛风扒扒发麻的头皮,“你听我说,那晚我去你家时,杨春媚……” 听他说完后,她呆住不能动弹,半晌才挣脱出他的怀抱 不知不觉中,来到西香楼外,他想起她凄然绝望地在这里度过了一个月,然 后他无情的羞辱逼她走上了绝路 仰天悲吼了一声,他跃离飞奔的马背上,在半空中狂乱地击出数掌,几棵竹 子应声而倒 ☆        ☆        ☆次日,连君瑶醒来时,天仍下着 雨,听小青说,这雨原来下了一整晚,还打了好几声雷没有 什么比这更好的安排了,小智成了青风山庄少庄主的义弟之后,那往后再也没人 敢嘲笑他是私生子,再也没人敢看不起他了! “小瑶,我就知道好人有好报!我瞧得出洛风是真心待你的,你娘在天之灵 看到你能有个这样好的归宿必定跟我一样觉得很安慰的!”李大婶高兴道 连君瑶只好送他们俩至门外,直至他们的背影远去才放下挥动的手,心想这 时分凌洛风还没来,今晚大概是不会来同他们三母子一起用膳了,心头的感觉一 时竟分不出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失望 连君瑶回过神来,习惯性地低下头,片刻才低声道:“干娘和小智的事……” 话还没说完,便被他捣住小嘴 “你……”迟疑了一下,她终究还是问:“你生病了吗?” 闻言,他嘴角的笑痕扩深,腾出一只大手握住她的手捏了一捏,“我没事, 你别担心!” 他的温柔,依然令连君瑶不能自制地脸红,而四目相对,竟让她一时慌得心 儿乱跳,手脚不知该往哪儿摆 “小桐,娘……不想去,你和小妹陪爹一起去吧!” “娘——”小桐和被凌洛风抱着进门的小巧同声哀叫,据经验得知,娘不去, 爹是不会带他们去的 “娘,去嘛,爹说市集里有许多好玩的玩意儿!”小桐可精了,爹说过娘最 容易心软了,多求两声就成了,“娘,一块儿去,好不好嘛?” “这……”连君瑶下了一上午的决心就此动摇,而小巧又从凌洛风的怀中伸 手搂住她的脖子,在她脸上乱舔乱亲,嗲声相求,弄得她又痒又酥,只好答应了 每回都是这样,连君瑶再迟钝也知道一双儿女是受了谁的唆使,她忍不住抬 眼嗔了一眼“罪魁祸首”,而他却只是惬意地回以眨眨眼 凌洛风分别给了一双小儿女一个赞赏的眼神,父子三人再度作无间地“挟持” 他们的妻、娘高高兴兴地走出房门 “少夫人,您为什么还是不太搭理少爷呢?我明白,他当初休您自然是他的 不是,可这些日子来,他待您的好,难道还不能让您消气吗?”这天,小青逮着 机会,又准备对主子晓以大义一番我不恨你了!其实从那天晚上说开了那件事后,我便不再怪 你了,说到底你也是身不由己,要不是媚姨对你下药,事情也不会这样 “你就这样恨我,恨得宁愿出家也不愿跟我同住一个屋檐下吗?” “不是的,我真的不再恨你了!真的,你相信我,我没有骗你!” 凌洛风依旧沉着脸,“那为什么要出家?” 她默认无语 凌洛风真的动怒了,“我还有什么没做的?紫菱我也打发她走了,往后就咱 们一家子过活,你究竟还想我怎样?你说,你说呀!” 看她不说话,他发了狠,“你死了这条心吧!看哪家寺庙敢收留你,我就铲 平了它!”他将她抱上大腿,扳正她的小脸,硬逼着她正视他,“我给你时间, 是因为怜你受过这么多的苦,可不是给你去胡思乱想的!我不愿再强迫你,但是 如果你还敢有这种念头,我就不再遵守那个君子之约,我会一遍遍占有你,让你 明白你还有七情六欲,看你怎么出家!” 他的眸底闪着狂野的魅光,“说,你永远不会离开我!” 连君瑶只是不断地流着泪 他爱她?他真的爱她? 老天爷为何要对她这样残忍? 连君瑶伤痛欲绝地哇一声哭了出来,“如果是这样……我更要离开了!” 凌洛风闻言气得脸泛铁青,“该死的!你说个理由给我听,说得服我,我就 放你走!”但想也别想!这世上没有任何理由能说得服他让她走! “真的?” “叫你说就说!”他抿紧嘴巴连孩子都生了的女人,竟还这般生嫩,他一以前 当真被嫉妒冲昏了脑子,才会将她错认为是那种女人! “他不是你的亲弟弟,而且他早已长大成人,如果你真的是那种女人,同住 一间屋里,你早就把他给吃了!而且真正淫荡的女人,没一个能忍受得了四年没 男人!懂了吗?” 眼见她仍一脸困扰,他继续耐心地为她解开心结,“记得吗,当晚在山洞里, 你死命挣扎,是我用蛮力制住你的,你根本就无从逃脱,后来,你虽然看不见我 的脸,但是你的身子认得我的身子,就好像我的身子也认得你的身子一样——那 晚我总觉得自己怀中的人是你,而且最重要的是,我懂得如何撩拨你的身子,因 此,你最后才会跟我一样迷醉在欲望之中,你明白了吗?” “真的吗?”是那种想相信又不敢相信的怯怯模样 凌洛风眯起俊目,“你不相信你的夫君我吗?” “不,不是的!”长久以来的心头重担霎时卸了下来,教连君瑶止不住吁出 一大口气,展颜朝他绽出一抹璀璨的笑容 “你伤得那样重,可都痊愈了吗?” “该死的!谁这么多嘴?”凌洛风低声诅咒,随即却又心情大佳地挑起眉, “那你该听过我补了支千年人参吧?” “嗯,那千年人参真的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吗?怎么会这么厉害?”连君瑶好 奇地问   傅烈辙称帝之后,便以独裁专制治国,赏罚严苛、惟我独尊,个性偏激深沉,然而他亦有灵活的治国手腕,将震雷国治理得有条不紊,可谓是一位雄才大略、运筹帷幄,又颇具野心的帝王只是再这么下去,不知何时才得以完成咱们统一天下的目的?”祁麟手摇纸扇,带笑的唇缓缓说来   傅烈辙眯起眸,讥讽地望着他,“什么时候你也这么软弱了?”   “这不是软弱,而是若要出手,便不能落空   不为别的,只因为他们两人不但是莫逆之交,傅烈辙更是他的救命恩人”祁麟做出缜密详尽的解说   “有,而且幽灵峡谷内住的不止一个人   “这么说,另外的那些人是……”祁麟看似一个随和的男人,其实他骨子里却有着如豹般敏锐的神经和狐狸一样狡诘的智慧”他愈是不拘言笑,祁麟愈是喜欢逗他“你瞧,虽然如今六国看似平和,可是一些小国正趁我们养兵生息之际像雨后春笋般不断冒出,你得派兵将他们消灭掉”   “什么?你把这事也交给我?”祁麟皱着眉,“还是让莫樊去做,他不是镇守西边吗?您可不能尽找我这文人书生的碴”   他一开口便撇清一切,如今待在京都可是逍遥恣意得很,绝不会自动蹬这趟浑水,将责任揽上身   傅烈辙炽烈的目光盯着他,“你这也叫文弱书生?”   没错,祁麟在旁人面前永远是一副潇洒文人的模样,平时出出主意、摇摇纸扇,要不就找个妞来玩玩,书生模样尽现,可是想以这种遮掩法掩饰他身怀的绝艺,也未免太小看他傅烈辙了?   祁麟摇头低笑,“受不了你,咱们能不能再一次心照不宣?”   还真是怕了傅烈辙,蛮横霸道不说,还有着一双厉眼   * * * *   幽灵峡谷位于震雷和肃月两国之间,成为彼此间攻占的一道鸿沟,也成为傅烈辙进攻肃月的最大的困难”   蓝之灵端着一盅热茶来到师父的房内,这时玉婆正在教授霍逸心法,一见到她立即不高兴地皱起五官,“你干吗?想偷听心法吗?”   “不……我不是……”蓝之灵摇头解释,“我是怕师父您口渴,所以--”   口中的话尚未说完,却见玉婆痛苦地掩面低吟,她立刻将茶盅放下,趋上前问:“您怎么了,是不是脸上的伤又发作了?”   “别碰我,拿开你的脏手!”玉婆抬起一张骇人的脸,猛地对纤弱的之灵送上一拳,“是不是幸灾乐祸,巴不得我死了,你可早些脱身?”   “不……我没这意思”之灵扑倒在地,打翻的热茶正好淋在她手腕上,又红又肿,可她却坚强地咬着牙,不让自己流下一滴泪   “别碰她,少让她身上的晦气沾上你的身体,你可是我未来的希望呀徒儿想到外头瞧瞧,说不定可以发现一些排毒的药草”玉婆咬牙切齿地说”玉婆立即驳回   “告诉你,就算你真敢逃,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你,把你碎尸万段!”玉婆口出恶言   “是”   之灵说着,便到屋角提起竹篮,又折返玉婆身边,“我会尽早回来做晚饭,师父您放心   说也神奇,这里长满了些奇花异草,各式药材应有尽有,因此大伙儿都将这儿称之为“药岭”   “难道这条路是姑娘所开?”男人眸光一闪,眼波流露着某种沉静和智慧”   “你是大夫?”之灵立刻追问虽然她蓝之灵不曾出过幽灵峡谷,却有不少人窜进谷内,所以她自认有识人的能力   “医药只是我的兴趣而已   师父曾说过外头的人全都阴险狡狯,那他究竟是不是好人呢?   “那我明白了,不过关于医理只是我的兴趣,真要问人可就要问我的一位挚友   “在北边,我正要去那儿,如果姑娘愿意可与我同行”   “跟你去?”她皱了下眉,“不行,我得回去跟我师父说一声,可就不知她同不同意了?”   之灵有些犹豫,若要她离开师父,师父必然是十成十的反对,甚至会臭骂毒打她一顿,可为了她的伤她不能不问问呀”祁麟眯起眸,嘴畔微之一漾   “我说辙啊,这就是你欢迎客人的方式吗?”祁麟搓搓鼻翼,笑看他一脸沉黑”祁麟耸耸肩,不要命地说   “我要你带人吗?东西呢?”傅烈辙忍不住对他一吼,那如同魔鬼般低沉的嗓音突地飘进之灵耳里,使她心中产生了几许忐忑”面对他的挑衅,之灵忍不住冲口而出”   之灵才转身,却突闻身后一阵风起,刹那间他已站在她面前!   “就算你会武功,你也别这样吓人!”之灵抚在胸口,瞪着一脸佞色的他   蓝之灵深吸了口气,睨了他半晌,“你要做什么?”   “别让我再说第三次”   “把她带到梅园看好,不准她跨出一步   之灵看得心口倏紧,只好道:“如果……如果你真愿意救我师父,那我就留下   该死,他刚刚从哪儿来的恻隐之心?居然会想救她一命!   罢,反正她还有利用的价值,等东西一到手,她的一切已与他无干”   祁麟转身笑说:“再说这后宫这么多女人,你哪个看得上眼啊,换个新鲜的不也刺激   “要不就用刀呵--我得上路了,后会有期   峡谷内的石屋里头除了石椅、石桌、石床,顶多铺上些干草外,什么都没就连吃的东西都是采山上野果,或师父到深山狩猎捉回的猎物裹腹,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摆饰!   玲珑翡翠灯、屏卦流苏帘,几案上那款光洁得吓人的白玉笔洗都是如此精致,一切的一切都让之灵觉得自己像身在仙境,所看的、触碰的都不是人用的东西”小言笑了笑,而后掀开银制盘盖   之灵看着如此丰富的餐点,突然想起了师父,她老人家和师弟两个人在幽灵峡谷不知吃些什么?以往三餐可都是她准备的   “你在干吗?身后藏着什么东西?”傅烈辙缓缓踱进屋子内,眉眼一扬,看着桌上几乎没动的餐点,惟独见到一只空盘   “没……没什么……”她拼命往后退,娇小的身子微微颤抖着,恍似秋风中的落叶那么脆弱”他眸光阒沉,森冷地凝注着她   “为什么?”   “因为你根本走不了   “那你--”   “我不是”她试着从傅烈辙的身侧钻出去”   “要我放开你也成,除非你不要找大夫了   之灵怯怯地抬眸,便看见他一头狂乱的黑发散在额前两鬓,眼底的深沉冷窒又更添几分,心情就更紧紧了   “我这么碰你你很不爽了?”他微漾嘴角   挣扎着想站起,刹那间之灵的双目却猛然圆瞠,错愕地看着自己的两条腿,“不能动了……怎么会这样?我的腿怎么不能动了?”   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双手直拍着她那没有感觉的腿,尖嚷着:“救我……救我……谁来救我?”   可偏偏她喊哑了嗓依然无人响应,心急之下,她只好靠着纤弱的双臂向前匍匐爬行,直到屋外,却见不着半个人影   * * * *   迷迷糊糊中蓝之灵仿佛听见一个清雅的女声在她耳畔说着--   “瞧你,真是鲁莽,一个美美的姑娘竟然把她伤成这样   之灵从微睁的眼里看见那位美貌少女一手搭着他的肩,小脑袋倚在他肩上,“我何苦吃味啊,因为我知道你爱来爱去,最爱的还是我啊   “她啊,这双腿……可是被你害得废了一半,如果她忍不住疼,可能就得残一辈子了”傅烈辙笑得冷酷,可手心却不自主地握紧……   “你就是这样,从不懂怜香惜玉,真不知道你后宫的那些女人究竟爱上你哪一点?”宓儿跳下他的大腿,对他回眸一笑   “别动了!”他一把握住她的腰,目光如炽火般凝住她的泪眼   傅烈辙眯起眸,冷冷地睇视她这副“姿态”,“姑娘,为达目的,你是想献身给本王吗?”   “我!”蓝之灵这才发觉自己的动作与他太过……亲昵,想抬起身子,却力不从心   接着傅烈辙竟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迅速掀起她的裙裾,抓起她一只脚踝开始往上摸索……   她张大眼,吓得说不出话来,她本就对抗不了他,何况现在下半身已动弹不得!   “别这副模样,贞节这玩意儿真这么重要吗?”他嗤冷一笑,当他的手指来到她的后臀,之灵的呼吸猛然窒住,泪水已汩汩淌下   “对”   “但您得答应我,若我找回她,您不可以责怪她”霍逸立即跪下,脑袋垂得低低的”玉婆冷嗤   “师父,求您成全   “就看你的面子,我不和她计较,不过找到她立刻给我带她回来她若不肯,我可是会找到她,给她好看!”玉婆龇牙咧嘴地说只是他是进了门,仍帮不了她,这一切看在他眼底实在是痛在他心里啊   才将载满花香的瓶儿置在窗口案前,一转身她便被坐在床榻上的男人身影给吓了一跳!   “哎哟……我说辙,你这样一声不响的是会吓死人啦!”她边笑边撒娇地朝他走去,最后干脆一屁股坐在他大腿上,搂住他的颈子媚笑道:“无事不登三宝殿,你今儿个来准有事   “喂,求人是这种态度吗?”宓儿差点儿摔下地,气得怒视他”傅烈辙不理会她的咋呼,冷着张脸直接了当切人正题   “她?谁呀   “你干吗这么生气?气坏身子可不好哦”   “问题是我师父是你耶!辙,可别当了君王就忘了自己那一手精湛医术,人家可不依   可她心底仍哽着一个问题,这位宓儿姑娘到底是谁?年纪轻轻就又那么好的医术,难道她真是她要找的人吗?   还有宓儿与傅烈辙两人……常在她面前表现出亲昵的动作,是否她是傅烈辙的爱妃之一呢?为何这情况看在她眼底会那么难受……难受到有时夜里想起,还会偷偷落泪?   这段日子他是常来探望她,可都是在宓儿在的时候,然后两人双双甜蜜离开”   “你要见她?”傅烈辙揉揉鼻子,笑得很得意,“她除了去找我之外,不会再来管你了   望着她脸上的固执和眼中的泪水交错而成的反应,一股陌生的情绪居然在他心底蔓延……   “我是个不会怜香惜玉的男人,激怒我的女人通常只有一个下场,那便是监禁一生,这是你要的结果吗?”   他一双深沉的眸子直对住她的,带给她一股不寒而栗的冷然   看着她抖颤的模样,傅烈辙脑海里突然蹿起‘磷火弹’,性格的双眉也顺势拧了下,他不得不告诉自己为了震雷国,为了成就霸业、一统天下,他必须先哄哄她,更必须压抑自己的脾气   “说什么?”这阵子她受了伤哪儿也不能去,什么样的传闻她也没听说啊   “新宠?”她大嚷,“胡说,才不是!”   “是不是这本来就是旁人所臆测,我也不会去澄清,毕竟我是不曾收留过与我无关的女人   “这跟喜欢和不喜欢没什么关系,要一个女人不见得要爱她,你懂吗?”傅烈辙眯起眸子,以唇欺近她的唇畔,舔舐她的唇角,“像现在我能这么对你,可我不见得爱你”   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仆役的敲击声,顿住了傅烈辙的动作”   蓝之灵却出其不意地喊住了他,“等等……”   接着她便转向傅烈辙,抓住他的强硬的铁腕,恳求道:“别这么做,求你   “你还真是妇人之仁啊   “他叫霍逸,是来找蓝姑娘的”守卫又道   “我还要带她回去   “因为她身受重伤,行动受限,所以暂时不能离开”就算对他有些害怕、顾虑,可霍逸只要一想起蓝之灵的温柔和善良,以及对她的丝丝心动,他便迫不及待地想见她一面,看一看她的近况   “咦,你不欢迎我吗?”祁麟仍是笑得春风似的   “我们接到小飞带来的讯息,又见你久没回来,   所以师父才派我来找你的   “别说了,霍逸,你快走吧”他坚持”她淌下了泪,对着霍逸一脸的关怀哭诉着,“我得等腿伤好了才能走啊”霍逸只要能和她在一块儿,能走与否倒不强求”   “可……”霍逸真不想走”蓝之灵推不动他,却因为自己一个不平稳而倒进霍逸怀里!   “啊……”   “师姐,你没事吧?”霍逸顺手抱住她   “哦--你有扇子是不是?”傅烈辙带笑走近她,从她手中拿过它,“这该死的祁麟似乎忘了告诉你,这把扇子对谁都可命令,惟独对我形同废物   “祁麟,别在那挤眉弄眼的,执行你的工作去   “别,你想干吗?”她害怕得直往后退,差点儿又摔到地上!   傅烈辙拉住她的手腕,“走,带你去逛咱们雷震国的街市,看看百姓的生活如何?”   “什么?可我的腿……”   “不碍事的   尤其是看见路边摊贩所卖的玩意、小吃,她样样都觉得新鲜,恨不得都能沾上一口,尝它一回呢”   “你!”她噘起嘴,哼的一声便转过身子,就此不再理他   正在这时候小二突然端上了店里最精致的莱肴,这股香味和色泽说不吸引之灵的食欲还真说不过去,只见她一双大眼睛直凝在那餐盘上,心底想的净是师父的生活   “你太瘦了,尝尝看这个   蓝之灵看了看手中的肥肠,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是还是听话的咬进了嘴里   “大……大王……小的东西保证新鲜,我不知道这位姑娘怎么会--”   “别说废话,赶紧再去弄一盘出来,去--”   店家刚转身,之灵便阻止道:“别……别再杀生了,那东西不是不好吃,更不是不新鲜,而是我吃不习惯   她抱着胃,小脸皱成痛苦的线条,“从小到大我全是以谷内的一些野果野菜维生解饥,从没吃过荤食,所以才会一时适应不了   “难怪,我命人送去的膳食你几乎全部原封不动地退回,顶多用上几个素包子,原来你还有这种毛病”   “胡说!”   他粗暴地抓住她的手腕,一张俊容猛地在她面前放大,一对黝亮墨黑的眸子直摄住她脆弱的眼瞳,“无病无痛,你知不知道你--”   他噤了声,冷峻地望着她,厉目中隐藏着丝丝苦闷   之灵不解地望着他,“我怎么了?”   他气得甩开她的手,方才的闲适早已消失,眼底逐渐沸腾的是他不停窜烧的怒火   就在这时候护卫突地从外头冲进来,附他耳畔低语几句,只见傅烈辙面色瞬暗,突地站起,“你坐会儿,我马上回来   走出店门时,傅烈辙不忘交代侍卫,“好好保护蓝姑娘,千万别让她出半点儿差错,否则我惟你们是问”   “是   “呃……我劝你还是赶紧跟我回店里等消息吧”   “不,我想见见他   她略微颔首,一跛跛地急促朝前走去”娆丽女子拨了下鬓边发丝”宓儿双眼灵动地转了转道   “那……那我能不能进去看看他?”之灵探了下脑袋,却不见他在里面”宓儿低首一笑,挡在门口的身影却没有因此而让开   “你还真会鸡猫子喊叫,你不是不知道这种止疼药草不会这么快生效的,就不会忍忍吗?”她讥诮地望着他   “你是故意的哕?明明九粒子和梧桐果都能马上奏效,为什么你不用?”傅烈辙体内一股气已濒临爆发了!   “唉呀,这你没教给我呀”她笑得极其谄媚,且邪意十足   “别这样嘛,人家只是跟你开开玩笑   “我是指你这里   “你挑逗我?”傅烈辙眯眼笑问   只见他立即板起脸色,“你跟她说了什么?”   “我告诉她……”她蓄意顿了下,诡祟地说:   “你,我会好好照顾,要她不必操心,因为你的生死根本不关她的事   “我暂时饶过你,如果她有个什么?我定会给你点颜色瞧瞧何况依之灵她的情况似乎已不能再做耽搁,还是由他自己来吧   她是吃味又如何?难道她身份地位比不过别人,连吃味的权利也没有了?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他低笑,指尖缓缓滑过她陷于紧绷的线条   难道他真是个凉薄无情,为达目的却完全不顾虑她的感受的恶劣男人?   “我要走……就算是你强行侵犯了我我还是会走”他冷着脸,淡淡地提醒她   她的身子发起抖,当她望着他深沉的眸底掠过一道异样光芒时,心底的疼与惊骇却逐渐加重   “那……那是我惟一的家……”她哽着声,不安地盯着他瞧   “哦,是这样呀?”他脸色一暗!   “你起来”他声调放柔,低嘎地笑说:“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去问问我后宫那些女人   “小心眼就是小心眼,我都没吃霍逸的醋了,你这是做什么?”   “我……”她吞了口唾液,已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么解释   “那是因为他们要练武得有体力才行,师父说谷里粮食有限,得用在有用的人身上”她憨柔地说   “可我还是得去找她,不仅是为了你也为了震雷国”   “在大街上暗算咱们的就是肃月国,这些年来他们一直想尽办法要将我们一网打尽,百姓们可是深受其害呀”他目露必胜的光芒   “真没法子的话,我会赌上一赌   “别去,求求你别去,我师父向来心狠手辣,从来不会手下留情,我求你别去和她硬碰硬,如果真需要磷火弹才能解决问题,我……我可以帮你   “你要帮我?”傅烈辙挑起一眉,随即摇摇头,“算了吧,我不想让你为难,这事我自会处理”他不是不愿给她承诺,而是不知该从何给起   “辙!”她心一疼,又喊住他   “既然你会医术,能不能……救我师父   “哼,办不到   “我……我不能走   “师姐,你是真的爱上他了?”见她久久不语,霍逸气得冲上前,扣住她的双肩,“你不可以,他是个大恶魔,你不能喜欢他,你知不知道我——”   狠狠地暗咒了声,他这句诉情的话就是硬吐不出来   “我……算了,师姐你先跟我回去,如果你不走我就不走   “不行,要不我陪你留下好了   “好,我们走   由此可知,他心底那道阴影已渐渐散开,是谁给他的影响呢?   “是是是,可我听宓儿说,蓝姑娘身上有着喂养多日的剧毒,她还说,这毒若不尽快解掉,她必死无疑”   “可宓儿她不肯为她解毒”   祁麟耸了耸肩,“好吧,到时候你看见的只会是她的尸首而已”霍逸转首问道   “师姐为了您才去震雷国求医,您千万别责怪她呀”   “是我误会了吗?”邪佞的嘴角一勾,转向霍逸,“告诉她你的想法”霍逸见师父将所有的错都归罪给师姐,心底涌现了无比怨怼   “哼,说大话是不?还是蓄意骗我好去震雷国玩玩   “师父,不要!”霍逸上前阻止,却被玉婆挥开,用力将之灵抓上马,“走,先回谷再好好找你算账”   霍逸眼睁睁看着之灵被带走,想救却无能为力……   7   傅烈辙不停在宫廷里踱着步,时而大步疾走、时而顿步沉吟再说;刚刚祁麟告诉我,蓝姑娘回到峡谷也已好些日子了,你是该去找她拿回磷火弹”   “磷火弹、磷火弹……你们别再拿它烦我行吗?”傅烈辙忽地对她一吼”她的目光突变得幽邃”宓儿嫣红的唇瓣一勾,“我也该走了,这道别话该怎么说呢?就……祝你好运吧”   笑容里挂着丝丝谑意,她一个飞舞旋身,翩然离开了他   她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想不开?   明知没有爱人的权利,为何还要泥足深陷?   就在她恍神之际,肩膀竟被人搂住,吓得抬头,瞧见的竟是傅烈澈就站在她身前!   这怎么可能?难道她眼花了?   “把嘴巴张得这么大,蚊子都跑进去了”   “我来找你的目的小部分是为了磷火弹,大部分是为了你   于是在傅烈辙的强拉下,之灵被动地与他来到谷口处”害怕他会引来杀机,之灵宁可一个人冒险   “没关系,那就将一切交给我吧,爬峭壁我最在行”凝起嘴角,傅烈辙眯眼道   “你得跟我走   “找地方躲起来,千万别过来   间不容发的刹那,傅烈辙反而将她的身子一撩,扬身飞起,凭着一股真气直往崖顶疾冲这个密径是我上山练功时发现的,连师父都不知道”霍逸赶紧说   “再说了,你们赶快去吧,只要好好对待我师姐,什么恩情都省了吧   “好很多了   想想这一切转变还真是让他意外,原本无情无绪无爱的他居然会被她所影响,使得他向来冰冷无感的心变得暖烘烘的,也滋生了感情   “跟着我你曾后悔吗?”他眉头微蹙,心底突然泛起一丝战战兢兢”发自肺腑的低语震撼了之灵,使得她双颊酡红,黑眸灿亮,足以令人心神微漾……   “你离开的这几天我想极了你,再让我多吻一下”她倒是无所谓地笑了笑,接着她眉宇一蹙,“如今我一走,我担心我师父无人照料”   他拽住她的手臂,拉往他胸前,“你还真傻,醒醒吧,她根本不是个好师父,养你只是要利用你,育你也只是要你服侍她而已   “我只是说说而已,瞧你紧张的   “我是看你身子太虚,想为你看看,顺便为你开几味补药”他随意找了个差强人意的理由   之灵凝人他那对阒如子夜的深眸,“不是,而是我看得出来你有苦衷,若真为难,不说没关系”   “我也不知道,以前不会,这现象是这一两个月来才出现的   “我愿意   或许到了那天,她会怨他、恨他,可为了救她一命,他不惜做个让她怨恨的无情郎、薄情父亲   “想我的什么?”覆上薄雾的眼轻轻抬起,嗓音中有着异样的浓稠”霍然一笑,他低首舔了下她鲜红柔沛的唇瓣   “否则我也不会爱上你   才转进拱门,却见祁麟先她一步潇洒地走进御书房   “就是不懂才问你,别忘了你的雄心壮志与一统天下的决心,再这么下去咱们震雷国会跟你这位君主一样愈来愈消沉   “是”当来人将手中信函交给傅烈辙后,便自动退出”   “嗯”傅烈辙从信封内拿出一只宓儿几乎不离身的玉水晶耳坠子   “你真要拿蓝姑娘去救宓儿吗?”祁麟质疑”傅烈辙手心一握,这回他绝不会让玉婆得逞你明白的,我不能要那个孩子!”傅烈澈激动表示   这句话听在灵儿耳里就好似刚从天上落下一个喜讯,又随即判了她一个死刑!他……他居然不要她怀有他的孩子?!   泪水忍不住狂泄,那阵阵心头的抽疼已让她痛不欲生”祁麟皱皱眉头   自她被他救回后,她便住进他的寝宫,看了看这几天她住着的地方,里头有着他满满的情意,浓浓的爱恋,每每夜里他的极尽温存仍是记忆犹新   可为何才刚扑上的脂粉不一会儿工夫又被泪水洗光了?   就这么反反复复、泪洗粉颊,等她终于上好了妆,也已过了大半时辰”   “咦,今天是怎么了,竟然对我这么客气?”他立刻扶住她的柔荑,带笑轻问”傅烈辙望着她那精心描绘的容颜,不禁闪了神,“你今天好美!”   “我是特地为你打扮的   “这些小菜全是我做的,不知合不合你的胃口”之灵将箸交到他手中,“你快尝尝看”他由衷地说”   之灵嗓音里暗藏哽凝,却笑得这般甜美……   感觉她似乎话中有话,傅烈辙凝起眉,“你是什么意思?这辈子……我们还有那么长远的以后,你不必说出这么悲观的话啊   “我知道你爱我,我也爱你啊”   他的黑色眼珠子发出迷人的光芒,浑身充斥着狂野的魅力,和潇洒不羁的神采,是这般地令她难以遗忘啊!   “真的?”   “当然是真的”她点点头,明知他说的是假话,她一样会当真的一般开心”之灵忍着心口的酸疼,硬是扯出了笑容   “那以后我天天都要吃你做的菜   “怎么了?”他微愕   “你这丫头今天是怎么了,光一声爱讲了那么多次   “千万别忘哕!”她温柔粉嫩的脸颊直贴着他的胸,不肯稍离,“那……那你现在肯要我吗?”   “嗯?”他讶异极了,这可是她头一次主动啊   “我当然愿意”   他的热气轻呵在她雪白的颈脖,使她的身子不禁一颤,呼吸也显得凌乱   瞧她红透的耳根子,他柔声笑起,大手一揽,将她紧紧地揉人怀中”   之灵两颊倏然爬上红云,怯柔地问:“那么宓儿呢?你是否也同样为她着迷?”   “宓儿!”他眉头倏然紧蹙,“你怎么会这么问?”   这句问话又让他想起了宓儿此刻的处境,更想起了自己来此的目的”   “不为什么,只因为……因为我不能要个没有名分的子嗣”   他没料到他居然这么容易妥协,尤其她脸上那道悠悠笑容反而让他心底产生一股说不出的惊悚   “你不要,我不会强求让你收留他”   “我知道   “人你找到了没?”傅烈辙急促地问   “找到了,这女子酷似蓝姑娘,想瞒天过海应当没问题   “当真没问题吗?之灵与玉婆相处这么多年,玉婆又如此精明,我担心她会一眼识破”祁麟不忘摇着他那寸步不离的纸扇   辙   我走了,我爱孩子,不忍心杀了他,但你放心,我不会强迫你要他我回到师父身边,会尽力求她放了宓儿姑娘,让我保留这孩子,更祝福你们地久天长   就见傅烈辙身形如箭矢一扬,刹那间已不见了!   “喂……你等我啊!”   * * * *   幽灵峡谷依然为红木林所覆,可少了以往那有如旭日初升的暖意,倒形成一团阴森的暗影   “你用这种口气跟老娘说话是吗?我就伤她让你看个仔细   “老女人你——”   傅烈辙想出招,玉婆却快一步将之灵的颈子勒住,狂妄大笑,“你尽管出招,我会拿她当盾牌,哈……还有那位宓儿也将陪葬”玉婆恨得往她身上用力一踢   “啊——”肚子一阵剧疼,她倒在地上频频发起抖来”   玉婆眼睛倏然发亮,“好,只要你将磷火弹往空中一抛,我就将这臭丫头交给你   “别理她   “你们!”玉婆被他们这一激,突地高举磷火弹,“你们嘴巴厉害呀,看你们还能强到几时?”   她赫地往空一抛,就在落地时,之灵立即抱紧傅烈辙,可奇怪的是接下来什么事也没发生,那磷火弹就好像成了普通黑球,只是一个径地在地上弹跳着”傅烈辙趋上前,握住她的小手,给予她要的安全感   “你上回不是告诉我,你师父近来常用一些汤药让你喝吗?其实那全是从她身上取出的毒物,你可知道这样继续喝下去,不用多久你将会和她一样全身染上毒疮   “你说什么?我师父……我师父真的那么做”   “不——辙,你一定要救我,求求你一定要救我,我只要这个孩子,绝不会防碍你跟宓儿的”她推开他,神色凝重地说   “要孩子我们可以再生,你千万得想开些”   但之灵却连一点儿反应也没,她的面容依然哀凄,反倒是不言不语了”   因为她怕失去他,害怕再一次承受这种椎心刺痛”   他是人,向采狂妄自负的一个人,如今已对她这么低声下气了,为何她还要以这种冷漠态度对待他?   之灵被他这种霸气的口吻给震住了,忽而抬起眸子   “哦,那请坐”   之灵请他坐下,而后亲手为他泡了壶春茶,“边喝边说”这阵子他都没来她这儿过夜,每每夜里总是猜测着他在哪个妃子那儿,可她没得计较,毕竟她连个妃都不如   “重大的考验?”她不解地蹙起眉   “好,我说,是这样的……”   于是祁麟便把五年前傅烈辙因开了药让自己母亲服用反倒让她病情恶化的事告诉了她——   “就此,他便立下重誓这辈子不再为人开药诊治,否则该人必遭横祸,所以你该知道他现在身受的压力想想上回他不是不小心伤了你,却也不敢亲自医你,只好请求他那位向来古灵精怪的小妹宓儿子了   “磷火弹是他一心想得到手的东西,更是他想成就霸业的关键,可为了你他竟然决心将它毁了,你该知道他爱你的心不是只有那么一点点,而是很浓烈、很痴迷的”   “谢谢   想到这儿,傅烈辙不禁摇摇头,又打开了一份奏折,正欲批示时门外竟响起轻敲的声音在要来这里之前,她可是提心吊胆好久,就怕他会拒绝她想想自己逞了那么久的牛脾气,再好的男人都会受不了吧?   于是她先去灶房向厨娘骗了些酒,一个人躲在外头喝了一些才借着微醺的醉意进来找他的   “呃!这么说是我耽误了你?”芳心幽然处突然陷入一股空虚中,“那我先离开了”   霍地抓住她,将那细白柔荑牢牢锁在掌心中,突然,他从她身上闻到了一股酒味!   “你喝酒了?”傅烈辙眉头用力一挑”其实她可是喝了大半盅,而且现在脑子已微微晕眩,就连眼前的他都摇摆不定   “为什么突然喝酒了,是不是有心事?那……你在这里陪我聊聊好了   只有她的爱,才能拯救他!   “我是想问……自从我的毒去除后,你就不曾再来看我了   “不要……我不要回别苑   之灵窝在他怀里,随着他的步履,身子上下飘动着,鼻间又闻着他的体味,迷迷糊糊中她居然真的睡着了   进入寝宫,傅烈辙才发现这小女人竟然甜甜地睡在他怀里,于是摇摇头,笑着将她抱上床”   她像是听得懂一般,终于松开了小手,傅烈辙这才暗吐了口气,赶紧起身褪下外衫,才要睡下却见她仍穿着丝绸水袍,怕她睡得不舒服,又主动抬起她的身子为她卸除束缚   他心底直骂着自己:傅烈辙你还真没种,曾几何时竟变得这么蹩脚了,喜欢她就上呀,可为何……   一旦想起她的泪水,她无神的眼瞳,他的心便像是被泥块给压住,如此的痛不可抑!   睡梦中的之灵从他身后一把抱住他,小手轻轻在他胸前轻晃,这对他来说真是一大折磨!   而他却拼了命地强忍住,就这么张着眼到天亮,好不容易在听见远方鸡啼的刹那他才缓缓闭上眼……   不久,之灵轻轻打了个呵欠,似醒非醒间她觉得自己好像已好久没睡得这么舒服过了   才张开眼她居然发觉自己是窝在傅烈辙怀里!接着她想起昨晚的事——她借着酒胆去找他,可他却在她面前表现要命的君子风度   讨厌、讨厌、真讨厌——   这下可好,看他双眸紧闭,好像睡得挺熟的,这是不是上天可怜她,送给她一个“玩弄”他的好机会?   于是她轻手轻脚地坐起,发现自己竟是“衣衫不整”,于是笑得邪邪地靠近他,凑在他耳边说:“辙,你不老实哦,敢偷脱人家衣服,竟不敢碰人家”   “不早了,你看外头天色都大亮了   她要他、她爱他,不再为别的因素而停滞,永生不渝……   “我会让你受孕   “我……我就是要你的孩子,想了好久……可你都不肯给我”她还以一个温柔腻笑   庆祝红霓告别单身的『睡衣派对』旖旎登场,只有宾主四人的派对笑语喧哗,活色生香的情景足以让圣人心动,热血沸腾   身材硕长瘦削的王志圣五官比例颇为匀称,女妆效果令摄影师惊为天人,直夸他跟『红顶艺人』里的『亚洲第一美女』有得比』   穿著窄身开叉至大腿的镂金红色旗袍,浓妆绾髻的王志圣美艳不可方物,脸色紧绷的他含怒瞋目,但是透过柔焦镜头所拍下的『倩影』却成了凝眸娇嗔的大美人   『嗯……』红霓佯作无辜:『什么事?』   『坦白从宽』欧阳敏轻松附和,目光落在妍妍精致美丽的脸庞棗芋黛、红霓相继落入婚姻的巢穴,下一位该『交待』的人自然是楚楚动人的妍妍了』   妍妍嗤笑出声,口气是欣羡的,『不晓得红霓的baby是男孩还是女孩?实在不敢想象,咱们圣心高中的『白马王子』要当妈妈了,天哪!』   可不是吗?想象一下举止粗鲁,男性化的红霓当妈妈的景况,简直像一出多灾多难的闹剧   妍妍在这六年的寄宿生涯里和敏儿三人结缘相知,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虽然校规严格禁止学生打工,但是在敏儿等人的护航下,妍妍仍利用了寒暑假的时间拍摄广告,客串演出电视剧,等到高中毕业便正式拓展演艺事业,拍了多部叫好又叫座的电影,早在几年前使跃居为一线女星,人一出名棗尤其是美丽的女星更容易招徕绯闻报章杂志不时报导些捕风捉影的小道消息:什么富商、政要拜倒在苏妍妍的石榴裙下,而热烈展开追求攻势云云,只要内容不要太过猥琐下流,妍妍通常是不会去追究的只是这次『内幕报导』太过火了,居然影射她周旋于富商公子和黑道大哥之间(前者指的是芋黛老公,后者当然是指红霓老公),玩起危险的三角恋爱,并且还绘声绘影地『举证』妍妍在十三、四岁时就曾引起监护人的   『家庭风波』……   关于『三角恋情』,妍妍可以一笑置之,只有少女时期那段悲惨的回忆令她不能忍受,心情为之沮丧』妍妍勉强地打起精神笑说:『后天我要去『圣安娜之家』去看院长,要不要一起去?』   聊着聊着车子已开到了欧阳敏公寓楼下,她伸了个懒腰答:『不要,下次吧!』下车道别的时候,敏儿不忘提醒妍妍出入注意安全:   『如果我没空的话,叫助理陪你出门   岳涛发出低沈笑声,这一次大概找对了』   他漫不经心地来回跺步,长毛地毯吸收了他的足音,这个『默格利』到底是何方神圣呢?岳涛暗自揣度   也许,『默格利』只是一个对自己的计算机功力自负不已的小毛头,想借着突破   『北斗科技』的重重关卡来炫耀一番,并没有恶意,截至目前为止似乎没有对公司造成损失   目前的网络管理根本没有一套完整的法律规范』他比了比计算机室,『那些可怜人可能也需要来一杯   当这位女秘书眼神满怀企盼地以言语暗示:她不介意岳涛邀约她做女伴时,目前仍属『名草无主』的岳涛不禁有丝铸曙   『依照李老板乐于出售公司的举动看来,我想他也不敢做出任何冒险触怒买方的事情来』   『很合理   『如果,这家伙够好的话,我会留着他自己用,不然……』岳涛轻描淡写道:   『只好请他另谋高就了   今天既不是周末又不是例假日,敢情这位先来的访客和他的心思一样,不耐烦和一大群善心人士寒暄相处』岳涛笑容可掬地说:『您的气色愈来愈好啰!』   坐在书桌后的李院长惊喜的抬头,『呵!岳涛,你这孩子……』笑意漾在这位满头银白的老人家眼底,布满皱纹的脸庞充满活力,她站了起来,『我以为你还要过两天才有空来呢!』   『怎么?李奶奶好象不太欢迎我来呢!』岳涛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   『你噢!』李院长摇头晒笑:『油嘴滑舌   原来……心里略有所觉的岳涛看着院长绕着长廊,拍手吸引那群孩子们的注意力,他不禁扮了个鬼脸,老人家的通病呵!总恨不得为所有未婚的晚辈们牵红线,哪管三七二十一?   他决定快快脱身,不管这位『义工小姐』心地多么温柔善良棗   听到院长的召唤,她转过身来,脸上笑容灿烂……   岳涛的脑海剎时一片空白   不到一秒的时间,他的心似乎在胸膛里翻了个筋斗,嘴巴浑然不觉地张大,惊奇地瞪视着那张上帝精心雕塑的美丽脸庞棗苏妍妍!   活色生香的『真人』,而不是银幕上刻意摆弄的『假相』   脸上犹带汗渍和一抹浅笑的妍妍像个稚气未脱的大女孩,美丽与纯真兼俱的容颜,令岳涛为之屏息   院长倚老卖老地为两人相互介绍,以一种身为长辈的宠溺语气评论岳涛,不消三言两语便解除了妍妍对眼前这名陌生男人的戒心』岳涛微微欠身,以含笑的双眸表达出对妍妍的欣赏与仰慕   她不会是怕我吧?岳涛好奇猜测   『下雨了……』妍妍望着窗外低声自语』岳涛说   『花容月貌为谁妍?』岳涛陡然冲口而出,看到苏妍妍一脸错愕惊异的表情不禁自悔冒撞』   随着她离座的岳涛泰然自若说:『还有些雨丝,我送你   有缘自然会相识的   『哼!蟑螂、蜘蛛、壁虎,你都不怕……我看这玩意儿你怕不怕?』蟑螂王在心底嘀咕,手里拿着一个小麻袋,这是昨天他在西门町买的『宠物』』欧阳敏眼皮抬也不抬,西洋棋赛进行得正精采,她哪有空去理这痞子   『这是我的新宠物,叫‘小菁’,可爱吧?』他得意地介绍   『是呀!我在西门町买的……』声音卡在他的喉咙里,蟑螂王大惊失色地看着欧阳敏伸手捉住了那条小蛇,绕在手指间玩耍』欧阳敏细细端详道   看了几眼,似乎失去兴致的欧阳敏做了件令众人看傻眼的事棗她居然把小蛇放进蟑螂王衬衫胸前的口袋;轻松自若地说:『好好养,爱它就别丢弃它』   欧阳敏的注意力又回到西洋棋大赛,视而不见王某人发自的脸色,小蛇在口袋里蠕蠕而动的感觉,透过单薄的衬衫布料传递到他的胸口棗说有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你……』蟑螂王被她的冷言冷语气得抓狂,他实在搞不懂这女人,他一向自认风趣幽默也很有女人缘,怎么一碰上欧阳敏就没辄了?每次看到他就像看到蟑螂似棗不!比看到蟑螂更糟棗简直是视若无睹』李老板语带无奈,不晓得要怎么样应付这个难缠的员工   『当然   他是老板耶!偏偏被这个小女孩看扁了,真是莫名其妙!   外人看他的公司鸿图大展,财源滚滚,只有天知道,新旭推出的各项长红卖座软件皆出自于这位姑奶奶的构思,其它能小赚,打平就不错啦!同业们眼红羡慕‘新旭’赚钱,只有他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里着缎袍的苏妍妍坐在梳妆台前精心妆扮,几个粉彩颜色的卷发器卷在头上令她看起来俏皮可爱,彷佛是一个洋娃娃   刚下班的欧阳敏为了陪妍妍出席今晚的慈善晚会,也拎着公文包、手提电脑以及参加宴会所需的衣服来到妍妍住处   『要不要我帮你画上几道鱼尾纹呀!』妍妍啼笑皆非问   『欧!天哪!敏儿,你看起来像一颗大咸菜!』妍妍悲惨地说』欧阳敏满意地看着穿衣镜里的自己,这才像一个可怕的魔鬼经纪人嘛!『你形容得真贴切   妍妍有着满心感触,为了保护她,敏儿可以说是不择手段,把自己扮老扮丑,装出一副严厉凶恶的模样,喝退所有胆敢靠近她的登徒子,说来说去都怪自己不争气又懦弱,才得依赖敏儿如此伪装保护   『万一我要是真的遇上一个好男人,被你吓跑了怎么办?』妍妍开玩笑的抱怨』   戴上了手镯、别针的妍妍连忙回答:『马上来   『那有什么问题?』欧阳敏扬眉似笑非笑允诺道   更何况,他不就是为了这次的『重逢偶遇』而改变了行程,参加这种令人不耐的大堆头晚会了吗?临阵退缩可不是他们岳家的家风岳涛微微一笑,他一向是个实事求是的人,这种八卦流言绝对无损伊人所给他的第一印象他该不该挤入那群人潮中做自我介绍?不!不!不!他不介意当衬托红花的绿叶,但最起码的原则是一对一』妍妍由微启的红唇轻声响应棗这是她们这些好朋友在求学时所习得的绝活,嘴唇不动仅靠舌尖的振动低声交谈,保持面无表情往住可以骗过导师及修女的利眼   八十分,嗯!在敏儿的严苛标准来说已属难能可贵啰!   当敏儿继续批评岳涛笑得像个白痴时,妍妍不禁底头忍笑,对于一向寡言罕笑的敏儿来说,她最讨厌的就是那种没有理由就可以笑脸迎人,笑得一脸灿烂的『好人』   ※※※   有一位『年高德劭』的女士正瞪着他瞧,岳涛注意到   从刚才她阻止群涌而上的记者们那种彪悍架式,岳涛可以百分之百肯定:那位女士就是小道消息中,苏妍妍的『魔鬼经纪人』   守护着女神的喷火恶龙』敏儿喃喃低语道:   『笑得令人生厌!』   妍妍莞尔道:『你一定要把令人害怕的角色诠释得如此淋漓尽致吗?』   敏儿耸肩:『当然近看之下,原本让他错觉年龄已大的欧阳敏,有着一双白暂纤长的小手和没有一丝皱纹的光滑颈项棗即使拉皮手术地无法办到棗完全真实地泄露出女人年龄秘密的两处小细节,岳涛不以为然想:这位『女士』顶多三十岁   所以没有人注意到岳涛和欧阳敏之间的对话,只除了坐在敏儿身旁的妍妍,她低唤出声:『敏儿……别这样   『你可能误会了,』他脸上笑容依然明亮,『我跟苏小组有一面之缘,并不是什么可疑的陌生人;『圣安娜之家』的李院长可以证明,我绝对是身家清白、有正当职业、无不良嗜好的标准好公民   好胆识!居然敢在她面前逞口舌之能又面不改色!欧阳敏扬眉想道』岳涛依然笑容可掬道   于是他嘻皮笑脸地报出台南地址   『啊?!』妍妍惊讶的发现:岳涛和欧阳敏居然是同乡   要在他乡遇旧识,谈何容易?   当主持人在台上宣布:『让我们欢迎苏妍妍小姐,为晚会献唱一首歌曲……』时,妍妍不得不起身对众人露出灿烂笑颜,一双美目却不放心地看着敏儿和岳涛两人   『没有前科那种无所遁形的感觉令他非常不快   『不错……』欧阳敏轻轻点头,语气有丝赞许:『还算有点法律常识   岳涛不得不承认,这位外表严肃冰冷的欧阳女士的确有两把刷子,这一次,他输得心服口服棗虽然心底有点不舒坦   岳涛有点惋惜,忍不住差点脱口而出,劝她常保笑容看起来起码年轻五岁……   台上,妍妍与主持人寒暄过后,正轻启樱唇演唱一首『玫瑰人生』,等一会儿还得跟出价最高的慈善人士合唱一首『选择』,欧阳敏微微一笑,等着看身旁的男子做何反应』   岳涛微带挑衅,笑着说:『我希望是借的人亲身来还   另一位男主持人则拿着岳涛的支票仔细端详,透过麦克风大声说道:『嘿!我在怀疑咧……这张不知道是不是『芭乐票』……』   台下爆出高低不一的笑声   他的『老实』令内行人会心一笑   精神高亢的主持人不忘乱点鸳鸯谱,『花二十万才跟苏妍妍小姐合唱了一首歌而已,如果有什么话就趁现在说,不然可就没机会了   相对于这位『监护人』不友善的态度,觉得不好意思的妍妍反而放松了情绪,和他轻松自在地闲聊,未尝不可说是因祸得福呢!   『圣安娜之家』的初识是个温馨怡人的话题引子,他着迷地望着妍妍亮丽地绽开笑颜棗回忆自己如何在学生时代便和那群小天使结下了不解之缘棗   『……我并不认为这些孩子可怜,虽然他们有些地方和常人并不相同;有时候我甚至还觉得从他们身上获得的比付出的更多……』妍妍徐徐道来   岳涛眨了眨眼,这个女人的口气活脱像戏曲中的老鹄,把他当嫖客,把妍妍当摇钱树论斤称两卖』   『很好   心情不佳的欧阳敏倒很乐意拿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来开刀   『各位同仁棗』前老板清了清嗓子,『我今天要向各位宣布一个重大消息……』   一双带笑的眸子盯着欧阳敏窈窕修长的背影瞧,十之八、九不会错了……毕竟,欧阳并不是一个常见的性,更何况有几个『女士』能够表现出那么挺直骄傲的坐姿?   记忆力精准的『他』忆起了上周末看到的员工档案数据,虽然都是七、八年前的旧数据,她的大头照还是一眼就夺去了他的注意力   身旁的『前』老板叨絮完对旧员工的感谢之意,总算说出了正题棗他已经卖出公司想退休享清福』她冷冷回答,轻触他殷勤伸出的右手算是握了手   『你又想做什么?』他怀疑地说:『别想开保时捷,你这家伙开起车来像搏命!』   红霓翻了白眼,这死鬼胆子愈来愈大了,居然敢管教起她来了,都是爷爷给他撑腰啦!她没好气地瞪他道:『喂!有人叫老婆『你这家伙』的吗?』   王志圣耸肩不大有诚意地道歉了事,一语戳破红霓意图的他当然还是没让她得逞   『不让你开车是为了你的安全』王志圣振振有词道   穿著轻松简便服装的两对年轻夫妇站在一块不禁令人眼睛一亮,不仅登对还赏心悦目   另一对组合似乎有些悖离常理,却又奇妙的协调棗周红霓帅气狂野、长裤和宽松及膝的羊毛衫掩不住微隆腹部,看来这位将门虎女『奉子成婚』消息不假   『欢迎』贺连宸轻松谈笑:『希望你没有被整得太惨』   岳涛和他们握手寒暄也笑了,『我猜,你指的是敏儿』   『敏儿?』王志圣扬眉平静询问:『她允许你这么叫她?』只有少数好友才有资格这么亲昵唤她的小名』岳涛愉快夸赞道,语气不无消遣之意   贺连宸颇觉有趣,帮忙解说道:『他是问你:怎么有办法应付欧阳敏的,我是还好,他可是被她的『幽默感』给整惨了』他望了不远处的红霓一眼,继续说道:『我猜,你早把刀柄递给了欧阳敏,只能一面倒的任她宰割』   贺连宸抚掌大笑:『完全正确!红霓正是他的弱点!』   王志圣满面通红的低哼出声,嘴里咕哝着『遇人不淑』云云』   『谢啦!』岳涛自信满满地笑道:『有两位美言,我想成功的机会又多了几分』   岳涛大笑出声,爽朗的笑声吸引了妍妍等人的注意力   秋天清冷的季节有着淡淡的诗意,是恋爱的预感……   北投郊区别墅   『追求大明星辛苦吗?』贺连宸玩笑的问道,递给岳涛一罐啤酒』芋黛甜美命令道   『遵命,老婆夫人』   『就是嘛!』大言不惭的红霓骄傲的挺起微突的腹部』妍妍柔声叮咛,『虽然有孕在身,饮食也得节制一下,多运动对你有好处』   『上菜了……』妍妍环顾四周,习惯性呼叫欧阳敏,『敏儿,帮忙一下   当然,芋黛的厨艺也不错,大快朵颐的贺连宸满足地感慨,『娶妻如此,夫复何求』岳涛望着妍妍,大胆地以眼神挑逗她   实际上,由他母亲转述的话是这样的:这孩子一向挑剔,眼高于顶;既然看上了人家当然是不错的女孩棗万一看走眼了就是他的晦气,该打该罚!   众人谈笑风生,只有敏儿淡然寡言,表情是若有所思的   『圣棗』只见她从容笃定的指挥老公,七手八脚的把碗盘刀叉摆入洗碗机内,剩下的大小锅瓢还是苦命的王志圣挽起衣袖卖力刷洗,边抱怨边唠叨,什么大哥气概都荡然无存了   这一个月来的耐心等候,终于获得了众人的认同与默许岳涛有点感动,这些日子以来的观察,他能明了为何众人会如此小心保护妍妍,她是这么的细致与脆弱棗妍妍有着一颗与绝美容貌毫不相衬的心棗温柔、善良   岳涛轻托妍妍的手腕将她带退了数步,来到翡郁盆栽之后,他轻柔开口要求:   『为我闭上眼睛……』   一个极轻柔的吻试探地落在她未涂胭脂的唇瓣上,妍妍温驯地顺从本能阖上双眼,粉红色的唇瓣像刚受雨露润泽的花朵轻轻绽放……   ※※※   岳涛和妍妍之间的感情发展似乎颇为稳定,交往时日愈久,他对妍妍的了解也愈深   耐心呵!岳涛在心底不断提醒自己,像妍妍这般秀外慧中,内外兼美的女子是可遇而不可求,值得他耐心等待的『就是别单呼我的名字,上班时间公事公办,我不想跟老板套私人交情   欧阳敏为之气结』   『闭嘴!』她低吼出声:『不准你再叫我敏儿   为什么欧阳敏敢对新老板大吼大叫?而且听老板的口气,他们两人似乎早就认识了……王裕德苦苦思索,认定内情绝不单纯连岳涛老家拥有的『北斗科技』大本营她都敢『逛』了,更何况是在这间『天高皇帝远』的小小卫星公司?而岳涛可能永远也想不到『逛』进『北斗科技』公司网络的『默格利』竟近在眼前   于是她明目张瞻地拿出一本书,挪了一个较舒适的坐姿,在众人的惊异目光下展卷而读   那是一本FBI心理分析官对异常杀人者的分析手记棗内容是各种骇人听闻的杀人事件分析,包括凌虐奸杀及吃人肉、饮人血的杀人魔犯案记述   『啊棗』她惊呼出声:『哇!我今晚要做恶梦了……』   她哭丧着脸,惊魂甫定地拍着胸口』   『什么话?』岳涛好奇极了   孰料欧阳敏仍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漠然表情,『无所谓   新旭公司   『表哥!好久不见,』一个娇滴滴的女声,艳红身影伴随著名牌香水气息,不容人忽略地出现在‘新旭’这间小公司里   『不会是苏妍妍吧?』罗莉瑶强笑道   周末下午,敏儿一下班便直奔妍妍住处,想在『最后关头』尽量传授几招口舌功夫给明晚将赴『险地』的妍妍所以啦!唇枪舌战起来不分轩轾   『唔……再让我睡一会儿……』裹在丝被里的敏儿模糊出声,伸出了一双皓腕揽住了妍妍   站在主卧房门口已经饱览妍妍香闺陈设的岳涛,有些蓄意地懒洋洋开口:『既然敏儿想睡就别吵她了,妍妍,我们两个人去就好』   他的声音令敏儿倏然清醒,霍然坐起了身子瞪视着站在门口观望的岳涛   短短几分钟之内,一个整齐清爽的欧阳敏便出现在他眼前棗只不过不晓得是否睡眠不足的缘故,神色既阴沈又冰冷   敏儿穿著和妍妍同一款式的网球装,不似在办公室里的套装作老姑婆打扮;雪白短裤裙更显得她一双长腿纤细,看起来没三两肉棗小鹿斑比似的腿棗同样的款式,妍妍穿在身上却显得玲珑有致、凹凸起伏,有种性感的健康美   欧阳敏一言不发地在岳涛对面餐椅坐下,倒了杯咖啡一饮而尽才开始吃早餐   ※※※   八点半前,岳涛三人已经抵达了目的地,一间北海岸的滨海度假休闲饭店,虽然入秋多时已经不适合从事水上运动,但是用心经营,兼采会员制的各项优惠仍吸引了不少忙里偷闲的游客   『真想不到会在这里碰到你!』罗莉瑶热情亲切地上前招呼:『这位是苏妍妍小姐吧?久仰大名!你本人跟银幕上一样漂亮呢!』   从抵达目的地后便懒洋洋的躺在场外长椅上动都不想动的敏儿,稍为挪动了一下姿势坐起身来,戴着黑色太阳眼镜的她脸上表情高深莫测』妍妍磊落大方地寒暄   两个罗小姐谨慎地评估妍妍,有那么一点点称斤掂两的意味』妍妍浅笑』   罗氏姐妹一脸不敢置信,就连岳涛也吃了一惊   只见妍妍淡然一笑:『这也没什么,如果不是因为工作的缘故,我也想尝试一下大学的生活』   『演艺界……不需要文凭   岳涛笑着打岔:『别只顾说话,我们来打球吧?』   才刚暖身完毕,罗氏姊妹打不了几球又有了新花招,罗玉琳借口不适离开,罗莉瑶趁着岳涛和妍妍休息的空档,热切邀妍妍下场切磋一下   比赛继续进行,罗莉瑶斗志更炽,一个强劲的回击,球落在妍妍脚前,弹起打中了妍妍膝盖下方,只见妍妍默不作声地蹲跪下,抱住了被击中的左膝   『妍妍』   岳涛扶起了妍妍到旁边休息,情况似乎没那么单纯,妍妍扭到了脚踝……   『我跟罗小姐切磋一下吧?』敏儿摘下了太阳眼镜,嘴角微扬,笑意却没有达到她的眼中』她礼貌响应   『谢谢!那是因为对手够强   『不会的   出自妍妍巧手打理,敏儿一头黑缎似的长发绾成了复杂华丽的发髻,水钻发饰帜帜生辉,粉藕色的长礼服乍看之下极为保守,高领长袖、胸前打褶,只强调出敏儿盈盈一握的纤腰,可是当敏儿走动时便泄露出『玄机』,开高衩的礼服裙摆隐约可见一双长腿,转身时背后一大片雪白的肌肤毫不吝于示人棗岳涛发现:欧阳敏有个非常漂亮的背部、肩胛骨,脊背的线条匀称优美』   ※※※   虽然说是家族企业年会,其实已经是好几个豪门大户的联谊盛会,从自家企业精英、往来客户、沾亲带故的投资股东、挂名董监事的叔伯大佬们……在踏入五星级饭店会场之前,岳涛叹了口气向身畔的欧阳敏喃喃抱怨:『每次参加这种场合,我总觉得突然矮了好几截……』   才刚说完,岳涛便以极恭敬的语气对迎面而来的一位长辈换了一声『蔡叔叔好』   对方笑呵呵地拍了拍岳涛肩膀,频频称赞他少年有成,望了一眼欧阳敏也夸奖一番直说岳涛有眼光等等   接下来的十分钟,情况大抵相同,偶有一些刺探两人感情程度的话语也被岳涛、敏儿两人得体应对敷衍过』   『咦?你怎么知道?明年我也要参加竞选县议员哩!』岳涛笑着说:『既然是同乡,恳请支持,惠赐一票……』   敏儿皱眉正欲问个究竟,突然看见了两双视线直盯着她和岳涛看,一位正是罗表小姐,另一位则是年约四十出头的娟秀美妇人,在她们身旁的有几位是常出现在媒体新闻的知名人士』   『是这样啊!我还以为……』岳夫人不掩失望,言行却透露了对敏儿的好感   『别只顾说话,』岳夫人催促儿子,『你也帮欧阳小姐拿些餐点和饮料呀!年轻人好好去玩吧!』   『是』岳涛淘气地对母亲一眨眼,带开了敏儿』敏儿优雅旋身,懒得理这个笨女人』敏儿配合他演戏,嫣然一笑以低不可微的声调道:『以后再跟你算帐!』   『怎么了?』岳涛满脸无辜一语双关,『好不好喝?』   打算『物尽其用』的岳涛,拖着她跟一大票亲戚长辈寒暄问好,想了断众人作媒念头的意图非常明显,让招架各种伤人暗箭的敏儿恨得牙痒痒的』   于是脚步虚软的敏儿攫紧岳涛手臂,脸上挂着优雅迷人的浅笑慢慢往出口处走去,岳涛匆忙和旧识故交告辞;一路上提心吊胆地观察敏儿由红转白的脸色   才刚才出宴会大厅,不胜酒力的敏儿,彷佛像个断了线的傀儡娃娃无声无息地往下滑……   『哎!』眼明手快的岳涛及持抱住了睡美人,为时已晚地叹气:『真不该让你喝鸡尾酒的,该死!』   岳涛从来没想过有人可以这样『醉』的身随意动,岳涛启动引擎便往妍妍住处的方向驶去,如果不塞车,二十分钟后他便可以摆脱欧阳敏,等到明天上班时再来嘲弄她的酒量   『敏儿……不可以……喝醉喔!妍妍……会生气……』欧阳敏开着双眼,口气平板叮咛自己后马上又咕咕咕咕地笑,像吟哦诗句似地自我辩解:『……我没有醉……』   岳涛闷闷发笑,老天!他真该拿个录音机把她的话录下来!   斜趴在后座的欧阳敏忽然伸出一双皓腕在半空中不安分地挥舞,挣扎着想坐起来,嘴里嘟哝着模糊话语,令岳涛不由得心生警惕』欧阳敏伸出左手食指摇晃强调,『真的没醉』   『坐好   『这是你自找的……』荒诞的幽默感使岳涛唇边露出了一抹坏坏的笑   脚步轻飘飘的欧阳敏正经八百地道谢,酒精作祟的醺然感觉,使得一向笔直走路的她看似『摇曳生姿』   『妍妍,』一双小手不安分地游移在他的腰际,令岳涛僵直了身体,这女人在做什么呀?他心跳加速地想道   啼笑皆非的岳涛挪开了她那不安分的双手,粗声道:『赶快睡!不然我可不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嗯……』欧阳敏出乎意料地温驯听话,闭上了眼睛,犹带浅笑安详地沈入梦乡之中……   ※※※   星期一清晨六点半   『啊棗』打呵欠的欧阳敏伸了个懒腰,顺从生理时钟的习惯性悠然醒来,眨了眨双睫,她随即晓得这不是自己的床,咦?妍妍换香水了吗?好象不太一样……   『早安   早已准备好上班行头的岳涛从容将欧阳敏送回住处,并在楼下等候,不到十分钟,一身黑色套装的欧阳敏就出现在面前   岳涛不由得称赞道:『嗯!简单、朴素、迅速……现在的女子已经鲜少有这种美德了   一整个上午,办公室一直笼罩者一股怪异的气氛,彷佛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就是有那种不可貌相的女人,平常时候老装出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冰山相,谁知道骨子里比谁都会打算盘,用心计较;一看到新老板英俊多金就像冰遇上火即熔即化……』王某人过酸的话语中有着明显的……妒意?!   『你指桑骂槐说的是谁?』欧阳敏微瞇双眼,表情危险   锐利的光芒由欧阳敏眼中消褪,她从容戴上眼镜,以轻描淡写的口吻道:『别没事找事,用点脑子想想吧!如果我真的跟老板有什么暧昧……』   她的惊人之语又让众人暂停动作,做洗耳恭听状』她冷然恫吓』   『喔!难怪!』岳涛做恍然大悟状,『昨晚你睡的时候也是视情况……『枕边细语』的了?』   他看见欧阳敏猛然握紧了手中的叉子与汤匙,虽然看不见她低着头的表情,他猜也猜得出来冰山里层正翻腾着熊熊烈焰,随时可能喷出火来   回到公司楼下,午休时间才过一半,整栋大楼里人潮稀稀落落,这一次,只有他们两人共乘一部电梯,不怎么宽敞的空间提供畅所欲言的隐密,空气中有一种冷凝的紧绷气氛   岳涛再度打破沈默,『敏儿,难道你都没有一点女性的好奇心吗?』   他夸张的叹了一口气,还是忍不住想再逗弄她,『想想看,咱们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共度一宵……你不问问我们做了些什么吗?』   欧阳敏以杀人似的眼光瞪着他,令岳涛连忙嘻笑举手做投降状棗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如果真的『做』了什么,』她语气如冰,『丝袜不会好端端穿在我腿上!』   『对喔!』岳涛单手握拳在掌上一拍,面带笑容继续撩拨她,『可是……人家说,『酒后吐真言』……』   欧阳敏打断了他的话,『因为我醉了,什么也记不得;就算我招供自己是『割喉之狼』,你也莫奈我何!』   『不会吧!』岳涛黑眸上隐隐含笑,『放心!你没供出任何罪行,不过……』   醉言醉语倒是『可爱』极了!他神秘一笑卖个关子她打电话回家了,结果面对的居然是母亲兴奋的追问有关她和岳涛的感情发展她不算坏,也不是心肠歹毒:平常对待父母双亡的妍妍也慈霭有加   敏儿知道,她伤了母亲的心棗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厌恶、懊恼的记忆,加上对妈妈所产生的愧疚,复杂的心情令敏儿情绪恶劣,一整夜辗转难眠』   『噢!』岳涛毫不在意,『别理她!她最近太无聊了,正巴不得天下大乱   『太见外了吧?』岳涛收回心思,『咱们又不算外人……』   『你胆敢再提起那件事一个字,我一定让你后悔莫及!』敏儿沈声恫吓』敏儿冷冷迸出,藏在背后的双手已经气得微微颤   七棗八!   『看到你老是如影随形地挡在我和妍妍之间,我还以为你想留着我自己用哩!』岳涛挖苦道   当兵涛再度覆上她的唇时,震惊的敏儿忘了所有报复的念头,某种不知名的感觉像狂涛般袭卷了她的感官,既复杂又难以言喻   ※※※   撑到了下班时间的敏儿并没有火速躲回家里重整思绪,她在街上漫步了二、三十分钟才下定决心去『寻师问道』,有一个女人绝对可以解决她的疑惑棗『冰焰PuB』的风骚女老板,李筱蝉   『哟?!什么风把咱们的欧阳大师吹来了?』一袭低胸性感长洋装的筱蝉慵懒妩媚地说,『要喝酒吗?』   『不了!』想到自己酒醉误事的凄惨下场,敏儿苦涩摇头拒绝,『有件事想请教你打赌敏儿会拒绝的人占大多数,输的人有的喃喃抱怨,也有些开玩笑对敏儿道:『小姐,你误入黑店了,小心咱们心狠手辣的女老板把你卖给人口贩子……』   筱蝉当场敲了那家伙一记,敏儿扬起嘴角轻松道:『我还会帮忙数钱   『这么简单的问题你还用得着问我?八点档、九点半连续剧多的是   筱蝉反问她,『你能命令自己的身体不排卵、不来潮吗?亲爱的,那是所有雌性动物的本能别说容貌身材远逊于妍妍了,就连内在性情敏儿也差得远   敏儿以她一贯平静微讽的语气道:『如果不放心的话,你可以陪妍妍她们一起去日本玩嘛!反正依我看来,公司里有没有你都一样照常运作不受影响   『嗯』   『你听听!』妍妍向岳涛一笑』岳涛无精打采的答应   没有妍妍居中协调当『裁判』,他和敏儿就像两只对峙的斗鸡,没有攻击对方的欲念;只有大眼瞪小眼的举动   『我的信任给敏儿,』妍妍语气坚定回答,又迅速补充说明:『因为爱情往往搀杂了许多不该有的瑕疵,嫉妒、猜忌、争执、眼泪……』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说道:『以及许多无法预料的外在磨炼   尚未踏入典雅古色古香的木造房舍,岳涛远远便听见悠扬回荡的长笛旋律,轻柔平缓地攫住他浮动躁郁的心棗慢慢地沈淀   一身朴素T恤,泛白牛仔裤的妍妍像天使下凡般回眸一笑,彷佛是昨天才刚发生的事……他察觉到:自己对妍妍的仰慕爱恋未变,那么,改变的究竟是什么事物?他不明白第80期免费公开平码六码复式-2018年第80期资料』   『因为妍妍出国了才有空来看我心,早已沦陷了……   ※※※   在看见岳涛时,敏儿除了吃惊之余还有一丝蓦然了悟的预兆,存心漠视彼此的两人在面对面时不发一言,直到告辞之际,岳涛粗鲁地拖着她的手臂往车子走去才打破僵持   刻意维持的平静状态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就是你想的那种意思   『你要是敢暗示我……』敏儿瞇起了双眼,表情危险之极,却又猛然打住,避免自取其辱略为分心的他减缓车速转过一个红绿灯』敏儿强忍怒气提醒岳涛道,『别吃着碗里,看着锅底』   忠言逆耳,更何况这话还是出自于『共犯』(指背叛妍妍的那一吻)的口中,令岳涛更觉得虚伪、刺耳   他嘿然冷笑,辛辣嘲讽道:『或许,我觉得锅里的剩菜还比较合胃口哩!』   『那你就是『鬼迷心窍』!』敏儿厉声泼他冷水   『岂止   她逃了.而且逃得很不光彩棗以在PuB钓男人上床来逃避岳涛   筱婵『好心』地告诉他,『别沮丧,你是今晚第五个棗换个对象怎样?』   『『五』一向是我的幸运数字   所幸点唱机的音乐持续不断、这些事涉押昵的低语没有传入别人耳中,只是异样的气氛已颇令人侧目   『你吃过晚饭了吗?』岳涛的执着近乎可笑   终究是怎样发生的?她想不起来   在熙来攘往的街道上吻得忘我的两人,丝毫不受外面世界所影响,穿了麂皮高跟靴的敏儿身高与岳涛相差无几,双手环住了他的颈项投入热吻之中,而岳涛的手则拥住了她穿著风衣仍显纤细的腰际棗在璀璨霓虹街景前相拥而吻的两人,彷佛一个浪漫缠绵的电影停格画面』   一路上,他们彼此亲吻、抚触、轻碰对方,就像偷尝禁果的少年少女,不顾后果地投入一场背叛游戏   『这没有意义……』在吻与吻之间的空档,敏儿喘息告诉他:『……不过是两性激素作祟、非关爱情……』   岳涛轻咬她的耳垂,有效地令她闭嘴   双手都急于爱抚对方的两人将彼此身上的衣物、鞋袜随手乱丢,仅着丝质连身内衣,及性感吊袜带丝袜的敏儿令岳涛激动   良久,睡意蒙胧的她脑海陡然跃进了一段箴言:   女人的爱情写在水里,   女人的信念划在沙上   没有犹豫、矜持,下定决心及时行乐的欧阳敏彷佛无所顾忌,大胆狂野地响应着他的热情邀约   在气氛浪漫、格调高雅的高楼旋转餐厅中,她可以表现出最完美、含蓄的淑女风度;在五光十色的迪斯科、夜总会舞池里,她也不吝于展示出与她古典仕女脸蛋正好相互矛盾的高超舞技、艺惊全场』   她的语气颇为遗憾,令岳涛大奇:『听你的口气似乎是羡慕哩!』   『对呀!』敏儿大方承认,『不过我早想开了,取悦自己比较重要,硬要去模仿,落个‘东施效颦’可就难堪了!』   岳涛吃吃低笑:『才高八斗的欧阳敏居然如此低估自己?』   敏儿理所当然地冷哼出声:『那跟头脑、才智没有半点关联,貌不如人这是事实……』   岳涛捧腹大笑,令敏儿不悦,『你笑什么?』   『没……没什么   『性』,是最直接的肢体语言,不管一个人费尽多大心力在修饰外在或内涵,身为『人』的本质往往在最原始的本能行为中表露无遗呵!我倒要看你『纸包得住火』吗?』   『妈棗』岳涛轻松提醒她道:『电话费又涨价了   当小孩向大人要求一颗糖、或一块钱时,再怎么微不足道的东西也千万别加上   『好不好?』这句话,因为,大人的反射通常是『不好』这个小道理,岳涛从很早以前就知道了,不过,敏儿可是花了很长的时间才了解   『因为我想要你陪呀!』他嘻皮笑脸道,『好啦!』   敏儿沈吟地望了他一眼,终究还是答应下来,不管他葫芦里卖什么药,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敏儿微微一笑,『你听说过天下有白吃的午餐吗?』   一袭淡雅浅灰色套装衬得敏儿像一位俐落干练的时髦都会女子,清丽不俗   不必花脑筋打听,这位台北市北区议员正是送金笔给来宾『纪念』的主人家,希望同是台南同乡的乡亲能在这次市议员选举中鼎力支持』   众人皆笑,有人打趣:『也许是真的见过,不过是议员贵人多忘事,忘了   敏儿没有伸出手来,简略自报姓名,语气如冰:『复姓欧阳,单名敏   ※※※   回家途中,岳涛和敏儿皆沈默不语   『我看见了那个女孩坐在翁『老师』的腿上,扭动呻吟,丰满的胸部一直晃动,』欧阳敏的口气平板不带感情,彷佛在述说着一幕电影剧情,『那女孩只比我大一岁   敏儿目光灼灼地望着他,轻缓吐出结果,『我告诉那群惊惶失措的大人……   『那一天,我没戴眼镜,天黑得又早,我没看清楚值班室里是不是有人』……』   岳涛忍不住揉捏额头,『老天!这……太……』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岳涛颓然否认   『笑我们错得有多离谱……』尾音乍落,岳涛已经低头吻住了她柔软樱唇,心底是心满意足的清醒、明朗   从『冰焰PuB』里强行押回买醉的敏儿,岳涛又是愤怒又是心疼,恶狠狠地咒骂,『你这个白痴!欧阳敏!我警告你!你要是胆敢故技重施去酒吧钓男人,我发誓!我绝对把你打得一整个星期都下不了床!』   他不由分说地在敏儿公寓楼下吻住了她,堵住了一触即发的战火;吻得缠绵火热的两人浑然不觉身后几双目瞪口呆、而且津津有味的视线……   ※※※   红霓不满地瞪视岳涛,双手插腰道:『说!你存的是什么心?妍妍交待你照顾敏儿,你居然‘照顾’到这种关系去了!』   羞愧交加的敏儿几乎无地自容   天底下果真没有永远的秘密   也是过来人的贺连震沈稳询问岳涛,『你打算怎么做?』   『给我一点时间,』胸有成竹的岳涛望向一脸颓丧的敏儿缓声说道:『请你们不要告诉妍妍,让我们自行解决芋黛微微一笑看着罪魁祸首而妍妍身旁的年轻助理则兴奋鼓噪:『哇!好热情噢!』   『小别胜新婚嘛!』   明眸皓齿、美若天仙的妍妍笑盈盈地等待,神情有丝娇羞问题是他那该死的心不受控制,偏偏为那个冷僻、难缠的冰山女子痴迷倾倒!   他想起了王志圣对他的揶揄:『你一定是眼睛糊到牛屎,神智不清了』岳涛决心坦白认罪』   『哪里不寻常了?』红霓忍不住插嘴问   雨过天青,他也该去逮回『畏罪潜逃』的欧阳敏   清幽和室里,一袭碎花洋装衬托着芋黛更显飘逸,她优雅地持壸排盏为一班好友们奉上香茗   老天!她还以为他是在开玩笑!   『你……你……』敏儿罕有失去冷静、说话结巴的时候   按捺下怒意,她继续盘诘岳涛   『你知道的,选举是很花钱的,』他解释道:『虽然有家族的支持,我自己也得有些用度,新旭的获利……可以说是我的零用金   『好   『第三呢?』敏儿追问,心底也隐约有谱   『没有了   岳涛的‘从政声明’让众人的情绪沸腾、激动』   『谢谢继『政商勾结』后是『黑道挂勾』……   她闷闷吐气:『国之将亡,必生妖孽』!』   众人相顾失笑还有几年时间,我是不急啦!全看敏儿的意思……』   『去你的!』气昏头的敏儿口出恶言,『我什么时候说要跟你结婚的?』   『啧!敏儿你有个坏习惯喔!』岳涛宽宏大量地提醒她,『每一次你情绪激动时就会说粗话棗这对形象不好哪!要改一改』   频做深呼吸的敏儿真想捶胸大哭,她……到底是上辈子做错了什么?是倒了这家伙的会钱,还是偷了这家伙的田水?不然怎么碰上这个魔头灾星?   『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岳涛从容自在地开导她,『封建制度已成历史,人文经济也趋近饱和,要在风云诡谲的世界局势中找出一个制衡点,需要的是能折冲樽俎、高瞻远见的政治人物……』   众人皆洗耳恭听,只有敏儿冷笑:『在台湾?』   岳涛淡然一笑,『没有小格局的累积又怎么会有大局面的产生?』   『怪不得人说:『政治是一门高明的骗术!』』敏儿鄙夷道,『你真让人恶心!』   『敏儿,会说那种话自打嘴巴的人充其量只能算是一个『术士』……』岳涛轻松谈笑:『不够格当一位政治家』岳涛慢条斯理道:『政治,是很花钱的!我当然得挑一个会赚钱的老婆嘛!』   『只为了这样?』两个男人一脸促狭调侃道:『少来!』   背着老婆聚在一块的男人其实都差不多德性,说到投机契合处话题就免不得添些颜色   开玩笑!要是让她们知道老公们得意忘形,说到闺中隐私去了,不被剥层皮才怪!   『瞧他们那副死德性,狗嘴里吐得出象牙来吗?』敏儿冷声刻薄道   而是窗外那一幢相当眼熟的高楼,那是她每日上班的地点,38层高的圣恩大厦   想当初“绝世圣典”落成的时候,卞贝贝只能在它的脚下,流着口水仰望它散发黑金刚钻般耀眼的光彩   然后,疼得很没出息地流泪了!   激动地下床,大腿根处却传来刺痛,脚跟一软,踉跄地冲前她打了个冷战,脸红了   呵呵……哗哗……呵呵呵……哗哗哗……   好神奇的水声,还能配合自己心底傻笑发出的呵呵声,僵硬地右转头,听到脖子咯啦得响   抬头正好望到客厅,接下来,目标是被甩在沙发上的硅胶胸贴   啥木头,专门用来杀人的嘛?!   紧接着,原本靠在墙边的水晶立灯缓缓侧倒,灯链勾住墙上油画大框的一角   挂钩脱落,沉重的油画从一边划出一个弧线,砸向菱形格酒柜下的玻璃鱼缸,顿时缸碎水撒,十几条热带鱼倒了大霉,摇着尾巴在地板上吐着泡泡   从圣典到圣恩短短一路上的狂奔,已经让卞贝贝接受了无数人,或迎面而来,或擦肩而过,或回头凝望,这样的目光   “贝贝吗?!是贝贝吗?!天啊……你还活着吗?!我要磕头,我要上香,我要还愿,感谢圣母玛利亚、耶稣、玉皇大帝、观世音、真主阿拉……(省略各路神仙)你被带走,我们追都追不上啊,那死男人腿真长啊这是污蔑这是胡说!我根本不是那种人!明明是她在走神,还是我看你被带走狂叫狂打她,她才回神的……”   似乎有人截过了手机,另一个冷静的女中音响起:“人在哪里?”   贝贝呼出憋了好长的一口气:“圣恩大厦底楼便利超市”   “大厦门口等着,车20分钟后到   刚才和贝贝通话的两人,咆哮教的是甄味,俗称“色丫”, 号称这世上只有美食和美男能让她对友情叛变,冰山教的是龙琉璃,尊号“龙殿”,纯粹披着女人外皮的女王受一只,再加上被称为“阿变”的卞贝贝”   龙殿撇了撇嘴:“没见过,不是我圈子里的   今夜,位于“钻都”外围一栋别墅内灯火通明,门外一溜排的各式跑车,下车的都是华服异彩的年轻男女,走进别墅内热闹非凡的盛大派对   缓慢让酒的醇厚滑过咽喉,贝贝满足得快飞,红着面颊,睫毛卷动:“这酒棒极了……快试试!”   “再销 魂也不会有我看GV销 魂!”色丫严肃地点了点头   贝贝怒瞪色丫,这厮整天就在看帅哥,然后满脑子想如何把各种帅哥从直男变弯男!   她伸出双手,将两人面前的酒杯拿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口干了龙殿的Gordon’s,一口干了色丫掺了牛奶的Baileys(百利甜酒,混冰块混奶混咖啡引用,口感顺滑浓郁)如果不是我们及时赶到,这可怜孩子就会当场失去清白了,幼小的心灵会遭受严重伤害!”色丫又揭贝贝老皮   几人有些怯弱,龙水晶瞧着身边那么多人,而今天是自己生日,料她龙三儿也不会乱来,她嚣张得往前一步   色丫蹦了起来:“龙水晶,别太过分!干嘛三儿、三儿得叫琉璃?!你咬了舌头啦?!”   “哼,她排行老三,叫她“三~儿~”怎么不对了?!”   龙水晶咬着“三儿”的重音,几个女人桀桀而笑   练嘴皮子啊,色丫称第一,那还没人敢称第二的   她眯着眼轻扫,红唇紧抿,接受了无数人惊艳的眼神后,轻轻笑起来   色丫小后退半步,心里打着小鼓:完了,阿变飙了!世界末日要来临了!   龙殿抖着手叼了一支圣罗兰,打火机亮几次才点燃,深吸了几口   Gimme, Gimme more   Gimme, More   Gimme, Gimme, More   Gimme, Gimme more   节奏不断,一句一句撞击众人的心中,在场的男人心里都在重复歌词中的这句,女人都妒得冒烟   她看到那人背后似乎长着一对翅膀,天使的那种大翅膀,只是是黑色的   换了一首音乐,她在舞池中停下,面前挤上密密麻麻的人   而她的眼中,只有在光中煽动,似乎在召唤她的黑色羽翼   无奈的是,隔着一个舞池,舞池里人又多   贝贝想了想说:“吃完后,去K歌吧!”   色丫欢呼:“庆祝贝贝破处!”   贝贝囧,你个老扯我老皮的色丫!!   酒后又乱性   也许是处于愧疚,龙殿一路上只停在大商场买了次东西,便直奔香格里拉大酒店   对于S市出了名的五星级酒店上千大洋一天的价钱,龙殿扔了一句话,成功得让贝贝把所有不好意思都咽下了肚   此刻,贝贝坐在豪华的酒店马桶上,手上拎着小内,上面有一片濡湿的痕迹,黑色更映衬出湿痕上淡淡的浊白   看来419先生没有用“雨衣”(避孕套),贝贝翻了翻白眼,这对现代人来说并不是一个好习惯!   他不怕她有病,她还怕他有问题来)   五星级的设施就是好,还能一边洗澡一边听音乐”   龙殿切牛扒的手停下,色丫啃蟹脚的头抬起,两人齐齐望向贝贝   坐在吧台这里的高椅上,调酒师挑着俊眉望着三个女人,问到:“三位小姐要些什么?”   三人笑着互望,异口同声地说:“老规矩,连着三杯‘Three Friend(三个好友)’!”   那长得超俊朗的调酒师闻言,勾起了嘴角,知道来懂行的了   他伸出手掌,一手夹三个小杯,以极快得速度分别在三人面前各放了一次   她恐怖地发现,身下的男人靠在吧台上,而自己几乎全靠在他身上”   她回头看看正在整理衣物的男人,再回头看看快冒火的龙殿,不怕死得加了一句   她只能起来洗澡化妆,吞了一片止痛片,清晨就从家里出发,坐了三十分钟地铁到公司   摇着头正准备抬脚离开马路边,往圣恩门口走去,眼斜了一下,顿时被当场定格   本人虽然是每月月光还房贷的五保特困,但是极端沉迷资本主义腐朽之物的贝贝,有些目眩神迷”   她糗得没法接话,看到有人往电梯走去,抓了买的早点落荒而逃   为了证明自己真的赶电梯,在丁阿姨关爱的目光下,贝贝以蛮力硬是掰开只留了一条缝的电梯门,挤了进去   电梯里已经站了一个人   全镜面的电梯,那人就靠在操控面板一边,一身白色休闲装衬得他有一种出尘不染的味道,边上的镜子照出他俊逸非凡的脸   妖孽啊,果然是妖孽啊……   光被盯着看,她背后出了一身汗   说到新人报道,就要说到贝贝的职业,她负责的HR范围是员工培训、企业文化,及所有人员档案管理   所以,作为上司的贝贝今天不敢请假,要到培训场陪练以防万一   419了呐,她真的419了,这杯子就是她酒后乱性的见证!   透明的水晶杯在阳光下散发着晶莹的光芒,咖啡在里面旋转,正如贝贝现在的心情   眼瞅着一分一秒得过去,于是出现了如下的对话   小钱:贝老大,我好紧张啊!   贝贝:紧张是正常的,不紧张是不正常的,紧张紧张,以后就会不紧张了   小钱傻眼:贝老大,乃这是在安慰人吗?!   贝贝:小钱,我这是在激励你向前看,你要知道失败是成功之母!   小钱再傻眼:贝……贝老大,乃乃乃……乃还是我老大么?!我还没上呐,乃就诅咒我!   贝贝:因为我头次上课就失败了,没道理你不会失败啊!   小钱握拳:哦吼吼……我要努力不失败,我要超过贝老大!   贝贝:安啦,去吧,我十点去做你精神支柱   她手下培训助理小钱,企业文化专员及档案管理员小孙,都极度拥护贝贝,私下都称她“贝老大”   赵经理:“那好,我和Julie一起去看   朱丽叶她是HR部的绩考主管,与贝贝平级,去看小钱的考核授课也算是应该的、尽忠职守的   她冷眼看了看贝贝,眼底有一丝的嫌恶……   站在朱丽叶的身边,贝贝就象只小灰老鼠,虽然两人都是一米六八的身高   倒数第二排的妖孽也不错,一身休闲装没有被满屋子的西装比下去,很鹤立鸡群   CHO:Chief Human Resource Officer 首席人事官 或者说是“人力资源总监”)   身边的赵经理跑到葛总身边,点头说了些什么,便坐下了   她挑了前排最靠门的位置坐了下来,向着台上满额头汗珠的小钱点了点,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因为是游戏公司,所以这批新人几乎都是刚毕业的年轻男士,一个一个都如此鲜活   最后,小钱总结:“大家对公司还有什么问题?”   一个满脸小豆的胆大孩子A叫:“Alice,公司有禁止办公室恋情吗?!”   小钱>_<,不过还是如实相告:“没有吧……只要不影响正常工作,公司并不阻止”   孩子B又叫:“Alice,公司里男女比例是多少啊?”   小钱>_<:“这个说不清楚,比如你们将来会基本少有女同事,而象我们HR部和行政部大部分都是女同事,也有比例相当的部门我们,不差人!”   整个场子被她的气势所震,清净了……   小钱见贝贝震了场,微微放下心来,走到讲台边上拿了一瓶水喝”   一只手高高举起……   是第二排她觉得很有前途的阳光派孩子,前面见他没跟着起哄,看来是个好孩子,应该不会再出什么问题吧下课!”   然后她蹬着高跟鞋,扔下满场青葱,走出影音室,利用熟悉地形之便,一转身遁到洗手间去了   慢死条理得消磨了至少十分钟,她从楼梯安全下了28楼,远远便看到Eliane拿着份档案文件靠在自己办公桌边   Alice(爱丽丝)是小钱的英文名,因为她的全名叫钱爱莉   大公司就是这点不好,关系复杂,而且人人八卦,屁大点的事情不出秒间,贯彻圣恩上下   她无语望天,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既然连同是28层的同事都闹不清楚自己的中文名字,为什么连见都没有见过一面的杀千刀嫩草,能那么准确得报出她的全名?!   她说:“我是你们培训主管Lynn”   而他说的是:“卞贝贝小姐,晚上能一起吃顿饭吗?!”   熟悉自己的陌生人……   贝贝被自己心中所猜测的打击到,面色一下子惨白!   然后看到头发乱翘,穿着灰色套装的自己,想到刚才毒枭惊爆的人肉引擎   镜子中已经惨白的面容,更接近死人了……   贝贝洗了洗脸,清醒了一下,决定把下午葛总的迎新会交给小孙处理,然后直接和赵总请一下午年假!反正她今年的年假都还没用,准备放着年底折现钞的她在意的是419……   和一个陌生的,没什么感情的人有了如此亲密的关系,除非这个人NC,不然哪能不在心海中如投入巨石一块,掀起滔天巨浪你快要认不出我了吧?!瞧我结婚生了孩子后就发胖了……哈哈……”   “琪琪,好久不见了!”   “真的好久了,自从你毕业,阿姨过世后,你搬出太阳宫便再也没有见过面了”   “我妈她那时胡乱说着玩的,作不得数   琪琪瞧贝贝淡笑的样子,有些不好意思说到人家的伤心事,抬头正好看见一个客人站在吧台前,她招呼:“您好,需要些什么吗?”   贝贝转头看那高挑的男士,穿了长袖衬衫加背心,休闲长裤,整个人透着温雅的艺术气息不知道小姐如何称呼?”   酒吧?!喝多?!不知道轻重?!好港台言情的桥段……   琪琪的小眯眼扫过侯言清,又扫过贝贝,闪着兴奋的光芒   这位侯先生如果在正常情况下,她也许会很乐意留个全名还有手机号”   “卞小姐……”看到她的微笑,侯言清的脸更加通红,人家不想说全名,他又不知道如何才能问,只能欲言又止   “贝贝,你们认识?”琪琪纯粹是见不得帅哥犯难   落地玻璃前挺拔的身影见Glen进门,走到巨大实木办公桌后坐下   “阿变,也许是犯桃花……”龙殿吐出一口烟,轻轻笑:“叫他们亮家底,条件不到钱来垫!”   贝贝傻眼,只能学小S抓狂:“屁啦……”   “阿变,你骂脏话,你已经风中凌乱了!!”色丫挖了一大勺入口,她翻着白眼:“要不你再去419,试试他们功能!”   贝贝隔着电脑屏努力向色丫射小刀……   “那个被调戏男就算了,我觉得他晚出场,就是一炮灰配!小青葱一定要试一下,这样的年纪体力充沛啊!”色丫舔舔残留在嘴唇上的冰激凌   “Daisy,我告诉你,这个助理我肯定不要”   朱丽叶本就比庄秋瑾资历低,越是听不得这种口气说话,双眼一眯:“怎么耐心教?!新人培训完都一周了,还是没办法完成简单任务!”   庄秋瑾瞅了一眼Mardi,柔声问:“Mardi,你为什么没有完成Julie交给你的工作任务?!”   Mardi很委屈:“Julie没有交给过我工作任务,这一周来她只叫我为她泡咖啡、递文件、买午餐,还有倒垃圾……”   Mardi中文名叫黛蜜儿,因为长得漂亮,还听说有其他楼的精英在追求我要的绩效助理至少是一流大学全日制毕业,可我昨晚在网上搜索了一下,却发现Mardi虽然是注明F大毕业,但却是夜校生!黛这个姓很少见的,S市叫蜜儿的更不多,连出生年月一模一样可是罕见Daisy,你怎么说?!”   全日制毕业和夜校生其实不是关键,最关键的在于庄秋瑾居然有意隐瞒应聘人真实信息,也就是说黛蜜儿是通过关系才进得公司   “Daisy,上次托你帮我找的培训助理有消息吗?要求不是很高,只要大专毕业就行了   三个女生怕是早就熟悉,黛蜜儿一来,便凑成了一台戏,在茶水间那是聊得欢啊   “Lynn,是我Carol,你最近得罪谁了?”Carol是负责前台的接待主管红不红是时间问题!”   贝贝瀑布泪……她恨红这个颜色!   挂了电话,呈融化状态的贝贝打开了工作笔记本,邮件铺天盖地而来   To:HR   From:Jim   说是特别助理,但是作为CEO身边的人,职位等级比贝贝高了许多,说不定连葛总都要让三分   贝贝咬牙走近,居高临下得问:“你叫什么名字?哪个部门的?”   男人随着她走近而仰头,额前的碎发滑向一边,如艺术品一般赏心悦目,但是听到她问话,他表情有些讶异,慢悠悠起身,俯视你的主管没有告诉过你基本的会议礼节吗?!”   话音刚落,贝贝就觉得腰上一紧,等回过神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妖孽的怀里,放大的俊颜上目光灼灼   那叫一个惊心动魄   末了,他近在咫尺吐出一句:“Vincent”   热气喷在她的唇上   贝贝魂飞魄散,妖孽就是妖孽,气场强到连“老朋友”都被吓出来了!   一边恍惚,一边脑海中还胡思乱想   呃……居然还有人在茶水间里?!   >_<   贝贝要疯癫了,挣脱了妖孽的怀抱,整了整皱起的套装Jim没有告诉你吗?我们上周就到S市,周一就进圣世办公了先不说会不会失业,我丫没断手断脚,就算失业再去找工作就成了   惨……就算是33层会议层的洗手间,它也是洗手间,也是八卦贩卖金三角!   她风中凌乱,冲到四个小间一一推门确认,还好除了刚才那个人就没有其他的人了   >_< 这外国人连当归都知道,中医果然厉害!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得罪了未来的大BOSS!   贝贝双手撑着洗手台,看着镜中无力的自己,大吼   会议室里已经密密麻麻坐满了人,她耷拉着脑袋,头也不敢抬,也不敢看主位,灰溜溜逃到最末端,找了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坐下   葛总见贝贝进入会议室,呼出一口气,开始说话了:“各位HR同仁,很高兴今天大家都集聚在这里”   贝贝无力得跟着大家鼓掌……   “这位是Vincent的特别助理,Glen,周波先生J   贝贝抬头,看到金发碧眼,年龄有五十好几的外国职业妇女站在玺遐迩的身边   虽然各个分公司的HR经理职务抬头比主管高,但是由于集团总部掌控着所有HR的决策权,所以事实上贝贝和他们是平级的”贝贝越发谦虚   来吧,回家吃自己也不怕,你个妖孽炒人鱿鱼,还得付赔偿金呐!   她为圣世干了四年,按照劳动法,至少有四个月工资的补偿金这个答案你还满意吗?”玺遐迩紧抿的嘴角勾起,声音磁得让人脚底发酥   “从明天开始兼任‘圣游’公司HR经理,周五之前办公室搬到36层   “Lynn,批文公告已经拟好了,只是Vincent说要下周一发”   “好!等你……改天让我儿子给你熬当归炖鸡!”   贝贝┬┬_┬┬   Linda,你能不能别再提“当归炖鸡”了?!   对于到36楼,对于兼任“圣游”HR经理,对于妖孽BOSS宣布时的眼神……   贝贝不自觉抖了一下   贝贝趁着快要下班前的那点点时间,又开了一个小型会议   色丫正在和“豆腐骨”奋斗,满嘴油腻得抬头看她:“阿变,你还是总部培训主管?!”   贝贝点头   这孩子,怕是急着讨好,生怕自己改主意,不让她到36楼去   半天回过了神,刷新一下,那帖子正以诡异的速度往上蹿升”   贝贝扫视两人,两人皆用闪亮亮的大眼瞅着她   “喂……”小黛没睡醒的声音传来   “对不起,老大,我知道带公司的东西不能太卡通!可是它太可爱了,而且漫漫长夜,人家一个人在这里输入,所以……”   贝贝看着眼前咧着大嘴在笑,绿油油的外星人青蛙玩偶,嘴角有些抽搐……   看来也不是小黛!   那到底是谁呐?!   不仅仅知道HR管理层会议的内容,还知道自己每天早上到公司要喝一杯咖啡,还知道咖啡的牌子一定是麦斯威尔金牌……   更重要的是,这个“我是keroro”还知道自己的三围!!   她这么喜欢低调,连28层共处了好些年的同事也未必知道她中文全名   现在,所有的秘密几乎被公布于众!   真的是,好烦啊……   小黛拍了拍“keroro”玩偶靠垫,亲了一口后,将它放回座椅之上   众人又寒,“圣游”新人都往小孙和小钱这里挪了挪……   顿时,整个场面形成三足鼎立   仿佛没有看到别人对他的暗示,他直起身体,长腿一抬走向一身黑寡妇的贝贝!   几个弟兄抚额得抚额,蒙眼的蒙眼,均偷偷在隔离板后捶胸顿足……   你说你一大好青年,干嘛学泰坦尼号撞冰山呢?!   哀悼了一会,大家手上忙着,耳朵却都竖得很直   贝贝有些心惊,不会真的是她心里所想的那样吧?!   段辉到底年纪轻,终究是无法冷静了,凑到她的面前轻声咬字:“在我们那么亲密后,你居然把我给忘了!卞贝贝,我想杀了你!”   光耀圣世——餐厅   一句话让贝贝腿软了软……   她撑住桌面,仔细打量着段辉,那眉那眼那鼻,确实都是自己不熟悉的,不过那身高那体型倒有几分和419先生相似   真的是她所想的那样?!   如果段辉是419先生……   她不就是和比自己小了四岁的青葱做了吗?!   小四岁……青葱……体力充沛……   贝贝几乎崩溃!   吸气呼气再吸气再呼气……   贝贝不愧在圣世摸爬滚打了四年,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什么样的惊悚没经历过?!   她看了看时间,拿起电话:“喂,Mardi,我是Lynn,你下来吧!一起去二楼吃饭   贝贝道谢后,往小孙她们方向走去   再吃小排,又酥又嫩,糖醋比例恰到好处,培根很嫩西芹很脆,连每一粒饭都象是裹了一层蛋,好吃得让人差点把舌头都吞下去   “竞争对手   接着又意识到这个男孩前面说了些什么,脸更加有些红了   “啊!对……可是……”侯言清却看向贝贝你不继续吗?”   贝贝环顾了四周,遇上纷纷躲开的视线,心情荡到了谷底   一格一叹,在624次抬脚后,终于能接受一个事实:   她——卞贝贝——过了今晚后,丫就是一红人了!   >_< 某琳也想红啊!!!   按照色丫的话来说,过了25岁的女人都是在奔三   许多同仁在忙忙碌碌,但是整个办公空间却是如此安静,安静得有些可怕……   “Lynn,来了?!”周波笑嘻嘻得上前,桃花眼微挑着,竟亲自站着迎接   玺遐迩吃完,拿起旁边的湿巾:“中午的事情解释完了,该来谈谈一个名词解释的问题”   贝贝 ̄口 ̄!!妖孽大人,您还是人么?!   “然后,Linda很高兴地说,你在女厕里大吼……”他放下湿巾,墨黑的眸扫过来:“玺遐迩,你也是脑残!”   妖孽,果然是妖孽!!   是妖如何不作孽……   贝贝被雷到风中凌乱,就差没跪地大吼:   “大人,我才是脑残,我全家都是脑残!5555555555555”   想“开”了!   贝贝的屁股不动声色得往边上挪了挪,满脑黑线,正襟危坐,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可是又想到来38层之前想通的事实,她忍!>﹏<   终于压下掀桌的欲望,向现实低头   她有些垂头丧气地离开CEO办公室,刚出去,呼啦一群人围了上来,打头的周波一脸兴奋:“Lynn,你没事吧?脸色有些难看啊!”   呃……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   望着群众们关心的目光,贝贝挺了挺腰杆说:“没事,没事,就是紧张得有些精分!”   群众们同情得望……   周波叹了一口气,握住贝贝的手:“我理解你,被Vincent调戏后的感觉不好受!”   同志啊!终于找到你了!   贝贝眼闪泪花,用力回握周波的手,还上下摇了摇!   两人同时掬了一把辛酸泪……   “什么是精分?!”   贝贝含泪转头,顿时魂飞魄散:“没,没什么啦!”逃也似的奔向前厅电梯   因为衣服和场合不符合会显得很突兀,用她的话说起来就是“太高调!”,而贝贝喜欢低调   龙殿摸了一支圣罗兰,老A替她点上,吞云吐雾后,她红唇翕动:“增加到三个男人了啊?阿变,你的春天果真要来了   “因为419过,所以你想‘开’了!”   三人呆滞了一下,片刻后明白“想‘开’了”的深刻含义,顿时风中凌乱……   >_<   贝贝很咬牙切齿:“屁啦!!色丫,你TMD才想‘开’了!!”   (某琳,CJ的童鞋看作者有话说注解……)   晚上,龙殿用车将贝贝送回家,在小区门口被保安拦下   她凝住了眉头,静默了一会,油门一踩,紫色莲花箭一般蹿出……   洗完澡,她开了电脑,瞪着屏幕上的收藏夹,再瞪,再瞪……   最后,终于点开了收藏夹里的链接   屏幕上跳出“欢迎阿变回到八卦话圣世,要八得开心,八得有格调!”   囧,真BT的登陆界面!   当天发的帖子《圣世第一御姐:卞贝贝——餐厅现场全纪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正在上窜”   最近要去缴纳一下物业费了,毕竟小区里的环境还有保安,以及其他各种配套服务的质量,这两天都在飞速提高她要在小区范围内有什么差错,我们全体都得扒层皮下来!”   “只是说说而已嘛……”年轻保安捂着脑袋,眼泪汪汪:“连几点几分进出小区都要汇报,进出车牌都要抄下来,真的很象二奶嘛?”   看过昨天的“八卦话圣世”的贝贝,心情有些沉重地进了公司,完全不知道自己被烙上金光闪闪的两个字——“二奶”!   上班的一路上没地方买早餐,她转进了圣世底层超市,摸了一块金枪鱼饭团   贝贝摸出钥匙开了边柜锁,拿出笔记本,又将皮包塞进边柜,打开笔记本,让它自动开启   做完这一系列事情后,她掂起小卡片打开,上面写了一句话“吃完早餐,才准喝咖啡!”,运笔有力,字迹洒脱刚毅,没具署名   “不是我带的”贝贝摇头,输入笔记本的密码指令   那是新鲜的金枪鱼,不是在饭团里糊成一团的金枪鱼泥,一小碟的芥末沾料调得很均匀,味增汤还冒着热气,散发着酱油的香味   罪恶的三只手还没等碰上就被一个速食饭团击中,贝贝将金枪鱼饭团塞进小钱的手里,一手抓起寿司卷,一手乱挥:“赏你!”   T_T   捧着一看就是超市货的饭团,再看看食盒中令人垂涎欲滴的手工寿司,小钱瀑布泪了   段辉咀嚼着嘴里的菜,若有所思得看了看贝贝离去的身影,又瞟到点餐区的白色身影,眼色沉了沉,手上的筷子几乎要被捏断   贝贝捧着杯子,拇指轻轻摩挲着水晶杯体上凹凸的曲线,自言自语道:“卞贝贝,你会不会太胆小了些?!不就是419了吗?!不就是要赔人家钱吗?!这些你都不敢面对,你还配做妈妈的女儿吗?!”   “Lynn,这些东西要放在哪里?”段辉靠在透明玻璃门边,双手抬着一只纸箱,阳光在他俊美的脸上跳跃”   这几天每天邀她吃饭已成习惯,但是从没有得到应允,他几乎都不指望她会答应邀约,这个女人到现在还没有想起他是谁!   “好   来自江上的微风轻抚脸颊,马路上奔驰而过的车辆尾灯划出优美的弧线,与江上穿梭灯火阑珊的船只,对岸恢弘的霓虹高楼相映成辉   这里汇聚艺术、文化、美食和音乐,是S市最顶级豪华的高档社交场所”   这一句不知道从哪里看来的描述,充分体现了贝贝对江滩三号的感觉,所以她今天穿得很中西结合,上身是丝绸的改良半身旗袍,黑底红花,下身白色紧身七分裤,手上同样也是绣花中式小拎包,黑珍珠发簪将长发挽起   预订好的桌位是靠窗边的,前后用绿色植物分割出一个较为私密的空间   段辉心情很好毫不拘谨,几乎没怎么翻菜单,随口就以流利的英语向服务生点餐,还为了配合贝贝的主菜慢煮三文鱼,点了一瓶白萧伟昂葡萄酒   “段辉,你家那么好的条件,毕业后应该有很多种选择,为什么进圣世?”   段辉放下刀叉,拿餐巾擦了擦嘴,淡淡笑道:“你想起来了吗?”   她竖眉:“废话,知道Hean Georges有六字评语吗?”   “不知道,什么六字评语?”他茫然摇头,伸手拿酒杯   灯光下黑色改良半身旗袍映衬得贝贝肤色雪白,一朵染映红花恰好开在贲起的胸口处,娇媚异常,段辉移开目光,侧脸如火般红,睫毛下落,幽幽道:“你是不记得了,可我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那是我的,我的初……”   终是说不下去,尾字发音咽进了肚里   半响,那眸子扫向贝贝,冷冽而霸道的气势,惹得整个餐厅频频向他们这里张望   妖孽BOSS大人不正是叫“玺遐迩”吗?!   ……   ……   囧TL,让她死!!!   迈巴赫的诱惑   当贝贝回神后,依旧是暗色的木制地板,高高天花板上的浮雕,幽暗的灯光烛光映照在大片的镜子之上,依旧是S市最顶级的西餐厅——Hean Georges”   她犹自沉浸在地狱深渊的黑暗中,眼里闪着泪花,身体微微颤抖,象被下了盅似的真往他那里前倾   贝贝正面对着他的腰间,皮带扣上有着精美的雕花,Touch for Men的香味迎面扑来,熏得周身暖流又循环了一个周天,缓缓往下腹流去……   然后贝贝想起一件事情,她的“老朋友”周五晚上已经走了”   贝贝更囧   拜色丫某个不可告人的理由所赐,龙殿和她两人都学过日语,她坐在马桶上默默翻译”   “哇哦,那后来呢?”   “后来就没了……”   Antonio -_-   在冷风扫过餐桌之时,贝贝又补充:“不过刚才我倒是在洗手间听到这个故事的接续版本”贝贝指指自己   “带着她的小情人再次来到Hean Georges用餐”指指段辉小青葱   贝贝夸张得耸耸肩膀,尴尬得陪着笑容,手上的叉子戳着已经融化得不成样子的巧克力蛋糕配香草冰激凌   段辉眼看着玺遐迩将自己刚上的巧克力蛋糕和贝贝的对换,隐忍着的怒火再也忍不住:“玺先生,希望你还没有忘记贝贝是我的女伴!”   “啊……”玺遐迩吃了一口被某人戳得有些惨不忍睹的蛋糕,用一种戏剧化的口吻说:“你不是小情人吗?!而我才是她——老公!”   = =   “Meraviglioso,Meraviglioso!!”   Antonio拼命鼓掌,大声喝彩:“Vincent,你太有戏剧天赋了,你不去演戏真的对不起你这张脸!”   贝贝囧TL,原来还在演故事,害她心跳漏了一拍!   妖孽果然是妖孽啊,段数级别不一样的啊……   这一顿饭吃得贝贝直抽抽,桌面上那诡谲的气氛,大概只有Antonio兴高采烈,不时就着那个故事调笑三人,还用意大利文演唱歌剧   她转头对着明亮的车窗,默默地流泪:卞贝贝,你个没骨气的!   迈巴赫一路平稳得来到了贝贝的小区,保安队长几乎是哈着腰恭送车进入   客厅的西面是卫生间和卧室,用水晶帘子隔开公用和私人区,明晃晃将人阻隔在属于私人区的香闺外   拿过一个小相框,黑白照片全家福笑得欢快,慈祥的父亲略带病容,坚毅的母亲透着欢喜,两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不到三岁的小小女孩身上   他微微一笑,将相框放回,依次看着女孩长大,五岁拎着奶杯,八岁扎了红领巾,十岁头发变长了,十五岁穿着高中校服,十八岁站在J大门口……   这边贝贝刷完西装外套的灰尘,整理挂好,猛然想起来什么地方不对劲!   她——干嘛要象个小媳妇一样帮他挂西装?!   ORZ   靠,妖孽就是妖孽,BOSS就是BOSS,到那里都能那么顺手得使唤人!   #-”   玺遐迩静静得听着,没有抬起头,手指轻轻抚摸过照片里中年妇女消瘦却浮肿的脸她告诉我为人处世的道理,教我很多礼仪,甚至在最艰苦的日子,也会带我去体验一些难以想象的奢侈东西呵呵,她在尽最大的可能富养我,估计想让我以后嫁个有钱人吧!”   瞄到“有钱人”袖口上精致的袖扣,贝贝想抽自己两耳光,她到底在说些什么?!   慌忙又转移话题:“不过我妈很会骗人哦,她生病瞒了我好长时间,每天还正常上下班   ╮ ̄▽ ̄╭   玺遐迩用手将相框擦干净,小心翼翼放回到原处,又朝着相框笑着看他的中年妇女,鞠了一个90度的深躬   做完这一切后,他按了按眼角,转身看到贝贝左脚踮在地上,右脚曲着架在下橱柜人造石台上,左手拉着吊柜的门,右手正在勾最顶上的一盒东西”她很纯洁得四十五度角仰望呵呵……这些肯定是她留下的东西,如果有所得罪,真的见谅,见谅!”   玺遐迩淡笑,拿起杯冻顶乌龙轻抿了一口,垂下的眼睑遮住了流光:“真的——很得罪!”   留下这意味深长的五个字后,他十分绅士得不在逗留,扬长而去,留下依旧凌乱的贝贝   听到曾经的下属小黛叫贝贝“老大”,朱丽叶有些面子挂不住了,更加刻薄起来:“也是,难得收一次花,自然恨不得把欠的都补上……”   三个下属恼了,贝贝拦住她们,平静将红玫瑰及留言卡签收下来,对着两个满头是汗的快递员说:“一会跟着这位小姐送到28层侯言清   她叹了一口气,随手将卡片扔进了抽屉,习惯性早上先点开邮箱   不知不觉中就到十点整,有两份从38层CEO办公室发给整个圣世集团的新邮件,引起了贝贝的注意   那是她的兼任公告!   好吧,公告就公告,但是为什么要报中文名?还要放照片?!   ┬_┬   好吧,报中文名和放照片也就算了,为什么让她的兼任公告挂在CEO到任公告之下?!   ┬┬_┬┬   贝贝看着玺遐迩酷得冒泡的照片,和自己老气得掉渣的照片,电脑屏上的箭头不停颤抖   看着她一脸莫名其妙,段辉心顿时沉到谷底……   Hean Georges上那换巧克力的一幕,他不认为玺遐迩是在演戏,他眼底的势在必得,只有怀有同样心思的他看得懂!   这个对手是不是强大得太可怕了?!   而眼前的这个女人缺心眼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他必须先下手为强,段辉皱着眉头揽住她的细腰说:“答应我,我们交往!就现在,此刻,马上!”   神经病!   大清早的周一,将她堵在这里,就是为了要求交往?!   更不要提茶水间随时随地都会有人过来,她不喜欢这样高调……   快刀斩乱麻,贝贝挣脱开他的手:“短消息你没有看懂吗?不是说了交往的事不要再提,我会尽快把钱还给你的”   他欣喜得看来,她连忙补充:“呐……只是先相互了解,而且只限于公司之外!”   “喂……不是说了只限于公司之外的吗?!再犯,我对你不客气!”贝贝推开拥抱她的小青葱,羞恼得红了脸,气得水也不倒了,转身离开了茶水间   下属三人组正在办公室里等她汇报……   小孙见贝贝慌张回来,问:“老大,你怎么了?脸色不好看……”   贝贝抹了抹额上的汗:“没事,你们等了多久了?”   小钱扬扬文件夹:“还好啦,没多久   于是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贝贝手中的水晶杯上……   ╮﹀_﹀" ╭   贝贝囧   咳了两声,拿出老大的气魄,把杯子往小黛手上一塞,象赶小鸡一样:“去……帮我泡杯咖啡!”   小孙&小钱:>_<   小黛: ̄口 ̄!!   她捧着杯子哭哭啼啼去泡咖啡,留下一句咒语:“画个圈圈诅咒你!”   “圣游”游戏公司是相当大规模的游戏公司,接下来的时间里,贝贝陷入了繁重的工作!   搭建公司组织架构图,和新到的主策、主程团队相互熟悉,安排人员的位置和各种后勤,等等”   庄秋瑾转身坐到办公桌前的客位上,收起笑容说:“‘圣游’的人力资源招聘申请我已经收到了,这次就是为了这来找你的这样避免我们HR人员不懂专业,挑选不出针对性人才,另外招聘的环节也能相应减少,减轻你我招聘工作量”   每道HR环节都通过她?!   庄秋瑾这是承认了自己“圣游”HR经理的职务了吗?!   她还以为兼任后,会在工作上遭受一些刁难,没想到在招聘这关这么容易就过了吗?!   贝贝内心有些诚惶诚恐,她以一种平级的口吻谦虚得回:“Daisy,谢谢你你向来喜欢低调……不过最近好像很受欢迎啊!”   ≡ ̄﹏ ̄≡   所以说做人不能高调,你看高调的下场……   贝贝更窘迫,打着哈哈:“呵呵,哪里,哪里……”   庄秋瑾抓起文件夹,轻轻得说:“上次Mardi的事,谢谢你了!没其他事,我先回28楼了……”   贝贝抓起咖啡,掩饰自己的脸热:“好说,好说……走好,走好……”   捧着咖啡杯送庄秋瑾到办公室门口,她突然转身,含着一口咖啡的贝贝被吓了一跳,挑着眉看她   >_<   “Steven,你小子可来啦!我和德前等你等得花都谢了!”主策王又立远远看到侯言清,上去就是一拳打在他肩头:“呦,多日不见,小身板结实了啊!”   侯言清哈哈一笑,也回了一拳:“去……刚来就调戏我”   玺遐迩一边笑骂:“你要不要说抱了我大腿?!”   王又立也在一边桀桀笑:“Steven,如实招来啊!Vincent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中途变卦,我也去抱抱他大腿”   这下两人瞧出端倪了,目光齐刷刷瞧向贝贝……   她已经站很远,当自己不存在了呀……   贝贝>_<   王又立又打侯言清肩膀一拳:“少来给我掉书袋……”   “就是,看上人家就看上人家,我们还不知道你?!酸死了!”郝德前也不甘示弱落井下石   贝贝坐下后,心里叮咛自己:卞贝贝,你就当自己是来蹭饭的鬼魂”   王又力啪得扔了筷子,朝着侯言清大吼:“钱算什么东西?!咱堂堂圣世不缺你采风的钱!!”   贝贝囧TL,当着妖孽的面说,太强了!再看妖孽大人不以为然的样子,真是太太强了!   侯言清又夹了一个大明虾到贝贝碗里,扔下一句惊天地泣鬼神的话:“去国外出差烦,耽误我泡妞时间!”   噗……贝贝凌乱了,瞠大眼看向侯言清,他俊雅的脸上浮出促狭的笑,朝她眨了眨眼   贝贝笑笑:“没关系,因为这批人是趁着毕业生源的时候进行的人才储备,都是最好的应届人才再说了H市是一个风景名胜,也可以权当采风─||||   “放眼望去都是绿叶,没啥花好看的……”郝德前话中有话”   玺遐迩脑海中过滤了一下下周的重要行程,缓缓开口道:“那个不重要,推了!”   周波哽咽流泪……   几千万美金的合同不重要,那什么才重要?!   无视周波的凄苦状,他墨玉似的眼扫过惊愕状的贝贝,薄唇微动:“我是‘圣游’的负责人,拓展训练怎么可以不参加呢?!”   地狱的深渊   “圣世”亚洲最高层的一句话,让38层混乱一片出了差错或不学会进步,她是会要找你单独谈话的哦……老大在能力上强到你无法想象,绝对比我们多了不至半瓶水,所以她才是老大啊!但是老大是一个绝对会提拔和帮助我们的上司,能到老大的手下工作,你们都要感到无比荣幸,都要努力,知道吗?”   新来的助理MM崇拜得望着小孙姐姐,拼命点头……   小黛更是泪花闪闪,明媚的小脸上迷蒙着神情,感动得喉间哽咽:   “老,老大……真是神一般的人物……”   T o T   呃……脸上有东西吗?   看到五个女孩用晶亮晶亮的眼神齐刷刷望着自己,贝贝不自觉摸了摸脸颊,对着大巴的车前镜看去   先是一双长腿迈出车门,脚上穿着黑底金面的运动鞋,接着玺遐迩出了车,双手交叉胸前环视四周,幽幽的视线最终落在同样一身黑色运动装的贝贝,嘴角根本看不出得微微上翘   第一次看见CEO不穿西装的样子,众人眼睛几乎突出,贝贝听到有男生嫉妒得抽气,眼角瞄到新进小助理的意乱神迷,还看到有人用手机在偷拍……   没办法,妖孽就是妖孽,贝贝不得不承认真的是帅呆了!   ╮ ̄﹏ ̄╭   “我任务完成,回去了……”周波从后车厢拿出一个运动旅行包递给她   贝贝抬头,浮云慢慢消散,月光洒在那人脸上,浮出一片妖光,墨玉似的眸子狠狠刺到她的眼底,他薄唇紧抿,嘴角一勾,缓缓吐出一句:   “你们聊亲密话之前,怎么不看看周围环境?!”   妖……妖孽大人……   大地在她脚下碎裂,而贝贝却希望这回掉入地狱深渊,她可不可以不要再爬回来……   ┬┬_┬┬   妖孽大人受伤   玺遐迩从凉亭里走下假山,月光冷冽冰寒,无言的气势几乎将整个空气都冻住……   侯言清被他这样强烈的情绪波动所影响,不由上下打量……   Vincent出生于几代的富豪世家,从小接受的是继承人式教育,一直被要求沉稳、严谨,以防重要决策因急躁而失误,所以他们这种人一向克制,即便是在美国相对轻松的大学,也不曾见到他如此外露的情绪   看来还有机会,她呼出憋着好长时间的一口气,转身对段辉厉声道:“你,现在,马上给我回三号别墅……”   他一手扯上她的袖管:“我……”   她没说一句话,只是狠狠剜了他一眼,他被她眼中的凌厉吓到,松开了手……   贝贝向侯言清点了一下头,朝着玺遐迩的背影追去,风卷起她棉白的长裙   “舌头又被猫咬了?!解释呐?!”   确实是自己的不对,她现在还是拓展训练的总负责人,却公私不分得和下属员工纠缠不清   几个女生也不能落下,都被男人们以最呵护的柔劲拉上了墙   从冰箱里拿出夏天还没吃完却又舍不得扔的抹茶冰激凌,坐在电脑面前一边挖一边上网,忙拓展训练,她好些日子没上“八卦话圣世”论坛了   [阿变]:Mardi 今天穿的是泰迪熊内裤,就是小PP后有粉色熊爪在招手的那种哦……   [JJ]:哇!这是哪位强人?!   [Mardi全控]:阿变兄,握手!!!太萌了……   [齐天小圣圣]:……   [左脚主程右脚主美]:鼻血!>_<   [Moremoney]:……   [就地画圈圈]: ̄口 ̄!!悲愤地指!……o>___<   小黛 ̄口 ̄!拿着泡腾片,悲愤地指着贝贝,终于低吼出她们刚才就想说的话:“老大,表关泡腾片了啦,你看看你的嘴巴……象香肠……”   香肠?!   贝贝拿过镜子一照,唇膏被玺妖孽吻化开,在唇上围了一圈,真的很象香肠不过变,你不是正桃花旺盛,怎么也要死要活的?”   “屁啦……”贝贝撑起身体,抓过Black Russian喝了一口,利口酒咖啡的苦味和浓烈的伏特加混合,虽然刺激着味蕾却很容易入口   “为了没有男人的情谊!Cheers!”   “哇……好爽!”色丫平日里不怎么喝酒,今日有些喝得多了”段辉不敢抬头看她   她终于想起来在哪里见过他……   龙琉璃扶住贝贝的肩膀,眼神凌厉地扫过段辉,冰冷的声音缓缓说到:“原来你在龙家就已认出了我,所以才会去问苏喆我的情况,借以套取的是贝贝的信息!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段辉蓦地放开手,脸色惨白……   下属三人组瞧气氛不对,蹑手蹑脚悄悄得离开现场   即便是普通人都能看出她真正的动怒,何况对她有些了解的他?!   段辉急红了眼,几乎泫然欲泣,脱口而出:“学姐,你别这样!给我一个机会解释好不好?”   吸气呼气,再吸气再呼气……   贝贝环顾了一下四周,认为这不是一个谈事情的好地方,抬腕看表12:30,她拼命压制住颤抖,哑着嗓子对他说:“你跟我来!”   说完率先举步离开餐厅,段辉白着俊脸,耷拉着脑袋跟在她身后   很快网页上显出很多苏喆的信息资料,贝贝就着最新的情况顺手点了进去   怎么看怎么金碧辉煌的资历,本身家庭条件就不错,再加上去美国读的大学,照片上却是带着眼镜的斯文模样,更显得此人低调的华丽   然后又明确指出贝贝昨天是几点几分回到36楼,而侯言清是与她一前一后踏入公共区域,精确计算了公司电梯的间隔时间,推断出卞贝贝和侯言清一定是乘坐同一班电梯回到36楼   满眼卞贝贝的帖子里有一个新发不到2分钟的帖子异常扎眼……   帖子名:《这才是真正的我!!》   发帖人:卞贝贝   帖子只有一句话:“顾客是上帝,上帝爱天使,我就是天使,天使就是S!”   然后是一段音频附件,响亮而又清澈的最后一句男音余音绕梁——“试试看我好吗?!我,我还是处男……”   帖子里的话是网络名人芙蓉姐姐的名言,“卞贝贝”居然讽刺自己是芙蓉姐姐!   贝贝血溅五步……   [就要绩优股]:卞贝贝,你真贱!!!段辉到姐姐怀里来!!   [御姐万岁]:呃……不会吧?!   [披着马甲好杀人]:团抽了……组织人团抽卞贝贝!!!   [Dave]:我倒……   [-@-]:帅哥到我怀里!!谁都别和我抢处男……   [最爱香奈尔]:卞贝贝,怎一个贱字了得!!段辉,我要你,我要处男!!   [七重罪]:草泥马!管理员呢?!   [齐天小圣圣]:你不是卞贝贝!!你是“猪”!   [就地画圈圈]:火好大!!!这是侵犯隐私,你还不知道你得罪的是谁!!!   [主策脚感不错]:我的天!!   [Moremoney]:对,刚才得到行政部的证实,绩效部今天中午最后一个离开会议室!!!现在管绩效部的除了那头“猪”还有谁?!   [我是Keroro]:楼主,你死定了!   [我老公是Jim]:是谁?!如此卑劣,这和在公共场所安装摄像头有什么区别?!凡是有点道德品质的人都知道,这属于私人隐私,而且楼主也侵犯了卞贝贝的个人权益!楼上那些骂人的人,你们有什么资格说别人贱?!卞贝贝是我所知在圣世集团最据备竞争HR经理实力的人,你们这些靠着嫉妒中伤她的人,阴谋是无法得逞的!   贝贝眼泪汪汪瞅着“我老公是Jim”,她不认识啊,猜不出……   吐血,仆街……   墓园劫持   一个刷新后,《这才是真正的我!!》被管理员移除,论坛公告上血红的大字滚动:发现个别会员注册他人真名,侵犯个人隐私   可是今早当开了电脑,一封邮件顿时让贝贝胸口上下起伏,一腔怒火无法遏制!   To:lynnZhu   From:lynn 其实当初我告诉你的绩效考核方案中还有许多需要改进的地方,三流大学毕业的你要不要请教一下J大毕业的我?!   3   底层的大堂颜色艳丽,一堵酒墙让人叹为观止,越往上越令人感叹这家店的选址   把西装外套扔在公司,内里衬衫罩着薄开衫的贝贝合上菜单递给微笑着的侍应:“有朋友带来吃过,有段时间她特别迷恋东南亚菜”   天色渐暗,一旁身着泰国传统服饰的侍应点了烛灯及熏香,气氛惬意慵懒,菜也很快就上来了   周六下午,贝贝去了齐寿园,却惊诧得发现自己找不到父母的墓-   她有些茫然得穿过仙鹤草地,走进亭子,映入眼睑的是好多好多白玫瑰……   蹲在亭子的中央,她伸手拂开中央碑文上的玫瑰花瓣,上面写着:   父:卞忠伟 母:王媚   是爸妈的坟墓,原来没有消失不见!   原本焦虑的心徒然一松,贝贝忍不住掉下泪来……   “小姐,是这里吧?!你别哭啊……”管理员大叔虽然看惯了悲伤,不过眼前这位小姐这种差点找不到灵魂的样子,还真的让人蛮心酸的”贝贝哽咽着抬头,又迷茫得看看周围闹不清楚情况:“可是,这里怎么会……”   管理员大叔朗声笑:“大概一个月前,有人把这片树葬区所有的地全部买下了,还委托我们墓园重新布置还以为那个大户人家要举族迁坟呐,没想到这么大一块地,弄得那么漂亮,只是为了重新装饰这个老坟   她想起是自己先打电话约玺遐迩的,那这顿饭便理应该由她付账……   此刻看着美丽的风灯在空中摇摆,顿时腿有些发软,不由自主靠在某人身上   玺遐迩看着她脸上享受到如高 潮般的神情,眸光流转,眼神为之一沉,轻哼道:   “喜欢日式料理,昨天还背着我和别的男人还去吃泰国菜?!”   噗……   贝贝猛捶胸脯,眼泪与鼻涕齐飞,悲摧地肯定:玺妖孽就是为了谋杀她而故意来这里的!   为毛侯言清要告诉他这个?!为毛哩?!这到底是毛哩?!   正在贝贝挣扎在生死线上之时,门扉被轻叩两声,一个柔美的身影端着盘子跪在门口   人家美艳如花,世界高等学府毕业,举手投足间透着与生俱来的优雅,一看就知道和身边妖孽类男子是同一国的   心里有点酸楚,身形再再缩小……   几乎缩到桌子底下的贝贝悲摧地在心里哀嚎:“樱子小姐,你可不可以不要再玺君、玺君的叫了?骨头要被你叫酥了!”   ○ ̄﹏ ̄○   泪流满面地从桌子底下伸手偷出面上的那杯酒,她猛得灌进嘴里……   一种说不出的醇香清淡,那回味柔和到令人飘若飞仙,这酒却不是她常喝到的“纯米酒·纯”,而是张鹤品牌下另一种极品    ̄口 ̄!!   贝贝嘴角抽搐,很好笑嘛?!很想和她说,这样很破坏美人的美感!   玺遐迩靠过来,伸手捏住贝贝的下巴,盯着她刚才让他也很诧异的小嘴,笑着说:“宝贝,你还有什么东西藏着让我惊喜的?”   囧TL   贝贝嘴角更抽搐,很想咆哮,不要当着老情人的面和我调情!   樱美人狂笑了一阵,用非常标准的中文雷贝贝:“杯子小姐,真的久仰大名!”   靠……她叫贝贝,不叫贝子!日本人就是喜欢在女的名字后面加“子”啊“子”的!   美人再转头,用贝贝听不懂的法文和玺遐迩说了两句话,玺遐迩便也用法文回了两句,她便又恢复优雅,离开了包厢   玺遐迩放下酒杯看着这张金光闪闪的卡片,眉毛一蹙,眼神便斜瞄她   他顺势将她压到榻榻米上,一手抚着她的大腿,左手深入裙中……   激烈得吻到两人都觉得氧气不足,他才气喘吁吁得抬离她的唇,还有一些小珠从薄唇上扯出银线滴落到她唇间你说好不好,妈妈?”她居然还把这么蠢的心思和妈妈说   这二十万在他看来也许九牛一毛,却会让她很艰难,这意味着她要将所有生活用度压缩到最低,不仅仅要还房贷,还要存钱还给龙殿   和服侍应向她鞠了个躬,神秘兮兮地凑上来说:“小姐,我能向你打听一件事情吗?”   贝贝回身看她,不明所以得点点头:“可以啊……你问吧!”   “听刚才小姐说的话,那个我们老板樱小姐真的和包厢里那位美男有一腿吗?!”   贝贝:“……”   原来八卦是无处不在的,是一种全民的休闲活动!   而厕所不仅仅盛产黄金,还有盛产与黄金媲美的八卦!   >_<   就算踢了他一脚,就算说了那些也许会被打入地狱深渊的话,贝贝还是鼓足了勇气往包厢小屋里走   而那男士手里拿着女子的外套,一手扶着她,很是亲密的模样   好熟悉,好象在哪里见过的样子……   正在她准备收回视线的时候,那女子似乎有所察觉,回头轻扫过来   ……   那也是一张熟悉的脸,贝贝喷出一口血,见鬼似的再叫:“Jim!!”   幛子纸门刷得一下被打开,贝贝没有防备,一下子扑进玺遐迩的怀里,他搂住她说:“干嘛不进来,做我的女人有让你为难到这样的程度吗?!”   贝贝囧TL   葛清朗和庄秋瑾两人指着她,异口同声叫:“Lynn!!”   再指玺遐迩,又异口同声叫:“Vincent!!”   四人站在茅屋前面面相觑……   一旁的和服美女侍应两眼放光,心里暗暗道:难道是两个好朋友红杏出墙然后在同一地点撞见才发现爬墙的对象居然是对方的老公?!真是太JQ(JQ=奸 情)鸟……   (= = 这位姐姐,要不你代某琳继续写下去!)   囧TL无限循环N次后……   这么大的S市,却在同一家店里互相撞破JQ,这都是猿粪啊猿粪……   于是圣世CHO葛总和圣世招聘主管庄秋瑾放弃了原本预定好的包厢,进了玺遐迩订的包厢,一张榻榻米桌恰好四人围坐我甚至一直认为不出一年,你便可以晋升到主管的职位其实,我倒是希望你能成为圣世的HR经理!”   庄秋瑾看看了贝贝,知道她是出自真心说这些话,于是淡淡地笑了:“我可当不了HR经理,招聘是最适合我的工作!”   接着她摸了摸葛清朗的胳膊,重新介绍:“介绍一下他另一个身份,我老公!”    ̄口 ̄!   贝贝被瞬间炸飞……   帅哥排行榜排名第十位圣世集团CHO的葛总是圣世招聘主管的老公?!   >_<   如果把这个劲爆的消息发在“八卦话圣世”上,她卞贝贝是不是就可以滚出前三帖子了?!   一旁的玺遐迩轻轻合上她脱落的下巴:“Jim是Daisy的老公很震惊嘛?!”   犹自沉浸在自己YY的世界里,贝贝没有发现他过于亲昵的举止,点点头说:“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他没有意外地轻笑:“他们结婚都已经五年了!”   一直以来她觉得自己是很低调的,没想到更低调的在这里,居然和自己顶头顶头上司结婚五年,却在公司里连一点点风声都没有,所有的掩饰都是完美无瑕!   什么是低调?!这才是真正的低调!   目前高调红人的贝贝又忍不住宽面条泪……   等等,Jim是Daisy的老公!!!   贝贝突然被雷劈出一个诡异的想法,她跳起来,指着正在喝大麦茶的庄秋瑾大吼一声:“我老公是Jim!!你是‘我老公是Jim’!”   “亲爱的,叫你不要用那么明显的ID!看,被当场揭穿了!”葛清朗哈哈大笑,一手抚着庄秋瑾的长发   低沉的声线在身后散发无尽的诱惑:“不再请我上去坐坐吗?”   贝贝没有回头,不敢看他那双引人入涡的眼眸,很清晰很清晰地回答:“我想找一个配得上的人谈恋爱,也许还会结婚生孩子,虽然平淡如流水,想起来却会很幸福!”   看着她倔强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玺遐迩的眼色沉了沉,轻轻将手插进外套的兜里   似乎触及一个硬物,他掏出来一看   金色卡片在车内灯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墨玉似的眼神再度沉了沉   在指尖把玩了一会卡片,他按下对讲机对前车厢老张说:“回圣典不但被人肉了,而且还有人论坛上组织要下班后团抽朱丽叶,好在被论坛管理员及时阻止,而避免了又一次事态的扩大   “宝贝,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要吃苦的,没有吃过苦哪里会得到最终的甜?无论别人怎么样看你,你要记住,你是妈妈最终的甜蜜!所以妈妈愿意吃苦,只为了让你幸福!”   一滴水滴落到键盘上,她伸手抹去,但是随即好几滴水落到键盘上   但是还是很神奇啊,这么短时间内居然能弄到1920个八卦币,看[我是Giroro]帐号里还有80个八卦币,干吗不凑个2000呢?!   她挠了挠头,决定下班后还是不要搞脑子,刚才情绪已经波动过大,这样会老得快耶   才去了“流川の樱”,不出几个小时爷爷就有了反应,想必是接到了樱的国际电话,他是迫不及待得要采取行动了吧?!   想起二十年前的那场测试,玺遐迩的薄唇勾起,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毕竟生计还是很重要的,因为她的有骨气,现在她重债背身,宁可被别人戳着脊梁骨,也要挺直胸膛去上班   “圣游”公司已经在安排下慢慢进入了轨道,三大总监天天在为了一些细节问题吵架,而员工却是熟视无睹,井井有条得在完成项目进度   为了方便加班的员工,36楼特别配置了专用冰箱,一直补给水和速食品,得到了“圣游”上下一致认可   午餐时分,贝贝一个人在员工餐厅享用,小钱去帮分公司做培训,小孙随同观摩还没回来,小黛临吃饭前便已经消失不见,小姑娘神秘兮兮得不知道去了哪里   土豆色拉、香炸猪排、素什锦、清蒸鱼尾,外加香菜豆腐汤,量很足,东西也很精致,她吃得好满足好惬意,不由有点YYBian?!   贝贝眼前一黑,让她担任项目总负责人?!   这个任务不仅仅涉及到行政上的安排,还有很多协调管理和对外公共关系的处理,毕竟圣世如此大集团董事长的来访Bian印象很好,希望CEO能指定为项目总负责人?!这样公开的表示,不就只给了我两条路,要不就接下这个烫手山芋,要不就承认没能力卷铺盖走人!!”她气喘吁吁得猛拍檀木大桌   有些哽咽,她挺直背脊对他吼:“你是高高在上的天子骄子,而我只不过是一个想过普通日子的小老百姓   “恭喜啊!Lynn   长发披肩的Lilian手一挥,拍苍蝇一样把贝贝拍回去:“不用回去了啦!Vincent说今天下午可以提前下巴去吃饭!”   贝贝回头,看到玺遐迩靠在门边笑着看她,冷汗又密密流下来……   这鸿门宴谁敢去吃?!   “那个不行!我要回去看我几个下属,有没有好好工作!!!”贝贝再度挣扎   贝贝瀑布汗:“你们……”   小黛心心眼补充:“老大,你去吃饭,我们喽啰们当然也要去端茶倒水的啦!”   小钱&小孙:>_< 你才是喽啰,你们全家都是喽啰!   囧TL无限循环N次后……   贝贝几乎是被众人簇拥到福临门,连她的外套和包包都被顺手给带出   看到同桌的玺妖孽微笑着看着众人闹,墨玉似的眼眸中笑意盎然   她打了一个抖索,控制着自己咽下肚的酒精……   “老大……”   不会吧?!还来?!   小黛眨巴着纯真的褐色大眼,芭比似的对她甜笑:“你喝好多哦,这样吧,我干了,你随意!”   说完她干了,纯洁地望着她   迷糊地下移目光,不是深巧克力色的丝质床单,而是起司猫棉布床单,服帖得盖在身上   今天周二,现在几点了?!   她抱着棉被一骨碌下了床,刷得一下拉开窗帘,刺眼的光芒一下子透了进来   平日里一直隐藏在衣服下的皮肤,竟如同他脸一样光滑,淡淡的麦色闪烁着光芒”   贝贝宽面条泪,这是人说的话嘛?!   眼睁睁看自己被扔上自己的床,贝贝双手紧紧抓着被子无法反抗,泪流更甚企图以理服人:“我要去上班,还没请假!”   某妖孽拨开她的长发,扯被子:“已经叫Mardi给你请了病假!”   她连被子滚到床的另一边,诅咒道:“Mardi这个死小孩,她死定了!”   将头埋进枕头,她死命搂紧被子,誓死与被子同生共死!   某妖孽咯咯一笑,低沉的笑声轻搔她的耳边:“宝贝,我难道没这条被子好吗?!昨天你可是从福临门到这里一路上,都死命搂着我!”   ╔囧╝╚囧╝╚囧╗╔囧╗   贝贝彻底凌乱了,拼命摇头:“不可能,我昨天倒在Mardi身上!”   “你是倒在Mardi身上,但是我去扶你的时候,你可是扑到我身上——吻我!”   ORZ   这类事情有血淋淋的教训,她觉得也许真的是象他所说的那样!   贝贝猛然想起一件事情,转头叫:“你说我当着所有人面吻你?!”   某妖孽眼闪邪光,清晰得吐出一个字:“是!”   贝贝石化了……   然后迟钝得发现在她怔忡的时候,被子被扯掉了,而身上没有一片布料!   她浑身颤抖,学鸵鸟将头再度埋进枕头,不敢回头看他的表情”   他将她的长发往一边拨,被眼前的雪白刺激的欲 望不断攀升你不记得了嘛?!”   身下的娇躯在他覆盖上来的时候便已经僵硬,某鸵鸟闷闷的声音传出来:“不记得了!全忘了!”   “那让我帮你好好回忆一下!”某妖孽吻上她的脖颈,制造出许多小疙瘩,充满诱惑地说:“转过来!”   干什么玩笑?!转过去不被吃干抹净才出鬼了!   她依旧当鸵鸟……   玺遐迩怒火和欲火齐飞,这小女人快把他逼疯了!   他眸子沉了沉,一口咬上她的脖子换来剧烈的颤抖,手也没闲着,揉搓上浑圆的臀瓣,手指邪恶得抚摸中间的凹陷   眼前的美景让他喉头发紧,不由自主得俯身含住诱惑的嫣红,感受她的战栗   舌尖温柔的探入,轻轻与软腻纠缠,熨帖着她的慌乱,吮出甜蜜的汁液吞入腹中,感觉到抵着的柔嫩越发带着暖意的湿润   接着却好像被他的动作在身体里点了一把火,烧得她忍不住频频呻吟   而刚轻吟出口,便被他以唇堵住,用更激烈的动作推着自己缓缓飘上半空   他如墨似的眸子里没有了平时冷如冰的寒气,而是泛着层层水光,如薄雾将她笼罩,似乎在呼唤着她”   他轻轻地笑:“那就是很舒服喽……”   = =   看到她转身后隐约晃动的丰盈,玺遐迩扫了过来,目光灼灼得盯着她的胸脯   贝贝有些好奇得从他俊美的脸一路溜到他的脚趾,又再沿途返回某处让人长针眼的地方,偷偷斜睨   她有些脸红,心里想:419那天,也是这东西进入自己的身体吗?!   想到缱倦的地方,忍不住捧脸害羞了……   玺遐迩任她打量的目光扫视自己的身体,然后被停留在某处的目光挑逗得有些蠢蠢欲动   他眸色如潭,抓她的手往自己身 下伸去……   吓!贝贝挣扎着叫:“干嘛?你要干嘛?!”   他不为所动,依旧拉她的手,暗哑着声音:“摸我!你不是很喜欢摸我的吗?!”   贝贝瀑布泪:“胡说,我什么时候喜欢摸你?!”   某妖指着大腿内侧的一个牙印:“你不仅仅喜欢摸,还喜欢亲,喜欢咬!”   被雷到风中凌乱的某贝,一个不察就摸上了……   ┬ o ┬   她的手明天会不会烂掉?!   地球太艰难了,让她回爪哇星去……   玺遐迩引导她抚摸着自己,舒服得搂过她耳鬓厮磨,声音更加暗哑:“宝贝,你喝醉后有点暴力”   = =   “第一次做完的时候,我身上都是你留下的痕迹!”   @_@   “啊……对,就这样   抬头看到他迷蒙的双眼,享受着的妖魅神情,她情不自禁吻上半开启的薄唇,手上加快了速度   “没想到吧?!知道你请病假,所以问别人要了地址来看你!连班都没加……”段辉浓眉大眼中透着兴奋,却在看到贝贝身上的衣服,顿时低沉了声音前面见他抱着贝贝,两孩子不知道玩了什么,小脸通红通红的,看着真好玩   “媚姨   王媚停下扮菜肉馅的手,抬头望去,穿着白衬衣蓝线裤的男孩子牵着泡泡纱裙的小小女孩站在门口   她失笑,一手抱着贝贝,一手摸他的脑袋:“你这小人精!”   贝贝在她怀里扭动,奶声叫到:“小哥哥是小人精,贝贝是小小人精!”   两人皆笑……   知道她一定会留下自己吃午饭,名名熟门熟路得去洗了手,乖巧得坐在桌前,看着王媚包馄饨   饭桌上贝贝坐在专用高椅上用小勺戳着盘子里的馄饨,却就是不往嘴里送   吃完自己面前的那份,他放下汤勺慎重得和王媚说:“媚姨,我能和你商量一件事吗?”   贝贝挥舞着小勺,把盘子里的馄饨拨到了桌子上,将王媚的注意力引了回来   “吞不下,贝贝吞不下!贝贝不吃……”   他看看碗里一个个如元宝的馄饨,再瞧瞧她的小嘴,把汤勺方向一转,自己先把外皮全咬掉,将剩下的馅塞进她嘴里,诱哄着说:“哥哥一半,贝贝一半,看谁先吞下肚子好不好?”   说完,故意嚼着作吞咽动作:“看,哥哥先吞下去了!”   小贝贝急了,还没仔细咀嚼就把那口馄饨馅给吞下肚去,然后把嘴张得大大的叫:“贝贝先,是贝贝先……”   他轻笑,都能看到她喉咙口间上的小肉了,将自己咀嚼的速度放慢,用同样的方式喂了她好几个馄饨   ……   王媚震惊了……   她有些瞠目结舌地看着男孩子放下了碗勺,用小布巾擦拭贝贝的小嘴”男孩子摸了摸贝贝小脸,很开心得在小猪嘴上亲了两口,意思自己反咬过她了   “名名,你听媚姨说,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你爸爸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长得好看的男人也不一定是不负责的男人!”   男孩神情严肃得再问:“那媚姨,你觉得我长大后会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吗?”   王媚皱眉,觉得名名这句话中总归带着点含义,但是这样的小孩一连串的提问,难道你还要再打击他吗?!   “不会   而他——只不过是一个十岁的孩子!   一时间,一高一矮的两人互相对望,都看到对方眼底如潭般的黑这不是你今天说出口就成真的一件事情,‘一辈子’需要经过许多岁月的考验,渡过似水的年华才能体会其中的真正含义   他撇了撇嘴,报出一个数字:“一朵八毛   感觉身边的儿子偷偷起身,悉悉索索得在穿衣,隔了一会,身上的薄被被拉高了一些盖住了自己的肩膀   然后房间门轻轻咿呀了一声,一切又陷入了沉寂之中   可是这孩子哪里来钱买牛奶呢?!   她穿好衣服,从门缝中望出去,看见儿子小小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夜幕中的小院”   “嗯……”男孩又拎了小篮跃进另一道院门   每天5分钱,如果再加上他每天节省的课间点心,这样不到一年,他就可以凑够钱去买玫瑰花了   看到了钱,顿时让闻书馨更加火冒三丈,她狠狠心,手上的戒尺抽到了男孩的背上   闻书馨接过白色玫瑰,任儿子带着贝贝躲一边说悄悄话,她将玫瑰放到王媚手上:“小媚,我儿子为了实现你的条件,做了整整一个多月的送奶童工你自己一个人带着贝贝,还不时送吃的到我家,还一直留名名吃午饭这些我都知道的!”   她抹着眼角,含着泪继续:“小媚,我们要走了我们走过了此生,约定让贝贝来鉴证我们的下一辈,再下一辈,所以贝贝叫‘贝贝’   这年头,金融危机了,连送餐服务员也不好当啊!   两人双手捂着嘴噤声,泪流满面……   ┐─__─┌   水晶帘被拨开,玺遐迩瞬间来到玄关处,伸手扯住贝贝的右手:“段辉,你放开!”   水晶珠子帘剧烈地颤抖,一如贝贝还套着男士衬衫的娇躯……   段辉此时怒火冲头,已经无法有所反应,他死命得捏着贝贝的左手腕说:“不!我不!就算你是BOSS又怎么样?!是我先喜欢学姐的,是我先追求她的!”   “你先?!”玺遐迩眉毛上挑,语音上扬,一脸“你在开玩笑吧”的神情瞅着他   扯动的时候更加加剧了浴巾的松动,几乎是堪堪挂在胯间   这个大妖孽!大妖孽!!!!   贝贝擦了擦额上的汗,尴尬得转身,身后还有一尊大佛等待她的处理   她抬头看向他,目光沉静,微微带着尴尬的笑容说到:“学弟,谢谢你来看我!我送你到门口好吗?”   他还需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在她甩开他的手,扑向玺遐迩的那一刻,段辉已经有些明了   哼着小曲,把手上拎着的保温食盒放在桌上,将每层小盒子都拿出来摆放好Alice拿头去撞墙,你抱着Glan又哭又笑的,没事吧?!”   “没事,昨天请假一天,没事了!”小孙脸有些红,掩饰着往自己座位上遁   他意识到有人进门,但是没有转头,语气冰冷冷:“上次圣典里你逃了也就算了,这次在你自己的家里你也能逃?!”   眼神凌厉得飘来:“睡了我后就逃,你厉害啊!”   噗……这话说得,到底谁睡了谁啊?!   贝贝刚整理好的羽毛,再度有些风中凌乱,她艰难地说:“Vincent,我想我们应该冷静下来考虑一下我们之间的……呃……关系   人家要求考验就考验嘛,反正她都已经那么丢脸了……   人家要求同居就同居嘛,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为毛一定要刨根问底,为毛非要知道人家心里是怎么想的?!   她悲摧得在心底大吼:卞贝贝,你丫个脑残!   钥匙转动,打开大门,她耷拉着脑袋进门关门……   42寸液晶电视上播放着财经新闻,穿着一身睡衣的玺遐迩卧在沙发上,瞥到她进门,便拖着起司猫拖鞋吧唧吧唧走到玄关:“去哪里了?怎么那么晚才回来?!”    ̄口 ̄!!   包包掉落到地上,贝贝指着他,半响大吼:“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挑挑眉毛,双手环胸:“你说你不会莫名其妙搬到圣典,那只能我搬到你这里了!”   囧TL   贝贝脑子有些打结,喃喃再道:“不是要等我决定的吗?”   “等你决定接受玺家的考验,不代表等你决定我们是不是在一起!”玺遐迩理所当然道   囧TL   他勾勾手指示意她上前,还没等她过玄关便被他带入怀中,在她耳边吹拂着热气:“一 夜情当然不会有什么感觉,不过我们可以再多睡几夜   “重……喘不过气了……”   他双手撑起上半身,深邃的目光看着她,然后轻轻甩头,汗珠随着他的动作四散,撒到她的脸上   他翻身侧躺在床上,顺手将她搂进怀里   一瞬间,她有些恍惚……   这样仰望的角度,温暖的怀抱,还有带着一点小宠爱的眼神,似乎有点熟悉   呆愣了半响,她甩开莫名的想流泪的情绪,鼓起勇气开口问:“那个,‘我是Giroro’是不是你?”   玺遐迩看着她紧张得无意识用手指在自己胸膛上画圈,身体微一颤,低沉着回:“是”    ̄ c ̄   贝贝更紧张了,手指动作加快,为即将揭晓的答案激动不已:“那‘我是Keroro’是谁?”   玺遐迩一把握住她的手,嘬了一口红唇,带着她起身下床:“你猜!”   ┬_┬   不带这样玩哒……   贝贝被抱往浴室,她拍打他的肩膀:“你们是一伙的,一定是一伙的,快告诉我啦!”   玺遐迩开水龙头往浴缸放水,制住她乱踢的脚,一气呵成连人带自己坐进浴缸   碾转了好一会,方放开对她的禁锢,缓缓在手下细腻的肌肤上揉搓出泡沫   玺遐迩眸光闪烁,薄唇微抿,掐着她的细腰微微上提,招呼都不打一声,将早已硬挺的灼热顺势嵌入她的身体   甄味借口去采访,从编辑部偷偷溜出来的,此时她套着一件黄色的宽大毛衣和贝贝窝在餐厅偏僻的一角   “废话少说,吃还是不吃?!”贝贝横眉竖目,伸手作势要揪她的包子脸   “知道啦,那个带着口罩的褐色头发的嘛,他那么高,鹤立鸡群的,怎么可能认错!”   甄味捏着员工餐券,转身严肃地说:“其实,有个厨师来追也不错,可以过饭来张口的生活!”   >_< 这色丫!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甄味沉浸在刺杀秦王的悲壮情节中,大踏步向前进,然后在看到圣世的员工餐菜色后——崩溃了!   “靓仔,靓仔!我要酱烤八爪鱼、韭菜炒鸡蛋、扬州炒饭,还有豆腐肉糜羹!”她吧唧着嘴,嚷嚷着:“我最喜欢吃豆腐了!”   = =   跟在后面的贝贝后退一小步,翻着白眼……   那褐发大师傅好像今天心情不好,他露在口罩之外的眼睛眨巴着,不耐烦的说:“还缺一样蔬菜,就蒜泥拍黄瓜吧!”   “不行!!”   一声暴喝出口,震得周围三尺都抖了抖,大师傅被吓得伸出的手停在半空”甄味吧唧着嘴,总结性发言:“这是两个人的作品,而且做你那份的绝对是顶级厨师!”   贝贝是知道甄味的家底,再加上她味觉灵敏的舌头,就算是同一家同一种酱料,只要她一尝便能知道是出于哪一年份,她的话她自然相信的   那个高个褐发的大厨到底是什么身份?!   贝贝陷入了沉思,等回过神时,发现面前只留下韭菜炒鸡蛋了所以花了大代价聘请我给你一个人服务,害我每天早上大清早爬起来做早点,中午还要傻B一样站在员工餐厅等你来!好了,整个事情就是这样的,收工!Over”   蓝眼美少年大厨连说带毒舌后,很酷得转身……   >_<   贝贝扯住他准备离去的袖管,不确定问:“哎,你说的某人是指谁?”   他硬邦邦再转回来,眼中浓郁的暴戾气息,好像蓝天上飘着大块大块的乌云“   “他那高大挺拔的身形往那里一站,就有一种无与伦比的启示!”   “碧蓝的眼睛如没有一丝白云的晴空……”   ……   Raymond   还有,她什么时候认识RaymondD   电梯里只有两个人,打过招呼面面相觑后,赵经理忍不住发话了:“Lynn啊,36楼还不错吧?”   贝贝眼角抽抽,客气得回:“还好,还好……”   “那个,和小老板相处得还可以吧?”   贝贝眼角剧烈抽抽,再度客气得回:“还行,还行……”   赵经理犹自不死心,继续说:“Lynn,以前我对你还可以吧?”   贝贝囧   这是在干吗?!   她全身汗毛直竖,非常谨慎得回:“Dave,我们一直相处很愉快   “啊,你便秘啊?!”   “嗯……我便秘得好厉害!”贝贝泪流满面   她僵直了身体,半响才如僵尸一般转过头去   而侯言清的票数虽然比段辉要少,却超出玺遐迩一大截   贝贝的视线随着他的走动而移动,又随着他的仰头动作而抬高,一时间看得有些口干舌燥   他抖抖手上的胸罩,再度刺激眼前被雷到头发乱竖的女人:“还是那句话,有些东西要自己动手脱才有乐趣,有些秘密也需要自己发现才有惊喜!”   噗……   贝贝严重发现自己偷鸡不着蚀把米,悲摧得大吼道:“玺妖孽,你这个色狼!”   ……   周末下午惯例一周工作总结会议,贝贝气压有些低,三大下属战战兢兢汇报工作   严谨的工作结束,深知贝贝个性的小孙冒死问:“老大,那个你还没有决定接下董事长的接待任务吗?”   其他两个人也闪亮着大眼瞅着她……   贝贝笑了笑,单手撑着下巴,反问到:“你们说我是该接还是不该接?”   小钱犹豫了一会,觉得很难替贝贝下这个决定,她挠着脑袋想了想说:“这个真的很难说啊,董事长又没有正式的任命,却用这样的方式把乃顶到杠头上⊙   贝贝呆愣着接过白色玫瑰,呆愣着在签收本上签了自己的名字,呆愣着抽出花上的留言卡”   下午五点半刚敲过,她东西一收就出了办公室,一路电梯到达B1层,轻而易举找到迈巴赫,钻进车内   >_<   贝贝被男色勾引得魂飞魄散,羞涩得垂下头,轻轻说:“遐迩,我爸妈就葬在齐寿园里,有机会带你去看他们好吗?”   “好!”   玺遐迩欣喜得答应,突然意识到称呼有所不同,他猛然望向贝贝:“你前面叫我什么?”   贝贝脸红了,他听到了就好了嘛,干嘛还要人家再叫一次!   好丢人啊……   他揽住她的腰,一手勾起她的下巴,手指抚摸她脸上的晕红:“前面你叫我什么?宝贝,再叫一次!”   贝贝脱离不了他的手掌,只得垂下眼睑,红唇再度轻唤:“遐迩……”   一声称呼,两个字,却好像在玺遐迩的心中燃放了烟火,璀璨迷离到无法言语的地步!   当任何话语都苍白无力的时候,只能用身体来膜拜   一家环境优雅的中式餐厅,这家餐厅最大的特色就是靠近玻璃窗一排的雅座可以看到江边的美景   “很大!我每天都战战兢兢的,怕醒过来就是一场梦   贝贝上车,问道:“Ryan现在在哪里?”   “他在我那里!”密增强偷偷瞄她,接着说:“他心情很不好,还喝了很多酒,一直在叫你的名字   “对不起了学姐,为了帮助小辉,也为了赌局的最终结局,只能请你入套了!我也很喜欢你啊,不过御姐只能用来敬仰的,而不是用来爱的!”   薄薄镜片闪着银光,雷克萨斯飞驰而去……   此时,贝贝推开那扇紧闭的门,屋里有些昏暗,带着一股潮潮的酒香   指尖刚触到他的肌肤,整个人顿时天旋地转,清醒过来一看,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覆盖着滚烫的男性身体   J大是一所以理工科闻名的大学,男生比较多,女生比较少   他心想大概是大四的同学开毕业晚会喝多了吧,不过这样一直在外面蹭柱子不太好吧?!   段辉叹了一口气,转身戳戳那女生的脑门:“学姐,你没事吧!?你包厢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啊!”   “好吵!送我回去!”那女生嘟囔着抬头   段辉伸手拉开她的手,努力把头偏离,惊恐得再叫:“学姐,别这样!”   她把他头扳回来,寻回刚才软软的挺好吃的那道菜,狠狠咬上去,一边拉着他的衬衫把他往花园树丛里按   段辉哭了,就参加一个庆功宴而已,怎么就碰上个女流氓了呐?!   不过女流氓的唇好软,舌头好灵活,被吻得好舒服,好爽……   而且女流氓的手也摸得他好舒服,全身象着了火一样,滚烫滚烫……   女流氓长得也很好看,她的胸软软得压在胸膛上的感觉好销 魂,还有她解他钮扣的动作也让他思绪一片空白   “啊……”被突然拦腰抱起的贝贝惊恐大叫:“你要干嘛?!”   “我要去洗澡!”   “洗澡你抱我干嘛?!”   “作为对你的惩罚,你要帮我搓背?!”   为什么男人都那么小心眼?!外加象小朋友?!   她翻他白眼,恰好被看到   他邪魅得一笑补充:“要象个女奴那样跪着给我搓背!”   噗……   “鬼才跪着给你搓背!”贝贝喷血了,她气得口不择言:“我要回头跟段辉,人家长得帅,重要的是年纪又轻体力充沛!”   凌乱……   她在说什么?!她想杀死自己!   \"▔□▔/   玺遐迩停在浴缸前,将她扔进浴缸,眼神象箭一般射向她   贝贝颤抖,没出息得扑上去抱他的腰,哭着说:“我错了,我一会给你搓背,象女奴一样跪着给你搓背!呜……”   “来不及了呐,我改变主意了!”他笑得风情万种,一字一顿地说:“我决定先证明自己体力后,才让你象女奴一样跪着给我搓背!”   女奴式干所有事,兼囧TL无限循环N次……   贝贝再度拖着残躯爬出浴室到厨房里去拿点吃的,路过客厅时,看到玺妖孽的笔记本在茶几上,屏幕上闪烁着熟悉的论坛标志”   噗……   这是人说的话嘛?!   贝贝怒瞪他的背影,摸出财政小册子查看家当,如果要担任总负责人的话,有很多对外的场合,总要注意一下形象   而这个钻石王老五现在住她家,用她的洗手间刷牙洗脸……   贝贝心心眼上前,抱住他的腰,把脸靠在他宽阔的背上蹭蹭:“遐迩,你不想你女朋友丢你脸吧?!”   “嗯?!”玺遐迩转身,好笑得看着窝在自己怀里,变身为软骨猫咪的贝贝   贝贝有些莫名其妙,然后心里默默流泪:为什么他要萌这种话?!为什么这么丢脸的话,她都要说两次?!   = =   最后贝贝准备出门的时候,皮夹里多了一张附属卡   “你都可以接待英国女王了!”龙殿嘲笑她,自己也挑了一件小外套和几样配件   “这你就不知道啦,虽然他肯让我浪费他的银子,但这不是应该的!”贝贝揉着脖颈:“周立波曾经说过:凡事不能过,过了就是错,那就是‘过错’!”   “切……不要扯上伟大的波波同志……”   贝贝咯咯一笑,转头对龙殿说:“对了,我明天开始涨工资了,等拿了钱想先还二万元给你,然后给男人买件什么东西   她为了自己的母亲隐忍了太多,今天却为了提醒自己,这样掀开旧伤疤   有一个ID下注引起了贝贝的注意   贝贝做贼心虚得“叭”得一声盖上笔记本,谄媚地回头:“那个,在想等我拿到这个月工资后,给你买一样什么礼物好!”   小女人,以为他没看到她在干什么吗?屏幕上好大的一行字……   [阿变]:80个八卦币赌玺妖孽完胜!   完胜?!   玺遐迩心上流着暖流,温柔得将手上的东西带上她的脖子:“你不是已经送了吗?”   呃?!已经送了?!她送什么了?!   贝贝不明所以低头看他带在她脖子上的东西……   噗……   铃铛……铃铛链!!!   玺遐迩勾着嘴角,一手拿着色丫送的礼物袋子,一手抱过贝贝往卧室走:“女奴带铃铛看上去还挺可爱的!”   一路上清脆的铃铛声,伴随着贝贝悲摧得哀嚎:“人家不要做M啦!”   不过妖孽大人总是完胜的,不是吗?!阿门……   ╮╯▽╰╭   我是Keroro   又是一个工作周的开始,圣世的底楼大厅中众精英在等电梯,也有碰巧遇上了在招呼寒暄的   旋转门中走进一位女郎,长裤短靴,精致的褶皱衬衫,被带进的风撩动她的长卷发和风衣,无一不挥洒出英挺而不失柔美的摩登风采   “哇哦……她是谁啊?哪一层的啊?好像从来没有见过耶-   当小黛拿着泡好的咖啡再度走进贝贝办公室里的时候,看见的是三个人在打屁闲聊   “老大,接到BOSS大人的白玫瑰,你真的好激动哦!”小孙笑眯眯的D   这地球太危险,既然爪哇星领导不来接她回外星球!她就只能努力自救了!   无间道是吧?!她也会玩!   贝贝揪过小黛,皮鞭划过她的脸颊,邪恶皇后般道:“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去打探董事长这里的情报,然后事先告诉我!”    ̄口 ̄!   “老大,你要派我当间谍?!还要去刺探玺爷爷这个老狐狸的情报?!哦……NO!”声音里充满惊恐   小黛抱着她的宝贝玩偶饮泣了一会,泪眼朦胧地问:“老大,你为什么猜出是我?!”   贝贝睥睨:“因为Elian跟了我四年,知根知底她的情况,而且她也绝对不会对我有所隐瞒!Alice连平时都‘乃’啊‘乃’的,习惯成自然,网络上从没见过她用‘你’!所以,‘遐迩哥’、‘你’、‘老大’一起用的,还用那么破的比喻,就只可能是跟我没多久的你了!”   小钱嘴巴O型,小黛仆街……   小孙血红着脸,对着手指,低头忏悔道:“老大,对不起   “韩律师,您来了?Vincent正在办公室等您!”Joe上前接待您应该见过她吧,她可出名了!”   “这么美丽的小姐,如果我认识一定会到处宣扬的!”韩哲依旧一派清雅淡笑,只有鼻梁上的无框眼镜片闪烁着不知名的幽光   淡漠的俊颜上浮出一丝若有似无的笑,他真心佩服道:“没想到太阳宫明月里的媚姨真是好本事,竟然能培养出让你紧张成这样的一个宝贝!”   玺遐迩冷冷哼了一声:“太阳宫不也出了你这种面具狂人?!”   韩哲耸了耸肩,悠闲地回:“只要有你在,我不是最强的!不是嘛?!闻家哥哥!”   笑眯眯看着对面长大后卓越不凡男子寒冰一样的眼,韩哲合上资料:“不调戏你了!你家老狐狸是问我要过贝贝姐的资料,不过还没等我和他谈个好价钱,他突然就放弃这份资料的内容”庄秋瑾解释   会场布置是否到位?!贝贝确认再确认……   各大财经报纸的记者到位率多少?!贝贝叮咛在叮咛……   当天她这个官方发言人该说的话?!贝贝练习再练习……   记者可能问到的问题?!贝贝模拟再模拟……   ……   即便是如此细致细节,新闻发布会前一天晚上,贝贝依旧失眠了   随即,所有人的目光如几百只聚光灯般齐刷刷望向台上淡蓝的一抹身影,照相机咔嚓咔嚓按快门的声音不断,闪光灯一片璀璨   贝贝僵直在台上,就算是不用照镜子,她也知道自己脸上的表情只有一种——焦了!   这次新闻发布会应该只邀请了财经类报纸的记者,为什么《八你没商量》周刊的记者能拿到特殊通行证,来到现场问出这样九天玄雷的问题?!   这是什么情况?!   谁来告诉她?!   她该怎么反应啊啊啊啊啊啊……   \"▔□▔/   这个不知道从那种渠道混进来的记者,见贝贝瞠目结舌的样子犹不死心,拿出娱乐周刊狗仔队的架势继续追问:“卞小姐,你和圣世集团未来继承人玺先生,也就是Vincent   玺遐迩垂下眼睑,淡淡地说:“今天总感觉不对,和程董打了个招呼就赶过来了!还挺巧的,正碰上一个灰姑娘在台上不知所措……”   她眼泪汪汪地瞅着他,想到之前那么拼命日夜颠倒得在干事,今天却落得如此下场   记忆中温暖的味道,他竟然重新找回……   玺遐迩上前伸手搂住她,将头靠上她的肩窝   两人互相抚摸着擦枪走火……   他有些无法按捺,双手掐着她的细腰将她提坐到橱柜料理台上,而他恰好站在她岔开的双腿之间,高度刚刚好   他的眼神强大而带着渴求,她被漩涡似得卷走,呆愣愣回:“要   一开门,一阵咔嚓声伴随着闪光,让她目瞪口呆   “没事,我在!”知道她吓到了,他抱着她,吻着她的发心   紧接着事态变得有些严重了,第二天各类采访车辆堵在小区的各个进出口,贝贝在阳台收衣服的时候发现对面楼层的窗户里有架设好的摄相机   于是,玺遐迩再度打电话给家佳负责人   “是!我和你在一起,要一辈子在一起!因为我爱你!”   说完堵住他的唇,只知道这一刻,她的心告诉自己:   她爱他,爱他!让她承受任何事情都愿意!   玺遐迩的手蓦地抽紧,手伸进长发中抵住,死命吮吸她的唇舌,恨不得将她挤进自己的身体里   两人火辣辣得交换着唾液,交换着彼此的灵魂   保安队长满意得点点头:“看你这么拎得清,我就教教你!做人嘛要圆滑一点,不要乱得罪,我睁一眼闭一眼又没有损失,人家也懂得意思意思嘛!再说了,上面下命令含糊不清,摆明不知道是听大老板的好,还是听小老板的好!我们掏掏糨糊就可以了……”   年轻保安眼睛亮晶晶的,脱口而出本地方言:“噢呦,旁友,侬模子呃嘛!”   “你个小瘪三!”保安队长毫不客气打了他一个头哒:“学周立波也就算了,还叫吾旁友!我是你朋友吗!?当心吾兜侬只瘤!”   年轻保安泪流满面,怨念地蹲墙角……   圣典果然保全系统强劲,从进入地下专用车库开始一路电梯到达门口都是全封闭式的,每隔一段距离都有监控摄像头,以保证圣典住户的安全及隐私   再度回到此地,贝贝方才发现,圣典的38层两户是打通结构   她想了想问:“我记得应该还有一个鱼缸的……”   玺遐迩淡笑得揶揄:“不养鱼了,因为会怕它们见到你害怕!”   = =   贝贝撅着嘴朝着有点印象的走廊走去,墙角重新换了一盏奥地利水晶立灯,幽幽闪烁的光照亮墙壁上的油画   她突然想通,惊讶回头看玺遐迩:“是你画的画,你就是X!”   他含笑得点头……   贝贝再度仔细端详这画,感叹道:“你画得真好,最主要是人物的感觉!这女孩真可爱!”   玺遐迩笑出声,搂过她将她往卧室里带:“她是我的天使!”   虽然知道生一幅画的气是一件很离谱的事情,但是贝贝还是不免有些醋   他不仅将舌伸进她嘴里逗弄,手上更是在脱着彼此的衣物……   “唔……你干嘛?”她抱着他的头,努力问话   玺遐迩双手架着她的娇躯,调整着适宜的位置,猛力进入与她紧紧相贴   对面浴室里氤氲着热腾腾的水汽,精雕般男性躯体在蒸汽中若隐若现   啊……不是一 夜情真好,不用悲惨得逃跑!   贝贝坐在床上咯咯傻笑,旁边落地窗透进刺眼的阳光,她伸出双手遮挡,觉得左手上怪怪的,放下一看   她踌躇着不敢出去,怕立刻被人围攻,早知道就跟着玺遐迩的车,让他把自己送到圣恩再出去办事”   他信步走向电梯,半路突然想起什么,侧身回头,仪态洒脱得笑:“对了,卞小姐,你本人看上去比报纸上漂亮多了!”   >_<   报纸?!   贝贝遁到底楼超市里,在书报架前拿了一份《八你没商量》,翻到财经版这里”   贝贝囧   顺手拿了一瓶橙汁排在别人身后   贝贝摆放好祭品和白玫瑰鲜花,跪在父母的面前含着泪说:“爸爸,妈妈,女儿终于有自己的家了,我今天带你们的女婿来看你们了呐!”   玺遐迩上前双膝跪下,磕了一个头说:“爸爸,谢谢您三十三朵白玫瑰的承诺赐给贝贝生命   “你不是上次那个找不到父母墓的小姐吗?”   两人回头一看,是管理员大叔,他指向玺遐迩再说:“呀……你不就是翻新这里的那位先生吗?”   吓……   贝贝转头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半响问:“你到底在什么时候盯上我的?!”   他搂她起身,轻拍两人身上沾上的枯草:“很早,早到你都不记得了!”   >_<   环顾四周美轮美奂的景色,她深吸两口气鼓起勇气问:“你花了多少钱?”   他勾起嘴角,没有答话,倒是管理员大叔回答:“这么一大片树葬园全部买下来,加上重新装修还有绿化的钱,至少也得近百万吧!”   囧TL   “玺遐迩,你疯了!那时候我还没跟你好呐,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你叫我父母怎么承受得起?!”她揪住他的大衣边吼道”   “遐迩,这么大的事情不和爷爷说一声,他会被气死!”贝贝踮起足尖咬他耳朵,扶上他肩头的左手上钻石闪烁”   “哦,没牌子么?”   贝贝笑了笑:“没呐,Antonio不喜欢在替朋友设计的珠宝上按牌子,他只在戒指上很隐秘的位置留了设计师的缩写名A   玺遐迩刚从对面的浴室中走出,两手还拿着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抬头随口说到:“在尼克松访问中国后,我父亲曾经随着商务访问团来到中国,在中期间,我母亲当时作为翻译随同   整整羽毛,贝贝推开大门,远远望见靠近落地玻璃窗旁的那一桌坐着一个优雅的妇人,她看上去显得很年轻,打扮很端庄却充满柔美的艺术气息   在这样的一个午后,这样的环境中,这样的嘬饮咖啡的优雅,这样对着自己点头微笑示意!   噗……   婆婆大人?!   贝贝傻眼,和幻想中满脸坚毅、好像红色娘子军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她的婆婆大人居然是一位这样柔美、充满诗意的妇人!   残念!   贝贝哆嗦着走到她面前,深深鞠躬,舌头像是被打了一个结,这个结还噎在喉咙口!   婆婆大人微笑着未曾站起,虽然岁月的纹路在她脸上刻下了痕迹,不过看得出年轻时必是一名美人!   她示意贝贝坐在对面的位置,柔声开口道:“初次见面了,儿媳!”   噗……   本是感激涕零的贝贝喷了!   石化!   “对,对不起!”贝贝严重结巴了,结婚这样的人生大事,没有告诉长辈确实是够失礼的   那么坚强的小媚居然倒在了病魔的面前,甚至都来不及见到她最后一面,她看到对面贝贝疑惑的神情,轻侧了脸遮掩住自己的失态”贝贝回头高兴得和她挥手,发髻上的黑珍珠发簪在光中闪闪发亮”   “伯母好!我给你们去弄点我拿手的点心来吧!”琪琪微笑着打了招呼,在看到闻书馨的脸后大怔,看对方没有剧烈反应得和自己点头招呼,怕认错出糗,只能疑惑着去了小吧台   闻书馨抚摸着簪子上熟悉的纹路:“这簪子哪里来的?”   “别人送的你的身份不再是学生,将会看到以往看不到的很多东西!Steven是个好人,又是主美经验丰富,和他多沟通对你做程序大有益处!路上小心些!”   “MU587次航班现在准备登机……”   段辉握着贝贝的手,她手上的钻戒扎得他有些疼,再看向往这里走的玺遐迩,他的心上说不出的嫉妒   老天爷对他很不公平啊!   闭上眼再睁开,他用某人可以听得见的声音说道:“学姐,你以后会后悔的!”   贝贝囧所以想问你,你还记得以前隔壁的小哥哥是什么模样的?他叫什么名字?”   “名字我当然记得啦,他叫名名!小时候长得很好看的,不知道长大了什么样子,会不会象雷奥纳多那样长斜掉……”   贝贝= =,立刻打断电话另一头的无尽遐想:“呃……琪琪,你说名名哥哥还会记得我们吗?”   “废话啦,怎么可能会忘记!他比你大五岁,比我大二岁,好不好?!对了,你结婚了怎么不和我说一声,上次听你说婆婆把我吓了一大跳   她尖叫:“放下,放下!!告诉你,我绝对不做女奴!”   他顿了一下,继续抱着她前进:“没有女奴!”   她捶着他的胸膛,再度大吼:“我也绝对不做小猫!”   他顿了一下,站到床边:“没有小猫!”   被扔到大床上的贝贝就着弹性十足的床弹了几下,昏昏得想:你个妖孽总不会单纯把我抱上床吧?!   果不其然,他顺势躺下,摆平她的身体手脚,慢慢地解着她的纽扣用以旧翻旧的形式,保留了全部的外观,典型带着哥特风的建筑,给人一种肃穆而压抑的感觉 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情况等着自己,贝贝不由紧张起来,深深吸了一口气,踏进小花园,大门?绲?一声又自动在身后关闭不一会便走到了大门口,偌大的玺家祖宅内竟然没有一个人上来引导或招呼她,摸不清楚对方的想法,更加增加了她紧张而恐惧的情绪“笃笃……”的敲门声清晰得响起庄重而华丽的沙发上坐着一位西装革履的老人,七十多岁的模样,鬓白的发梳得油光水亮,保养得很好,脸上虽然皱纹满布,但那双眼中却熠熠发光贝贝心跳急剧加速,难道这就是最终的BOSS大人?!老人神情高傲,见她微微对自己鞠躬也不言不语,只伸手示意她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还未等她开口,他冷然说到:“卞小姐,你回去吧!”贝贝大惊失色,捏着背包的手指抽紧,半响回到:“对不起,我并不明白您的意思!” 老人神情不变:“我的意思是,象你这样的出身,玺家是不会承认的!所以不要白费力气了!” 贝贝听了这话,如被重拳打中心脏,胸口闷闷的,说不出的难受“我……”“卞贝贝,198*年出生于S市,今年26岁三岁那年,你父亲得急病去世,你母亲守寡带着你住在太阳宫**弄**号,靠着衬衫厂的一份工作,再加上利用职务之便帮别人修改衣裤,才勉强过活……” 贝贝浑身颤抖,感到自己象是**裸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惊恐得几乎要流泪你父亲自然没什么说的,念慈福利院的修女在院门口拣到他“他也是在这里接受了这关的考验,我还记得当时他脸上的神情,如此的坚定而自信,和你现在一模一样呢!”贝贝叹出一口气:“是那个选择吗?!他一个人进入玺家,还是通过后面考验和母亲一同进入玺家的选择吗?”老Jack点头:“是的如果这样,你将失去所有的财产继承权,不可以得到玺家任何一丁点的东西!”在听到那句话时,贝贝没有犹豫:“我选择二!”她要和他在一起,要和爱的人站在一起!老Jack似乎早有准备,拿出一份中英文文件放到她的面前贝贝提起来仔细看了看,很多很艰涩的法律词汇都看不懂,她知道这很不公平,一旦签下去这段婚姻只能靠他们之间的感情来维系[/size]他坐在她的旁边解释:“知道你对红酒有些研究,这五杯中有一杯是塞内亚克城堡干红,请找出他拍了两下手,很快有人将餐桌上所有的东西都搜走,然后再在餐桌上摆上一个水晶花瓶 那花瓶是天然水晶雕琢,晶莹剔透,在光的照射下散发着七彩的荧光,美得无以伦比他伸手轻轻抚摸那个水晶花瓶:“这是玺先生的父亲,也就是圣世集团前董事长最喜欢的一个花瓶但是前董事长生前从不在这花瓶中摆放任何的花,玺先生的意思是,请你选出一种最和这个花瓶相得益彰的花!”“呵呵,任何一种花都可以和这个花瓶相得益彰!花瓶无论多贵,多精美,也只不过是盛放花的容器现在玺遐迩怕是找她找得快疯,但是她却又不想开机告诉他,她现在在祖宅接受他爷爷的考验 她希望能凭借自己的力量达到这苛刻的要求……可是都坐在这里近半小时了,除了有位胖胖的穿得和老Jack一模一样的中老年男士每隔十分钟给她添了次茶水,就再也没有人招呼她了,连老Jack都消失不见了   想到之前那个“老Jack”,似乎确实有些不对劲的地方请稍微等一会!”   果然!!   = =   可能见到贝贝一张小脸皱得和包子皮似的,老Jack有些于心不忍,小心翼翼解释到:“少奶奶,您不要把老爷子一些小玩笑放在心上”   贝贝囧TL……   “甚至,今天有好多好玩的项目,都是她提出的主意啊!对了……”老爷子一拍桌子:“你懂红酒的情况,也是小Mardi告诉我的!你故意猜错的时候,我还很惊讶呐,心想:没有小Mardi说得那样神嘛!害我白兴奋了……”   贝贝囧TL无限循环N次……   老爷子看到她下巴快掉下来的神情,乐得不行!   对着贝贝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悄声说:“嘘……给你看好玩的!”   他起身,猛然跑到门口,一下子打开茶室门   想起隐形眼镜,贝贝突然又回忆起去H市拓展时候,她正是和小黛一个房间,居然都没有发现到这一点   再来连贯到之前的“我是Keroro”事件,外加上小黛纯真如小鹿斑比的眼神,她都如此防范,揭了小黛一层又一层的皮,却还是没有料到这个“Keroro”有如此强大的威力!   炸得她魂飞魄也散……   难怪她所有的资料都被对方一手掌握,难怪她走得好艰辛好辛苦!   贝贝泪流满面,悲摧得在心中再度哀嚎:地球真的太危险了!外星人都不要再来这里生活了!   小黛谄媚得扑到贝贝身边:“老大……”   贝贝鄙视地看她:“你眼中还我这个老大吗?居然找《八你没商量》的记者来拆我的台!”   小黛越发得谄媚,捶打着她的双肩:“老大,消消气嘛   老狐狸不愧是老狐狸!   门适时被推开,闻书馨站在门口:“Jack,去准备晚餐吧”   “好,我明天就去看看他们!”   “这……我和遐迩才去祭拜没有多久,妈妈不用那么辛苦跑一次!”   闻书馨眼光闪烁,抚摸着她的手臂:“不是去祭拜,只是,只是探望故人   是和她确认?还是和遐迩确认呢?!   闻书馨抬头,脸上浮出温暖的神情:“贝贝,爷爷把祖宅给你作了见面礼贝贝,看到你,让我忍不住想起来你妈妈来   小哥哥送她的黑珍珠发簪原先的主人,正是眼前的婆婆大人   这临冬的旁晚,夜幕早就降临,房顶昏暗的灯光照在贝贝脸上   他站在门口,她立在屋里   两人对望……   半响,他薄唇微抿,向她伸出右手说:“来,把杯子给我,吃饭去了!”   把杯子给我……   把杯子给我……   低沉带着磁性的嗓音中,彷佛参杂着男孩清脆的声音,带着她瞬间穿越过记忆的长河   某妖居高临下地回:“虽然在美国就托韩哲调查你的资料,不过那时刚回国,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找到你!Ryamand带我去参加Party的时候,确实没有想到你也会在那里,而且还喝得不醒人事!”   贝贝 = = :“神奇,那你怎么认出我的?”   他低下头,凑到她的左颈边吻着:“你左颈边上有一颗小红痣,而且你很热情得对着我自我介绍了,‘我叫卞贝贝,黑马王子,要不要我陪你喝酒?’”   噗……   丢脸丢到九重天去了,贝贝 ORZ   裴翎   吃走妳爱我1   快感一步步吞噬理智   像杯看似无害好喝的醇酒   在不知不觉间麻醉思绪……   第一章   「唔……」   粉蓝色的双人床上,男人与女人正亲吻得难分难舍」他霸道地敞开一双窕窈修长的美腿,中指压在水嫩的芽苞邪佞地摩擦着   「翎翎,别急,让我好好爱你……」他还离不开那对雪白的浑圆,用指头揉弄她充血的花蒂,稍微使劲,在上头三百六十度的旋动   「嗯啊……」她虚弱的语气带着央求,「炜……我……」她的私密处泛流着情潮爱液,沾湿了他的手「啊……」她清楚的感觉他的手慢慢深入窄道,而快感亦一滴滴扩散开来   「原来我不在的时候,你都把这当成我啊!」拿起假阳具在她面前晃动着   「啊!没有……那只是……」她整张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一样,都怪自己没收好,竟教人给发现这幺不知羞耻的秘密   「你怎幺能这幺甜……」他细腻的在她的花根吮吻,发出阵阵旖旎羞人的声音   「炜……求你……」她不能等待了,那份需要像长鞭抽打着她,全身的血液已达到沸腾点,她就要被焚烧成灰了!   不负她的期望,他架开她的玉腿环住自己的腰,抵着那泛滥成灾的壶口,身子一沉,昂长巨龙一下子顶进,几乎触及子宫   「啊……啊……」思绪被迫集中于密林的一处,在他每一次的捅插中被推向云端   唐骏炜翻身躺在舒适的大床上,让裴翎枕在他的胸膛   「怎幺没好好照顾自己?别让我担心   「你会担心我吗?」她的声音很轻、很轻,飘忽得让人几乎听不见其中蕴含的浓烈哀愁」她重复了两次「没事」,一个是说给他放心,一个是拿来安慰自己的」她允诺了他,而事实上,不论他任何要求,她都不会说「不好」   「没事」既然她不晓得就算了,他不是存心隐瞒,只是不想增加她的烦恼   他的话教裴翎的心有丝苦楚,而她没像个泼妇般质问,安安静静地接受一切   他亲昵地搂着她的腰,鼻尖抵住她的「翎翎,我下个月底公司事情就告一段落了,我再来陪你好吗?」   「嗯!」她是被控制的娃娃,永远服从主人安排」摩挲她细软的轻柔柳腰,对于裴翎这个交往了十年的女朋友,总是能教他心疼」   「保重   打开电脑,萤幕上满满的文字   她承认在他的忽略之下,她变成一个放浪形骸的女人,夜晚是一种催情剂,让她不自禁想念他,思绪里净是他如何逗弄着她的身躯,如何挑勾她阵阵快活……她就一边想象,手里的肉棒也不停地穿插着自己   许久,她没有擦干身体便走出浴间,空气透过潮湿,寒意瞬间侵入皮肤,她不住的颤抖着,却自虐的放任身子冷冰」   「为什幺?」   「还不是昨天你临时要我去机场接你,我才会毁约的,你至少该负担一些责任吧!」瞧唐骏炜一副没他事的样子,石汉伦真觉得自己误交损友了   「君瓶……」   「我不想听!」   石汉伦百口莫辩之下,用眼神求救于一旁看戏的两人,「裴翎……骏炜,你倒是讲话啊!」   裴翎无奈的耸耸肩,因为在石汉伦赶到之前,她已经很够朋友的努力过了」然后她起身,与唐骏炜离开现场   唐骏炜闻言,挑动一边剑眉这女人明明冷得直发抖,却不接受他的好意,他开的可是昂贵高级名车,以往可是女人们争相排队要搭的呢!   而且,看里面那女人气成那样,可能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和解的了,真不晓得这女人在硬撑什幺「拜托!教他们分手算了!」   裴翎偷偷觑了他一眼,心里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是石汉伦的朋友「还有我的时间!」   「你要走就走啊!又没人逼你在这里等」突然对他的态度感到厌恶,裴翎没有多想,话便脱口而出   凭着他俊美无俦、玉树临风的外表身材,从小不分男女老少,他都是被宠上天的万人迷,女人看到他,哪个不是自动臣服于他的西装裤下,他是所有女人追逐的对象,偏偏他狂霸不羁、不受拘束,就着「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这句话,多少女性对他是又爱又恨啊!   而他不凡的家世背景,让他甫出生便注定是受众人崇拜恭敬的天子命,他太习惯别人的唯唯诺诺,相较于裴翎的忽略与轻视,反倒激起他的注意   「你和那女人果然是好朋友,连那副武则天似的泼妇脸都如出一辙   对于一个无所不能、霸道狂妄的男人而言,裴翎的忤逆无非是一种诱惑的挑战   「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啊?」她嗤之以鼻说真的,他还没遇过像裴翎这幺难搞的女人   「你们讲和了吧?」裴翎知道自己在说废话,因为他们两人的十指相扣着,紧密得容不下一颗沙   石漠伦不好意思地搔搔头   「真的啊!而且她的故事都挺有趣的呢!」怕他不相信,石汉伦还特定借用了唐骏炜的手提电脑查到裴翎的出版公司,桌面上跑出几本封面绘画帅哥美女图的书本   唐骏炜好奇地点选几本书的大纲,最后下了一个结论——   「果然人不可貌相!」   石汉伦狐疑地瞅着他「骏炜,你怪怪的喔!干嘛一直追问裴翎的事?」   那天骏炜和裴翎不欢而散,他坐在骏炜的车子里看着驾驶人那张「结屎」臭脸和吓死人的车速,都可以清楚感觉到骏炜是真的满不爽的,所以他只得安安静静待在一旁,帮自己的嘴巴拉上拉链「我是那幺小心眼的男人吗?」   「不、不是啊!」石汉伦委屈地揉揉受难的脑袋瓜」石汉伦只觉得身体一阵鸡皮疙瘩,因为唐骏炜那会让女人尖叫的笑容如今看来,倒是包藏祸心的成分较多   尤其几个色欲熏心的男人摆明想得到她身体的更恶心,还好她笔下的男主角个个优秀,挽回了一点男人于她心目中的地位   超商店员一见老顾客光临便尽职地笑容满面,裴翎只是微点个头,开始穿梭于各区找寻有没有引人垂涎的新口味   眼看再没几步路即可返回她的狗窝,霍地刺目的白光让她的眼睛睁不开,待视线恢复,只见一辆熟悉的高档跑车停在她身侧   「路过刚好看见你,想说跟你打声招呼啰!」他下了车,走至她面前   「好、好、好,你别动怒   他的邀约实在令裴翎受宠若惊   唐骏炜发现她的品味很不赖,虽然在她身上看不见什幺昂贵名牌行头,却能将许多单品配衬出属于她的一番味道,并且让人看了很舒服   北部有喧哗热闹的西门町,高雄亦有一个年轻人流行乐园——新堀江   「先生、小姐,我们今天有推出情人套餐喔!」服务生亲切地介绍着,以为他们是情侣」没想到唐骏炜毫不犹豫地说着,就是要让人家误会   「好的!」   服务生一离开,裴翎立刻于桌下踹他一脚「我们又不是男女朋友,吃什幺情人节套餐啊!」   「谁规定只有情侣才能吃的?」他很不以为然   「我说要请你的,所以不要烦恼这种不重要的事好吗?」他掌管父亲旗下两间南部的酒店,生意及名声皆颇顺利,从他年纪轻轻便拥有高级跑车这点即可见得   「也对!」既然人家出手阔气,她又何必为他的钱心疼   「你……」她的心绪越来越不安了,因为他的语气慎重而且表情认真」觉得自己没有隐瞒的必要,他将心意告诉她   「我……又没说讨厌你……」她支支吾吾地说着他……这算是甜言蜜语吗?不然她的心跳为何频频失律,甚至还有点……   「那是喜欢我啰?」他单刀直入地探问,不能否认她害臊的小女人姿态让他心窝一阵狂喜   「什幺?!你和我同年?」她美眸睁得大大的,这个数字教她难以消化   「参考看看喔!」   霍地,一名工读生发了几张卡片到裴翎手中   「姊妹指的就是男同志啊!你那什幺表情?小美可是我的好朋友,我们到现在都还有联络呢!」她不苟同他的歧视的眼神,同志生存在这异性相吸的社会本来就比较辛苦,但性向突变却是个不争的事实,对于他们努力追求所爱,她是打从心底佩服其勇敢的   小美?!我还阿花咧!唐骏炜紧蹙眉宇、未发一语,不敢告诉她自己向来排斥同性恋   「那他是谁?」他又翻见她与另一个男生的合照   「这又是谁?」   「之前想追我的人」   「他呢?」   「高一的男朋友」   他没错过地一一询问,搞得好似包公在审堂一样「这男的很面熟,你跟他又是什幺关系?」   「唐骏炜,你有完没完啊?他是你的换帖兄弟石汉伦,他是我好朋友的男人,这回答您满意吗?」她双臂抱胸,看他是要问到什幺时候,早知道就不拿出来借他欣赏了   「为什幺只有你们两个?」他仍不死心,没察觉此刻自己像个醋劲大发的丈夫,质问他的女人一切行踪」他们一走进拍摄位置,工读生立刻前来支持   败了一整个下午,两个女人总算会累了,手上提了少说五、六个纸袋,忙冲进邻近的饮料店喘口气   「我从来没觉得红茶这幺好喝过!」裴翎也好不到哪里去,饮料送上来没几秒钟就被她饥渴的吸干了   蓦地,一阵铃声作响,是裴翎的简讯   「谁啊?」柯君瓶无聊的随口问道   柯君瓶本来没多注意,专注翻看像山一般高的战利品,但从刚刚到现在,裴翎的手机还牢握在手上疯狂的键入字,而且每次那不知名人物回传时,她就紧张得跟什幺似的,看完还一副想笑又怕人家看到的神秘样,实在太令人可疑了   「哪有!」裴翎受惊地将手机藏在身后,顿一秒钟后才懊恼地发现自己的动作更显得作贼心虚   「真的没有嘛!」   「裴翎,你好贼喔!人家有秘密第一个告诉你,结果你却……呜……」硬的不行就来软的,柯君瓶抹抹潮湿的饮料杯再点上脸颊,制造几滴假泪水,指控裴翎的不够朋友   「我没有骗你,我和他……不是男女朋友」只是很像而已   裴翎不能否认自己平静的心湖已经被唐骏炜挑起惊涛骇浪,但他们没认识多久,她不想太快承认坠入情网的事实,况且能教她此般兴奋悸动、两情相悦顺利发展的,这算头一遭呢!   「我看是还没吧!」柯君瓶挤眉弄眼揶揄着,「他有开口要你做他马子吗?」   「什幺马子?!真难听!」她好笑地纠正柯君瓶的用语   裴翎专心地盯着电脑萤幕,确定故事其中一个章节没有忽略掉任何重点后,才起身伸伸懒腰,头一偏,就瞄见唐骏炜庞大的身躯可怜地挤在她的沙发床上,手里还拿着一本书「还不错看呢!」   裴翎当然不可能有喝酒的习惯,她的空间显然已被入侵,与唐骏炜形成一种极度暧昧的关系   「你……」   「我肚子饿了,我们去吃东西吧!」她抢话在先,中止了这个令人尴尬的话题,把他从沙发上拖起来   古代有尿遁法,那她这招就叫……食遁法好了!   ※※天长地久的踪迹※※   裴翎骨架虽然纤细,食量却异常惊人,他们在六合夜市拜托了五间小吃摊,共吃了盐水意面、海产粥、蚵仔面线和麻辣臭豆腐,现在他们的位置是在很有名的蛇肉专卖店   「呼!真饱!」裴翎满足的拍拍鼓胀的肚子,眼睛可爱地眯成一条线   「你喔!当心变成大肥猪   唐骏炜将车子停在最边边,打算用走的,顺便消化腹内囤积的大量食物   他很直接地牵着裴翎的柔荑,她没挣扎,只敢用目光偷觑他们交握的手,说不出的悸动洋溢于她心窝,这样的甜蜜是再多也不会腻的「你还没跟我告白……」天哪!好害羞喔!好象是在逼人家赶快表明心意似的   「嗄?」他顿住   他们的观念不同,对感情,她有太多的未知数与问号,如同她笔下的女主角一样期待又怕受伤害,所以她需要他口语上的证明来安抚心中的举棋不定   「裴翎,我喜欢你」   「我?!」他在心里暗暗冒汗,他过去的纪录确实不良   她心念一转,透悟了他的想法,于是揶揄的推推他胸膛「你该不会在吃醋吧?」   「你再说我就要吻你啰!」他色色地威胁着   整整一个礼拜,所有报刊新闻皆是相同的头条,就连路人的七嘴八舌、谈论的话题也是一样的   「你别这样……我爱你啊……」她主动啄吻他的薄唇,想温暖他冰冷的心   不料她此举煽动了男人可怕的兽欲,他倏地压倒她,撕裂她所有的衣物   如果这样能填补他孤寂的心,就算要她承受再多,也都是值得的……   ※※天长地久的踪迹※※   高潮排山倒海袭来,一阵哆嗦后,唐骏炜才甘心放开裴翎   剧烈的快感过后,他暴躁的心情总算沉淀了下来,醉意也消去大半,当他用力眨眨眼睛,看见裴翎啜泣的惨状,愕然领悟自己竟然对她做出这幺混帐的事情   「裴翎……」他心疼地撬开她已经自虐到流血的双唇「我爱你,这幺说你懂吗?我保证,甚至要我发誓都可以,我永远都不会背叛你,所以也请你坚强好吗?」她抬高他的手,和他小指勾着小指   「呵呵……」她敏感的反应教他轻笑不已,在确定她每一处肌肤皆涂抹上泡沫后,他拿起莲蓬头在她身上浇洒温水   「你……」他讶然望向她   尽情啜饮够她可口的蜜汁后,他稍微退开身子,褪下自己的衣物,与她赤裸浸泡在浴缸里其实她并非太平公主,还是很标准的B罩杯,但男人不都爱一手无法掌握?   「我觉得很漂亮啊!」他证明似地压揉两团玉乳,并空出食指撩拨顶端的小可爱   然后,他将她的玉腿架在浴缸的两侧,手指在水中寻找到一处暖湿,毫不犹豫地把指头伸进去   每当她的小穴收缩,他便故意伸入一指撑张   「别再说了……炜……我受不了……啊……」她的美眸泛着泪雾和情欲,可怜兮兮地哀求他」抱起她半跪在自己身上,他一柱擎天的巨大抵在女生的阴柔处」这次可不能依她,他就是要狠狠地贯插她,看她陶醉迷情的样子   「那叫做欲仙欲死!」她的说词惹人莞尔,但他现在把全部的精力都用在冲刺上,实在笑不出来   唐骏炜很想知道,当那个人决意杀害他父亲的前一刻,有没有一丝犹豫、一丝不舍?明眼人都知晓他父亲待他不薄、情同手足的真性格啊!   唐云天的殡礼是盛况空前的,所以待唐骏炜办妥一切事宜,已是两个礼拜后   「裴翎,我有事情要跟你讲   「我不渴」   「还是你会不会饿?我最近学做了几道菜喔!」她兴致勃勃的说着   「你……」面对她的体贴可人,他的喉咙好似让鱼刺梗住讲不出话来,但他晓得,不说只是逃避的行为   「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我不是不喜欢你了,只是不愿耽误到你的幸福   「裴翎……」他舍不得她落泪,抬手想拭去那螫人的晶莹液体,却遭她拒绝   他没反抗,更用力的将她锁在怀中,连他都感到诡异,光是搂抱她柔软的身躯他就很满足,那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仿佛她天生注定就该属于他的一样,契合到不可思议   「裴翎,我以后没有办法像以前那样,有那幺多的时间照顾你了,而你是个值得——」霍然,她小手覆住他的薄唇,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她下了决定   就是不想再沉浸于父亡的伤痛中,他才决意将心思转移,如果他别再与感情这种东西有所牵连,就不会有痛苦了吧!   但裴翎永远都猜不到,他的情感思路分岔,所以矛盾,即使是男人,也有想爱又不敢爱的时候   可惜,对裴翎而言,以上只会是猜臆,因为她将自己关进了寂寥的监牢,坚守对他的承诺   在唐骏炜当兵期间,他们完全断了联系,她全然不知道他的休假日期,他竟也没主动提起,连个人影都没出现过   找过石汉伦问他的行踪,结果石汉伦的反应是诧异与不解「他可能不小心忘记了,不然我给妳他的电话……」   「不必了!」婉拒了好意,她怕自己会不争气的打给他   「就坐这里吧!」唐骏炜偕同一男一女坐下,那位置好死不死就在裴翎隔壁   这里是采自助点餐,他们纷纷在餐单上选好想吃的食物后,唐骏炜把皮夹扔绐冠世华去结帐   「骏炜,你干嘛让冠世华和我们一块儿用餐?人家本来还很期待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晚餐呢!」女人噘高涂着鲜艳口红的嘴巴,不依的说她四处瞟睨着,嘴脸甚是嫌恶   她鸵鸟似的用发丝遮盖自己的侧脸,怕被发现,连喝汤都小心翼翼,不敢发出声响,然而他们的对话却毫无遗漏的进她耳里   「嗨!」唐骏炜好听的声音霎时响起   她眼睁睁看他优闲走进自己的房间,脑中一阵空白,当他再度转身瞅视她时,她不禁别开眼「要喝饮料吗?」   「有啤酒吗?」   「没有「只有这个」   「怎幺了?」忆起浴室还有他的牙刷,抽屉有他没抽完的香烟……她拒绝接受他魅惑心神的声音干扰,马不停蹄的将属于他的东西全部装进袋子里」   她愕然停止在脱褪枕套的动作,身体因他突来的拥抱而僵硬「这枕套是你买的……你忘了吗?」她每晚就是眷恋那残存的麝香气味淌泪入眠的   「然后呢?」一层雾气逐渐凝聚她眼里   在他怀里扯出一丝苦笑,她何尝听不出破绽,然而她心海某一个角落却在劝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至少他如今回头了,至少他还肯编出这幺可笑的谎言瞒哄她   但谁来告诉他,这悲剧可否有完结的时候?   吃定妳爱我 3   对感情,有太多的未知数与问号   所以需要你口语上的证明   好安抚心中的举棋不定……   第七章   唐骏炜是很孝顺的孩子,尤其十年前父逝之后,他对唯剩的母亲更加百依百顺   然而她憔悴容颜硬撑起的强颜欢笑,却让唐骏炜看了很不舍,但他仍旧残忍的向母倾诉心中的雄壮志向   母亲,真的很伟大」   佣人尽责替唐骏炜褪下西装,只见温钰霞窝在客厅沙发优闲品茗   「妳多心了,我最近胖了不少呢!」但他却察觉母亲的白发较上回看多出了几丝,圣安帮毕竟不是小帮派,要一介女子承担果真太苛刻了   他不敢告诉母亲还不想让婚姻束缚,虽然他的事业正值蓬勃发展、蒸蒸日上的稳定时期,但他仍想有更大的突破   「妈晓得你忙,放心吧!王大婶会助你一臂之力,帮你一个个安排时间吃饭,如果看不喜欢,王大婶说她那儿还有好几本相簿,就不信你挑不到中意的……」温霞冗长的滔滔不绝,眼神流转着希望的波光,分明把他逼进了死胡同   他确定母亲说到做到,而他不想一天到晚为了相亲抛头露面,堂堂名声远播「炜伦集团」总裁居然还得靠相亲?讲出去谁信?   「真的吗?」她明媚眸子骤然发亮」   「太急了吧!」他不解她突来的愠怒」是和「元祺建设」的五年合作方案,对方俨然是个狠角色,他需要深入长谈的重要案子   「钱再赚就有,我要的媳妇只有一个!」温钰霞撂下话,觉得自己长年保持一贯的雍容仪态都快让他给消磨殆尽   「啊!」她心魂未定地倚在他胸壑」   裴翎怔怔的望着自己的纤素长指,为何她的心疑惑比喜悦多了呢?她期盼的,不就是这一刻吗?   「你……真的要娶我?」   闻言,他揽正她肩胛,唇畔带笑的轻弹她额间「妳还以为我在开玩笑啊?我是在跟妳求婚耶!妳这样不怕伤我心哪?」   「可是……你这幺突然……你为什幺想娶我?」她眼睑低垂,浓长的睫毛像扇子掩去她说不出的迷惘」一想到要对着那群长得不知是圆是扁的女人相亲,开头还得来个自我介绍什幺的,他就忍不住「皮皮」   「当然我不可能娶一个我不爱的女人啊!」他不喜欢她话语的自嘲,于是捏捏她粉颊,要她别老往坏处想」   「怎幺可能?」她和他母亲素未谋面呢!   「是真的,她还为妳痛骂我一顿,说我在外面搞七捻三不尊重妳,可是我告诉妳那只是逢场作戏,妳不会介意的,对吧!」这话并非问句,而是肯定   「那我们过几天去看婚纱,妈催促着呢!」   「这幺快?!」火速的行程连她也感震愕」他无奈摊摊手   「跑了?!」   「她现在把媳妇看得比儿子重要」温钰霞连裴翎的面都没看着,心已经被收拢得服服帖帖了   如果不是他母亲,或许他们将永生停格在这样的关系   为何一再强调爱不爱,她只是怕他哪天不小心跑太远会忘记这里还有一个痴守的裴翎啊!   竭尽力气环抱他结实身躯,心仍然空洞幽戚,原来,横亘在两颗心之间的,不光是距离……   ※※天长地久的踪迹※※   温钰霞手脚利落的先将儿子即将成婚的大事传播到各媒体,一来残忍捏碎其它女人的痴心妄想,二来杜绝唐骏炜临时后悔的可能性   石汉伦心中直呼大人冤枉啊,「不、不、不!我有妳就够了,没有人可以比得上妳的」石汉伦很感激裴翎,每回他和柯君瓶发生口角,总要劳驾她费神   「就是嘛!唐骏炜那大忙人总算开窍了   「呃……其实他跟我求婚的时候,我也吓一跳呢!」话题一围绕到唐骏炜,裴翎的灵眸黯淡了些」石汉伦制止柯君瓶的口无遮拦   「老公……」柯君瓶性子冲,就是无法咽下这口气」石汉伦灌注她信心   她停下,好奇的翻阅着展示用的相簿   「嗯!」她轻颔首   大头贴禁不住岁月的洗礼,表面已呈现泛黄,却是唯一证明他们热恋过的实体,她仔细收藏着,比任何名贵珠宝更珍爱   是啊!她已经可以预言君瓶将一语成谶,他们的婚姻有没有不会有差别,他依然是优闲自由的鸟,而她也依然是动弹不得的蛹中蚕   十年,够了吧!她想,她无能再承续她的允诺,一辈子只做等待的女人   于是他盛怒的接听,告诉她有事待会再讲,她竟回驳要他立刻出现,否则她就没完没了的一直拨电话,害他只好在众人的不解眼光之下暂停会议「我不管妳煮了什幺,但是妳不觉得自己很无理取闹吗?」   「对不起……」她头垂得低低的,纤指绞扭着衣角   「那我走了,拜!」再紧抱她一下,他旋即踏出大门   「为什幺?」愣愣睇视他消失的背影,她绝望自问   删掉手机里后来储存的他的电话号码,这号码她只在今天拨出一次,未来亦不必要了   迅速订了机票飞来高雄,就见儿子表情凝肃地瘫坐在沙发   不知道该如何答复,他将信递给母亲   ※※天长地久的踪迹※※   唐骏炜第一站便是去找柯君瓶,因为她是裴翎最知己的好朋友」柯君瓶在一旁悻悻然附和   「裴翎不见了?」石汉伦惊呼「她在哪里?」   柯君瓶扬高秀眉   「你告诉我,她回来要做什幺?继续每天闷在家里等你这个王八蛋吗?」她令牙俐齿地冷嘲热讽   「君瓶,妳说得太过火了」石汉伦拍抚着爱妻的背,瞧她讲得上气不接下气,孕妇经常动怒对身体不好」石汉伦取来果汁喂祠君瓶那准备好的嘟俏小嘴   「汉伦……」唐骏炜看着好友的宠溺,心莫名一沉在他和裴翎刚交往的时候,他也是这样任凭她耍赖的,似乎是在父亲辞世、而他变得怪里怪气之后,他和裴翎的见面次数就大幅度缩减,更遑论那些腻入心坎里的甜蜜「你别怪她,她只是舍不得裴翎」说完,他眸光一闪,温文尔雅的脸孔此时竟有一抹难得的警戒   ※※天长地久的踪迹※※   将公司的杂事全扔给冠世华和几位经理去处理,唐骏炜花了一个礼拜的时间才把裴翎的作品全都阅读完   「很多时候,我好想将我们的事情写成一本故事,但……我们的热恋太短了,到后来只剩我的独脚戏,这故事太乏味,也太锐利,可能我每写一字,就会痛到不能自已   舍弃众多有口皆碑的知名饭店,她选择柯君瓶亲戚所开的一间民宿,原因无他,因距离民宿附近不远的地方,有一大片澄蓝的海   来到此处已有十几日,她几乎每天梦醒时分,便跑来与湛蓝的海洋共度时间「妳醒了!太好了……」他心中高悬的巨石总算稳定下来   「你……」她的喉咙刺痛得无法言语,只能瞠着眼不可思议的凝视他   他简直不敢想象,假如他再晚一步,也许她就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虽然气若游丝,纳含其中的是沉重的坚决   她苍白若纸的脸蛋令他心口紧缩,茧指爱抚那粉嫩的触感」再不舍她仍要放弃,因为他们的爱情已经无救了,她不愿再将一个十年耗费在这男人身上「一张纸能代表什幺?对我来讲完全是无意义的」她婉转说着,不在乎把错揽在自己身上   然这晶莹非但淌在他手掌,亦熨烫了他的心我还能怎样?」她干脆把眸子蒙住,看不见他的脸她才能勇敢直言」他放下骄矜,只求她的谅解   「谁都不能教我放开妳了「原谅我,裴翎,我不能没有妳!」   他突来的告白令她心绪澎湃,但她警戒自己坚强点   「不会,对吧!」她替他回答「我不是这幺委曲求全的女人你知道吗?但是为了爱你,我什幺都忍了,因为你说过爱我「来不及了,一切都太迟了,我不再是当年的我,你也不再是当年的你,与其浪费时间在我身上,不如把心思放在你的事业上」而她的灵魂早剥碎得零零散散,如何拼凑回重来?   「妳不要说这种话,我求妳再给我一次机会   「骏炜,一切等我回去再说吧!我很累了,让我休息一阵子好吗?」   「妳要休息多久?」话甫脱口,他便想打自己嘴巴,裴翎等他十年没丝毫怨尤,他怎能如此心急呢?   「你能等我多久?」   「我会永远等妳回来我身边   「那我去叫裴阿姨,待会妈妈要去晒衣服,吃饱赶快写作业喔!」语毕,她旋身就走   「你怎幺不吃饭一直看着我啊?」   「我……」书铭有些别扭   「谁是你老婆啊!」她白了他一眼   「是   「书铭,你放心,阿姨宁愿等你长大也不要嫁给他   「对啊!美女阿姨不觉得叔叔很帅吗?」书铭虽然心中窃喜,但总觉得奇怪,像他们班上的小美、小英都很迷恋什幺堂本刚和拢泽秀明,而叔叔比他们更胜一筹,为何美女阿姨无呷意?   「书铭,阿姨跟你说,你以后绝对不可以像这个叔叔一样,他是个花心大萝卜呢!」裴翎煞有其事的说「裴翎,在小朋友面前给我留点面子嘛!」   「谁教你要来!」她重重哼了声「是你说要等的,结果才几天而已,你就违约了   「妳一定要这样吗?」他低叹,如今他们的角色调换,过去她所遭受的点点滴滴,此刻他有了椎心刺骨的领悟他每天都在存这笔钱打算偷偷买呢!   「叔叔买给你们好不好?」   书铭、书铃立刻眼睛一亮「真的吗?」   「不过你们要帮我一件事……」   他开始收拢书铭和书铃,寻求他们协助,心想着裴翎尽管如何对他恶言相向,也不至于拒绝这对可爱小天使吧!   ※※天长地久的踪迹※※   果真如唐骏炜所料,裴翎在晚膳时刻并未现身「阿姨有跟你们妈妈说不饿了,你们怎幺还……」待他们将菜肴小心翼翼摆放到化妆桌上后,她便拉着两只白嫩的小手到床沿坐下」书铃仰高粉粉的睑蛋「帅哥叔叔还说他很爱妳,如果妳再给他机会,他会对妳很好、很好喔!」   「而且帅哥叔叔也说,除了好,他不要别人当他老婆   「你干什幺?放手!」她惊愕地欲扳开他,怎知他力量惊人,岂是她能抵抗的   「你……」她有一秒钟的怔然,他相思欲狂的深刻面容靠她靠得好近,害她心窝一阵紧揪   他手不自禁地搓揉饱满的椒乳,并倾首亲吻她白皙的颈项,专属她的女人香侵入鼻息,多日来的思慕心切终于爆炸开来」铁汉已化作绕指柔,他甚至不惜祈求,以往的钢硬骄傲已不复见」他邪肆的笑谵,紧接着将她白净的莲足捧在手心,以舌舔弄脚趾间每一道沟渠   「嗯啊……」她整个人快让这急遽的酥麻蒸发了   「想要就叫大声一点!」   「啊……给我……」   她堕落了,甘心成为性爱的奴隶,服从他任何可恶的指令……   ※※天长地久的踪迹※※   「妈妈!」   书铭、书铃童稚的嗓音很是着急   「打起来?」老板娘二丈金刚摸不着头脑   「他们现在关在房里,刚才我们躲在外面偷听,就听到美女阿姨一直用很像猫咪的声音在叫,到后来叔叔也一起叫……妈妈,怎幺办?」书铭之所以如此手忙脚乱,是因为他以为是他和书铃办事不力害的   长臂伸至私密花丛,他中指一勾、一抠,尽情探掬源源无息的春潮   「乖,脚张开点   「啊……啊、啊……」她娇弱的身段随着男人的骋驰忘情款扭,所有细胞分子扩充着淫秽疯狂,浓烈高潮让她宛若孤帆,在他神通广大操控下浮载……   在攀往极乐天堂的瞬间,她隐约听见是谁在诉说老天注定他们将永生属于彼此;她想,或许,否则她怎幺会如此无可自拔的迷失在他施予的爱情咒语中……   ※※天长地久的踪迹※※   几次翻云覆雨教裴令体力罄尽,瘫趴在床上   「很累吗?」瞧她虚脱的模样唐骏炜有些不舍,但实在是因为压抑太久才会这样索求无度   「翎翎?」她动也不动,像尊无生命的洋娃娃僵硬的淌着泪令他神乱心慌「别哭,妳哭得我心都乱了   「我不勉强妳立刻相信我,但我的爱是无庸置疑的,让我慢慢证明给妳看,好吗?」   只是一个拥抱,她空洞的魂魄竞像被灌注温泉般的满足,亦驱离那总是笼罩她的寒意   ※※天长地久的踪迹※※   唐骏炜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挽劝裴翎回来   但很显然是他想得太美好,因为在他的计昼里,并不包括那些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   哪知在继柯君瓶之后,又来了麻烦,而那个天大的麻烦,还是生他的娘」她打开一只行李箱,翻出几件精致礼品「我买了一些见面礼要送裴翎,你看这东西她会不会喜欢」   「是……」迫于无奈,他只能乖乖双手奉上   「我觉得满适合你的呢!」她又拿起别条比较,还是蓝黑色较配衬他   「那我买了「翎翎,妳真好」每次母亲都比他捷足先登,他不平衡嘛!   「骗伯母……不好吧!」她从包包里掏出记事本「而且伯母已经和我约好这一个礼拜的行程了」   「什幺?」原来母亲居然使出这招,难怪裴翎总是无法赴他的约   「哈哈哈……你别闹了……」她受不了地跑到隔壁珠宝柜的温钰霞身旁「哇!好美唷!伯母眼光真好呢!」   「伯母送妳好不好?」   裴翎立刻摇手拒绝   「死小孩,在我面前讲什幺悄悄话,没礼貌!」温锰霞送他一记爆栗   「妈,很痛ㄟ--」   「不痛干嘛打?」接着温钰霞拉起裴翎柔荑,温柔轻拍着」她知道「炜伦」是他只手撑起的事业,他的尽力和努力大家有目共睹,甚至排名台湾企业之首,其高明手腕可想而知「你看,这个叫做小洁的读者对我很好喔!几乎每个月固定写信给我闲话家常   展信愉悦,小洁我又来了   「翎翎,妳知道今天是什幺日子吗?」他冷不防问   「傻瓜   「我气自己……」她掐住他脸颊,装出恶婆娘的表情「难道妳要我等十年?」不会吧!   「你做得到吗?」   「这不是做不做得到的问题,十年后我们都四十岁了!」讨公平也不是这样讨法啊!「而且万一这中间我们有了孩子,总不能让他身分证印上父不详吧!」   「已经不是万一了   「什幺意思?」他瞠大乌瞳睇视她」她打开床头旁的抽屉拿出医院检查报告递给他   「翎翎?」她怎幺不说话?   「我……不喜欢这枚戒指「我们可以明天再去挑别款!这枚是先替……」才要将戒指套进她的素指,她却迅速缩回手   「这不是我上回……」他没想到她还留着,一度以为她可能在当时气愤之下丢弃   「我只要这个」她态度认真地告诉他,「这辈子我只戴这枚戒指,也只爱你一个男人,但如果你做不到全心全意,我宁可什幺都不要的离开你   出乎意料之外,我没有让裴翎造可怜女人逼到「起笑」,倒是有些手痒想海扁唐骏炜就是了,而且中间几乎没有咖哩常碰到的瓶颈,对我来讲,《吃定妳爱我》最大的困难在于男人如何再次挽回女人的地方……因为假如是我,打死都不可能再回到男人身边,哼!   而且,最近咖哩还在杂志中看到一篇「男人想分手?」的主题,其中一项便是「装忙」   loveover111@yahoo亏你被我耍得团团转我别过头不去看他:“你恨我吗?”   他摇摇头:“不恨”   “你以为我会喜欢月魂庄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吗?江宸涵?我也为他做了许多年,我们也算两不相欠了再说,我并非一无所有,我还有你,这就足够了”   我直视着他,“真的吗?”   “真的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一十九章 甜蜜一章   那之后路上的气氛怪怪的,有趣的是,烟破和寻南进了马车陪我而杨夜笙却在外面赶起了马车”   我抬头看看离开那孤独的青蓝色背影:“我给了他机会让他选择,是他选择了留下”   “江宸涵他会离开?”   “没错”   “他会来蓬城找小姐?”   “云飘,你好笨,他当然会来找小姐的“烟破,解译粉的药材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小姐,随时可以解”   “是!”   “咱们的目的就要达到了!”   ——————————————————分割线————————————   “夜,整日呆在客栈也不好,咱们去街上逛逛吧,我都快闷得发霉了”   “不累,怎么会累,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这些少数民族,在他们的村子里才能体验到最原始的少数民族风情!”   “罢了罢了,说也说不过你   我摸摸头,“不好意思,把你们两人给忘了”说着就往那边跑,扔下苦笑的夜和低下头的烟破和寻北”   “这……不太好吧”说罢就追着沈唯燕而去,烟破和寻北楞在原地头上垂下N+1条黑线我就这么看着他的睡颜   “醒了就偷看我?”他笑着争开眼睛   他向后一躲我却不让,欺身上前   “小姐……”   我脸红得发热,爬到床上躲进被子里”寻北说着就来拉我的被子“小姐,快从被子里出来啊”   “小姐,别闹了,你不会弄头发啊”   我一把掀开被子:“都是你!“   “怎么又怪到我头上来的,是你扑过来的“   我嘴嘟了起来,“就是你的错!”   “好,好,我认错好不好快起来吧”   等他绕出去,我才觉得他的眼神有那么一刻的黯淡,他是我的丈夫啊!片刻后我整好衣衫出去,他把毛巾递给我,我洗了脸,坐在书装桌前,左手拿着梳子右手拿着眉笔,犯了难,这个梳妆的事我实在是不擅长“夜,你会梳头发啊?”   “不会,试试   “这个可以不画的……”   “嘘……”看着他仔细地为我画眉,突然想到了一首歌   看着他的杰作,我走到琴前,手指轻动,   “手托腮   似笑非笑的你   看着他期期艾艾   什么时候才走到是非之外   因为你想和他谈爱   让他一生为你画眉   先明白痛再明白爱   享受爱痛之间的愉快   江湖的纷扰自有庸人担待   请摊开   曾握你脚趾的手   交给他你的未来   到这一步才不管他好还是坏   因为你想和他谈爱   让他一生为你画眉   愿他的信宽容似海   再不提你曾给他伤害   要他身边再没别的女孩……”   他来到我身边,我站起来,他抱着我,“我会给你画一辈子的眉,只要你愿意”   “恩”我小鸟依人   他动情的望着我,眼神有些许的迷离,然后就那么吻了下来“有人的谗虫大闹五脏庙了我看似专心吃饭,实则在听他们说什么真是该教训教训他们”寻北被吓到似的赶忙去拿筷子   “无聊啦,发发呆   我则笑着迎向他“你!你胡说什么?把本公子说成是姑娘   那人见状想要躲避却也来不急了,中了自己的毒,连他身后的人也不能幸免,顿时脸色发青,嘴角益出血来   “咱们就去玩玩么,你也知道我闷么,这样,我保证,我会乖乖的绝对不会闯祸!”   “好了,走吧   我正享受着美味就听外面有人吵着闯上二楼,“店家,快给我们准备两间客房,我们有急用”   “客官真是不好意思,我们这的客房就只剩一间了,您看……”   “不行,我们要两间,叫空房旁边那间的人离开”   “恩?”我抬头看站起身的烟破我和夜被这突然的景象吓楞在了当地”   我看着刚说几句话就气喘吁吁的赵暮,心里虽不愿但还是做出了妥协,我难道看不出夜眼中的难过么”   那人看了看赵暮见他点头,才侧身让烟破过去   “唯燕,你去哪里?”   “我去街上逛逛,晚上见吧我知道赵暮的视线一直跟我到门外   看着烟破离去的背影,赵暮才转头对着杨夜笙说:“主上,她难道是……”   “没错你知道我一向都不喜欢待在月魂庄”   “那为什么主上会离开得那么突然?”   “因为……”杨夜笙转移了话题”说完便觉得有点难为情,今天怎么话这么多?“也许是因为见到你了话不自觉多了,不说这些了”   “所以王动用了月魂庄?”   “不只是月魂庄”   “什么!他果然这么做了?王他难道不知道离叶城路程只有一个月的羽国还没动静吗?”   “王他应该是知道的,但王已经下了命令,无论出于什么目的我们都只能执行姑爷吗?   离开酒楼后我也没心思逛街了,慢悠悠地走在街上往郊外的庄子走,那时的思绪还在停留在杨夜笙和赵暮身上根本没注意到身边的人   一双沾满泥土的男式靴出现在眼前,我心想,夜的衣服不是才刚换过吗,怎么脏成这样?不对!这不是夜的味道,是他……我动作缓慢的抬起头,对上他双眼的那一刻,世界仿佛都停止了,周围那嘈杂的人声一丝也传不到我大脑中,我的大脑似乎也停止了思考,就那样睁大了眼睛呆呆的看着他原来……自欺欺人的自始至终只有我一个……转身跌跌撞撞地进了旁边一家客栈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我站稳身子,忍着不适,“没事”   “骗人!你明明就是晓晴!为什么?当初为什么要离开,两次了,已经两次了,这次绝对不让你离开!”   “住口!你想知道我离开的理由吗?好,我告诉你,第一次,你的父亲逼走我的父亲,第二次,”我深吸一口气”   “回去?回哪去?”   “我们回叶城,那里才是我们的家”   他本就脸色不好这时更是惨白:“胡说!那在玉龙雪山在崖顶说的那些……”   脸上的冷笑更是灿烂:“你相信那些吗?相信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说的话吗!”   他向后倒退几步,神色绝望,喃喃的道:“不可能,不可能……”他突然大声喊:“我不相信,你说的我一个字都不要相信我赶忙施术安抚,不能让他发现灵器”   “你不在乎我嫁过人吗?我想你忘了我已经嫁给夜了,就算我什么都不要跟你走,你的大臣你的子民会让一个嫁过人的女人进宫吗?”   他一楞,灵力散去   我就那么在椅子上一直等夜回来,可是我一直等到我敌不过困意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他也没回来从开着的窗户飘进来的雨滴打湿了我的衣服突然有萧声透过风雨声传来他很难过,我知道开门跑到门外,风夹带着雨水和树叶石子打在我身上   “夜,我知道是你,你在哪?回答我啊发生什么事了?”萧声不断,只是更加的悲凉伤人心神他想跑过去,但刚跑几步就停了下来,再看了几眼倒在地上的人便消失在了黑夜中,只是在转身的瞬间,有泪水砸在地上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而已   不一会儿十米外的枝头上也立了一个人,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枝头上,那枝头却并未被压弯,可见功力在杨夜笙之上”   杨夜笙苦笑:“是吗?她真的是这么说吗?她这么说,只是为了掩饰,掩饰对你的爱江宸涵的术此时也已设好,手一挥空中顿时出现了一张灵力织成的网   这时,在城中的赵暮因觉事有蹊跷便派人背着自己来到了郊外,看到远处灵力碰撞所带来的反应焦急地催促着杨夜笙躺在地上,江宸涵站着”杨夜笙的语气很淡他现在知道的是杨夜笙伤得不轻!   寂静的夜空再次传来杨夜笙悲怆的笑声,那笑声比哭声更伤心更难过,久久盘旋在雨夜里趁这个空隙,一个人影已经抱起了沈唯燕是夜让我来接她的   ……   (终于虐完夜了,松了一口气啊……大家不要怪我啊……我去向主忏悔去)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一念成魔   不长的路程中经过烟破的简单治疗,我的灵力在我体内重新生成聚集,此刻我已能自由使用羽翔术了“烟破,离寻南的大营还有多远的路程?”语气冰冷”   话还没说完便听到一阵厮杀声“这是怎么回事”   “小……小姐,你怎么来了?”寻南被突然出现的我吓了一跳,不是才传信说不来吗?   “我是在问这是怎么回事?”   “是……是小姐”   “是”我放下茶盏站起身来,看着前方,五万?用他们来赔偿我的损失吧!   烟破虽然奇怪但还是照令去做,鼓声响起,军队立刻相互掩护着撤退   “想知道我要做什么吗?”我轻声问,透着说不出的温柔光芒散去,惨叫声也渐渐减弱,只是一人的笑声刺耳的响在空中”说着就伸手就要插到我背后他扶我靠在床边,虽然他的动作已经轻柔地不能再轻柔,但是伤未愈的我还是感到了一丝丝的疼痛”   他抓住我因激动而颤抖的肩膀,“小姐,小姐!我们没有可怜你没有同情你!我们是你的同伴,同伴之间没有可怜和同情我们是你的避风港,姑爷也好谁也好,谁抛弃你我们都不会丢下你不管!”我被他抓得生疼,不由得呻吟一声,他放松力道”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二十四章 对别人的好   我恢复得很快,在床上躺了一天就可下地了,几天过后我几乎就痊愈了我独自一人走在街上,虽然还有商户在经营但毕竟经历了一场可怕的战役所以未免有点萧条只有零星几户”听我这话围观的人不禁摇头,这姑娘真是不自量力,哎……简直是羊入虎口,一个女子如何打得过十几个精壮男子?那小姑娘虽然知道我会些功力但是……她担忧得看着我人群被这奇怪的情况吓住了自动给我让出一条路来”   “是,小姐“这样多漂亮,以后别再女拌男妆了,省得埋没了你这颗明珠”   她羞红了脸低头喃道:“我哪有主子姐姐好看”烟破顿住脚步齐灵刚想着能喘口气却不想鼻子一痛撞到了什么上   “二位客官要点什么?”   “四菜一汤,两碗米饭   不一会,小二手脚麻利地把菜都上齐了”   齐灵急忙把嘴里的饭菜咽下,接过碗来喝着,还抽出空来说着:“谢谢……谢谢……”说着声音就变了味,带着哽咽就算金鏊不在她身上,她也定是经常见的”   寻南迷惑的看着我只要烟破手上没事就和齐灵在一起,经常找不到他的人影”   “呵呵……正合我意他俩一个攻毒一个攻医,简直是天生一对   ——————————————分割线————————————————————   郊外的大山里   “烟破哥哥,快来看   在另一边采草药的烟破直起身看过来不是,是齐灵的身后还有,你不用担心我,我从小吃我爹给我配的药,百毒不侵的,就算十条断红蛇咬了我死的也是它们一整天的时间就在一个说一个听中度过了有些事得和小姐说“哦……哦,进来吧,烟破今天玩得怎么样?我还以为你们今晚会夜不归宿呢”   “烟破告退   “唯燕姐姐你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我笑着说:“没事没事,没事就不能叫你来和我聊聊天吗?”   “唯燕姐姐找我聊天当然好啊,可是我感觉有什么事”说着看向一旁站着的烟破,烟破只是把脸别了过去”   齐灵果然楞住了,眼泪掉下来:“都死了?都死了……”   我拿帕子擦去她的眼泪”   “为什么?你不想回家吗?”   齐灵眼泪汪汪的眼睛看向了一旁的烟破,手里绞着帕子:“我……我就是不想回去!唯燕姐姐,我知道你很疼我,我求求你了,你别把我送回去”   “为什么?我这里在打仗啊!我也照顾不了你啊”   “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如果你有一个合适的理由的话我可以再考虑考虑”说着把他推出门外   我装着生气:“你们还知道回来!敢跑出去怎么不敢不回来   “我哪有说这话,我是说我考虑考虑,你倒好直接跑了”   “我……”人家不好意思嘛   旁边的寻南看不下去了,说道:“小姐,就别再耍他们两个了你们今天回去收拾一下东西,明天一早一起回冢蛊门去,要娶人家的宝贝女儿怎么能连面也不露!”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二十六章 放生   “小姐,睡了吗?”烟破站在漆黑的门外”   “小姐,我知道你救她并不是无心之举,我想和金鏊有关齐灵……齐灵她身在冢蛊门又百毒不侵,我就猜到她和金鏊有莫大的关联”   我恨恨的放下手,看着这两个一直在我身边守护着我的人,心里一阵酸楚,是啊,放爱一条生路,不能我被爱伤过就剥夺身边的人幸福的权利“也罢她传信是三天前,那时他已出发,现在怕是快到了不由开口骂道:“你真是个妖孽!”   他怔了一怔笑了起来,“多谢小姐夸奖”   听到这话我倒是舒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别人画的,要不我还拿什么混啊!“干得不错!”   他挑眉:“就一句话啊?”   我斜眼看他,“那你还想怎么样啊?”   “问你讨样东西如何?”   “噢?我倒是很好奇,是什么好东西能入得了你望江楼少主的法眼?”   他也不急着回答只是问:“你一直没察觉到你身边少了什么吗?”   我托着头想了片刻,脸上露出担忧,对一旁的云飘问道:“寻北呢?寻北还没回来吗?”   “没有“她去找我的时候因为一时贪玩着了别人的道被下了药,卖到了勾栏院,我当时正在那里清剿月魂庄的残余势力,完事的时候路过发现了她,她中了销魂散,我不得已就……反正我是问你讨了她了!”   我睁大眼睛,这是什么情况?销魂散?春药?我指着他结巴道:“你……你们……”   炎夕的脸红得和身上的衣服有得一拼:“是啊,是啊!”   我缓过劲来,“我本就奇怪你先斩后奏跑到我这来,现在才知道有更先斩后奏的事在后头!”我笑“事情已经这样了,我还能怎么办?难道要我逼她去死吗?(无论在哪个世界这女子的贞操都是一样的珍贵啊!)她的意思是什么?”   炎夕抛来一个你白痴的眼神:“她都回去望江楼了,你说她是什么意思?!”   “噢,明白了他年纪也大了,身体不好也再所难免,现在在清暗宫养老也没什么不好,现在他唯一的心愿我也替他达到了,我想请你让寻北就暂时待在望江楼,一来她的身体还没恢复二来可以帮我照顾义父   我却心存愧疚!这人情果真是不能欠的,无论怎样都无法还得清的!   第二日一大早天刚翻起鱼肚白,我粗鲁得一脚揣开炎夕的门,走到他床前拧着他的耳朵,他痛得大叫;“小姐,我没有得罪你啊!”   “臭小子还睡,快起来,你把寻北给我拐跑了,她的事当然要你来做,居然比我还起得晚!”说着放开手,好笑得看着他被我拧红的耳朵”   半柱香后,我在府衙门口看到一个比女人还柔媚漂亮的男子,嘴里叼着一块点心,一边跑还一边整理乱七八糟的衣服”   “好了好了,时候也不早了该启程了要不误了烟破的事,他可该伤心了“那他是……”   “他……他是……”   一看从来大大咧咧的女儿如娇态又见二人刚才动作如此亲密心下了然:“他是向我提亲之人?”   齐灵脸红着点点头”门主发话了,身后的众弟子赶忙让出一条路来   “齐门主请   “烟破你也知道,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从小都顺着她的心意,既然她点头答应的这么婚事……”   “爹,你同意啦!”   “唉……我们男人说事女儿家的不要插嘴,你回来也不给你娘上住香,快去给你娘上香!”   齐灵一听把娘都搬出来了只好瘪瘪嘴走进了后堂”   “那么,我想问问,烟破你师出何门啊?”   烟破皱皱眉犯了难,这……身份……齐老爷子一看这烟破支支吾吾地样子,脸上有点不悦我也不起理他一看他们口中的炎公子功力已属罕见,甚至高于烟破,而这女子……真是可怕,我竟探不到她的功力,怕是……怕是天下无敌了!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清暗宫?她刚说是清暗宫?   我一边和他们打闹实则也在观察齐老爷子的表情,我就不信,他既然和皇室有来往难道会不知道清暗宫?见他出现震惊的目光虽然极其短暂但还是让我看在眼里”   “哈哈……宫主多虑了,我也只是随口一问,我齐虎并不看重这门当互对一说,只要是对我女儿好一切都好说“来来,里面请看坐”   齐虎笑着摇摇头:“老夫又不是卖女儿,彩礼不是问题”   “齐门主请讲”   “是是”   我睁开眯着的眼,懒洋洋地说:“不急,不急”   烟破探过周围没人后才小声说:“那金鏊……”   我抬抬眼皮,“不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齐灵嫁给你那金鏊不就是你的了?这样不用伤害你也不用伤害她,甚至谁都不会伤害”   我才不相信这么简单”   “烟破哥哥,你要小心啊”   “灵儿莫急,我会没事的,我还要活着出去娶你”   这时屋内竟亮起了长明灯,等烟破看清屋内景象时饶是他见惯了各种毒物也被屋里的东西吓了一跳灵儿不可帮他,否则就算他出来了我也不会答应你嫁给他的而他的手和身上没有沾上半点痕迹,原来他用灵力包裹住了全身,把灵力厉化成了剑,锋利无比烟破连忙一个掌风刮过,肃清一片毒物,从自己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用嘴咬来封口,在自己周围洒了开来那些粉末也是有时效的烟破只能用老办法靠躲和劈来开辟道路,但是速度也明显慢了不少,而且也受伤之处也越来越多”   “那吃下他会有什么后果?”   “那种药虽然能暂时压制身上的毒,但是等药性一过,副作用就显现出来,轻则中毒昏迷不醒,重则命丧黄泉!”   “什么?!”齐灵惊骇得大叫,转头去看已经站起身来准备继续前进的烟破,眉头皱得更深,他……竟冒如此大的风险,他对我可是真心?“爹,烟破既然肯为我吃下那种东西,这场考验是不是就算通过了呢!?他对女儿真心不就可以了吗?为什么非要让他受这种苦,爹……”说着齐灵已经哭得像个泪人“烟破,烟破!你还好吧,你看看我!”   烟破艰难得睁开眼睛对准了焦距,伸出手,我看到他手里拿着水冱:“小姐,水冱……没有……被发现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命,你放心,我会救你,你一定会没事的   “那宫主没事吧,她怎么往毒殿里闯?”   炎夕翻白眼,毒殿里才最安全,运功救人最忌讳有人打扰,那些毒物就是最好的屏障而那些东西想近小姐的身在去修炼几百年吧!“各位,请吧!”炎夕不客气得下逐客令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二十九章 疗伤   我带着烟破飞进毒殿,挥手一掌扫开一片毒物,在露出的地面上盘膝而坐”   “你是说这个人啊,我劝你还是不要浪费精力了,他中毒太深了,而且身体内的器官已经出现了衰竭现象,救不过来了”   “还有,不要玩的太过分!”   “知道,知道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我的额头出现了细密的汗珠   “主,停手吧,你的灵力耗损得很厉害我缓缓收起灵力,接住摊倒的烟破,擦了擦汗,松了一口气   “小姐,你还能撑住吗?”   我疲惫得点点头,“我没事,休息休息就恢复了我收好后带着烟破飞了出去“你把他送回房间吧,我……我累……累了”   “说吧,什么事”   “什么?也就是说,你最后一次见它是在一年半以前?”   “是的,小姐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三十章 享口福   两天后,我刚用水冱给烟破治疗后坐在他旁边,看着他昏睡虽然有水冱给他续命,但是这并不能解决问题,他还是快速的虚弱下去,不能吃东西,我只能用盐糖水给补充体液和能量,他两颊都凹了下去   我楞了,它怎么了?“花遥,怎么了?不认识我了么?”   花遥的眼神可不怎么友善还带着点疑惑“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他苦笑一下“还不是为了救烟破,这两天我一刻都没休息过,在山里找花遥大人,弄成这样”   他这么一说,我想起得赶快看看烟破猫爪掀开被子,看到浑身流血的身子都不禁撇了撇猫嘴   “喵!喵……”   这我可就难了,我听不懂它说什么真是累坏他了!我打来水帮他擦去脸上的灰尘,给伤口擦上药,给他盖上薄被,轻轻走了出去关上门,他们三个现在需要的是休息师傅们的手艺很棒”   “原来是这样,那么姑娘有什么需要的就吩咐在下吧”   “好啊   “你呀!就想这你的烟破哥哥,还有救他的人你就忘了吗?”   “哪有?我这不是来帮你忙了嘛”   “啊!唯燕姐姐,你要这些毒物干什么?”   我拎过那些东西就往厨房里走,“当然是吃了,你以为带它们到厨房是为了和它们培养感情吗?”   众人都不敢靠近那些东西,就连百毒不侵的齐灵都和其他人一起站到了门外我拿起装满蛇头蛇皮和被毒液浸湿的棉布递给一人:“这些东西冢蛊门不会浪费吧?”那人点点头,小心翼翼得拿着那些东西向外跑去我难道比毒蛇还可怕,跑那么快干什么?   清理好蛇肉,把它们放进熬得半熟的粥里我又做了几样甜点,花遥那家伙就爱吃甜的许是闻到香味睁开了眼盯着我手上的东西不过这齐虎还真是个老狐狸,按理说这么大的冢蛊门准备一场婚礼还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可竟让他整整准备了一个月,最后在我和齐灵的一起劝说加威胁下才准备妥当”   “其实这禁地不在冢蛊门,在后山的一个山洞说吧,有什么事?”   “真是聪明,看来寻北好象也嫁得不委屈你帮我做件事,做好了你就可以回去陪你的娇妻了”   炎夕不情愿得半弯下身子,我在他耳边嘀咕,他脸上的笑容敛去换上一副严肃”   “恩,一切就要靠你了”   “什么?”   “后天不就是烟破和灵丫头的婚礼了吗?前一天晚上你跟好齐虎就行了,他一定会去的找到之后不要心急,回来告予我知你就可以回去享福了”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有人要我把这个交给你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我拿着玉萧摇摇头:“没问题,没问题”   我瞪了他一眼,转身拿着玉萧回了房间我则是窝在小院里不愿出去,我不习惯这样的迎来送往,太热闹不适合我   宾客们已经来得差不多了,中午在大厅里摆了宴席,我一早晨都没出面中午要是还不露面就太失礼了,烟破面子上也过不去   有个人端着酒碗站了出来“在下王锐,听说此次齐门主千金大婚的对象是清暗宫的人,还请冒昧,请问你是清暗宫的……”   虽然别人看不见,但我还是笑了笑:“没错,在下就是烟破的主上,清暗宫的主人”刚说完就听到清晰的倒吸气的声音“宫主好酒量,在下一向听闻清暗宫大名,不曾想到宫主竟是一位这么年轻的女子,今日一见让在下大开眼界,再敬宫主!”   我皱皱眉,还喝啊,我倒是不怕喝,只是我那个酒德啊真是提不起来的豆腐渣,就怕我喝罪了破坏了烟破和齐丫头的婚礼,那罪过可大了”   “那好,那开始吧”说着拍拍手,本来太阳明朗的天空暗了下来,在席的诸人不禁有点奇怪,这清暗宫到底玩得什么把戏”   齐虎一点头,和我走向门外,其他人也紧随其后”丝线的一头正连在我手上   “我想这还不够解齐门主的恨,所以……”话音未落,夏侯竟抽出了一把刀,一抬手抹了自己的脖子,鲜血喷射而出”   我皱眉,天下还有不想要水冱的?“为什么?”   “它是小姐的,属于小姐的东西烟破再想要也不敢心生奇异”   “我自愿送你的啊,你以后要留在这个地方,水冱一定用得着,齐丫头的生命不是更有保障了吗?我想齐门主也想你收下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你想让我生气吗?”   “好……好吧”烟破犹犹豫豫得收了起来   接下来齐灵被送到喜房,又是大摆宴席,烟破忙着一桌桌的敬酒,我则谎称不胜酒力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新房中的烟破侧脸看着在自己怀里熟睡的女子,脸上闪过怜惜和不忍,怜惜的是刚刚累坏她了,不忍得是他现在要去做一件让他伤心的事烟破轻轻从齐灵脑下把自己的胳膊抽出来,给她整好枕头盖好被子,穿好衣服关上了房门   “小姐,可以行动了齐虎走了下去,然后洞口又自动合上你去反着做,他快你慢,他左你右“第二,这一切并不都是假的,我确实是想让烟破娶齐灵的,我也不愿伤害齐灵,第三,烟破他对齐灵是真的,他也是被逼无奈!”   “哼!现在你说的话我还能信吗?”   “随便你,我说这话原本也没想你会信!不过……金鏊你是交还是不交?”   “休想!你既然有水冱和火炱就知道灵器是认主的,你抢过去也是浪费工夫你说冢蛊门里的人够不够它玩呢?”   他楞在那里,神明片刻澄清:“那又如何?我是不会把金鏊给你的,有本事你就来抢吧这时从甬道外传来了吵闹声,一大群人涌了近来,领头的是那身鲜艳的红衣”   齐灵对齐虎的话惘若无闻,只是直直的盯着烟破,向他慢慢走去:“这一切不是真的是不是?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啊!”齐灵哭着抓着烟破大声问道   烟破低着头,轻声说道:“对不起   ……   下章预告:我能不能得到金鏖呢?我要用什么方法从齐家拿到金鏖呢?请看下章:再成魔“我数五下,如果你不交给我,你爹他便要和你娘去相会了!一!”同时我断了齐虎的一条手臂,齐虎被我抓着脖颈只能发出痛苦得呜呜声,齐灵眼睛闪了一下齐灵拼命得摇着头后退着,手里还是死死得抱着金鏊但是有骨气的人通常都不会有好下场,比如张信,比如苏毅”我折断了她的左手   我看着烟破也有些不忍,“烟破,我没答应你不伤害她,我只说尽量,可是现在没办法了”   烟破听了这话绝望得闭上了眼睛,如废人一样摊坐在地上   我再把精力转移到齐灵身上齐灵嘴里吐出大口的鲜血,一滴一滴得滴在我紫色的衣服上烟破则是一下摊倒在地上,嘴角也溢出血来,水冱的结界立刻化出点点亮光钻入烟破的身体,帮他护住心脉   “小姐,你太过分了!”   “过分!?真正过分的另有其人!”说完我便向外走去,我的身形隐如黑暗中“把烟破带回去,厚葬齐家父女我站在崖顶把玩着金鏊,而炎夕和云飘去葬齐家父女等他醒来他不会记得齐灵不会记得冢蛊门“小姐,为什么要赶我们走?”   “云飘不是我赶你们走,是我求你们走,这回已经伤到了烟破,下一次,下一次又会伤到谁呢?”   “小姐,你多滤了!我们不怪你,烟破也不会的”云飘抱起烟破和炎夕一起消失在崖顶可我不是一念成魔,是彻彻底底的魔鬼!   漆黑的夜空,高出的悬崖上一个摊坐着的身影望着远处的火光泪流满面,头顶围绕着三颗水晶球   ……   下章预告:江宸涵再上场,女主该如何反应?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三十四章 给我机会   我慢慢睁开眼,看着头顶的承尘”说着就跑下了楼看着街上的百姓过着各自的生活,平凡、忙碌而幸福”   “不是吧?我可是听说天予王可是个厉害角色,怎么到现在都没出现,不会是有什么陷阱等着咱们吟国钻呢吧?”   “我看啊不是   二人停下脚步,赵暮转过身来,我趴在地上抬头看他不顾粗糙的地面把我手掌划下道道伤口“夜,是你!我知道是你”   “骗人!你骗人,原来蓝色的头发怎么会变雪白!”   “你也清楚我在骗人又何必再问呢”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做错了什么?你不觉得你欠我一个解释吗?”   “你做错了什么?呵呵……你什么都没做错,错的是我旁边的赵暮想要过来扶我起来,刚要迈步就被杨夜笙制止:“赵暮,休要多管闲事   “夜……你不要走啊!”我哭道一双大手把我扶了起来,温柔得擦着我的眼泪   “不要哭了”   “你找我就是为了练手?”   他轻叹一口气,把已经上好药的手轻轻放下,“不要这么敌视我我找你,是因为我想明白了”   “明白什么?”   “我接受你不是南宫晓晴的事实,沈唯燕!”   “不用自欺欺人江宸涵你那么容易就承认这个事实吗?那么你这些年的等待,那么多的回忆、那么多的感情都付诸东流了吗?”   “可是你说我不接受又能怎么样呢?继续等着吗?”我无言以对,当初是我叫他不要等的,现在要我拿什么回答他?“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什么机会?”   “给我一次忘记的机会也给我一次让我真正爱上你也让你爱上我的机会他楞着看我,“你冷静一下,我先出去了就在隔壁的房间,有什么事可以叫我,桌上是我买给你的点心饿了就吃点”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缓缓关上门坐倒在桌旁,看到手边那一包包点心心里一阵阵酸楚“好吧,我答应你   PS下章预告:下章开始轻松一点,看我和江宸涵之间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下一章:淘宝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三十五章 淘宝   我整日不出门窝在房间里看书睡觉,而江宸涵也是寸步不离得陪着我,今日他出去买点东西,其实我很好奇的是,他一个王出来怎么身边连一个人也不跟,还是跟着一大群人我不知道?   他推门而入”他走到我身边”   “谢谢推门而入的江宸涵看着我坐在镜子前,笑笑:“不会弄吗?我来”说着把梳子放了下来我并非不想带你走,只是我在想你身体还没恢复在城镇里有大夫草材也齐全,如果我们隐居起来,你要有个什么万一我真的是束手无策,我对医术一窍不通   我的这个身体,只要是哭过就会疲惫不堪,简直比我跑了几十个小时还要累,所以当我早晨哭睡在江宸涵怀里再醒来已是第二天了   “睡好了吗?”   “恩,精神很好”   “那好,我带你去玩,知道你不爱在屋里待着”   “去哪里?”   “今天这里有一年一度的集市,逛街你是你们女性的特殊爱好”   “真的吗?快走吧   “你怎么就爱往小摊点跑呢,我刚刚看到一家珠宝店,如果你喜欢的话去那里看看不是更好?”   我瞥他一眼:“你呀真是改不了大少爷作风,就知道往贵的地方去享受在这里可不是来买东西的,是要享受淘宝的乐趣   “这位姑娘好眼光,这可是稀有的红玉   “五文?”   摊主敛去笑容:“五百两!我说姑娘你就别开玩笑了,要不你去别家看看”等了半响居然没反应,我瞧他看去,他正在那儿看着我发呆,我一皱眉,在他腰间摸索了起来,哎~还是得亲自动手才能丰衣足食啊倒是旁边传来一阵倒吸气声啊……去看看那里有什么热闹”   “等等我   江宸涵一皱眉:“什么?”   “钱啊,没钱怎么赌啊!”   他一脸惊讶“这个你也会?!”   “会啊,这有什么难的?看哪个图案顺眼就买哪个喽!”这个世界的转盘不是数字而是各种各样的图案我立即明白这摊主出老千,就这点计量你还出来混,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些钱呢,你们输了多少就拿走多少,剩下的归我”   我一笑:“当然要去了,他们这些人不知害了多少人呢,今天不教训一下他们不是太可惜了吗?我是没功力可不是有你在嘛   “听说,你很厉害?”   我打量说话之人,原来是一个典型的黑道大哥,胡子拉嚓,凶神恶刹!“您真是抬举我”   我心里一笑,你呀要栽我手里了”   众人来到大桌旁,一旁的小弟准备好用具退在一边   “我先开原来五个色子也都是六朝上,不过还有一个一点我让江宸涵把一个色子劈成两半,自然比那人大出一点“怎么,您可服气?”   “哼!算你赢了这一笑可是看痴了围观的少女们,我无奈得摇摇头”原来是五个色子落在了一起,而最上面的色子是一点然后静静坐下“涵,银票”江宸涵掏出钱袋递给我“这么赌多没意思啊,加点筹码如何?”   “好   “我再加一万,不过这回我要自己拿牌”   “好”说完我也把银票都装进了钱袋交给江宸涵让他收好“不玩了,我也累了要回去休息了”这不是假话,我是真的累了   “站住!你们想走没那么容易我真的很累,好想睡觉   “你快给我想办法,她为什么还不醒?!”我被江宸涵的一声怒吼给吵醒,不满得皱皱眉,喃喃道:“吵死了江宸涵倒是没半点反应   江宸涵皱着眉看着我,脸上有些怒气但更多得是心疼“可是我会闷啊,我答应你我不再强出头也不去人多的地方了还不行吗?”   他想了片刻:“我知道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顿了顿“你别和我说你手气好”   我呵呵一笑:“被你发现啦?其实就是这样   “你藏了牌?难道你知道他会比牌九?”   “怎么可能!我只是在过去的时候从别的桌子上顺的   他竟然点点头,“信,你的事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   “你不用哄我”   “我没病,可不可以不喝?”   “不可以!乖~快喝了……”   “我不要啦!会苦!”   ……   ……   下章预告:看江宸涵给女主什么惊喜要说起来,在这是世界里我最喜欢的就是贵妃椅了,躺着很舒服”   “可是,这是急不得的啊你急也没用”   “我知道”   我一皱眉,“你休想糊弄我!你会不记得,那你这些年的王不是白做了!”   “好啦,告诉你就是了”   我知道他不会下毒手,他不是个心狠手辣的人”   “我哪管得了那么多!”我正要说话他又说道:“到了推门而入,才发现这小小竹屋却是内有乾坤首先看到的是一间……客厅?说它是客厅吧也不像倒更像二人的起居室,在窗边摆着一张贵妃椅旁边则是书桌和书架,架上居然摆满了书,在另一边摆着桌椅和我的琴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不是这个”   “没关系没关系,你没糊了就好对了,刚才厨房里……”   “我嫌火太慢所以就用灵力想让火大点,可是……”   我笑着看着他:“哪有你这么做饭的?好啦,还是我做吧,你快去洗洗”   “喵……”   来到厨房,首先要做的事就是收拾好江宸涵的烂摊子我擦了把汗,终于找到了,就是这些:枫叶、黄栀子、紫蓝草、红蓝草“尝尝这个”   “我发现你真是越来越让我惊奇了,先是赌术后是厨艺,还会有什么呢?”   “等着看吧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三十八章 杂乱一章   我收拾着狼藉的杯盘,无奈得看着倒在椅子上的江宸涵和趴在桌子上喘着粗气的花遥:“涵,我就不明白了,你干嘛非和一只猫叫劲?”   “你看看它刚刚那个样子哪里像只猫了?它和我抢你做的饭菜啊,我才不便宜了它!”他瞪着眼睛盯着花遥恶狠狠得说”   他走到我身后,从身后抱着我,在我耳边轻声道:“你的饭菜只能给我一个人吃,你的笑只有我能看,你的一切都只能是我的“好吧,但你要答应我,以后只做饭给我一个人吃回到房里,打开由江宸涵带回来得包袱,里面全是些衣服和细软,为什我感觉好象少了什么东西”   “少了什么?”   “是你拿走了,我所有的东西都在这里,惟独只有那支萧”   “为什么不能?他怎么了?你不觉得你欠他很多吗!他陪了我那么长时间,我最伤心的时候是他在我身边安慰我,我痛得死去活来的时候是他剜了自己的筋换给了我,这么长的时间里都是他在照顾我我知道夜在你心里的地位,他留给你的东西我知道它的重要性不会拿走,我只是怕不小心弄坏了才随身带着,本想拿给你……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我不知道我们在一起的代价是‘众叛亲离’,但是……你说我霸道也好什么也罢,这回我绝对不会放手!”说着站起身,把血萧放进我手中走向门口江宸涵听到我的异常,心急火燎得连门都没敲就直接闯了进来”   我直起腰擦擦嘴角“没关系和你没关系,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前明明能喝的我再试试   他抱着躺在床上的我有些痛苦的说:“不要喝了,不要喝了!我不要你受这苦,都是我的错我为什么非要逼你喝那该死的东西”   “那也用不着把它关起来还要下结界吧   他笑着看了我一眼,“如果不是你全没灵力,我会以为你来过这里”   “这有什么好奇的,此乃常识,月光下,亮者为水暗者为地,这是反射的缘故”   “这前半句我还能理解,这反射是什么意思?”   我无奈了,竟然把现代的专有名词说了出来,“反射就是东西反光,湖水就像是镜子而月亮就是烛光了,当烛光照进镜子里,镜子不是会很亮吗,这是同一个道理竟然……竟然是在湖中心的一筏竹筏上”我满心的欢喜哪里还知道他说什么,随便应付回答他   他在我身旁坐下,给我倒了一杯酒递给我:“少喝一点吧,夜里凉,喝点酒暖暖身子”   “这是清芬,虽然不像普通酒那样辛辣,但是后劲很大,你少喝   我瞪他一眼,“我的歌声就那么糟糕吗?没引来鸟儿就罢了,怎么倒引来一对豺狼?”当然不用怕它们会攻击我们,别忘了我们是在湖中,而豺狼虽水性很好,但就算它有天大的本事也不会泅水过来攻击的”   “好啊~你还敢取笑我”说着我们打闹在一起,而小竹筏也晃了起来她……她就存在在你心里的一个角落吧,即使你还爱她,即使把我当成她的影子她的替身,也不要让我知道,因为我会伤心”   我那一个感叹啊我趁他不注意拿起一撮放在水中,果然有不少鱼都围了过来,有胆大的鱼竟然张嘴去咬红色的发丝鱼不会把红色的发丝当作了蚯蚓?想着不觉好笑“我……我不会……”   我大笑着看他沉入水中,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半天也不见他浮上水来,只有他落水时激起的水波还荡在湖面就差一点了,我抓住了他的手,用力一拉,借者水的浮力就把他揽在怀里,然后双腿踩水迅速向水面浮去几次人工呼吸后,他一咳,吐出几口水,呼吸也正常了,我也稍稍放心了点但这样下去他会病的   安置好他,我拿起竹竿滑动竹筏向岸边靠去,得赶快生火让他取暖才行   “喵……”你别以为我是自愿救你的   “对不起,涵,我不知道你不会游泳,我以后不会在惹祸了,你……原谅……我……”话未说完我就倒在了地上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四十章 只为爱你   等我再睁开眼已经躺在了温暖舒适的床上,而时间也过去了两天”   “哦,我还真是饿了”   “今后我要在这里睡”我勉强咽下一口气,话也说不出来跳上床的里侧,花遥已在外侧占据了有利位置”心里还嘀咕着,哼,想跟我逗,你还差点!   他倒也不客气倒头就睡,我则是睁大了眼睛,他就这么解决了?!   “快睡”我刚想松口气,他却一伸手把我揽在怀了,刚放松的身体又紧张了起来何况,我相信他!   这时,我又发现他的手又在摩挲着我的后背,那个地方,他白天的时候抱我的时候也是那么摩挲着,那里有什么不同呢?我看着他闭着眼睛睡觉,嘴角却是向上翘起“睡好了?”   我一惊,看到睡在旁边的他这才想起他还睡在旁边,抬头看向他,这时早晨的阳光正好照到他的脸侧,正张脸正散发着光芒,恍若神子,温润如熙,我不禁看呆了   “我也想起啊,不过你占着我,我要怎么起?”   原来我枕着他的胳膊睡在他怀里,我的脸哗得一下老红,从他怀里移出来,“好了吧,快点出去只是这花不像是纹上去的,而是从皮肤里张出来的,很天然”   “那我肩上的那朵花你怎么结实,它证明了我还是处子之身   一个风尘仆仆衣衫蓝缕发丝凌乱的旧相识出现了门口你这个样子还真是少见”   “是,发生大事了!”他咽了口气,一字一字的说:“羽国叛乱,兵临叶城而赫连栩他还在按计划行事,一个月,一个月正是我们事先计划好的时间,看来他一刻都不曾放弃”   “二百里,还有一段距离”   “是,我们知道后就马上点兵北归,可是,南方战事又起江宸涵立马冲近来,把我拉开,“你没事吧”   我怔怔得看着他,“没事”我已在桌上摆满了一桌菜可是……她是南方叛乱的始作俑者!”   “你误会了!那个不是她!我也曾见过那个女子,她们只是面容身形相似   “哦?你这是在质疑朕的判断吗?”   苏毅单膝跪地:“臣不敢”   “可是叶城那边……”   “朕知道,朕自有打算”   “是   一旁吃饭的苏毅看着眼前的二人一边吃饭一边说笑一边逗弄着怀里的猫,和乐融融的样子,就像是一家人”   “可我在乎!我不想你背上亡国的骂名”   “你呢?”   “我去平安镇看看情况,也许要过几天才能去接你他们肯定也在着急,我消失了一个月,他们的兵权又被夺,暗夜们也不知怎么样了,总之情形很不妙啊片刻间,十几人已短兵相接,在手中过了不下百招   “他们是我家人,是我叫他们来的,江宸涵……”我看到护卫们一个瞪大的眼睛立马改口,“把他们叫人也是你们王的意思您这一个月到底去哪里了?害得我们好找,现在见您一切安好我们也稍稍放心了”   “回小姐”   “很好”   “你们也累了,先去休息吧晚饭时再详谈所以你们乖乖得在这里休息,我晚饭前就会回来,我不说了要和你们一起吃晚饭嘛你没听过两方交战不斩来使嘛,我只是去问问情况而已“护卫大人,我只是去转转,你们就不用跟着了,我的属下会保护我的   “我说没关系就没关系,如果江宸涵怪罪下来我顶着,这样行了吧”说着禁自坐在椅子上   “我想,我不应该受到你的指责你的军队能有这样的战斗力是靠谁,你能屡屡得胜靠得是谁的阵法”   他眉头一皱,“你这是在威胁我?”   “也不算是,我只是动之以理晓之以情我功力虽不如你但也探得出你现在没有功力,你用什么和我斗?就算江宸涵回来了又怎么样?他功力再高能抵挡我二十五万大军吗?”   我微笑着,直到笑得他不得不皱起眉头,“你还有二十五万人吗?”话音刚落,帐外就响起一片惨叫声”   “什么一万人?!”赫连栩喷着怒火看着我“是你做的”说着示意云飘拿出东西,“这回就先把解药给你,这只是个警告甚至……有更多的自由”   显然最后一句让他动摇了”说着就往大帐外走”   “是,小姐我不悦得向外看去我这才坐下安心吃起饭来   “哈哈……王和谁赌气呢,连我也不见了   “是,小姐”   “先不说这个,你到底去哪了?”   我和他说着话当然也要照顾我的肚子,“我去找赫连栩了“你忍住,你要是喷了出来我们还怎么吃饭”   杨夜笙只能硬咽下然后不住的咳   “你怎么能去找他?”   “我为什么不能去找他?”   “他万一伤害你绑架你怎么办?”   “可能吗?他是打得过云飘还是寻南?”   “万一,万一……”   “好了,我这不好好得回来了嘛   “夜,还不睡吗?”   恩?江宸涵和杨夜笙在院子做什么呢?我双手趴在窗棂上   “恩,还早,我看看月亮”   “她身体不好畏寒怕热,你要注意她的身体”   “你不能让她受半点委屈”只要你能好好对她,我才能彻底离开放弃再加上怀里人的不安扭动,更刺激着他”   “你不要这免费的空调了?”空调一词还是从夜那听来的“啊!”江宸涵我们的王无情得被一脚踢下了床,而‘始作俑者’则一个翻身继续睡放在食盒中走到门外,“护卫大人,我现在要去见王,你带路吧”   “是,小姐”我还没成你主子还是别这么叫,要让端木听到本来就不高兴的脸还不黑得跟碳一样了   我这才发觉已到了大厅里,江宸涵坐在高案前怒视着我”我指着自己不明所以的说(你怎么不直接说你怕老婆呢!)“是什么好吃的,大老远就闻到香味了,我还真是饿了”   我拦下他,“你先吃饭”   夜晚亥时,我叫暗夜秘密潜入了赫连栩军中   “很好“不全是,那是因为我受伤后,因祸得福功力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而头发是那个时候变的”从此之后,我只是一个默默爱你的人,我会一直陪着你”   “收下吧”说着就把玉石放进了我手里,转身下了城楼,走路的姿势有些踉跄我如何能不欠你,我欠你的永远也还不清更何况还有那战无不胜的铁浮屠快去吧!”看着寻南无奈得出去,我突然想到,重新窝回被窝里,“影疏啊”我轻轻的叫道“走?为什么要走?我还想在这多住些日子呢这桌子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战场”   话音刚落,就听号角声起   “去命第一队暗夜一百人手持盾牌冲进敌阵,记住只去砍马腿砍倒马后就撤退”   “是,小姐”说完拿起笔就写起来   其他人一看这情形本就不悦的脸色又冷了几分我问你,嫁夫从夫,我跟夫姓杨可有错?早晨之晨可不就是晓么”   “罢罢罢,我从来都没说过你去“可是……可是你不负责任是真!”   “错!如果我对你们不负责任,如今我只须在平安城或许更好的地方睡大觉而不必大半夜来这里和你们浪费口水!或许我今天一战就让你们永远没有喘息的机会!”   “浪费口水?你说你现在是和我们浪费口水?!”我是终于明白了,吟王是个火暴脾气   “难道不是吗?你们现在还分不清熟胜熟败吗?只要有我在,我就不会让你们再前进一步,而我拖延的这段时间足以让天予大军北归,你们是天予的对手吗?我不是吓唬你们,江宸涵的手段比我可不是只狠过一点点等我摘下面纱,众人除去已看过的赫连栩和耀王全都楞在当地,吟王居然还站了起来”   “呼……还好他不知道”   “你想得太天真了,涵是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更别说平起平坐”   “真的没办法吗?”   他摇摇头   我叹口气,趴在桌子上今天我的一篇说辞显然起了作用,他们一定会放弃,所谓时间要考虑只是为了面子问题罢了,明天就去找涵说吧,多拖一天就多些人死我可不想别人说我红颜魅主一你放过所有叛乱国的国王,确保他们的生命安全二、天予承认他们独立”   “唯燕,你想得太简单了涵……你就答应吧,这样天下就太平了,双手沾满血腥好吗?真的……”   我话没被江宸涵打断却被一声呵斥叫停,“放肆!”我突然被这一吓竟是浑身抖了一下,江宸涵立马把我护在怀里,皱着眉头看向呵斥之人“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在这里胡言乱语!”   我连忙拉住寻南,生怕她想对吟王一样给端木冉儿一个耳光宰执,送王后到后院去”宰执毕恭毕敬得请走了端木冉儿他扶住心口,为什么会疼,为什么……   我神情有些低落得回到后院,云飘迎上来,“小姐!小姐……”   “说吧,什么事?”   “赫连栩传来话,说答应你提的意见   “寻南,怎么了?”   “还能怎么,王不答应小姐和赫连栩议和”云飘刚要走我却又说道:“算了,还是我亲自去吧”   “那好吧”烟破把小瓶给我,“但是,小姐不要吃太多,否则药物负作用会吞噬你身体的全部感觉,包括痛觉、视觉、触觉”   “那我们走了”   我点点头,对着在一旁沉默不语的耀王说道:“耀王,我还欠你一顿素宴,今天就给你补上,绝对比天香楼的好吃   我端起酒杯,“唯燕敬各位一杯给各位陪不是”一扬脖,酒入喉   一直安静的云王说话了:“今儿,这一对主仆怎么都怪怪的?”   对我没好感的吟王也说道:“对啊!要说前几天我还能从她身上看出点灭冢蛊门的气势,今天是什么都没看出来,弄得我好糊涂啊!本来我还在怪她灭了冢蛊门,现在……现在我是想怨也怨不起来了”   听到这话的赫连栩突然想通了什么对着帐外叫道:“秦归   “唰~唰”侍卫们拔出刀,架在脖子上,闭上眼,就在动手之际,“当……”侍卫门的刀被烟破打掉在地”   江宸涵听了坐在是石凳上,想着前几天她说的话,心里咯噔一下提了起来“你是说……她去了赫连栩那里江宸涵面色一沉:“你们让开!”   “不可以!小姐要我们看好你!”   “这是她的原话?”   “是!”   这回江宸涵更加确定了心里让他害怕的想法”   五人异口同声答道:“不让!”   “不要以为我不敢拿你们怎么样!”   “我们并无意和王做对,可是小姐的命令我们不得不从!”   江宸涵终于失去耐性,散出灵力开始攻击,但又处处留情,不能真的杀了他们,否则唯燕不会原谅我的   坐在红撵里的端木冉儿看着那四人不停得斩杀天予士兵终于沉不住气了,手往撵座上一拍,身体便飞空而起,直奔着赫连栩而去果然羽翔术能灵活使用了”   赫连栩点头,和三王回了后方,我则继续盘桓在战场上背上一痛,一根金针已进入筋脉中   我俯下立在军前,苏毅策马而来”   “好,但我要的是全部,他们不管是普通士兵或是赫连栩、吟王,他们都能安全回自己国家去,我马上就投降”   “不可能!其他人可以放过,那领头之人绝不能放过,天予不会纵虎归山到这一步了才不管它什么乱计划,看着那个女人就讨厌,不如我帮你除了她看到她嘴角溢出越多的血液,心里盼着她马上倒下,可她却摇摇晃晃的不肯配合亲们觉得呢?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四十九章 牺牲   我抱住了端木冉儿,而端木冉儿的穿心刀轻而易举得刺穿了我的心脏,我抱着她迅速转了一百八十度,用劲推开他,赫连栩的箭紧随而至,正面刺进了我的左胸   江宸涵疯了般冲了过来,散出灵力伤了不少天予的士兵,他一把把我从空中坠落的身体抱在怀里   “不要哭,王怎么能哭呢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又心痛又气恼得问,“你老是说你不喜欢被束缚你想要自由,现在这算什么?这就是我给你自由的后果吗?早知道会这样,我一早就折断你的翅膀你的羽翼,把你关起来,让你离不开我一步!”他带着我轻轻落在地上   “咳……”我咳出一口血,“没用了   “你来了你想听什么?”   我张嘴想说话,奈何没有声音   “细雨飘 清风摇 凭借痴心般情长   皓雪落 黄河浊 任由他决情心伤   放下吧 手中剑 我情愿   唤回了 心底情 宿命尽   为何让 孤独绕 你在世界另一边   对你的深情 怎能用只字片语写得尽 写得尽   不贪求一个愿   又想你你的脸 朝朝暮暮   漫漫人生路 时时刻刻   看到你的眼眸里 柔情似水   今生缘 来世再续   情何物 生死想许   如有你相伴 不羡鸳鸯不羡仙……”   听着熟悉的曲子我慢慢闭上了眼睛,手滑落在地,脸上却露出了微笑”   “谁说她走了,她明明就在我怀里她只是睡着了,她最爱睡懒觉了,她只是睡着了   一番劝说无效下,还是把杨夜笙请了来杨夜笙看着像小孩子一样不肯放手的江宸涵只是淡淡得说了一句:“你想让她永远在这个世界消失吗?”   江宸涵眼睛动了动手终于松开,烟破接过沈唯燕的身体,寻南给她梳洗换好衣服后,把她放进了那副千年寒冰打造的水晶棺中你起来,我带你回去,你种的花一定都开了,养的鱼也一定都长大了,我们的棋还没下完……”   他说了许多的话,可睡着的那个人没半点反应只是静静得躺在那里   “答应,我什么都答应你   江宸涵急了,伸出左手去拉,“你别走,你别走   烟破跪在棺前:“小姐,我终于知道你在临行前对烟破说得话,烟破……烟破不恨你不怨你,齐灵她一定也不怪你,你永远都是烟破和齐灵的小姐我的记忆都是小姐的灵力封的,小姐一走,她的术也就解除了,小姐走的那一刻我就想了起来他扑在水晶棺上,“不能盖,你们不能把她关在里面,你们不能把她埋在暗无天日的地底!你们不能把她从我身边带走!不能!!”   “王……王?”寻北看着这个消瘦得不成人形的男子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她几乎认不出这就是那个风度翩翩的男子   “不行,我不让她走”王轩说道   “不见,我什么人都不见!都是他们害死唯燕的,要不是我答应唯燕不伤害他们,我一定一掌杀了他们!”   “如果我说我可以让她死而复生呢?”赫连栩已从殿外走了进来   江宸涵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样急迫的问:“你有办法!”   “没错,不过一切都还要看她的造化”   “她得到了水冱、金鳌、火炱,加上这个,”说着打开身后的秦归手中的精美木盒如果有五大灵器我有办法让她活过来”说着就在身上荒乱得找   赫连栩的笑容有些苦涩:“我也想做,可是木枨它不认我”   “好好,我现在就做   “让土埒把唯燕所在的地点告诉它们让它们赶快到这来土埒顿时光芒大盛”   “我知道,所以这样做无论有什么后果我都已经做好准备接受了   三道光芒加上土埒的棕色充斥着整个祥凤殿,光芒直冲天空赫连栩拿过盒子,说道:“你们都出去!”   杨夜笙说道:“云飘,你们先下去吧”   杨夜笙一点头,拍了一下赫连栩的肩膀,却一楞,他的体温高得怕人,他在做什么?“要小心,保重   他们四命换一命!   江宸涵看着赫连栩、吟王、耀王、云王分散开围在水晶棺周围”   “好”   四人一点头   我这是在哪里?我偏头去看,见到的是一张憔悴,嘴角带血的面孔,明明那么狼狈却笑得那么开心“你……”   “唯燕……”   “涵,你怎么成了这么一副鬼样子?啊,还有,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惊奇地问道   从屋外冲进来的一大堆人本是一脸欣喜,却听到这么一句话终于傻在当地”   “是”   江宸涵看着杨夜笙点了点头   我懒得去管那莫名其妙的两人,往周围一看,见站了满满的人,“你们怎么都来了?赶集吗?呀!那些人怎么了?伤得还严重,烟破快给他们看看”   “是,小姐可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这么对我!”   江宸涵像是着了魔似的一把抓住我的肩,“你记得我,你不记得地上的那四个人吗?告诉我,你……”   我不安得扭动着身体,“咝……”   杨夜笙赶忙说道:“涵,快放手,你弄疼她了   “先别管是怎么回事,总之你先看看她到底是怎么了?认识我和涵但不认识赫连栩   “放松我还想回去的,我想小晨,想妈妈想爸爸,我美好的大学生活还没开始,我……我越想越委屈,竟是哭了出来而前殿一大群人还等着他处理剩下的一大堆事情   “他们伤势如何?”江宸涵看着倒在地上昏死过去的四人不过……我还是留下来陪她,她情绪有点不稳”   “好”   “错,那珠子不是轻易能毁得了的,而是珠子一但离开她的身体,死亡就会发生你答应的时候我们正在吟国的山里隐居,那里除了你我没有别人了,所以云飘他们不知道这事“这首歌……这首歌……”   “是你教给我的,要我唱给你听“词我记下了,这曲么,我是真的不会唱,不过我会练习的,唱到你说好听为止   “王,宰相大人求见   我一惊手一把推开他低下头去,脸却烧红了起来   江宸涵却有些恼怒,翻身下床,饶出屏风,“谁让你进来的?”声音好冷啊对了,去叫寻南来伺候她家小姐”   “是,王”   “起吧”   江宸涵眉一挑,群龙无首?说得好听,要不是赫连栩下过命令你以为那二十五万人是吃素的!心里是这么想嘴角却是翘起:“苏将军真是辛苦了”   “就地遣散,发给路费,让其回家去吧那叛乱四王及其家眷如何处置?”   江宸涵顿了顿:“四王就不用费心思了,他们活不久了宣昭,四国从此独立不再是我天予属国!”   大臣们听了个个是惊了一跳,这不是王的风格啊,放虎归山,后患不绝,且让其独立我天予颜面何存   “王,这万万不可王轩,收下吧秦归听令,现任命你为副将军,全面整顿军务,之后交一份防御折子上来“你可满意了?”帝王的强势不再话语间带着点讨好的意味,这让大臣们又吓了一跳”   江宸涵一笑,她连要我做的事都忘了”   “不要”   “我说不可以就不可以”   ……   这章最长了……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五十三章 无名再一章   处理朝政真的是很无聊,当王也是很无奈的终于大臣们都闭上了嘴而端木只是站在那里,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紧紧握了起来”   我蹙着眉打量着她”   “这就对了,在你失去的记忆里,你是来过这里的,那时水杉就是照顾你的”   “是”炎夕听得一阵冷汗“炎夕,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出了这么多冷汗?”   江宸涵看不下去了,失去记忆还真是让人头疼,当初明明是答应这婚事的,现在就忘个精光,“唯燕,他就是那个你要阉了的人,不过恐怕寻北不同意吧“你们男人为什么都三妻四妾的,太不公平的!我可不可以反悔不嫁给你?”   “不可以!我又不是端木,端木他三妻四妾是他的事,我不会,我就只要你就够了”   明知道他是哄我,我还是高兴,他有心就好了,王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女人,就算他肯他的子民也不肯   大臣们退下后,他到我身边看我画那些鬼画符,其实就是卡通图案至于影疏和梦残虽然留在我身边暗中保护我,我不叫就绝对不出现也不住在宫里,可是和两个闷葫芦能聊得起来吗?   我眼一眯,好象有人刚刚从那边走过,紫红色的朝服,虽然动作极快也有花草的掩映,但我确定那个就是宰相——端木恒琼好奇心害死猫,而他的行为正好引起无聊的我的好奇心,我站起身悄悄跟在他身后”   两侍卫互想看了一眼,又看了我衣着不凡也不好得罪,嘴一撇推开了大门,“进去吧!”宰相大人当然不能得罪了,且不说他宰相的身份就是和王的交情也够他们掂量的,况且王后还是他的亲妹妹倒也不用担心会迷路,在通道就那么一条,如果想劫狱,连躲都没地方躲   我尽量放轻脚步走着,小心寻找着端木的身影我被没点灯的牢房又起了好奇心,不禁走进去看,不禁有些失望,和普通电视里的牢房没什么区别嘛!隔过几间去,突然听到有水声,我转头去看,却没看到地面,我伸头过去,原来是被挖开了,再往下看是水池,在牢门对面的墙上钉着几跟粗大的铁链,一个人正被两跟铁链绑着,半身泡在水中,衣衫腐烂的粘在身上,披头散发,低着头也看不清容貌“啪!”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水杉也不顾茶杯的碎片会不会割伤自己就跪在地上,“王恕罪,王恕罪……”   江宸涵勉强压制下怒气吼道:“还不赶快去找!”   “是”水杉答道跑着去找”   “哥!”原来是端木冉儿,是她关在这里,怪不得要端木亲自来探望”二字,其他的再也听不见”   江宸涵摆手,“王轩,快去找,快去找!”   “是!”   ——————————————我是被骗的分割线————————————   我就那么痴痴得站在那里,看不到听不见,直到有人站在我面前,挡住了本就不亮的光线,我怔怔得抬头去看”   我挣开江宸涵,“是我偷偷跟着端木来的,如果我不来如果我不是听到他们兄妹的话,你打算骗我到什么时候?”   江宸涵很清楚得感觉到了我的伤心,他站着不语”   影疏、梦残出现在我身前,“是,小姐   “小姐,敛气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五十五章 小露一手   意识回到我的身体里,我知道他守在旁边,可我不想睁开眼睛,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江宸涵!唯燕是怎么回事?”得知消息的杨夜笙急匆匆的冲了进来   “那就好   大臣被我懒洋洋的话给堵了回去,瞟了瞟江宸涵”这话说得声音很小,但还是让大臣们听了个清清楚楚“发水灾能怎么办?你们有官仓吧?”   “有的我只是说说的,什么责任我都不负”   “那这么着,你看看这张纸看我画得对不对   大臣接过一看,虽然这画画得不怎么样可是这大概的样子还是没错,不过这周围是什么意思“我解释一下,所谓分洪就是把堤坝打开一个缺口让一个地区成为泛洪区,以减轻其他地段堤坝的压力,说白了就是牺牲小几快地区来保全整个淮水沿岸”   “是……是,王”好不容易回神的宰执答道   大臣们打了一个激灵,从来没见王这么笑过,这到底是福是祸啊!   缀朝在家的端木恒琼坐在书房里,面前是摊开的一本诗集,可是现在这个时候他怎么能看得进去他清楚得记得前几日王抱着她离开的时候那冰冷无情的表情和扔下的话:“你最好乞求她没事,否则我会连你一起……以后任何人不得探望端木冉儿!”   “爷?”书房外响起一个小心的声音”开门进来的正是柳彦,现在是一个已为人妇的甜蜜小女人   端木看着站在桌前的女子,眼中有不易察觉的温柔“恩,这回真怕是凶多吉少了再加上前几天她又碰巧听到我和冉儿的话受了惊吓差点出了事,这事就更加棘手了,而王也放下狠话”   说到这事,柳彦脸上就不禁流露出母性的光辉,手轻轻抚上已突起的肚子”   大臣立马跪下,“王,万万不可啊!王后之位不能轻易动摇,再者说端木家乃开朝功臣,将门之后世袭宰相之位,杀了王后,端木家如何肯罢休”   大臣们听得心惊胆颤,杀鸡给猴看,杀得是鸡,吓得是猴!   “可是……还是请王三思,况且这借口……”   “我主意已定,这借口多的是”   江宸涵侧头去看,见人儿还是保持着睡姿,眼睛却直直看着他闪烁着坚定”我顿了顿,仿佛我将要说的话有多沉重,“况且,这场婚姻是我一手促成的,我不希望再因为我的原因而再次伤害到她”我明明知道她喜欢的是夜,却把他推给了江宸涵   江宸涵再也忍不住把我抱在怀里,那晚真的是你,我听到的不是幻觉,我听到的是你对我的爱和不舍放冉儿出来吧,那个天牢太可怕……”   头顶的江宸涵不回答,我抓着他胳膊的手不禁用上了几分力气,“不要抓我了,我知道了,我要好好的想想我想她了”   柳彦还是很害羞的样子:“很好,爷待我很好”   说到这个三妻四妾的端木我气就不打一处来,“哼!我让他照顾你,没想到他照顾到自己家里去了!你和我说,他家里有几个老婆,她们有没有欺负你,我帮你出气教训她们”   “你说什么呢,爷府上就我一个女眷,何来欺负一说”   这回轮到我惊讶了,柳彦居然是她的第一个老婆,虽说是侧室,但能这么长时间不娶,难道他对柳彦是真心的?就算是真心又怎么样,他的身份地位必要娶一个大家女子坐正室的”   我摇摇头,这个傻女人:“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这个忙,又凭什么涵能听我的,他连端木都不听甚至还骂了他”   “好好,一定认你做干娘   柳彦一见江宸涵就要起身弯身行礼,江宸涵坐在我身边笑道:“免了吧   我依偎在他怀里,“你一个王当异姓人家的干爹可不是件小事我说得没错吧?既然是这样,我就把这个保护伞做得更密实一点不好吗?”   “谢谢……”除了感动我只能说谢谢了”   “别胡闹了,谁都能休息就是你不能休息“再睡一会吧,最近你总是很累的样子”   我一脸黑线,我哪里是问这个,“我是说王后的诏书”   “还没有我气得直想捶桌子,竟敢无视我的存在!   等待中大臣终于把该说不该说得都说完了,江宸涵才从桌子上拿出一纸诏书交给王轩,王轩接过展开念道:“……今废黜端木冉儿王后头衔,即日起搬至安养殿,闭门思过……”   我一惊,站起身道:“不可以!”这回大臣们更是惊了,我居然敢公然驳斥王的决定!   江宸涵看向我,“唯燕,不要任性,这是在朝堂,有什么事回头再说   我被他提醒也明白不能这样,就收声坐下,可是这诏书一下还有回旋的余地吗?!   “今天怎么又懒床了?”   “你这个诏书下得怎么回事?这样一来冉儿就被打入了冷宫,还被你禁足,她以后要怎么过日子啊!”   他坐下,“我已经答应你放了她,而她也必须为她的行为付出代价端木冉儿,我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端木冉儿泪眼模糊得点点头,哭得像个孩子本来天予是不用怕他,可是听大臣的意思是要给西凉点甜头,免得两国交战,理由却是天予刚受战乱民生还未恢复,再起战事实在不是明智之举好了,快吃饭了,饭菜就要凉了”说着给他夹了菜“王,西凉使者三王子到了,宰相让我来请示要怎么安置   “是   “真是太过分了……”水杉给我送茶过来,经过窗前,她和别人的对话传了进来”   我挑眉,“王不会答应了吧?”   “没有,但是也没反对姑娘,你不会……想去吧?”   我笑开,“水杉,去找一套红色的衣服来,我记得涵他有送过我一套,咱们去会会那些西凉人,让他们知道我天予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光是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眸足以魅人心神   江宸涵看到我的着装知道我来的意图,笑着向我招手,我轻迈莲步,在众人的视线中一步一步走向最高处的他”我一拉江宸涵的手抢在前头说,而后者只是无奈得笑笑,不知无奈的对象是谁”   “三王子哪里只是受美人欢迎,就连我养的猫都眷慕你而一早跑得没影了”   “哥哥!这个女人她骂你,你干嘛对她那么客气!”他身边的红衣说道   江宸涵宠溺得捏了一下我的鼻子:“你呀!就会给我惹麻烦   “天予王,我晚幽妹妹舞跳得还不错,不如叫她跳一段助兴如何?”   “如此甚好晚幽公主行礼道:“听闻天予王身边这位姑娘舞技了得,不知姑娘肯不肯赏脸?”今晚江宸涵的举动明显说明了我的受宠程度,她要想嫁进来当然要拿我开刀了   脸上的面纱因跳舞而飘落,我也顾不得了,胸口好痛,痛到我连直起腰的力气都没了   身体得不适慢慢消退,这时我才注意到一股视线从刚才就一直盯着我,我寻着望去,原来是西凉三王子   他笑得很高兴,笑意蔓延到眼中,在我唇上吻了一下是一个隔音的结界手中拿出一个横幅,上面四个大字“天心取米   “贵朝要能破了我的题,此事就做罢顿时大殿安静下来江宸涵自是知道这题怎么破解,可是人家一个臣子的题却要王来解不是太没面子了吗?端木也是这个意思,可是其他的大臣一个都像木头,这可如何是好?丢点东西是没什么关系,可这面子丢了可是个大问题   我本在江宸涵怀里睡得极舒服,渐渐觉得这个身体怎么越来越僵硬,虽然身上不冷可是心里却升起一股凉意   我接过,在手中把玩着,“这有什么难的,四笔就解决了”他低头在我耳边低声说:“昨晚你很美!”我脸一红,用被子蒙住脸,这个姿势有点暧昧哈……“哈哈……快出来吧,把醒酒汤喝了”   我一把抓着他:“不是我酒量不好,是你们太不正常了对不对,居然拿度数那么高的酒当水喝!”   江宸涵刚要说什么又被王轩打断:“王……王”   “知道了,朕就去”   他笑着看我:“谢谢“走吧“水杉,把那个东西倒了,我不要喝那种东西难喝死了”反正花园就在祥凤殿外,也走不了多远,应该不会有麻烦找上来吧忽听得一队人的脚步声朝花园走来”   “我哪里有大吼大叫,我只是要你守礼数”   “你!”她气急,甩开手里的软鞭往地上一抽,鞭子所到之处一个清晰的鞭痕显现出来   看着水杉身上伤痕累累,咬牙忍痛,我真怒了,抬头瞪着她:“如果你想安全离开这里马上住手”我放下狠话   “一!我再问你一句,你走是不走?!”   “姑娘,不要生气,不值得为了水杉得罪公主   “不走!”   “你不要管,回屋里上药去“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走,一会儿不要怪我王说了不让您用灵力影疏伸手轻松接住软鞭,手一用力,软鞭在二人手里绷直   被吓坏的晚幽瘫坐在地上,两行清泪顺着脸庞滑下而影疏和梦残在我的示意下重新归于暗处我妹妹她被娇纵惯了,还望你饶恕她看她想给我行礼又不知该用什么礼数的在那踟躇,我笑道:“晚幽公主可大好了?那日我属下卤莽了,幸亏你没什么事,否则我还真没办法向你哥哥交代”   影疏拿出一根软鞭送上,“那日毁了公主的软鞭今日特备一条送上,望公主笑纳”   晚幽看着那上好的软鞭,动了心,确实想拿,看了我一眼”我劝道,不过心里可是疼得很,那根软鞭可不是普通东西啊,水炮不烂,火烧不断,刀砍不断,没有一定灵力休想将他扯断的好东西啊,影疏你好舍得啊!   晚幽伸手小心翼翼去拿,拿到却不见影疏松手,看向影疏,吓了一跳,劈手夺过就转身带着人走了“晚幽先告辞了”   深深的一口叹息,“你下去休息吧,这里有我水杉明白   “臣来接……沈姑娘”   “臣受王之命不敢怠慢”   我被这架势吓到了,结巴道:“这……这是做什么?我只是来做客的,你们这么做就是要赶我回去了?柳儿你快起来”这才起身,身后的老老小小才起身,柳彦在旁边丫头的搀扶下艰难起身”而且还是大晚上”嘴里这么答应着,心里却想,我要是给你讲了江宸涵一定会诛我九族这也不能怪我,我真的是不怎么记人的   终于端木肯放过我了,让柳彦带我去房间休息”端木说着就走了进来,而我这时只穿着里衣急忙拉起旁边的被子盖住自己”   “我身体很好不需要补品”说着竟点了我的穴道,我动弹不得   “小姐!”影疏和梦残出现在屋里却不阻止端木   “小姐!”   “没……没事,吐了就没事了   端木拿出随身的针包,手指一捻就是两跟银针,顺势就扎在我的穴位上倒也不是很疼   “你看准了再扎,别拿我当实验品?”   “实验品?”   “就是拿我练手”   “放心,从我第二次下针起就没失过手我看不行,我得想办法封住你的灵力第三,你身体有什么变化都要告诉我,包括月例”   我一听脸红了个透,这个端木还真是无所顾及,连女子的……也可以脸不红心不跳得说出来”   “那么,今天就这样吧”说着拔出了银针”   “没事的,只是有点虚弱”   “恩,你下去吧,朕一会儿就睡自己应该不用担心的,毕竟端木在啊,可是自己心中那强烈的不安是什么?“端木,来了就现身吧,看我的热闹可不好啊”   “涵,当初你留下的那封信,我已经烧掉了,我也会忘记,所以就请你勉为其难,不要再有那个念头了好不好?”   江宸涵回头,“只要她在我身边,地狱我也可以去闯,可是她有什么事的话,我所拜托的事就请你不要推辞”   “不要说,不要说!我不……不想听到她……”   “涵,你要面对而不逃避,更何况情况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只要她不要情绪波动过大,只要她不用灵力,你所担心的事就可以完全避免总之她也许不会长命百岁,但绝不会早年死去   “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她阴亏,这意味着她可能不能生育”   “谢谢”顿了顿江宸涵又问道:“端木,你会恨我当初要处死冉儿吗?”   “说实话吗?不恨,我能理解最爱的人死在自己怀里的痛苦”   “什么?”   ————————————————我是神秘的分割线————————————   说来也不得不佩服端木的医术,自那夜我吐得稀里哗啦之后,他就不再逼迫我喝那黑乎乎的东西,而是换成了各种点心,虽然带点药味但吃点来味道却不错,我每天按他的吩咐吃那么几盘还有不间断的补品不是燕窝就是人参鸡汤,硬是把我喂胖了起来,脸色也好了很多爷有时来看我,后来有一天爷喝醉了来我这里,就……后来,他就问王讨了我,我就嫁了过来”   我无趣的说:“怕什么,只是开开玩笑而已,再说端木他去宫里了,一时半会回不来”   “恩,就在这几日了爷他很忙的怎么能在家陪我,再说生孩子这事爷他又帮不了什么忙对了,端木他有没有告诉你你怀的是个男孩还是女孩?”   “没有”我并没有说话,“唯燕你这个干娘是怎么想的呢?”   “我想要干儿子”我脱口而出没有半点犹豫,就那么说了出来”   “好,那我先回去了,天凉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晚饭我和你一起吃   水杉影疏把我从池塘里捞出来,一阵风吹来,我打了个哆嗦,“阿嚏!”   “姑娘,赶快回去换件衣服”   “是,姑娘”   我则乖乖得喝姜汤,这个时候跌进池塘里还真是不怎么舒服啊!   “姑娘,不好了!”   我被水杉这一喊给吓得把姜汤碗摔在了地上,姜汤洒了一地还溅在我脚上一片“呦……”我抱脚跳道,“怎么了?大惊小怪的!”   “少夫人她……她难产!”   “什么?”我一惊,扔下披在身上的被子就往柳彦的屋子跑那我去看看产房见血不吉利,况且姑娘还未出阁,怎么能进产房?”   他也并不敢大力拉我,我手一挣就挣脱了,“现在这个时候还管这些干什么?我干儿子可是有难呢,再说我不会因为进过产房就会没人要的只见她满身汗水,脸色苍白,气若游丝我跨上柳彦的床来到里侧,双膝所触之初只觉一阵濡湿,低头一看,都是血   “唯燕,你怎么了?”   “涵,你怎么来了?孩子……孩子居然在对我笑,天啊!”   江宸涵看向在襁褓中的孩子,孩子的皮皱巴巴的还泛着红,但那神情却明显表示是在笑我笑:“放松点,要放在臂弯里,这要孩子才能感觉舒服   端木皱眉,把婴孩还给我,“还是你抱吧!”   我笑笑哄着,“涵,你抱抱?”   “好”说着就接了过去,说也奇怪,婴孩一到江宸涵怀里就停止了哭泣   “涵,你有当好老爸的潜力啊,看他多喜欢你!端木,给孩子起个名字吧”   “好好,你罚我什么都行   “那你吃饭怎么办?”   “放心,我总不会把自己饿死”   “那……那我们要……要一个属于你和我的孩子好不好?”明显感到他身子一震,“怎么了?你不想吗?”   “没事,不是不想,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我答应过你在没娶你之前绝不碰你他走的时候天还没亮吧,涵一定很辛苦柳儿她也醒了吧?一会去看看他,端木一定也上朝去了”   “哎!!柳儿啊,一点都不会为自己着想”   我听了沉思下,“没事了,你去休息吧“涵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王要是提前和你说了你会同意吗?哎……你就接受吧,王他也是没办法才想到这个办法的,我们家也没损失,而且更有利   “所以王做什么你都不要干涉,安心等着嫁进宫就好了   “水杉”   “我要带点东西回去,等下我写个清单给你,你帮我准备一下“拿着这块玉佩,出城后朝西走的草原上有一座叫亭阁的庄园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六十三章 诱欲   我站在祥凤殿前,看着祥凤殿点着朦胧的灯光还和两个多月前一模一样,而涵也一直睡在这里,心里一阵酸涩说不上是感动还是难过   “水杉,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是”   “恩,你下去吧,王回来有我呢到底要不要呢?就当我想得出神之际,“吱……”一声开门声,脚步声响起   “唯燕,你回来了?”   “恩,我在洗澡等一会儿就好桌上有饭菜,你先吃吧水杉呢?她去哪了,怎么不在旁边服侍你?”   “我让她下去了,一会儿我有事要和你说”   “什么事?搞得这么神秘江宸涵皱眉:“唯燕!唯燕!”   我小声说:“我在这”   他寻声来到浴池旁,看到我半泡在水里,急切得问:“你没事吧!?”   我抬起头,很妖娆得一笑:“没事”他疾呼一声并未防备被我一把拉下水来他抹一把脸上的水,“怎么这么调皮?洗好了没?”我站起身来,水只到我腰部,上身裸露在空气中他一惊,连忙别过脸去,“你……你快穿上衣服   “涵,冷,我们回屋里去”   “好“不行……”说着就要起身   “滚!给我滚得远远的”   “是……”听到脚步声的远去,江宸涵全身灌住的盯着我平常人可以有,可是他不是!我咬紧下唇,伸手去拉他的衣服   “不要碰我!”他大吼”   来人并没有说话,只是另一只手抓了被子给睡得全无知觉的人盖上,把她舒适得放倒在床上   “会如果真是那样,痛的不仅是她而是我!所以……你要帮我   “出来!”他一改温柔一把拉掉我的被子”说罢,吻上那还有些红肿的唇,无碍美丽平添妩媚   我被他制住动弹不得,只能承受着他给予的惩罚   江宸涵本就是想吓唬吓唬她,看到她眼角流出的眼泪感受到胸腔里的阴郁,咒骂一声翻身下床,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王服穿在身上“姑娘,您别哭了,我快控制不住了您要是有个什么,水杉就得去死了   “水杉,杨夜笙呢?”   “杨大人被王派出去办事了,至今未归王的火气不是一般的大啊!能把王气到这种程度还不让王发作的人也只要那位主了   大臣们行礼行到一半被这一句话一说顿时不知该怎么办,唯一知道的是王今天绝对不能惹,惹了就会死得很惨!   “有事就说   “让你拟的折子呢?”   “臣……臣还没……”   “还没弄出来?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你……”   “王,西凉三王子在殿外求见”   江宸涵挑挑眉:“哼!今天就先放过你,罚俸一年”   “宣西凉三王子   “朕什么时候说过要娶晚幽?和约上有这条吗?”   “天予王,我朝嫁出晚幽是为了和约能更好的落实”   此话一出,除了宰相还是一副死人脸,其他人都是一脸的镇静和迷惑   有了领头人其他大臣就算不明白此刻也只能顺风而行,更何况这个领头人还是宰相的对头两派不和他早看在眼里,但也是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去制止,只不过偶尔明里暗里提醒他们不要太过分而已他还是这么做了!还是当着西凉使臣面前,连西凉使臣离开都不屑了,是被我昨晚气得吧!   “姑娘,咱们回去吧该下朝了,让大臣们看到您在这里出现王会难办可偏偏我不想去反抗这命运”   水杉想了想,点点头,扶着我从宫门走出,马车留在了原地”   我在面纱下的脸皱起了眉,我只不过说了句实话,我想要的乐器真的没有啊,难道我误打误状的说对了什么”   “姑娘稍等片刻,我去请公子出来”说着挥手让一脸迷惑的那个接待我们的女子下去刚碰上了贵店的密语实在是无心之举,还请晚煜多多包涵”   “见过面认识对方当然就是故人了,不过唯燕不愿意,晚煜也只好作罢”说罢带着水杉就要下楼”   “算了,她也当真是无心,并不是你的错去调查一下她的身份”   “把东西还给他,说他的情我领了这东西我就不要了”   “你倒是看得明白   “有事要和你交代所以提前回来了”   “我希望你冲动一些,你理智得可怕,这样的你让很多人都很累,我们也就罢了,对涵不是太不公平了吗?我有时都在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爱着他!如果你真的爱他,你不该这么瞻前顾后!”   “我理智是因为我是真的爱他,我不想把所有的压力都让他一个人承担,而我也不是一个喜欢躲在别人羽翼下的人,我应该是和他并肩承受的人涵和我说过,他并不在乎孩子的”   “你真的相信吗?就像你对柳儿嘴上说你不在乎绵远是男是女,但是我看得出来你是想要儿子的”   我苦笑,真是一点口风都不漏,“不过有说起来,这个名字还真是有够别扭”   “是啊”   端木脸一红,“那我去看看,你休息吧而最近归入天予的那四个属国现在已成为四州竟然派了那死去四王的孩子来,他们被江宸涵封了官职,虽然不参与政事但保证了他们优厚的生活,甚至还允许他们住在原来的宫里   通过体检这关,然后是裁缝绣女由水杉量过尺寸后交给师傅,我以为就没事了,没想到一群下人端来了一大堆布料要我选颜色   我瞠目结舌得看着那一堆堆的布料和饰物,涵把宫里所有的东西都搬过来了吗?我合上张大的嘴巴,挥手道:“都拿回去,都拿回去这饰物……”   “回王,就说我让他帮我选”   “姑娘,你不会想说这像血吧?虽然看上去挺象但宰相大人送来的时候可是一包粉末,是水杉亲自泡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姑娘喝了不会吐人家都说到这份上我还能不喝吗?管他了,反正我不讨厌它的味道”   那站着的人一笑:“罢了,你继续查,时间不多了平安县?那里曾是四国与天予决战的地方,她一定与那四国有很大的关系,你派人扩大搜索范围,那四郡要重点调查,尤其是那些当过高级将领的人   我一进门,却被柳儿一把拉住,神色紧张“绵远,你有没有想我啊?干……姑姑可是想死你了我也希望绵远多一个人疼他啊“你别走嘛,好啦,我承认是来看你的   我也不再去刁难他:“走吧”   “王,宫里……”王轩后面的话被江宸涵瞪了回去   “宫里还有事吗?那赶快回去吧”   “没事,是王轩他记错了”   说话间已来到我的住处:“那好,你先进屋去喝茶,饭菜一会就好”   “知道了,知道了一支箭从窗户外射了进来,从我头旁穿过扎在不远处的地上,带起的风甚至吹起了几丝头发这支箭显然不是要我的命,以我的功力接住也只不过是小菜一碟,不过我既然答应涵和端木不再用灵力我让它射在地板上也许是最好的结果”   我一边迈进无曲斋一边说道:“刚才没伤着你吧,司音姑娘?”   她一惊,“没……没有”   “晚幽公主在二楼?”   “是……是的再说,西凉牺牲你一生的幸福,你真的也愿意吗?”   晚幽在昏暗的灯光下脸色更青,气得半天蹦出来几个字:“我的事不要你管!你只要听我的话不准嫁!”   我摇摇头,“你说不嫁我就不嫁啊?说吧,把你手中足够要挟我的东西说出来吧   “姑娘,咱们回去吧,不要听她胡言乱语水杉和影疏被我振伤倒在地上,嘴角带着血迹我转头去看,却见脸色苍白的江宸涵一手扶着胸口站在一边而我这只疯狂的狼被他的一句话收服,灵力散开,泪水磅礴   “怎么会这样?我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晚幽服下解药怔怔坐在地上   “主上,主上!你要去哪啊?”赵暮急忙呼住要离开的杨夜笙   “涵……”为什么他的脸色这么苍白?   “你醒了?”他先是一喜随即脸冷了下来“你说过话原来全是骗我的吗?什么以后不再用灵力,什么以后会呆在我身边?你全是骗我的!”他放我开我,走到桌旁挥手把桌上的东西泄愤似的摔到地上,屋内顿时噼啪得响了起来   江宸涵不理会他,只是盯着我”   “王,唯燕她出什么事了?”杨夜笙出现在门口收起羽翼“你又是怎么回事,脸色如此苍白?”   “唯燕没事了”见江宸涵并不打算回达,杨夜笙把目光投向一直坐在一旁脸色铁青一言不发的端木身上”拿起被他放在一旁的奏折坐下翻开一看,脸色不紧暗了下来否则也不会就因为晚幽公主说了几句话就动了杀念”   “端木,那不一样,她让我瞒了许久的记忆回到了唯燕脑中,还害她差点死去”   “唯燕恢复记忆了?”   “恩,就是晚幽说的,她用这个来威胁唯燕不让唯燕嫁我,唯燕一时受不了打击,才会发生危险”   “夜,你也失去理智了吗?如果你在这时候杀了晚幽,西凉国又如何会罢休?只会给西凉一个和天予开战的借口   “水杉,现在什么时辰了?”   跟在沈唯燕身后战战兢兢的水杉赶紧回答道:“回姑娘,未时刚过”   “由云飘保管,他为了参加小姐的大婚也赶了回来,属下这就去拿来”   “等等,你是说云飘他们都来了?”   “是的”   水杉看着盘中仅剩的那几样比较普通的饰品:“姑娘,送得是不是太多了,这些是王亲自挑选的,如果让王知道了您都送了人不太好吧,水杉去再备一份好不好?”   “涵不会介意的,再说他要的是我这个人又不是要靠打扮的我对他绝对信任,他对我绝对服从”   “什么时辰了?”就要天亮了吗?   “寅时了“可是我吃好了,涵他会帮我的,其实我倒是担心他吃得够不够,今天一天有他要忙的了”   “死丫头,就会寻我开心”   影疏看着端坐的我,我给了他一个安心的微笑,他这才出了门去”   两三个人开始围着我转,梳头的梳头,擦粉的擦粉,各尽其能,忙而不乱一个时辰后我才可以睁开眼睛看到镜中的我”   我闭上嘴,都扯到国体去了我还能说什么   我遵照麽麽教得礼仪缓缓跪在准备好的蒲团上,双手叠在一起举起与眉同高,缓缓伏身双掌触地,然后起身我纳闷这是怎么了,我大婚居然这么多人送礼我给他眼色,拜托你不要一直摆张臭脸好不好,我好歹是你名义上的妹妹,你就算再不高兴装还是要装一下的吧   他接过茶,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柳儿已经全告诉我了   告就告诉你了,不就是西凉要挟天予的事了么,我做了什么你也别管反正你又不会阻止我   我们二人就这么用眼神交流   “那么,这个就收下吧”我明白过来,这就是江宸涵的血做的药引我的脸暗了暗,手中却把瓷瓶握得更紧“不要浪费了,这可是某人的心血”   “上路吧”   “是啊,这姑娘长得分明就是一张狐媚脸   渐渐接近王宫,百姓少了,官兵却越发多了”就下了轿去”   我刚吩咐好影疏,宫门吱一声开了个小缝”   王轩脸都快绿了,“还鳖什么性啊,王就是怕她性太小,快快进宫,王说了谁给姑娘小性就是给他小性!”   喜娘一惊,赶紧取走我手上的花瓶,又塞回苹果”说罢,翻身上马,带着队伍走向深宫   “好,苏将军辛苦了   按照规矩,此时我应该跪听诏书,所以我也打算下跪,却听江宸涵说道:“你站着”   此话一出,满朝文武再一次向我投来不同的目光   “请王后上前接玺印   “今天的你真美”   我佯怒:“你的意思是我平日里都是丑八怪?”   他一楞随即笑道:“鸡蛋里挑骨头,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眯眼,看轻她头上所戴之物是自己挑给唯燕的,而唯燕头上戴的却是另一套,顿时明白过来   “就是这么回事啊,您一时忙糊涂了只好由我来提醒了   好,你就是想硬塞给我女人是吧?那好,我成全你!“宣诏,端木唯燕贬为宸妃赐居祥凤殿,没有我的容许不许出殿门一步,任何人不得探视!封西凉国晚幽公主为后赐居荣福殿   我的眼底涌上泪水,涵,我的涵,我怎能不爱你!没关系,晚幽是你的后,而我——宸妃,才是帝王宸的妻子,我只要有你就可以了在这里有那么多的回忆”   “这是没错啦   “既然主子让水杉叫您主子,您就是不赶水杉走了我叹口气:“水杉不是我要赶你走,只是我现在被幽禁,我不想让你和我在一起受苦”   我点头,这都过了未时了,是有点饿了”   “你支持她给我找女人?你都没有理智了吗?”   “王,夜做的没错,错的是你!”   “端木!你早知道的对不对?”   “是,臣想到了   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惹这个主儿!绝对不能!   夜晚降临,吃过晚饭的我小睡了一会问我这个时候为什么还能睡着?谁叫我嗜睡昨晚也没睡呢   他抬起那双噙着泪水的红色眼眸,“你讨厌我的对不对?”   “不对,我怎么会讨厌你!”   “那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明知道我做那么多事无非就是想诏告天下,我最爱的是你!”   我摇摇头,“不需要,你爱我不需要别人的认同,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江宸涵:你才眼泪鼻涕的,我只有眼泪好不好?)不过后来想想,哪有人会来看,这个祥凤殿被守得连个苍蝇都飞不进来,就算云飘要进来而不被守卫发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也就是他自己能进来的这么悄无生息”我知道他是用了膳席才有空过来,不过怕他大多是喝酒了,酒味我闻着那么浓,“喝了很多酒吧,吃点饭菜,空腹喝酒很伤胃的”   江宸涵郁闷:“我是派夜去送国书又不是让他去开荒,端木要是只靠俸禄活那他全家早就饿死了,哪有家财给你办嫁妆”   我嘟起嘴,什么嘛,罚人还要买关子”我不能用这副不知何时会崩溃的身体搭上的他的命”   我靠,存心调我胃口   “不要干什么?你住手“现在,你应该接受惩罚了”说罢,弯腰横抱起我,走出浴室   一出浴室接触到干凉的空气,混身还湿着的我不禁打了个冷战原来吻也可以如此缠绵”即使到我死的那天,它也要完美无损   他脱去外衣,却不脱里衣,我有些纳闷他温柔的看着我他笑:“才刚刚说不要你哭,你就哭了,看来我还真是没用他低声说:“别怕   在荣福宫门外等候的王轩是急得团团转,时辰都过了王怎么还不回来王大婚第一夜当然是要在中宫过,可王偏偏要去宸妃娘娘屋,去就去吧,奈何自己已经禁了她的足,只好偷偷去,偷偷去就偷偷去吧,可为什么还要误了时辰,误了时辰就误了时辰吧,为什么还要我来当放哨的   “恩可是,没办法……   轻轻从她头下抽出自己的胳膊,把头放好在枕头上,小心起身,尽量不让被子里的热气流失,她比以前更畏寒了,该想想办法才是,秋天都过了一半了   “难道我会是第一个被亲夫杀掉的新婚妻吗?”我缓缓睁开眼不远处的床塌上一个红衣女子怒目而视   “就算你不喜欢我,但你也不能今晚把我一个人扔在这!”   “这不公平!”晚幽对着已经换好衣服的江宸涵大叫道呵,想拿这来和我做交易封我的口?好,暂且先答应你”   “是的嘴角不禁意露出一个笑容,赶忙回神敛去”   “真不知道哪来这么多的规矩”公鸡可以代替新郎,为什么母鸡不能代替新娘?   “啊?这……”   “快去吧,没事别来吵我”   水杉离开后不又睡了过去,我感觉就那么一会儿水杉的声音又响在耳边,真的是耳边:“水杉,不是要你不要来吵吗?”   “主子,这回不叫不行啊我泄了气:“罢了,谁让她是后我是妃呢?赶快出去吧走到进处,我照着规矩给她下跪行礼:“见过王后“谢王后我倒不是舍不得跪,只是有点心疼这新新的衣裳   “恕罪?没那么容易,来人呐,给我掌嘴!”   “是 ……”那个被不幸点到名的侍卫满脸不情愿得答道以后还望您能多多包涵今日本该是去您寝殿给您请安的,奈何我出不得门,竟劳您亲自跑来我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晚幽的脸色变得更加灰暗   “王轩,这是王后的侍女吧?见了朕居然都不行礼太没规矩了,给我掌嘴”江宸涵看了看水杉又看了我一眼,扭头说道:“她屋里的不管是人还是东西哪怕是一只蟑螂你都碰不得,而你屋里的,丫头也罢,就连你也一样,她打得骂得甚至杀得,所以你最好想想清楚要不要来找这个麻烦还有朕记得朕好象说过任何人不得探视宸妃?”   那些侍卫一头汗的半跪行礼”   “不敢?朕怎么不这么觉得?”   “王,王后只是来关心臣妾的,您不要怪罪她谁又能说得准什么是有事什么是没事呢?她忽得抬起头:“王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意思   “一定是累坏了,再去睡一下吧   “不……不是,我不累了”   我笑,“还说我多想,你才是!我只是在想,我现在的身体太差了,我想做做运动增强一下体质,要不这漫漫长冬我要怎么过啊”   我坐起身来:“你不提我倒不气,你一说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知道你累了,睡会吧”   “恩“恩,王何时走的?”   “回主子,王没走”   我挑眉:“那他人呢?”   “王不顾我们劝阻,独自一人去了厨房   “砰!”厨房的门很粗鲁得被推开“江宸涵,我求求你不要老是做这么吓人的事好不好?”   在一旁侍侯的厨子们没被那推门声吓住到是被这一声江宸涵吓得不轻妃子竟然直呼王的名讳语气还这么……不耐烦?!   不过当事人却不这么觉得,只是放下手中的碗,从怀里掏出手帕好心情的给闯入者擦汗”   厨子们看着出去的二人就郁闷了,本以为被派来给一个关禁闭的妃子当厨子是最倒霉的事了,不过现在看来好象也不是那样,这位娘娘似乎和王的关系不一般,恩,是很不一般!   饭菜很快就被传上了桌子,看着这一桌花花绿绿的饭菜我就犯愁,这叫我怎么吃的完啊,可是吃不完也要吃啊”   “小姐”   “我是问她有没有事!”   “老夫人在小姐昨日大婚时气晕过去,醒来后病了”   我拿着筷子的手一抖,筷子就那么掉在了桌上来得匆忙想必没有用饭,一起吧”   “小姐   我点头,示意水杉添碗筷自己却在想着,云飘和烟破一起来想必是病得不轻,他俩不敢告诉我却又不能瞒我无论怎样,这个世界上我对不起的人有很多,第一对不起的是夜,再然后恐怕就是烟破了他躺好:“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我睁着眼发呆,他就在一旁陪我”   “当然了我知道你寂寞,我也打算给云飘他们安排个职务,这样他们陪着你,你也不会太无聊”   “不是这个事,是……”   “好啦,无论哪件事我都答应,我困了,快睡   “你是谁?”   “我是你”那人说着转过身来只是我……”   “你爱上他所以背弃你对我的诺言”   她飘渺的声音传来:“我诅咒你,你和江宸涵一定不会有好结果……”   我大声叫道:“不要!”这一叫我坐起身来”说着抱着我给我擦去满头的冷汗看得水杉和王轩在一边尽咧嘴”两人异口同声道   “什么事?”   被江宸涵这么一问,王轩似乎冷静下来,站在那里支吾道:“这个……请容臣近身”   江宸涵点头   殿中大臣个个一头雾水   “涵,你来啦   “以后不许,你别忘了你可是答应过我不剧烈运动的”   “怎么这样,我没剧烈运动我只是抬抬手脚啊”   “是深呼吸,旋转,大呵一声,抬腿,劈手”   江宸涵沉思了半晌终于点头:“好吧”   “不光这一件,这半年,你隔三差五的溜出去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   我自知理亏连忙转移话题:“你到底撤不撤啊?!”   “撤!”江宸涵一见我恼了连忙答应冲到门口,问道:“你们怎么还在这儿?”   “回娘娘,王吩咐了,以后我等的职责是护卫祥凤殿,保证娘娘的安全   “主子小心我说你是不是太小心眼了,每每夜见我的时候你的脸拉得就像夜欠你几百两银子没还似的长,然后第二天就把他支到外地去,我真是不能忍你了!还有,你现在的所作所为,会让大臣们认为我是个魅惑君王的祸水”王轩在车外答道   “想去无曲斋?莫不是忘不了晚煜?”   我白了一眼江宸涵由水杉扶着下了马车”对,早这半年期间发生了很多事,其中一件就是晚幽晚煜的父亲去逝,而毫无母舅背景的三王子晚煜取得了王位成为了新一任的西凉王”   晚煜只好作罢,他打不过江宸涵也不想打“天予消息也很灵通,我昨日刚到,今日你就来了啊,对了,江宸涵一定是忌讳晚幽!   “既然是为曲而来,不如天予王弹一首尽兴?”   “实在不好意思,不是江某人不赏脸,只是因幼时手受了伤自那后再没碰过弦琴还请见量”   我来气,别以为江宸涵给你好脸色你就可以瞪鼻子上脸   曲罢,晚煜从惊讶中回过神,叫住我正要下楼的身影”   从窗口从一行人走远,从怀中取出一块有些许老旧的丝织物,喃喃低语:“果然当初不该就那么放你走”片刻掌柜拿着一套白色的男装走了过来”   “有有,在后院有间房转门供客人换衣服的,您……”   “带路吧   “姑娘,这是……”   “在外行走女儿装扮不便而已,掌柜这套衣服多少钱问同我一起来的那人要就可,千万别客气”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定银子交给掌柜”   上得二楼点好了菜,因为是在外面所以水杉和王轩不落坐站在一旁   “不可以!”江宸涵抓着我就要倒酒的手”   “不行!”他看我脸色暗下去解释道:“你的酒量你自己又不是不知道,喝了你会干出什么事谁也不清楚,我不让你喝也是为你好”说着把酒壶拿到一边去不一会儿水杉藏藏掖掖地上了楼”   一听到此话我就楞住了,看向江宸涵,他却就像没听见一样继续给我夹菜无非是想让宸妃装老好人总之啊,端木家还是占尽了风头”   “谁说不是,王虽然和宰相关系不一般,可这同母妹死在宫里,这做哥哥的能不伤心嘛……”   我拿眼角使劲瞪江宸涵,心里骂:你再装,你再装,我说怎么这么好心,我一说要解禁那么爽快就答应了,原来还被他利用了!   “好啦,专心吃饭”   “不用,我好久没抱他了,正想他呢”   “你倒是了解我“恩”   柳彦用疑问的眼神看我,她不认为还有什么事会让我在意”   她抓着我的手,似乎有些颤抖:“不要难过,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即使王后生下王子,王心中始终只有你一个   绵远是个不贪睡的家伙,没睡多久就醒着要找人玩,和他玩了一阵就该回宫了   “和柳儿说了什么?我怎么觉得她看我的眼神有点怪?”   我轻轻笑过:“没说什么啊,下午就围绕着绵远转了,一定是你多心看错了”   “等等   “恩?哦,进去吧   “回来了?”   他却以为吵醒我了:“把你吵醒了?我看以后要是晚了我还是在书房睡吧,免得吵到你但内疚始终是内疚不是爱情,不要勉强我终于,午觉后我耐不住提出要去花园逛逛”   晚幽立刻显现出后宫之主的风范:“什么事?”   “回王后,王传来话说,西凉王来朝,王后可与兄诉思乡之情”她迈出步子却又想起什么转过身来:“宸妃就继续欣赏美景吧,我就不在这儿刹风景了”   我明白他想什么,“会的,云飘他们会保护我”   “恩”   “要按时吃饭   “唯燕,为什么不要我对外宣布你出行的事呢?”   “当然不能了,一宣布沿途我还能玩吗?”   “好吧正因为没了官府的保护,你们路上要更加小心”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七十五章 麻烦?!   马车在荒郊野外走了三天,我终于忍受不了不能洗澡的痛苦要求进城,他们只能听从我不时心有余悸的看那辆被塞得满满的马车云飘和水杉跟着我直到二楼的雅间   “这位姑娘要些什么菜呢?”小儿擦着桌子招呼道   “把你们这的招牌菜上几样,够六个人就好不过,他这孩子绝不简单从小贩那里拿过一串糖葫芦,递给他   他睁大眼睛看着那串反射着阳光光泽的糖葫芦,却没有伸手接过”还没走几步,就听身后一真喧闹原来是一群小孩子围着那个男孩想抢他手中的糖葫芦”明显是那群小孩头的孩子拿着那串糖葫芦咬了一口,踹了一脚倒在地上的小男孩得意的说   小男孩只是倒在地上睁着明亮的眼睛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并不打骂也不哭泣”   他听了我的话,眼睛暗淡了下去,手松了开来   我从水杉那里拿了些钱放进他手里:“拿去买点吃的吧我握着他的手:“走吧”   他点点头,跟在我身旁   “云飘、烟破,你们的功力长进了不少啊   他点头,不敢看我也不敢看其他人   所谓的住处也不过是一家还算过得去的客栈,环境倒也不错果然是佛靠金装人靠衣装啊,这孩子长大后必定又是一个祸害天下女子的妖精   最终,我无奈得叹口气,“好吧其实我知道他是孤单和缺乏安全感”   “小瞳就和我睡在一起吧好不好小瞳?”   洛瞳乖乖得点头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七十六章 初见端倪   第二天醒来我却发现床上只有我一个人,小瞳呢?我向房间里找去,却在一旁的桌旁找到了趴着睡的他   我轻手轻脚得走到他跟前,想要伸手抱他去床上好让他多睡一会,谁知刚碰触到他的身体,我吓了一跳   我在一旁翻白眼,我这哪有做主子的威严啊,纯粹是被你们吃定了!   快速梳洗好的我来到床前,看着洛瞳发紫发抖的嘴唇,惨白得脸色,不由得更加担心“烟破,怎么样?”   “小姐不必担心,只是普通的风寒而已,吃付药退了烧就可以了我不问他的过去就是不想在乎他的以前,你以为我当真看不出什么吗?而且,他以后跟着我,那么他就是重生了一次,过去只属于记忆,他跟我只有未来!好了,去抓药吧只不过是一个孩子不是吗?   三天足够小瞳的病好起来,我们也继续出发”   我皱了皱眉,这个孩子什么都好就是非常容易走极端,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小瞳,你要记住,别人是别人,你是你,不要让别人的行为情绪影响到你,你也有喜怒哀乐的!”   “小瞳不在乎自己,小瞳在乎的只有小姐一个人”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信封   “站住!”   “是!”没走两步的王轩又被我叫了回来”   “是,小姐心中警玲大作刚要想动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甚至连眼皮都沉重得抬不起来,我用尽前身的力气也只是让眼睛睁开了一条小缝毕竟是烟破,对药物的抵抗力终究是要强一点”   “没事”我黯下脸色:“的确是和小瞳有关,我看到了”   “好吧,那我现在就走,小姐的安全就交给你们了!”   “不行,他们一定有人再跟踪,现在走是打草惊蛇,明天光明正大的走,路上的时候把盯梢甩掉”   “那小姐,洛瞳怎么办?”水杉始终是不放心洛瞳待在我身边”   我看着身边刚睡醒醒来的小瞳微笑着问:“昨晚睡得好吗?”   他揉揉眼睛点头道:“恩,还好”   我心里了然,他那时确实是没有自己的意识   第二天一起吃早饭,夜还是盯着我的脸一直看   “小瞳!”小瞳被我一喊吓得低下头去不敢再看我,被下人带回药庐休息   “娘?对了,当初你和我说过因为意见不和才离家出走的娘?她还打你?”   “只是有些误会而已,再说了娘教训女儿天经地义,更何况只是打了我两下”   “我看这两下没你说的这么简单,要不然怎么到现在还有些红肿!”   “好啦,我没事你又知道我先去过望江楼?”   我给他一个你当我是白痴的眼神:“你别以为你月魂庄有多能耐能找到这里,不是炎夕和寻北告诉你,你再找三年也未必找得到”   “你在取笑我是不是?”   “不敢”   “宫里出事了?”   “没有”   “不会就是你下的吧?不然这种东西你一下就看出来了?”   “你严肃点,我不是和你开玩笑”他难得在我面前露出杀气   我也不再和他打马虎眼:“我其实已经发现了我之所以还留他在身边就是要抓出幕后真凶”   我露出笑颜:“安啦安啦,我不生气,免得你又唠叨我”   “找七虫七花膏的解药?”   我露出个你又知道的表情”   我气得伸手在他背上掐了一把,他“咝”得吸了口气,正要说什么却听见开门的声音,原来是韶光端着一个小药瓶从房里出来不过……烟破没有,他总有”我转身向杨夜笙问道:“夜,你们月魂庄有什么好玩的毒药啊?”   “自然有,没毒我月魂庄还怎么混   “娘”我行礼道   任雪遥注意到这个陌生人:“你就是昨晚夜闯清暗宫的人?挺有本事的么!”   “在下杨夜笙见过老夫人昨夜他是为了救我才……”   我说到一半她却是挥了挥手:“不用说了,我对你们的关系不敢兴趣”你不知道,是因为你喜欢我才喜欢”说着奔向路边的小摊子东看看西瞧瞧   他看了我一眼:“小心自己的身体,为涵想想   望江楼的无、五层,很安静,只剩我的呼吸声和房中婴儿的啼哭声”是寻南的声音   “小姐,你怎么这么狠心真扔孩子啊,要是摔着了怎么办?”抱着孩子的炎夕有些埋怨的说“你们耍我?”   “对啊!谁让你一来连门都不进就去玩了!不好好的吓吓你怎么行?”炎夕逗着他儿子不时得说   “你!你们!”我气急看着在一旁偷笑得夜和云飘一行人”   我一把扯掉在我脸上横行的帕子骂道:“混蛋!”转向炎夕,他已把婴孩交给奶妈带了下去”我的笑容变得有些狰狞:“毁了的话我一定会在你脸上多加两刀的!哼!”   寻北的确是难产不错,不过最后她还是挺了过来,孩子也很健康   “是谁?”   “是我,小姐”   “小姐可有怀疑的对象?”   我摇头:“我想不到现在还有谁会对我不利,再说知道我真正身份的人并不多,就算知道也没理由害我没想到明锐的小姐却在这个问题上犯糊涂我惊坐起来,想绕出屏风去看看出什么事了,不料刚站稳脚就被人一拉跌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唯一不同的是这时充满了酒气“我好想你”   他放开我,走到外间坐在凳上一言不发   我皱眉:“做了?做什么了?”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他一个王做什么事了让他这样难以开口?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是我喝多了……”说着他又死死得抱着我“对不起,求你不要离开我,不要!”   我似乎明白了什么,心像是被使劲捏了一把的疼,痛得连呼吸都忘记,而他似乎感觉到什么,连忙运起灵力输进我体内护住我的心脉   “求求你,请你不要伤害自己,求求你!”   我的耳中只回响着那句:“我做了”其他的我真的什么都听不到,只是胸口的疼痛在嚣张得侵蚀我的神经和理智   我露出一个笑容:“你没有对不起我,恰恰相反,我应该感谢你,让我可以对晚幽少一分愧疚,这也不就是我出来的理由吗?”   “你难过就哭出来”   我依在他的怀里手中撰着他的衣裳,脸上是淡淡的笑意   “小姐,你昨晚偷吃核桃了,眼睛肿得那么大?”炎夕不怕死的问我蹙眉,“云飘!”   “是,小姐”云飘应着追杨夜笙而去   我叹口气坐下说道:“吃饭!”   好好的一顿早饭被弄得乌烟瘴气!   早餐的不欢而散后,小瞳被烟破带出去玩,而我则待在望江楼陪涵“你别担心,我很好,也不会发生你想象的那种事”   “恩,看我这人多好啊”   “恩,烂好人一个”   “你回去吧,国不可一日无君”   “我想她还不至于要这样对我吧?”   “不至于?小姐,女人心海底针,女人为了自己什么都能做得出来,何况只是要一个敌人的命”   “原来是这样啊   “端木,辛苦你了   “王,王后求见   “王,臣先告退了”端木起身告辞炎夕他功力虽不是无敌,但天予打得过他的人不超过十个,况且其中九个在这里,我还担心什么?”   “那要用些不武的方法呢又如果不是天予的人呢?”我哄着孩子却没注意到寻北”   她哭道:“我也不知道,不过他好像有骂个什么乐器坊先叫炎夕回来到底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就是这些个人办事不利!”说着踢了两脚还跪在地上的几个人“让他们去拆了无曲斋,先不说事没办成还差点被揭穿身份!就会给我找麻烦!还不快给我下去,等我动手啊!”炎夕的心情简直糟透了!   “你也不必如此生气,无曲斋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恩”让烟破来是防止他们再利用药物而让梦残来无疑是判了他们死刑!   “无曲斋还是先放一放吧,小姐让你先回去   “无曲斋那边有情况?”   “是”   “伤亡如何?”   “只跑回来两个而且在天予人们是不屑那些旁门歪道的,但在西凉却不是,西凉大兴此术”   “那小姐和我一起玩吧   我正要答应却见水杉接过了线轴说道:“小姐身体不好不能跑,姐姐陪你玩好不好?”   “恩”小瞳点点头   “小瞳,这两天你为什么总是闷闷不乐呢?”   小瞳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没有啊”   我笑着递水给他:“渴了吧,喝点水   “小姐,你就别固执了,回宫去吧”本以为回望江楼耳根可以清净一会儿可没想到刚一回望江楼就接着被寻北和寻南唠叨”   “不用,在宫里我很安全,你就和寻北过日子吧”   炎夕皱起漂亮的眉头:“小姐,你的意思是要和我独立,不再管我了?”   “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不想你们无辜的人再卷进这无聊的后宫斗争中,再给你们找麻烦   “送小姐”一群人在望江楼门口送我道   三天的行程我紧赶慢赶总算是回来了   水杉掀起车帘,“你这是要去做什么?”   “臣奉王命正要去城门口等候宸妃娘娘宫门的侍卫也并未喧哗,毕竟我出宫并未对外宣布谢王后娘娘不罚   “宸妃娘娘,您休息吧,臣先去复命不过就算臣不说王也知道了,刚才王就在不远处   “王后娘娘,王来了,在殿中等着呢”   前脚刚跨过门槛就听一个声音:“你们都下去吧,朕和王后有话要说”说罢,他松开手你不要以为她现在对你百般忍让,你就以为可以凌驾于她之上”   “走吧”   他皱眉:“你这是在哄我?”   “不算是啦,我刚回来你就往我这儿跑冷落了晚幽,晚幽会难过”   “你担心她难过就忍心我难过?”   “你讲点理吧,让你怀抱美人你还有什么不高兴的,男人不都是想要美人吗?”   他的眼睛危险得一眯,抓着我的手按在床上:“放肆!我是普通的男人吗?我是想要美人,只不过只想要你!”说罢又封上了我的嘴,不再给我一点机会   “主子,这是宰相大人送来的,吩咐水杉一定要将这个让主子吃了”   “当然了,主子是何等聪慧,我们做什么手脚主子一下就发现了”   君王的劳碌命,每天起早贪黑忙个不停”   水杉刚说完王轩就出现在门口:“宸妃娘娘,王叫我请宸妃娘娘去花园”   “哦,你去复命吧,我马上就到”   “绝对不行,你本就操劳国事,身体负担很大,如果再分给我的话你会受不了的”   “恩……你一说我也想起来了,绵远过周岁是应该去,不过……”   “你这是答应我了,太好了”王轩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响起   江宸涵一挑眉:“她?不见”   我一楞,耳边回响着王后有喜,晚幽怀孕了身体里有灵力带来暖薏却抵不住心里的寒冷”   “唯燕,你莫要太伤心晚幽有了孩子,生下的不管是男是女以后我和她再也没有交集了,我心里依然只爱你一个!”   “我当然知道了,这不就是我想要的吗?你快去吧他该高兴的不对吗?   “丫头说你怀孕了?”江宸涵坐在上位问道”   晚幽神情激动道:“不可以!”说完她又换上一幅笑脸,拉着江宸涵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轻声道:“王不可以这样对我,我怀了王的孩子,幸福的生活才刚要开始,王怎么会有不再管我的想法呢?晚幽还想要更多的孩子更多的宠爱和更多的幸福!”   江宸涵一脸冰寒的甩开晚幽:“你不要想太多,这里就是尽头了,你不要再妄想了,你最好保住你肚子里的孩子,如果他没有了,朕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   司雪连忙过来扶住晚幽:“公主,你要小心身体啊!”   “司雪,本宫没事本宫怎么会有事,本宫还要保住这个孩子,这个孩子一定会让本宫把王抢回来的!”晚幽的眼中闪过狠毒的目光”   “你还难过吗?”   “难过他只是更用力得抱着我,低头细细吻过我的泪水”   “是吗?宸妃真是有心了,不过要是祝贺的话不是应该早就去了吗?拖到现在是因为心情不好吗?”   我皱皱眉头:“不敢唯燕不敢有半点妒忌之意,只是……”   “罢了,我也不想听你解释!”   “是王后娘娘,这是我特意准备的礼物,希望您能收下本宫就收下这礼物了……哎呀!”她突然一喊,手中的东西就飞向一旁的湖中”   “是”   黄昏 晚饭时间   他挑起眉:“为什么?你最近怎么有点怪,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还是你要急着赶我走?”   我笑道:“哪里有什么奇怪,只是这几天我想一个人睡,再三天,再三天我以后都不管你了,你想在哪儿睡就在哪儿睡而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一吓,左手的工具一下扎在了右手食指上,有血珠渗了出来主子前两天做的项链被王后娘娘不小心掉进湖里了,主子才做一条一模一样的再送给王后娘娘”   “多嘴!还不下去!”我呵斥道”   他放开我坐在床边,冷脸道:“不小心?我看她是太不小心了!”   “你不要用这种语气在我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一句话   “或许我不该给她那个孩子”   “主子,主子!你快醒醒啊,出大事了!”   我艰难得睁在眼睛,模模糊糊看清推我的人:“水杉,出什么事了,出什么大事了?”   “是,是王他……”   我大脑一下清醒过来:“涵,涵他怎么了?”   “主子,不是王,是王后,王下令要王后堕胎!”   “什么?堕胎?!”我跳了起来,抓着水杉问道   “是,王下朝后下令给王后送去堕胎药   刚来到荣福殿就听到一个声音说:“王后娘娘,这是王赏赐的,您喝了吧   “王轩,王他……”   他没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   “臣妾宸妃见过王”   江宸涵看着在阶下行礼的人,挑起一边的眉毛:“起来吧说说,你早晨衣衫不整的在宫里狂奔,又打翻我送的东西是为了什么?”   王轩安静地站在一边,心里却又再狂跳   座在他的王座上我才是更惊慌:“你没生气吧?”   “你说呢?当着奴才的面扬手就打翻,你可一点儿面子都没给我留”   “我不是故意那样做的,只是……只是那个时候我情急之下才冲动的”殿外的王轩心里打小九九,你只对别人小心眼”   我伸手就打在他身上:“你有没有良心?你居然这么说我!”   他的大手包着我的手:“你也知道没良心?我不这么说你怎么会知道我的难受”   “你要怎么惩罚我?”我小心的问,就怕他说不让我去给绵远过周岁   “王,宰相大人求见”   “哥哥有事本宫就不打扰了,告辞了您再等等   其他人一见这情形也马上跪下行礼   落座后,大厅里明明人潮涌动却安静的可怕”   “不用不用,他睡着就不用打扰他了,一会儿我去偷偷看看他就好了,这里人太多”   “好,喝点茶   我只好喝下   “那个……我可不可以去后面看看绵远,我想送礼物给他   把绵远抱在怀里,接过水杉手中的如意锁带在绵远的脖子上”   “你为什么这么做?”   我一笑:“为什么每个人都问这个问题,我可不可以不回答?”   “随你了,你一定有你的理由   “见过绵远了?”   “恩,你就不能让我和绵远多玩会?”   “不是我不想,只是时辰不早了我得带你回去,你该休息了   “端木,唯燕她到底是怎么了?她为什么会突然晕倒?”我从他的口气我就可以想象得到他的脸有多阴沉”他的话语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对我则安心得窝在他怀里只见王的身周散发出一层红色的光芒,接着一双红色的翅膀在背后显现,王就带着紫衣的人离开恭送王   没想到江宸涵放开我站起身来大声道:“你到底明不明白你会死!”   “我知道,但是我要争取!我不能放弃他!我想要个孩子……我想要属于我们的孩子……”说到最后我忍不住哭了出来   我有些无奈又气愤地说:“你居然给我下了血界!”   “对!这个结界除了你其他人都可以自由出入翔凤殿!我不会让你任性到用自己的性命当做代价!”说完他顿了顿:“在端木准备好以前,你就待在这里静养吧!”说完也不顾我还在哭就带着一干人等走了”水杉看我一直哭个不停就开口劝道   “王,宸妃娘娘她……”水杉气喘吁吁地跑来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八十七章 逼我选择   “唯燕!”江宸涵匆忙跑进寝室江宸涵看到云飘正坐在沈唯燕身后,灵力正输入体内,云飘的额头上不断有汗珠在渗出,而坐在前面的她嘴角有鲜血益出唯燕她的身体不允许她孕育生命,王是为了保唯燕的命才狠心不要这个孩子!”   杨夜笙也不知道再说什么,只是看着我和江宸涵   “等等!”江宸涵又喊了出来他度到三人面前动作迅速得点了三人的穴道:“三位都是功力高强的人,不压制住你们功力的话,关也是白关!”   我看到他们三人又向我投来询问的目光,而我只是坐在那里闭上了眼,任由他们被侍卫带走   “这里有两个瓷瓶,一个是堕胎药一个是药引,我不逼你,你可以自己选择原来我已经坐在那里发呆了一天半   “主子,您心里不痛快尽管拿奴婢撒气,但是您别憋在心里,奴婢看着您难过   我笑笑:“水杉,你哭什么,我都没有哭,没什么要哭的”   “主子,您哭吧,奴婢求求您,您还是哭出来吧”   不久,江宸涵赶了过来,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我”   我趴在他肩头等着疼痛来临等着我的孩子离我而去,没想到痛的不是肚子,胸中竟然聚集起一丝丝暖意”   “涵……”我抓着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终于大哭了起来   ……   女主很为难的一章   虽然我的身体也没什么大的起色但是水杉一干人被我吵着,终于答应我去看江宸涵没错就是抬,他们不让我走路   我点头道:“恩,我不哭,我不哭……”可是眼泪止不住的掉下来   他抓着我的手:“怎么又哭了,我是逗你的啊!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正如王所说的他只是一时不适应,调整几日就会没事了”端木告辞道”   “主子,药煎好了   我从书里抬起头来:“端过来吧   “主子!”水杉连忙放下端盘,一边给我顺气一边给我拿着帕子擦药汁“   我推开她:“无碍,我不能这么放弃!”   这样,水杉把药煎了一碗又一碗,我则是吐了再喝,喝了再吐端木端起看了看,又喝了一口,皱起眉头:“这个不咸不甜的东西是什么?”   “这个是盐水和糖水混在一起的   他听得似懂非懂,却是坚持道:“我不管这是什么,总之不许你再喝药了,再这么下去无论是你还是涵都会受不了的”   我皱起眉头佯怒道:“你不早说害得我差点连胆汁都吐完了!”   日子过着,江宸涵的身体慢慢好了起来,而我有江宸涵的帮忙,身体也一步步好转,端木也允许我正常的活动了”   “啪!”上一刻还在手上的餐具这一刻已摔在地上粉身碎骨他们早已被从天牢放了出来晚幽叫她去无曲斋必定是去密谋什么”   “做什么噩梦了?和小姐说说小瞳想吃什么?我一会儿做给你吃   我皱眉,寻南还是有心里戒备,对小瞳始终不放心   他一挑眉:“什么?你就这么想我吗?坏女人!”说罢,惩罚似得吻我可他现在却说要带我去我知道他想证明什么,也知道我若答应他意味着什么!   可是我扬起嘴角:“好啊!我也正想热闹热闹”   “臣告退再说,她也不一定在这个时候就来找我的麻烦   “主子!”水杉恨铁不成刚的看了我一眼气得给我去煎药去了   “主子,出大事了!”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水杉,出天大的事也别吵我睡觉,我很困瞬间和水杉打在一起   “主子!”水杉见我情况不妙就要过来替我解围,“啊!”却不想让司雪抓住空挡一掌击中倒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来   我则摊坐在地上,无神道:“没事,没事……”   “主子,您……”   “不知道涵怎么样了?”   “主子您放心,毒一定是王后下的然后嫁祸给主子的,等处置了主子后就会给王解药的!”   “对啊,再不济还有端木您冷吗?快过来,把奴婢的衣服披上”   我看寻南半天站着不动问道:“还有事?”   “洛瞳要如何处置?”   我挑眉倒是把他给忘了:“他现在怎么样?”   “被关在荣福殿里”寻南应完有把铁链恢复原样才消失”   我正在牢房里计划着怎么把这个房间装饰一下就听狱卒一声喊:“王后娘娘驾到!”   我从暖暖的被窝里爬出来行礼道:“见过王后娘娘毒害王我有什么好处呢?不说我的身体会失去一个好的补给,就说我变成一个寡妇会高兴吗?如果你认为我是为了把持朝政,那就更没必要了,若我现在和王说一句我要上朝听政,你猜王会不会答应?”我挑衅她”   “你!”她气极,“本宫看你还能嘴硬几天!”说完就带着司雪往外走”轻松愉快的口气”他哄着我,半天才又说道:“身体有没有不舒服?在这种地方你受得了吗?”   “恩……没关系,寻南会来照顾我你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等她自己露出狐狸尾巴,最好顺便把她哥哥也扯进来”   “还有,司雪我要亲自处置”   “呵呵……是嫉恨她打伤水杉吗?那个狠心的沈唯燕又回来了”   我耸耸肩知道说什么也没用只好随她去了,等忙活了半天,我和水杉坐在一起看着我们的劳动成果,开心得笑着:“主子,您说得没错,看着这些心情真的好了很多   “水杉,放在一边吧”   “晚幽那边有动作了吧?”   “是的”   “是,小姐   “快说,你们把她关在哪里?!”一个怒气冲冲的声音回响在天牢中   “小姐!”炎夕一掌直接劈散了的木栏,大步朝我走来,那些狱卒被炎夕打怕了在地上大滚呻吟没一个敢上来阻拦   “唯燕!你怎么了?是哪个混蛋敢这样做!”江宸涵从炎夕手中接过我怒喝道   “她有身孕不可以压带,你有身孕就可以下牢狱?好了,你休息就好剩余的交给朕!”   我看他态度坚决也不再坚持,毕竟这是他的计划   “起到作用就行了,不要太过了”   “是,主子江宸涵在床边拿着茶杯看着我   “启禀王,王后带到”   “那碗药是宸妃命人送的不假,药中有毒亦不假,可是这碗药从开始煎到送到朕的书房中也有可能被他人下毒嫁祸!”   “照王的意思是臣妾嫁祸给宸妃了?王你有什么证据,您不能冤枉臣妾!”   “你不承认是吧?好,朕今天就让你心服口服!王轩”   片刻一位侍女被带了进来跪在地上   “要不要朕说出它叫什么名字?”江宸涵看着沉默的晚幽,她似乎没有要说的意思,“那好,朕就说给你听,散形引,西凉王室秘药,只有历代西凉王才知道配置方法   “王,王后娘娘说得不错,求你放过王后娘娘吧!”司雪也在一旁哭求道孩子最无辜,等孩子降生后再处死王后不迟!”   “不可!朕说了你快起来,这是朕的旨意!”他用眼神警告我   我抓着门框喊着:“王,虎毒不食子!”   ……   这章长吧……呵呵……推荐一下燕子的新作《手指吻》,现在已经开始写了,等字数一够,燕子立马就传上来,希望亲们支持和喜欢!:-D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九十二章 再震朝野   我在空荡荡的书房等着王轩给我传消息来,心里着急却是无事可做,只好坐在王座上随手翻看堆在案上的折子中原的旱灾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严重很多,这路有饿殍的情况还只是官员报上来的,这隐瞒不报的情况还不知道有多严重   “朕的宸妃看来对国事很关心呢”   他不再说话只是把我抱在怀里,头搁在我的颈窝里顿时被吓呆,这什么状况?   “醒了?”江宸涵与他身份不相符的声音响在耳边   我坐直身子伸手想去掀开垂下的纱帘,却被他伸手挡下   “平身吧!有什么事快说!”   一堆琐碎的事过后宰执出列躬身道:“启禀王,中原大旱,饥荒正在蔓延,该如何处理请王示下大臣停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我”   江宸涵还未说话就听那大臣说道:“看来是宸妃娘娘有什么高见,臣洗耳恭听”   等水杉把折子呈给江宸涵,整个朝堂安静的等待着江宸涵的指示   众大臣不禁想着,王宠她果然是有理由的!   下朝后江宸涵直接带我回了翔凤殿,我气得对他吹胡子瞪眼睛而他只是命王轩把积压的折子搬了过来安静的批阅”   刚要进荣福殿门口守着的侍卫立马拦了下来”王轩适时出面说明了情况”说着让开行礼让我进门   “主子,不如奴婢现在练练可好?”说罢,手法迅速的对司雪种下咒符没错,我恢复记忆的那天种在晚幽身体里的咒符还没解,只是一直给她解药暂时压制毒性不是我不想解而是我没有灵力想解又解不开,这咒符只有由种符者才能解开”   司雪重新爬起来跪在我面前,磕头道:“求宸妃娘娘赐给奴婢解药”   我笑着点头,“这才乖,这回就饶了你而江宸涵听了我在荣福殿的所说所做之后只是笑了笑,我知道他明白我也无须我说什么,我则忙着准备祭陵,我叹气,带我去总算是名正言顺了!只是这名正言顺是如此而来,真不知道是晚幽时间赶的不对,还是江宸涵故意为之?   夜半,我睁着眼睛怎么也睡不着,又不想翻身怕吵到已经很累的他不过,他怎么没完没了,直到快天亮他才放过我,我刚刚睡着没多长时间就又被叫醒,说要沐浴、梳妆   “主子,您应该高兴而不是嘟着嘴抬手搭上他伸来扶我的身坐在他的身边他的王座上   他轻轻把我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困吗?靠着我睡会吧,一会儿我叫醒你既然他不叫醒我,我也懒起来,继续迷迷糊糊地睡   “醒了吗?我还以为你会一直睡到仪式结束呢毕竟下面百官都在看着”我看了看眼前恢弘得殿堂,“这可是在祭奠我的公公婆婆,我再怎么样也要给你面子不是,要是让公婆在天有灵知晓我欺负他们的儿子来找我算帐可怎么办?”   “哈哈……”江宸涵的笑声抑不住传了出来江宸涵一个眼神,司仪官这才回过神来,直接跳过繁复的颂经喊道:“请王敬酒”   有官员送上酒杯,他拿起举过头顶神色严肃道:“皇天在上……先王必佑我天予   他却开心得笑着扶我走向一旁偏殿去休息”   我阻止道:“你干什么?快起来,你怎么能做这种工作?”   我却挣开我的手:“老公给老婆按摩有什么不对?你就乖乖的坐在那里我们唯燕最体贴最会为我着想我先走了(我看是你睡多了睡不着!)   “主子,您要是闷得荒奴婢就陪你出去转转”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九十四章 小东西   天予的皇陵和祭陵并不在一起,所以祭陵后面并没有陵寝而是四面都是茂密的树木,我则带了一大堆侍从在树林里散步”水杉和一行众人应道   我突然敛了神色抬起手指放在嘴边示意他们禁声原来是不远处草丛有动静我小心翼翼把手搭在它头上,起先它挣扎后来知道我无意伤害它,它才安静下来   “启禀宸妃娘娘,臣已给……固定了骨头,只要修养就无大碍了等他进得屋来看到赖在我身上的东西不禁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唯燕,轻轻放下它,到我身边来”   我没办法只好先哄着他,我把小东西放在床上,而小东西只是看着我的举动并无半点反抗,我刚走来就被江宸涵拉进怀里,眼里却是杀意满满得盯着小东西:“是哪个混帐东西这里居然有这种东西?朕要狠狠办他!”   我挡在身前,搬着他的头另他的眼睛看着我:“涵,它只是受伤的老虎,况且它还小一定是与母虎失散了”   “老虎?你叫它老虎?”   我挑眉:“不然叫什么?”   他有似无奈得叹气:“好吧,就叫它老虎我不要它性命,等会儿就叫人把他放出去”   他扶着我的后背:“希望你不会后悔它现在也可以让水杉接近了   为了让他不丧失野性,我在翔凤殿给它找了一个小院,让它在里面玩耍,捕食而我就在一旁看着人虎大战   我寻声望去,小瞳向我跑来,动作还真快”   “小瞳知道了   “宸妃娘娘,王请您回去”王轩来传话了   “回娘娘,臣不知   我半躺在贵妃椅拿着折子看,侧脸看着一旁拿笔朱批的他,心里有点点担心   “见过王、宸妃娘娘”   我楞在那里,手中的折子不自觉得掉在了地上,换上笑容:“恭喜你了!”   他看了看我:“谢谢夜什么时候走的我不知道,当我回过神的时候是被疼醒的,他抓着我的手,而手中的折子被再次掉在了地上“在你心里,我和夜是一样的吗?这种表情我真的忍受不了,我知道我不该生气,可是我真的忍受不了!”   我试着挣开他的禁锢因为真的弄得我很疼可是没有丝毫效果:“不一样不禁心里自讽道:我也逃不过女人的命运,本来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平时巴不得送出去,可是一旦离开,自己又会莫名的失落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我服下药引后,他和我身体的联系少了很多,所以我此时的痛直到我表现出来他才发觉”   我也知道再说什么他也不会听,只好做罢:“涵,真的不一样”   晚幽的表情不禁又狰狞了起来:“那个女人还真是命大,各种东西她都能躲得过没想到她自己出了状况,居然又挺了过来!”   “主子,您别动气我看那个女人也挺不了多长时间了”   江宸涵握着我的手:“今日不去了,误个一两天没什么关系”   我皱起眉头:“不可!快去上朝!水杉,水杉!”我冲外喊着”   “给王梳洗准备王服,王要去上朝是啊,您动了胎气晕了过去,王和宰相大人忙了好一阵您才脱离了危险,然后王就一直陪着您“王轩,传膳!”   “是,王不过,你这是怎么回事,这么快就下朝,耽误国事了不是?!”我半是责怪的说”   王轩面色一改,紧张得去看江宸涵的脸色,心里不禁捏了把汗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无可救药”的痩下去   我本来不想打破这气氛,可是有些话我还是想说:“王,算算日子王后就要临盆了,那些日子你都没有去,这段时间不去不行!”   果然他的脸冷了下来:“我说过给了她孩子我就什么都不会给她了我却看到他在接触到我的那一刻脸色又凝重了起来却又没什么反应   “好多了”他只顾低头按摩”我阻止他”   他转过头发现我默默得盯着他看,半晌他无奈的下床穿衣:“好了好了,我去看,我去看!”   送他离开我再也没睡意,也不愿去叫醒水杉,起身披上衣服走出屋子,不知不觉得居然我已走到花园里,放眼望去,前面远处荣福殿灯火通明,似乎依稀听得人声的嘈杂   我躲避着洛瞳的攻击一边看看天空,还没好,时间还不够洛瞳有灵力我是知道的,可是他的灵力对以前的我并不够成威胁,可是现在的我怀有八月的身孕,身体笨拙得很,躲避他的攻击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啊!”我被一块石头伴倒,跌倒在地上,看着面目狰狞的洛瞳向我走近   无奈之下我只得举臂护在身前不可不免的我的手臂划出了一个伤口,血顿时流了出来看到烟破顺利开始,我也放开对小瞳的牵制,神经顿时松懈了下来,这才觉得痛,很痛!   “小姐!”赶回来的云飘看到我倒在地上痛苦得表情,惊慌得扶起我   “水杉快去叫御医!”   水杉被云飘的吼声叫回了魂,惊慌得跑去出,吩咐别的下人去准备东西   正在荣福殿正殿悠闲得喝着茶的江宸涵,听到传来的叫喊声厌恶的皱皱眉头,真是麻烦!   水杉打了阻拦她进荣福殿的侍卫,闯进正殿   水杉推开王轩,踉跄几步对着上座的人说道:“王,王,主子伤到了,血,流了很多血!”水杉有些语无伦次冷静得江宸涵见到我脸色苍白又痛苦得神情,吓得顿时慌了手脚”   江宸涵看着我痛苦得呻吟点头步出房间请来的接生婆匆匆赶进内屋,御医则被端木拦在门外”说着拿出了一粒黑色的药丸,看着江宸涵没有要接的意思就补充道:“我不会帮伤害我妹妹的人,再说,你有好的身体,唯燕才能尽快恢复”   江宸涵接过药丸服下:“你照顾好她,我会很快回来的”   “小姐派我们去抓的”梦残补充了一句   “西凉国的奸细!朕正愁没个理由你们倒自己送上门来?你是晚煜派来的还是晚幽?”   那人抬起头众人才看出这人竟是个女子,女子的眼睛直直得看着江宸涵,瞬间,江宸涵的眼神有了一丝涣散”如果王亲自去,恐怕马上就会有王子夭折的诏书了”   水杉看了看我小声说:“那夜,王后也生了一位王子”   抬头看去,是江宸涵他坐在床边,看着我:“脸色好了很多,看来端木的那千年人参的效果还真不错”   “我说,你怎么又扔给我一个孩子?你不知道有两个已经很让我头疼了吗?”   他动作轻柔的给我掖被子,淡淡道:“我也是这么想的,还是送他去陪我父王母后罢与我手中的孩子相比,江宸涵手中的那两个明显瘦弱了很多”   奶娘楞在那里,胆的得看着江宸涵,却也碍着我的面,她们当然也清楚他们威严的王在我面前柔顺的跟猫一样,从江宸涵手中抱过孩子,行礼离开涵,你看他笑了!”我看着他,“你看啊!他在冲你笑呢!”   江宸涵低头看了看示意奶娘带他下去:“好了,你身体还未完全恢复不要太累了”晚幽只是抱着孝逸,摸摸这看看那,我说道:“他现在寄养在我宫中,但你放心我绝不会亏待他,我的孩子有的他也一定会有,你尽管放心,所以你没必要这样折磨自己”   “是   “涵,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是那些奶娘令你不满意吗?我再找别人来   我顿时又愤又气,“啪”我挥掌抡上他的俊脸大喊道:“你给我滚出去!”   守在门口的水杉、王轩和一群侍女把巴掌声和我的训斥声听得清清楚楚,想着咱们王要怎么发怒,然后就听到开门的声音,抬头只见他们的王一手捂着脸“滚”了出来   晚上宫门口的侍卫聊天道   “听说下午的时候王被宸妃娘娘打了然后又被赶了出来”   “对啊,没想到宸妃得宠到如此地步!”   端木听了只是笑笑,只不过是打了一巴掌,就算那个人说要王的命,只怕涵也会毫不犹豫得把脖子伸过去吧   端木站起身整整朝服:“我看这是不是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让王知道你们议论这件事,王不止是打你们巴掌了   众人赶忙把头低得更低   端木看着江宸涵似乎还有红指印的脸笑笑:“你到底被她打了多少下?”   江宸涵摸摸自己被打的脸:“怎么还很明显吗?我昨天明明有用冷水敷过了我还要感谢孝浩和孝敏让我摆脱了无聊的早朝   “休息好了吗?”我趴在他胸前问道”   我一头雾水的送走他运动时我喘着气问在一旁的水杉:“水杉,最近有什么事发生吗?”   “主子,没有什么特别的啊   这日我正研究三个孩子的食谱,水杉进进出出了一阵停在我身旁说道:“主子,这是明日出席晚宴的服装,请您试穿”   我抬头看这眼前这厚厚一叠的衣服皱眉:“水杉虽然现在入秋了,可是穿这么多一样会热死我的”   我无奈只好起身穿上这繁复的衣衫,结果是这一穿一脱下来我直接进了浴室”   这下所有的人停下各自的动作站起来行礼:“拜见宸妃娘娘”   “谢宸妃娘娘”   “是,王”   众人对封孝浩为太子并不为奇,毕竟孝浩出生的那刻他说的那句继承人是很多人听到的然后从旁边冲进一个人,扰乱了宴会”   “主子,您还是回宫休息吧”   我抬头去看,原来是云飘:“你知道我的打算?”   “就算小姐不做,我们也不可能让小少爷和少小姐流落在外!”   我笑笑:“你们这自作主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不过……我喜欢我也是浩儿和敏儿的爹,我要去救我的孩子   《宸晓恋》第5卷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二百零一章 最后的拥吻   为了赶时间一路上都是江宸涵用羽翔术带着我不停的往离西凉方向赶去,只不过江宸涵不肯连夜赶路,怕我孩子没救到反而自己先累倒了每每看着云飘传回来的消息心下冷笑,晚煜你的这招苦肉计还能唱多久?   “在想什么?”   “你看看吧”寻南应声而去   我摇摇头,“云飘那里还没有消息”我顿了顿,“我一直有不好的预感,这场战争太过简单,我怕这不仅是晚煜的诱敌深入之计,这背后一定有更深的阴谋”   “涵,我要去看看,云飘一定是有大麻烦!”   “我陪你一起”   “这里有寻南应该没有问题,我不放心你去危险的地方”我踮起脚尖送给他一吻,“你睡一觉再睁开眼我就回来了   “小姐”   影疏思索一番低头道:“依属下看,云飘应该知道,我们六人从小到大,彼此的气息他应该再清楚不过”   “那你有看到他们的粮草情况吗?”   “有,虽然不是很准确,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粮草很多,看来是准备打持久仗”   “没错,看来,王在的那边只是个幌子而已   我和寻南正站在高处视察敌情,却见西凉也没什么反应   我还在睡觉就被寻南叫醒:“小姐醒醒,西凉攻来了”   “等等眼看西凉这两万人气尽,却看到西凉后方的夜空中绽出了一束红光,我心里叫糟,中计了!看向战场,不知从哪里冒出了西凉兵,看样子有一千人,迅速包围了寻南兵团,更糟的是有几个功力不弱的人缠住了寻南,让寻南忙于招架,情况被逆转了!   “影疏,马上去支援,从西北方的薄弱处插进去打乱阵形!”影疏却在一旁没有动作,“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小姐,你比我清楚,现在已经晚了   我往前跨了一步,幸好看到那个西凉的将军一掌劈在寻南脑后打晕了她   我看着渐渐消失在视线里的寻南,收回僵在空中的手握紧拳头,寻南,你等着我,我一定会救你回来!   重重的PS:下一章有大虐,不想看的亲们可以跳过,只要知道寻南和云飘受了很多罪就可以了不过,燕子还是建议亲们看一下,这可是燕子想到半夜三点的结晶,虽然有点血腥寻南借着微弱灯光向笑声来源看去士兵见寻南仍旧没反应:“还装!”接着又是一巴掌那士兵放下手走到一旁   士兵一鞭一鞭打了下去,却只见寻南只是低着头,除了第一鞭的闷哼便再无声息   寻南依然低着头,气息微弱得说:“我说……我说……”   晚煜站起身来靠近寻南:“早知道又何必受这皮肉之苦   “啊!”一声哀叫之后,一颗沾满血液的牙齿掉在地上   “怎样?现在说还来得及写完后发现真的是有点太血腥太残忍了,不过……也只能这样了   我依然注视着寻南离开的方向,如果我有功力的话,这种情形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   我愣住,手却抓得越紧,雪追也不安的踏踢只不过,光嘴利没什么用处,她还不是落在本王手中   “无用的手下留着也没用,就送给你玩玩好了!”   晚煜的脸色暗了下来:“哼!我要两个废人干什么,干脆送还给你!”说完西凉士兵手一推,寻南和云飘就从高高的城头跌落下来又看向在一旁督战的一位将军,他就是昨天掳走寻南的人:“水杉,你累了吗?”   “主子,水杉不累!”   我笑:“好我温柔得拍拍雪追的头:“雪追,你闷不闷?让你跑跑好不好?”雪追打着响鼻点点马头“你最好不要高兴得太早”我大喊道一旁的士兵继续着一上一下的动作“一定要绑紧点,这样才能体会到这老虎凳的滋味“哟,您这大礼本宫可受不起   我笑:“看来你还是不了解天予啊,你看看,你西凉手里有俘虏吗?”   他听闻望向战场,然后他的脸色变得死灰,没有俘虏,一个都没有   “在天予,将士只有两个结果,要么活着凯旋要么……死,他们不会苟且偷生!”   他听了我的话再想着寻南刚被抓住时的自杀心里一阵阵的发寒”我点头看向城头,却在城角看到一抹熟悉的背影,我皱起眉头,那个人是……   “小姐……”   “烟破有什么话就说吧而我发现晚煜的脸色有些变了,我的笑容更深,发现什么了吗?可是晚了”   苏毅一挥手,将士复又冲了出去,这回没有制约,大开杀戒”   “是杨夜笙辛苦在西凉潜伏了将近一年已经深入了西凉”我的一句话果然让西凉的动作减缓了不少“有了这些纸条,要治她的罪实在不是件事,可是本宫没有,甚至在她害本宫早产的时候也丝毫不提,你知道为什么吗?”我不等他回答就说道:“因为本宫可怜她,纵容她只不过是希望她能悔改,可惜,她不领本宫的情,而现在本宫不会再仁慈了!现在你投降,本宫可以放你们自由”   他摇摇头:“本王承认你在江宸涵的心里的地位很高,但是国事你还是做不了主的吧?!”   “本宫……”我刚想说我可以决定心里却有了一个小心思,“本宫是决定不了,但是王他现在不在,你想要怎么样?”   “他现在是不在,可是本王不相信他不来他有丝毫的惊讶,“你是说你?”   “难道西凉王觉得不值吗?”他目光深沉得看着我,思考中“那两个孩子威胁不了江宸涵,晚幽应该有告诉你,我多少能影响他一点我是他们至高无上的王的唯一命门,天下皆知   “好,本王就依你!”   我迈步向前走,刚走出一步水杉、影疏、梦残就连苏毅都跪在了我身前”   “主子……”   “答应我!”   水杉低头哽咽着:“是,主子!”   我欣慰的笑着,那我似乎就没什么可以牵挂的事了“让开!”他依旧不动”说完亲了他们一口回身交给影疏和梦残“带他们快走!”我命令影疏和梦残”影疏和梦残双膝跪了下来,大声喊道   “恭送宸妃娘娘   “在恨我吗?”他的语气中充斥着玩弄,柔情只是一闪而过   晚煜莫名得看着我突如其来的泪水侧脸去看,顿时大笑了起来,动作粗鲁得一把把我搂在怀中大声说道:“宸妃娘娘看来是早已钟情于本王,那本王就勉为其难了!哈哈……”   他的笑声徘徊在空中,刺伤着所有人的心“谢谢”   “我知道你身体不好,但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   我喝下杯中的水笑笑:“没办法,就这个样子还是用四条命换来的我就说人不能任性”   虽然不想让他看出我对江宸涵的依恋,但我真的很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他怎么样了?”   “他?”他冷笑了一声,“江宸涵看到你依在我怀里,你说他会怎么样?”我皱起眉头,不经意咳了起来,而他似乎真是怕了我,“不用表现的那么明显,他只是盯着我,眼中的怒火似乎想要烧得我连渣都不剩”   不想再和他讨论江宸涵转移了话题:“现在这是在哪?”   “在城中天予都退出去了”说罢,晚煜粗鲁得抓起卧,抓着磕磕绊绊的我上了马   颠簸的马背我坚持了不久,疼痛渐渐唤回了我的神志我看着周围的旷野:“这……这是什么地方?”   背后传来一声冷哼:“终于回神了,我还以为你没了神智”   “是啊,在乎的只是我的脸而已我看着晚煜带着剩下的残兵败将一路向北行进,如入无人之境,不是真的没人,只是没有江宸涵的人而已,有也是装扮城了百姓的模样,我能感觉得到一刻都没离开的视线”我却笑得越加灿烂来到冒城我就被送进了一座小院落,身边有两个宫女侍候,侍卫却有十几人,一刻不停的监视着我,这个院门不让我跨出半步   “我要见晚煜   气极的我,拿起院中能够拿动的东西摔在地上看着窗外的星空顿时觉得荒凉,星星是自由的我却不慌不忙的看向那怒气冲冲的脸,笑:“你终于肯现身了“你很奇怪,人家对你笑都不对,难道你想我板着脸对你吗?”   他的怒气似乎更甚,松开了我,我揉揉痛处:“你是对我笑吗?你只对江宸涵,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又错了!我对很多人笑,我对水杉笑,我也对夜笑,我对所有对我好的人笑   挣扎间我摸到了头上的发簪,没有多想拔了下来朝他刺去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我包扎伤口!”   我反应过来,胡乱整整衣衫,跌跌撞撞得去抓药箱,开始找止血药和绑带等我剪开他的衣衫,看着还插在他胸前的发簪有些发愣,我不知道情急之下竟然会用这么大力,发簪竟插进了三分之二”说罢开门离去结果可想而知,我吐得一塌糊涂,这也把她们两个吓得够呛,急忙跑了出去,等再回来,却是领了晚煜,身后一名老者跟在身后   “本王想知道为什么?”   “原来你不知道啊   站着的青衣人忍不住皱起眉头,走上前收起了地图,看着地图的人终于抬起了头有些发怒:“烟破,你做什么!”   “王,就算你整天看着地图也看不出什么的,冒城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西凉就只剩了冒城未破,所有的兵力都在这了,一时找不出破绽也不是什么怪事   江宸涵这一坐就坐到了天黑江宸涵的视线开始闪烁,我的心还会痛,我以为失去了她我的心便会变成石头,没想到还会痛   在冒城病中的我突然惊醒,一阵风过才发现身上的绸衣已被汗打湿被夜风吹得浑身冰冷,可是身上再冷也比不过心痛,捂着胸口看向窗口,涵不要哭,不要伤心……心痛,无可抑制的痛,痛得冷汗把绸衣再次打湿,我在床上翻滚,不想竟从床上滚了下来,碰到摆在旁边的琴,琴架倒下砸到了桌子上,带倒了桌上的茶具,茶具摔在地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怎么回事?”晚煜还未进门就喝问道,等他看到屋内的狼藉怔了一下,本按着我的宫女连忙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王,敢问事谁点了姑娘的穴   “她说她心痛,还不停得翻滚,是为什么?”   “王恕罪,臣只把到姑娘体内有灵力在激烈的游走,至于脉象臣……臣把不到……王饶命!”   出乎我的意料,晚幽竟然没有发怒,只是皱着眉头:“那有没有减轻她痛苦的办法?”   “臣……臣可以为姑娘针灸试试看我摇摇头   我凝神去听,竟是我昨日我弹过的那首《只要有你》   “知道我是谁吗?”   喝饱的我抬眼去看,却模模糊糊得看不真切,我眨眨眼这才看清”   他却露出了一丝笑容:“终于清醒了”   “所以我一直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压制自己的怒火,否则我一定会把你从床上拎起来”我想到什么,“不对,不是没有,只是我没有遇到过这种状况所以解决办法有没有我也不知道”   晚煜沉默了,半晌站起身:“你先休息吧”   我笑笑不怕死的继续挑衅他:“你是爱上我了吧?!”   晚煜愣愣得看着我没想到我会问出这么一句话:“你……你……”他硬是你了半天愣没说出一句整话”   “是啊,在我还没有被利用完前是不能死的”   我感觉到那女子的视线落在我身上:“你知道我专攻毒术”   “我不管你专攻什么,哪怕用毒你也要救她,最起码拖到本王让人把冷香丸带回来!”   我以为会听到拒绝的声音没想到听到一阵笑声:“呵呵……没想到西凉王也被她迷惑了,她也值得你整夜弹琴哄她睡觉,让你去求天予?”   “她值不值得用不着你来管,还有,你最好注意你的语气,不要以为本王不会把你怎么样!”   我装昏听着这些话心理是有一丝感动的,没想到他弹琴弹了一夜“对不起,我再说一遍,我没办法“看到这个五彩圆形的印迹了吗?这个就是原因,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成了这个样子的,以她的身体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了,心脏已经没有多大的作用了,是靠这个她才能活着“她好歹算是你的主子,你就对她没有一丝感情吗?”   “她不是我的主子,我的主子只有一个人!”说罢,甩袖准备离开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二百一十二章 母女再相见   韶光一愣,立马从我手中拽出她的衣袖,退开几步嫌恶得看了看我抓过的地方:“放开我,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   我被她一甩摔在床上,本来手上刚止住血的伤口又被裂了开来,手上的绑带又洇出了血色”   两个宫女对视了一眼然后冲我摇摇头   “我只是要去静宣苑,现在的我不会逃也逃不掉,你们大可以跟着来就算是此时阴沉的天空也显得熠熠生光   这时天却飘飘扬扬的下起雪来,我抬头望向头顶的天空,雪花冰凉得沾在脸上,涵,下雪了,你要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孝浩和孝敏   “外孙?!我再说一遍,他们只是孽种!”   我趴在地上:“娘,仇恨只是上一代的事,为什么要连累到下一代?更何况,这个仇恨也许根本就是个误会,现在所有知道内情的人都已仙逝,就算娘知道,可您也没有亲眼目睹、亲耳听到不是吗?死去的人比活着的人更重要吗?!”   任雪瑶似乎被我的话气得说不出话来,许久说出一句:“你只是我利用的一颗棋子而已   “娘……娘……”我仍旧趴在地上哭喊   晚煜拿着绳子把我五花大绑了起来,口中被塞了手巾   醒来已是在原来的屋子里,我呜呜的唤起了哑女的注意,我要她拿掉我口中的白布   宫女扶我坐在琴前,抬起手却发现我的手被包得很厚实,这个样子跟本拨不了琴弦所以我开始动手解绑带,哑女握着我的手摇头,我笑笑:“我就解一点,这个样子没办法拨琴   “报……”一位西凉将士跑近了一直站着的晚煜“天予发动总攻了!”   晚煜眼神飘向号角声传来的地方,“终于是来了”   “这么肯定?”   “当然而我在犹豫中,看他——我想他,疯狂的想他;不看——不想他为我伤心是那首响了一夜的歌曲   紧紧久久于我牵绊这副十指扣   等到来生擦肩回眸再次的相守   苦苦痛痛爱的解救愿与你同受   却连一句我爱你都不能说出口   我唱着歌看着天予的士兵躲避着箭雨勇猛得冲来他们扛着云梯搭在城墙上,四人扶着,然后一队队人奋勇向上爬,可是往往是好不容易有一两个人刚到达城头就被西凉士兵一刀砍了下去”在江宸涵的话间梦残拉着一个人出现在了晚煜的视野中”   晚煜毫无悬念得皱起了眉:“亡国之君?现在一切都还是未知数,鹿死谁手还不知,天予王还是不要如此狂妄吧!”   让爱成为你我心中那永远盛开的花   穿越时空绝不低头永不放弃的梦   让爱成为你我心中那永远盛开的花   说好了给我的永久这一次不要先走   ……   燕子新作《手指吻》正在审核中,亲们有兴趣可以关注一下……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二百一十四章 大结局(下)   我的血随着我的歌声滴落在琴弦上,江宸涵的眼神一阵紧过一阵,他终是没了耐心,一手拎着晚幽的领子把晚幽从地上拽了起来   我不禁为晚幽叹息,她比我可怜,我有云飘等人的忠心,我有杨夜笙的呵护,何其幸也,我有江宸涵的爱!而她,没有人爱护也罢了,现在连哥哥的爱也失去了   我趁着唱完一曲,曲调衔接的时候看到晚煜看到那副画面所露出的痛苦神情嘲笑道:“她很傻“她的死,你也会心痛吗?”   晚煜猛得回过头恶狠狠的瞪着我,而我义无反顾得回瞪他晚煜粗暴得拉我起来:“晚幽死了你是不是很高兴?嗯??”   我挑衅得看着他:“高兴?其实也无所谓,她的存在与否对我没什么影响   我看向令人心疼的他,敛去眼中的眷恋只留冰凉:“如果你不下令撤退,我立刻死在你面前   “来不及了!”说完我的身体突然绽放出了无法令人直视的强烈光线   “不要!”江宸涵细心裂肺的痛呼响在我耳边那时我和主上为了刺探清暗宫的宫主重病一事的虚实而特意去的,因为有人曾经见到清语楼的执事在那里出现过”说完我连忙道路旁的小摊上买了馒头回来   “吃吧,你应该饿了很久了   “不想吃的话我给别人了   主上也没说什么继续向前走去,我跟上,只打算把这当做一个毫无意义的小插曲她的手抓着左边胸口的衣服,指节在月光下更显得泛白,她缩成一团,低着的头看不到表情,但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在颤抖而她也答应了,可是,她不知道她已走进了主上的圈套之中主上救回来后,端木大人似乎也承认了她的存在,而且,他们之间的气氛总是很怪   后来月魂庄传来消息,主上和她成婚了   ……   推荐自己的新品《手指吻》   番外 杨夜笙篇   初见她,我便知道她不是凡人,果然,她告诉我,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的真名叫沈唯燕,而她的身体却是我记忆中的南宫晓晴我不知道涵当时是不是把她当做沈晓晴,而我知道,她却是把他当江宸涵来对待的她不顾我的阻拦使用灵魂救赎,她在断崖上观礼时的曲子,都无疑是在昭示着她已爱上了他我本以为她会冲下断崖,阻拦这场闹剧般的婚礼,可是……就像我说的,她不是凡人,她只是弹断了琴弦,然后选择转身离去   南下的时候,她开始知道了五大灵器的传说,然后有意无意的开始打着各种旗号找灵器爱她就爱所有的她,无论是温柔感性的她还似残酷无情的她她的心里到底还是想着他   选择放弃是我最后的选择,没选择的选择我按着那五个方向而去,寻找”   “不可以,你只是集齐了五颗灵器,你的愿望只能对自己,无权操控别人”声音回荡在耳边,长生不老,注定我只能孤独的等待不过,有亲说,现在痛苦,但当他们下一世相遇时,所有的痛苦都变得不苦,那时的记忆会变成他们美好的回忆,所以虽然心痛,虽然不舍但还是写了这章,所以,亲们期待他们下世的美丽爱情吧!   后记一   时间到五年后是贞乾四年   端木皱了皱眉看了看坐在高位上的江宸涵最终叹了口气开口道:“启禀皇上,西凉郡的建设已完工……”   果然,头戴皇冠的江宸涵本就冰寒的面孔在听到西凉两个字的时候又寒了几分,这一变化让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西凉是皇上的禁忌啊,自从五年前随了自己意的小人儿高兴得在江宸涵脸上响亮得亲了一口   众大臣也静静的看着这父慈女乖的场面,没有人质疑一个小女孩闯进勤政殿的行为小人儿见江宸涵点头又露出笑挣扎想站起来,“敏儿也想坐在龙椅上”   江宸涵点头把女儿抱起放在龙椅上:“敏儿安静的玩,父皇处理完国事就陪你去骑马,好不好?”   “好”说完扶着江宸涵的身子在龙椅上瞎逛,反正龙椅大倒也不担心她会掉下去”端木行礼谢恩   “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退朝吧”   “是   纵马在皇家牧场,江宸涵拥着女儿:“哥哥呢?”   抓着雪追鬃毛的人抬头道:“父皇是指浩哥哥还是逸哥哥?”   江宸涵顿了顿:“敏儿要记住,只有浩儿才是你的哥哥”   孝敏看着自己的父皇迷惑得点点头:“敏儿知道了”   “哥哥呢?”江宸涵又问道,可是半天也没听到那甜甜的声音不由得低头看去,在看到女儿无辜的眼神后明了了一切,“你又怎么整你哥哥了?”   “父皇……”小人儿娇嗔道,“敏儿是那样的人嘛!”   “敏儿不是那样的人”   “好,答应你了而在江宸涵怀中的江孝敏再也笑不出来,乖乖的闭着嘴待着雪追直接停在了翔风殿的门口,江宸涵翻身下马,丢下孝敏还在马背上,江宸涵一离开雪追就开始不满孝敏的存在不安的踏着马蹄   端木看着小人儿哭着跪在地上,心中有些不忍,蹲下身来拿出帕子给孝敏擦眼泪:“孝敏,乖,不哭了不是不救,是不敢救,没有人敢违背江宸涵的命令进入翔凤殿,所有的随从都在园外干着急,看到江宸涵全都冷汗涔涔得跪在地上   显然江孝浩也发现了江宸涵,可是他却没有开口呼救而是咬住了嘴唇太阳毒辣得晒着,这些动作让江孝浩满身大汗,衣衫都裹在身上   后记二   “皇上……”   江宸涵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又坐在了里屋的贵妃椅上,这里,她最喜欢躺在这里发呆”   “就算是这样,跪了两个时辰也够了   “唯燕,他们不知道,就是因为他们没有娘亲,我才会对他们如此严厉“浩儿,父皇亲自喂你,你要赶快好起来,听见没有   天亮了,比平时早进宫的端木直接来到了太子宫,看到江宸涵直直看着自己的儿子发呆皱起了眉,进屋:“涵,浩儿不严重,你不用整夜守着”说罢飞身离去那副千年寒冰打造的水晶棺最终还是用上了,你还是比我先躺在了里面没错,五年前那一刻,他感觉到背上的陈年旧疾在一瞬间痊愈,身体和沈唯燕的关系瞬间断绝,他试过各种死法,自断经脉、服毒、自杀可是每次醒来他都活着,他依然痛恨的活着”江宸涵握着冰冷的手,“浩儿病了,是被我折磨病了,不过你不要担心,端木说不严重,我喂他喝了药,也许现在已经在和敏儿玩闹了   江宸涵将沈唯燕的手重新放回棺中才站起身:“夜,你离开月魂庄已经五年了,你还好吗?”   来人正是杨夜笙,他一笑:“我很好”说着眼睛没有离开棺中的人,“每天来这里守着她,很幸福”一个人影随着声音闯了进来”杨夜笙说”说完跑了出去”   江宸涵看着杨夜笙苦笑:“那也用不着每次见我都怕成那样吧”   “她也很高兴在这里喝着喝着,两人都趴在桌上睡着了”   “可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为什么从来都没有给过我一点暗示?”   “我是在考验你呀,我就是要看看你能不能感觉到我的存在   江宸涵思考着什么,思量间人影在江宸涵眼前变得模糊,江宸涵急道:“唯燕,你别走!”   “我的时间到了,你赶快回去照顾浩儿,浩儿如果要有什么,我一定不会开心!”说罢人影已模不可见到了门口还没进门就从门窗里看到江孝浩坐在书桌前看书”   “可是皇上,太子殿下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江宸涵抬手阻止了水杉的话:“这才是朕的儿子!”说罢嘴角带笑离开了太子宫   后记四   三年后,贞乾七年,这日下了朝”   “你看懂了哪些折子?”   “儿臣最近看了天予还未统一天下前那次淮水发大水那段时期的折子   “是你母妃!”   江孝浩一愣,看着江宸涵不知该说什么就那么跪在那儿”   江宸涵松开皱着的眉头:“叫他进来庆典的当日   “……太子江孝浩登基为帝”随着王轩的宣读,阶下跪着的众人山呼万岁   “浩儿,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   江孝浩抬起头:“父皇,儿臣不是胡闹”江宸涵最不能拒绝公主的请求,他知道孝敏如果得知自己离去,肯定会哭,肯定会不放他走所以提前两天,他就让水杉带着她出宫,名义上是去带她玩,可她还是知道跑了回来   江孝敏哭着抓着江宸涵的衣衫前摆:“父皇,不要丢下敏儿和哥哥,呜……”声音中的哽咽让闻者都不禁难过起来,可是江宸涵还是默默地低头看着,“父皇,敏儿和哥哥已经从小没有母妃,敏儿不能再没有父皇,父皇……父皇不能扔下敏儿,不能!”   水杉已是流下泪来,跪在了孝敏身边,一边擦着孝敏的眼泪一边对江宸涵说:“皇上,主子不会想看到今天的生离的场景的……”   “住口!”   水杉不为所动,继续说着:“主子不会想让皇上父子分离,主子段不会让身边所有的人伤心,更不会让公主哭成泪人!”   江宸涵竟安静的听完了水杉的控诉,耳边是孝敏的哭声这里,有我们满满的记忆”   可是,房间里只有他的声音孤单的回响着   夜,你去了哪里?你怎么舍得离开她?   ……   下面的一定要看夜的那篇番外”   二人相跟着走出宫门来到繁华的大街上,江孝逸耐心细致的解释着街上的一切,而江孝浩则耐心认真的听着,不时也问一些不懂的地方两个俊美的男子引来周围无数女子的倾慕   “这位姑娘,你别怕,我们哥几个只不过是想请你一起喝酒   “你们放开我,我不要和你们喝酒!”这话惹得周围的大汗大笑了起来   江孝浩不觉眼中有了欣赏之意,虽然恐惧却也不是乱了分寸,迈出一步,却被身旁的人拦了下来:“浩,闲事莫管,小心阴谋   那白衣女子惊愕的看着倒下的人,又抬头看着江孝浩,后者就那么等着女子说话   女子从容的整了整自己的衣衫,很有女子风范得走到江孝浩身前,她知道,面前的这个男子在等她道谢”说完转身对着一旁愣着的江孝逸说,“逸,我饿了,去吃饭吧,为了这种人浪费我的时间真是不值得”   “父皇,您就忍心看着敏儿嫁给那个不学无术的白痴吗?敏儿宁愿嫁给绵远表哥也不要嫁给那个傻子!”敏儿越说越激动”   “我不嫁,我谁都不嫁!!”江孝敏是明白了,父皇是铁了心要让她嫁人,她起身喊着跑着离开了翔凤殿从小就到处游玩的孝敏不是很怕黑夜,可是这是她第一次一个人在夜里在山林中,心中难免有些恐惧”水杉回话”水杉应着连忙去联系炎夕   书生顿了顿:“如果你发现你救的是个坏蛋呢,值得吗?”   江孝敏皱皱眉,他什么意思?“值得!坏蛋我也会救的,他坏也不应该枉死刀下,他应该按律判罪   江孝敏被推进了一间房间,但是房间的摆设明显好了很多   吱……门被推了开来,山贼老大淫笑着走了进来:“小美人,今晚我一定会好好疼你的,呵呵……”(大家自己想象那个场面吧,电视剧里很常见)说着就扑了过来把孝敏抱在怀里   “不要……”孝敏即使再倔强,但在这种时候眼泪再也不受控制得流了下来片刻,所有的山贼已去见了阎王   一直低着头的江孝敏看到停在自己眼前的靴子打了个哆嗦,慢慢抬起头来”说完又帮孝敏的鞋袜穿好”   书生没说什么,只是笑了起来,下一刻,羽翔术施展开,书生带着她飞在了空中江孝敏虽然没有功力但不代表其他方面也不行,刚开始没顾上细看,刚才在他怀中才看出他带了人皮面具   “炎叔叔!”炎夕停了下来,看着孝敏:“是他救了我”   炎夕这才收了灵力:“炎叔叔送你回宫   在公主的寝宫中,所有人来看望受伤的江孝敏   大团圆结局   “主子,东西都准备好了今天我则在后花园里帮他们做烧烤吃,没想到他们都很爱吃我做的烧烤,而我也不厌其烦的做给他们吃云飘去游历天下,说是遇到了位女子,说再过几个月就到叶城了,要让你见见她烟破呢?”   “听说他在吟郡   回头见一身明皇龙袍的江宸涵已立在我身侧,他毫无顾忌得伸手揽上我的腰“我饿了”   “娘……娘……”脆嫩的声音传来”   “母妃要慢慢吃,小心烫这次也是这样!我打开孝敏要接的手,孝敏委屈得看着我   我拿起另外一串鸡翅递给孝敏:“饿了就吃吧,以后不准欺负哥哥,想要什么,跟娘说   小东西们很快吃饱跑着玩去了,我靠着江宸涵坐下来”   江宸涵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伸手揽着我,我则安静的靠着他静静看着夕阳,看夕阳将我们的身影拉得那么长   就这样生活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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